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很气势地威慑了一下“海归鸟”,又指着鸟鼻子说,“老实交代,是谁教你学的鸟语。”
“错了!错了!大小姐饶命!饶命!”
花鹦鹉给吓得屁股尿流,一个劲的求饶。
“Sorry!Sorry!”
看中文不行,鹦鹉又拽了两句英文想要讨个巧。
谁知道周芸芸一听更加的来气。
“吖!你还说!我揍死你!”
“救命呀!救命呀!”
花鹦鹉被周芸芸狠狠滴收拾了一顿后,知道周芸芸不吃鸟语那一套,吓得也不敢再喊Help了。
周南麒在旁边看着直皱眉头,不过拿这“疯丫头”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周叔叔,这鹦鹉口语挺不错的,养不少年头了吧?”项瞐不禁好奇地问道。
“恩,养了有十年了,本来是在芸芸小的时候,给她买来逗着玩的,谁知道芸芸稀罕了没几天,就丢一边了,大了后对这鸟更是爱答不理的。”周南麒摇头叹道。
“我怎么没有理啊!这中文还是我教它的呢!只是这两年没管,没想到就这鸟样,还学洋派了呢!”
周芸芸一脸的愤慨,对人对鸟都不满意。
“呃。。。”周南麒让女儿给堵得无言以对,叹了口气,才说,“我做生意,有时候难免和一些abc打交道,你琴姨为了烘托气氛,就教了这鸟两句英语,没有想到这鸟很有天赋,学得还挺快的。”
“切!”周芸芸很是不以为然,撇撇嘴,说,“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我看这鸟也不是什么好鸟。”
“。。。。。。”
周南麒让这闺女给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垮在那也不说话了。
项瞐知道周芸芸是指桑骂槐,憋着笑也不敢乐出声。
说到琴幽兰,从进屋就一直没有看到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周叔叔,琴阿姨她人不在家吗?”
“哦,她啊,做头发去了。”
周南麒回答的倒是很随意。
“做头发?”
项瞐惊得目瞪口呆。
一般不是晚上才做头发吗?
怎么琴幽兰就这么着急?
一大早的,就急不可耐地跑出去做头发了?
项瞐用同情的目光看看周南麒,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好。
这时,保姆将茶水端了上来。
“来,小瞐,你们路上口渴了吧?喝点绿茶去去暑。”
周南麒抬手示意项瞐喝茶。
别说,项瞐还真是有点口渴了。
要是别的茶,他二话不说就喝了。
只是这绿茶却让他有些踌躇了。
项瞐抬头再看看周南麒,更加的无语了。
绿墅,绿茶,绿衬衫!
住的地方绿油油的不说,今天还特意在家穿了件绿衬衫。
招待人,还非得上绿茶。
他是只怕地球人都不知道他绿了吗?
试问这人得有多想不开?
难道这老周是感觉生活太无趣,想给头上来点绿?
项瞐假装沾了沾嘴,赶紧把茶杯给放下了。
按理说做女婿的,不该这么歪歪老丈人,但看老周给绿成这样,他心痛啊!
“周叔,生意固然重要,但是生活情趣也还是要有的,您没计划带琴姨出去旅游旅游吗?”
毕竟是长辈,明说不方便,项瞐只能暗中点一点。
“唉!我这年龄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周南麒诶笑着摆摆手。
怎么个情况?
难道说,周南麒对一切心知肚明。
那这男人未免也太豁达了。
项瞐正迟疑着要不要进一步挑明的时候,就听到屋外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嬉笑声。
第109章 …去暑临寒()
“老周,小瞐和芸芸已经来了吧?”
琴幽兰言笑晏晏地走了进来。
走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女人,冷羽。
冷羽在进门之前,脸上还挂着一丝的笑容,可是转瞬间,就恢复了她冷淡的气质。
她似乎不习惯在人前显露出应有的情感。
看样子她和琴幽兰的关系,倒是非同寻常的。
冷羽还是穿着一身黑,虽然显着身材苗条,但是色调过于单一了些。
不过和她冷艳的气质倒也蛮搭配的。
只是每次见面,冷羽总给项瞐一种处暑临寒的感觉。
琴幽兰则恰恰相反,穿着打扮要鲜艳多了。
红橙黄绿青靛紫,五彩缤纷的格子连衣裙将S形的身材包裹着曲线玲珑。
细高跟的金色凉鞋更让她的身姿高挑婀娜。
绝美的容颜白里透红,红里透白。
一双媚眼不笑迷死人,一笑倾国城。
蛾眉红唇,杏脸桃腮,
云鬟雾鬓蓬松自如,还真像是刚刚做过头发一样。
“琴阿姨好!”
项瞐毕恭毕敬的起身问好。
上一次在宴会上刚吃了琴幽兰的暗亏,今天项瞐可不想再招惹她。
这样的女人只怕一沾上,就要粉身碎骨了。
项瞐还想着多活两天呢。
琴幽兰不要说给周南麒戴点绿,就是把她裙子上那些颜色都给周南麒画上,那他也管不了。
项瞐站起身的瞬间,恰好琴幽兰也走到了他的近前。
两座高山立刻阻挡了项瞐前行的视线,不知琴幽兰是有意还是无心,挺胸收腹一点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弄得项瞐是躲闪也不好,这么看着也难受。
整个人看上去弯腰驼背的更显鄙陋,再加上项瞐欲放难收的目光,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叫什么琴阿姨啊?难听死了!上次不是说了吗,以后见了我,叫姐姐既好。”
琴幽兰伸出纤纤玉指将项瞐扶起,姿态犹如娘娘平身,项瞐却好似奴才侍主小心翼翼。
项瞐谄笑两下,又印帕乘担骸敖憬愫茫 �
“对了,这才乖嘛!真是个好孩子。”
琴幽兰抚着项瞐的头,轻轻摸了摸,眼神中是满满的疼爱,好像项瞐真成了她儿子似的。
项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挠头,气势被琴幽兰给压制得死死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见到琴幽兰,他都讨不了好。
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以前见女生也没有这么挫过啊!
莫非这琴幽兰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反正不管是哪点,项瞐决定以后还是少见她为妙。
“芸芸也来了?”
琴幽兰三两下把项瞐给收服后,又不动声色地和周芸芸过招。
“回自己家,有什么来不来的,那还不是想回就回。”
“那你可要常回家看看哦,不然都生分了呢!”
两女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战火一触即发。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走的再远也始终是家的主人。久别情至真,重逢圆旧梦!有些东西是永远变不了的。”
周芸芸伶牙俐齿,和琴幽兰针锋相对。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一旦迷失了方向,就再也回不了家了呢!所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无声泪儿流。有些东西确实是不变的,但变的是人心。”
琴幽兰怎么可能服输,眼神眯成了一条线,目光瞬间变得寒气逼人。
屋里的温度顿时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空气也似乎在那一刻给凝固住了。
“你!。。。”周芸芸拍案而起,指着琴幽兰怒斥道,“鸠占鹊巢无理搅三分,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这俩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见面就电光石火般斗起了法。
项瞐在旁边看得是冷汗直冒,左躲右闪的生怕被暗器所伤。
古语有云:宁得罪十个君子,莫得罪一个小人。
宁得罪十个小人,勿开罪一个女人。
由此可知,古人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好了好了,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怎么又吵起来了。”
周南麒眼看场面将要失控,赶紧装起了和事老。
“谁和她一家人?哼!”
周芸芸还是气愤难平。
“小瞐,你先坐,我换件衣服就来,待会一起吃饭。”
琴幽兰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说到吃饭二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项瞐看着又忍不住口干舌燥的。
心里不禁叹服,这也是个“老司机”了。
周芸芸新手上路,还是火候欠佳。
两女要是再战下去,芸芸难免要败北。
好在及时收场,没有造成伤亡。
琴幽兰说完,就微笑着转身去了后厅。
冷羽也紧随其后,面无表情的离去。
客厅里总算是又安全了。
项瞐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
刚见两女剑拔弩张,稍有不慎既会火星四溅。
他身处火力前沿阵地,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一旦激战,他必然成为两女主要攻击的箭靶子。
他又何苦哀哉!
“丈母娘”和媳妇怼上了,这当女婿的不管表什么态,最后都里外不是人。
他除了装死,别无所求。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温虽然有所回升,但也只是在零度之间徘徊。
炎炎夏日,项瞐却感觉冷如寒冬。
周南麒虽然在极力缓和气氛,但是坐在餐桌上的人,除了项瞐以外,没人买他的账。
看老丈人实在下不来台,项瞐只好强颜欢笑的胡扯了几句闲篇。
项瞐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是遭到周芸芸和琴幽兰不少白眼。
弄得项瞐和周南麒两个人很是尴尬。
一顿饭吃了半个钟头就不欢而散。
“小瞐,以后常来玩啊!”
周南麒将项瞐和芸芸送出庭院后,还故作姿态地笑道。
“一定一定。。。”
项瞐也假装答应了一句,不过打死他也不会再来了。
今天都弄成这样了,下次再来,两女不得拼了。
“周叔不用送了,我们回头再来看你哈。”
周南麒还要再送,项瞐赶紧给他打发回去了。
省得他在边上絮絮叨叨的。
这人啥都好,就是啰嗦起来有点OnlyYou!
芸芸还是气呼呼的,也没有要理项瞐的意思。
看来刚才和琴幽兰的斗法,真是给小丫头气着了。
项瞐知道这个时候劝她,反而适得其反。
等她自己消化的差不多了,再顺势而为,要更轻松些。
项瞐跟在芸芸的身后,在游廊里又顺着原路绕去绕来,总算是来到了停车场。
这地方虽说不大,但要是没人领着,还真是不好走。
项瞐刚准备发动摩托车,蓦然看见在周南麒的黑色大奔边又停了一辆白色轿车。
白色宝马车!
等项瞐看清楚车牌后,一下子愣住了。
第110章 …小兔乖乖()
“NZ66666!”
白色宝马车!
这不就是那天送陈姨回家的车吗?
怎么会在这里?
项瞐走近两步,又仔细看看,确实没有看错。
“你傻看什么呢?”
周芸芸看项瞐站在汽车边发呆,疑惑地走了过来。
“这车?”项瞐托着腮狐疑道。
“那妖精的破车,有什么好看的。”周芸芸生气地说。
“琴幽兰的车?”
“不然还能是谁的。”
周芸芸嘟着小嘴还没有消气,照着车轮踢了两脚,宝马车立马“叽咕”起来。
“破车!和主人一样喜欢乱叫!”
项瞐怕琴幽兰待会出来,赶紧拉着芸芸走人。
在回去的路上,项瞐想着琴幽兰的事情,心里更加的迷糊了。
怎么会是她的车呢!
她和陈姨又是什么关系?
陈姨明明说回乡下老家的,怎么会和琴幽兰在一起?
或许是陈姨从乡下回来后,恰好遇到了琴幽兰。
琴幽兰心地善良,就把陈姨给送了回去。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一路上项瞐左思右想不得要领。
芸芸今天也出奇的安静,默默地趴在项瞐的背上不说话。
感觉小妮子忽然多了些惆怅。
项瞐也觉得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沉了许多。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好在项瞐骑得的是摩托车,勉强能把他的困惑和芸芸的忧愁托住。
一路无话,等两人回到家的时候,也才下午两点多钟。
芸芸说有些累了,就上楼去休息了。
项瞐看芸芸心情不佳,也就没敢说笑。
中午的环境险恶,他在餐桌上也没有吃饱,刚才在路上肚子就提出了抗议。
项瞐跑出厨房看了看,没啥余粮。
陈姨知道他们中午不在家吃,所以也没有多做。
项瞐只好偷摸煮了包速冻饺子,自力更生解决温饱。
吃过饺子后,又喝了碗汤,连打了俩饱嗝,他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下午也没啥事,项瞐直接回房间去补觉。
早上让吵醒的,明显没有睡饱。
这一觉就睡到晚上七点半了。
要不是陈姨叫他,项瞐起码还得再睡两钟头。
“小瞐,快点下楼来吃饭了。”
陈姨敲了几下门,就又下去了
下午刚吃过饺子,项瞐是一点没有觉得饿。
在床上翻腾了一会,还是挣扎着起了床。
在卫生间随意地洗了把脸,他就下了楼。
“陈姨,芸芸呢?”
项瞐下楼看餐桌上摆得满满登登,可是座位上却空空如也。
“刚才我上楼去叫过了,可是丫头说不饿,待会也不知道能不能下来。”
陈姨又从厨房端了碗冰糖杏仁雪梨羹出来。
“小瞐,你先吃点吧,待会我再上去叫她。”
“哦。。。”
项瞐坐下喝了点汤,虽然味道甜美,但肚子里的饺子还没有消化了,所以没吃太多。
等了一会,芸芸还是没有下来。
陈姨后来又上楼去叫了一次,不过还是一个人回来的。
“小瞐,今天你们去别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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