这也是“风起云涌”四少侠中,论出身华枫最差,但论前程却最被看好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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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孟起、肖云两人,无须任勇邀请,主动陪同任勇前往任家过年。
几人已看出柳家主有意撮合华枫、柳飘飘俩人,自不能没有眼色地阻碍二人发展。
任勇乃心胸开阔的性情中人,心仪之人有了别的心仪对象,而且还是自己尊崇的结拜大哥,只能自觉地将情愫深深地压在心底,衷心祝福他们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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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午后,川西平原罕见地下起了纷飞的大雪。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满眼都已是白的世界,再无余色!
华枫手捧香铭,贮立窗前,静静地看着一团团绒绒的雪花慢慢飘落,心情也是逐渐变得异常沉静。
柳飘飘独坐窗前,静想着自己的女儿心事。
年关将近,年后自己也将随华枫等闯荡江湖。
一为历练,一为寻访柳二爷。
想到家里今年多了一人守岁,而且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柳飘飘微微一笑,脸上温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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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当此岁末之际,柳家上下忙里忙外,就等着今晚的围炉守岁。
今年除夕,是华枫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外面过年,第一次没有恩师和家人陪同,第一次同一名互有好感的少女在一起围炉守岁,第一次有了一种异样情愫,第一次有了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触,第一次有了年关快些过完的急迫,第一次感受到了肩上背负的沉重压力,第一次……
太多的第一次!
柳飘飘整日都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欢快地萦绕在华枫身旁。
少男风流倜傥,少女巧笑嫣然,当真是一对璧人!
亮瞎了柳府上下几百双眼睛,惹得柳家青年一代都是暗下决心,要以华枫为追赶目标!
这些良好苗头,也是让柳家老一辈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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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祖祠时,柳震东非要华枫跟着自己进入柳家的祭祀堂,让得华枫异常尴尬,却又充满期待。
心中暗付:难道柳家主现在就要招我为婿了?我也要成家了?可是大仇未报,大丈夫何以为家?
想到此,忍不住双目盯住陪伴在身旁的柳飘飘发愣,使得我们的柳大美女心如鹿撞,晕生双颊,满面娇羞。
柳大美女娇嗔地白了心事重重、盯着自己发呆的华枫一眼,拉着他的手跑向祭祀堂右侧。。。。。。
“华南镖局众英烈之灵位!”
一块硕大的灵位牌耸立在华枫眼前!
灵位牌很高、很大,至少有其他灵位牌的五倍有余。
可能是柳震东考虑到华南镖局一百三十余亡灵,共占一灵位的缘故。
华枫心头一痛,紧接着又是一热。
虎目含泪,跪倒在高大的灵位牌前。
心中既为华南镖局死去的亲人悲痛,也为柳家的顾虑周全感怀。
柳飘飘看着长跪叩首不动、潸然泪下的伟岸背影,心头也是一痛。
既为华南镖局血案心痛;也为心上人以不到二十岁的稚嫩肩膀,却要担负镖局雪仇、重振之重担而心痛。
第23章 华西三霸(一)()
话分两头,却说柳家二爷柳震南得到古铜色钥匙之后,经过多方考证,得出结论:此物有六成可能,为开启诸葛武候遗留宝藏之钥!
诸葛武候乃中国历史上的一位奇人异士,是一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奇门遁甲、呼风唤雨,简直是无所不能!
其遗留宝藏中,各种珍贵的秘笈定然不少。
在多方势力长年累月隐密打探找寻过程中,柳震南机缘巧合,偶得这把宝藏之钥。
他知晓其中厉害,权衡再三,决定拜托与柳家有一定渊源的华南镖局,将此物秘密送到柳家。
一来华南镖局他信得过,二来他已隐隐地感觉到成为猎物的不安。
于是,他从华西一路匿行到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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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的第六感非常正确!
恶名昭著却又武功奇高的“华西三霸”,即张天远、张地远、张仁远三兄弟,早已盯上了他,从华西一直跟踪到华南,准备在其打开宝藏时杀人夺宝!
他们的想法很奇葩,但却行之有效:懒得费心去寻找宝藏,只要盯紧柳震南即可。
没曾想柳震南一个小心谨慎之举,却葬送了华南镖局上下百十口人的性命,这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了。
“华西三霸”血洗华南镖局,四处查寻古铜色钥匙未果后,误以为被柳震南虚晃了一招,中了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一怒之下,一把火烧了华南镖局,向柳震南离开的方向急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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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震南不愧为老江湖,为确保钥匙安全,他离开华南镖局后,一面故意行踪诡异,专往人迹罕至处行走。一面却又隐隐约约地留下一些痕迹线索,有意无意的暴露自己行踪。
有时甚至在大山上绕圈,或在沿途布设一些小陷井,搞得跟踪而来的“华西三霸”苦不堪言。
久而久之,对这些小陷井,“华西三霸”已是不屑一顾,变得麻痹大意起来。
柳震南一生浪迹江湖,阅历极为丰富。
其不喜家庭的羁绊,一生未娶。他在江湖上结交了诸多朋友,其中不乏一些奇能异士,耳濡目染之下,倒也学了一些上不得台面,但却非常实用的技能。其储物袋中更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觉察到对自己穷追不舍之人,是臭名远扬的“华西三霸”后,为惩戒三人,变被动为主动,柳震南在一条山间小径上停留下来,忙碌了一个时辰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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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一场暴雨不期而至。
“华西三霸”中脾气最为火爆,也最为好斗的张地远,骂骂咧咧地当先走在山间小径上,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大骂一声“鬼天气!”同时,狠命一脚踢飞眼前一根成人手腕粗细的枯枝。
陡然,异变突生,“嗖、嗖、嗖”三支竹箭,分上中下三路从枯枝下向张地远急射而来。
好个张地远,急忙足下一顿,身形急速拔高三丈余。
三支竹箭,瞬间从足下呼啸而过。
他嘴角的讥讽之色尚未完全消失,旋即脸色大变,右脚一蹬左脚面,双掌向后凭空一拍。在身子向前斜斜飞出的同时,一块大石擦着背脊轰然砸下。
当真是间不容发!
吓得张地远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甫一着地,竟感觉无从着力。
看似铺满落叶的地面竟是空的!
此时旧力用尽,新力未生,饶是其武功高强、反应快捷,也是“噗”的一声掉下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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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瓢泼暴雨越下越猛!
张地远临危不乱,双足一踢井壁上的尖刺,身形竟止跌反升。
然而,其堪堪冒出头来,一张夹杂有尖刀、利刺、铁钩的大网,猝然迎面罩下,顿又活生生地将其逼落陷井之中。
“啊!”一声惨叫从井底传出!
原来,井底倒插了无数被毒液浸泡过的锋利竹尖。
张地远武功着实了得,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
左脚甫一受伤,立即右足横扫,身体周围竹尖均被瞬间踢断。
直到此时,其右足才终于得以完好无损地踏上实地。
心中刚松一口气,忽感左脚受伤之处一麻,顿觉不妙,暗暗咬牙痛骂:“狗娘养的!恁地歹毒,弄了这么多机关暗器不说,竟然还连毒都用上了!柳震南,老子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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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为老江湖,柳震南深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和“欲先利其事、必先利其器”之精髓。多方打听出了“华西三霸”的相关情况后,即选定性格急躁的张地远为下手对象。
经多次设置小陷井疲敌、骄敌之后,决定来次厉害的,力求一击致命!
筹划多日后,将天时、地利、人心利用到了极至,终于给了“华西三霸”迎头痛击!
这几道机关设置,柳震南除对天候变化把握准确外,还将张地远的性格、轻功、内力、闪避方向、应对手段等,算计得丝毫不差,可谓环环紧衔、丝丝入扣、妙到毫巅!
虽因张地远武功高强,未能心想事成地将其击毙于斯,但能够重创强敌,也算是大大地出了一口心中恶气!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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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落在后面的张天远、张仁远见状,急忙抢上前去,从陷井中将张地远救出。
但见其左脚变得又黑又肿,情知中毒较深,须得尽早解毒才是,否则其左脚必废!
张天远、张仁远二人连忙力运双掌,轮流助张地远逼毒排毒。
两个时辰后,黑肿渐消,但排出的血液,仍带有丝丝黑色。
他们知道仍有余毒未消,还得找名医救治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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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三霸”名头甚响,江湖正派人士虽恼其卑鄙无耻、见利忘义行径,但对三人的武功也是不得不暗自佩服。
寻常毒药根本奈何他们不得,但对特性毒药,他们却也无可奈何!
兄弟三人不间断地苦干两个时辰,也仅仅是降低了毒性,延长了性命而已。
张仁远背上二哥,跟在大哥身后折身转向来路,准备找人解毒后再行追踪柳震南。
趴在三弟背上,张地远兀自叫骂不休:“老子要打上川西,血洗柳家,把柳震南的头颅砍下来当夜壶用,当球踢!他奶奶的,敢阴老子!”
第24章 华西三霸(二)()
张天远双眼一瞪:“老二,我早说过柳震南老奸巨滑,不是寻常货色,咱们要小心隐藏行踪,谨慎行事,你怎么还是那么鲁莽!这老小子本就滑不溜手,以后要跟踪他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张仁远紧跟着摇头晃脑地道:“就是,二哥太冲动了!伤了你一个,害了我们哥仨,不稳重啊!”
张地远一听自己都受伤中毒了,还要受大哥教训、被三弟埋怨,顿时火起:“那要咋的?像你俩那样做缩头乌龟?一天慢吞吞的赶路?”
张仁远急道:“二哥你咋能这样说话呢?大哥不过是要你行事小心些嘛!”
“小心顶个屁用!要依老子,早在华西时就把这老贼砍了,宝藏现在都已到手了!”张地远大声叫嚷道。
“老二,‘先不打草惊蛇,等待时机下手吃独食’。这不是咱们三兄弟商量好的吗?你当时还兴奋地拍手秒妙呢!现在又如此说,有意思吗?”张天远不满地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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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地远涨红了脸,沉吟片刻,不服地哽起脖子:“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而咱们呢?就只知道计划,没有变化!”
张仁远一听,兴奋地大声叫道:“对对!我也听有学问的人,说过这样的话!大哥,看来变化比计划重要?”
张天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弟一眼:“要想改变原来计划好的东西,就必须审时度势,仔细思量。我们目前是在华南,不是在华西,岂能不小心谨慎行事?岂能像以前在华西那样为所欲为?”
“小心,小心!就知道小心,我看你是心小!”张地远不满地嘀咕道。
“嗯?二哥,你咋知道大哥心小?你能透视?”张仁远不由满眼小星星地问道,煞是好奇,煞是崇拜!
张地远得意地看了大哥一眼,嘿嘿冷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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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远一个爆栗扣在张仁远头上,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仁远见大哥气成这样,而且没有辩解,便认定二哥说的是真的,不由悄悄向张地远竖起了大拇指,满脸佩服之色!
这个动作自然逃不过张天远的眼睛,又是一个爆栗赏出:“快些走,先把麻烦解决了再说!”
“嗯?大哥你说谁是麻烦呢?”张地远又不依不饶起来。
“你的毒伤不是麻烦?”
“毒伤是麻烦,那毒伤在我左脚上,我左脚岂不是麻烦?我左脚长在我身上,那我岂不是麻烦?”
“我是说解决掉你左脚毒伤这个麻烦!”张天远不耐烦地大声道。
“也就是解决掉我这个麻烦?我是个麻烦?”
“你…真的很烦!”
“我哪里烦?”
“你他妈烦不烦?”张天远气得要暴走了。
“你敢骂我妈?我妈不是你妈?”张地远终于抓住了大哥的语病,得势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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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大哥的妈和我俩的妈不是一个人?他是捡来的野孩子?”
张仁远终于又有机会开口,仰脸低声询问背上的张地远。
这句话,自然被听力卓绝的老大听得一清二楚。
“噗”,老三的额头又被无情地赏了一记爆栗,张天远怒吼一声:“老三,快点赶路吧。什么他妈、我妈的,都快被你们烦死了!”
“不是吧,大哥,我也变成麻烦了?”老三委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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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妈到底是谁?还有,你为什么要当我们的大哥?”张地远的语气中竟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心中暗自思量:只要确定你不是我亲大哥,老子一脚就把你这假老大踢开!自己来当老大,省得成天以老大身份压人。哈哈,终于不用当老二了。
啊哈,真特么的爽!
正想得高兴,忽然大叫一声:“怎么老子的左脚又麻痒起来了?老三赶紧找人医治,不然我就当不成老大了,你的老二地位也要泡汤,赶明儿让咱再找个妈,让她再给咱生个弟弟。如此,咱们就是新版的‘华西三霸’,岂不快哉?”
张仁远一听也未深入思量:老爸都没了,即便再找个妈,又何来弟弟?再说了,即便老爸还在世,就一定能生个弟弟?难道不能是妹妹?
听说能当老二,自顾自高兴起来:“我也能当老二?那不是就可以使唤老三了?”说完不禁加快了脚步,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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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远被二个弟弟的胡言乱语,以及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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