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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霏嫣然一笑,觉得段凌霄是不是神经有点不正常,这些日子也没发觉啊,正当冥想之际,听得段凌霄叫喊
“你看!”手指着天上的大雁。。。
第五十六回()
雪菲抬头去看,果然见到一只大雁就此而过,并且正是在向西飞,雪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之余捂着嘴巴道
“还真有,并且和你说的方向都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用耳朵听出来的。”
“怎么可能?”
“我用耳朵听出了这只大雁飞动时翅膀划过大气的声音,并且通过声音能知道它飞的方向,这回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我的眼睛也是如此,如果没瞎,没有障碍物阻挡,我的眼睛希望能看得见,你说我的眼睛是不是你弄瞎的?”
雪菲听到此处才解除了怀疑段凌霄是个疯子,同时也为自己的猜忌和给段凌霄带来的伤害深深自责。
“好,我承认,我离开!”
雪菲说完默默的离开,段凌霄见走远的雪菲又补了一句
“以后你在你那块地方,我在我这块地方,咱们互不打扰!”
雪菲悲伤的离开了段凌霄,从湖里又回到了自己的洞中。
回到洞里的雪菲,独自一人守着这个空洞,无聊中回想着和段凌霄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虽然这个孩子有的时候很淘气,说话也不是很让人爱听,但是比起现在至少身边还有一个说话的人,再说毕竟自己射瞎了他的眼睛,虽然他有错在先,但是不知为何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烦意乱的雪菲在夜色中来到了师父的坟前默默的道
“师父,你走了以后徒儿觉得内心好寂寞,好无助,不过师父放心,等再过几年雕儿长大了,我一定出去完成您的使命!”
说完又来到雕的身盼,看着它熟睡的样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身子
“雕儿,快快长大!呀!坏了!我答应过他不去他那里,可是这里动物这几年快打光了,饲养的也快不够你吃了,看来只去那边了,可是我已经答应过他了,这可怎么办呢?心想,看来只要不被他发现就好了。”想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洞中。
躺在床上的雪菲躺在床上还在为雕的事犯愁,忽的想起
“坏了,那边有玫瑰,如果他闻到了玫瑰的香味那就完了,看来我必须走一趟了,他的耳朵那么灵验,看来只有晚上过去了,想他现在应该也睡着了,这我就过去!”
想到这里,雪菲爬起了身子走出了山洞。
独自一人的段凌霄心中此刻也对雪菲不再那么记恨了,心想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人家姑娘家的清白很是重要,看来自己确实有点太过分了,但是要自己回去,那怎么行,不成了说话不算数了么?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平静的湖面好似暗潮涌动,忽的,水面钻出一个头来,她先是四周看了看见没动静后便悄悄的上了岸,夜色中她来到了玫瑰的所在,把所有的玫瑰花都连根挖了后找了个洞便全部进行了掩埋,回来之际又抓了偷偷的抓了几只山鸡回到了自己的洞中,这人正是雪菲,她回到洞中见抓来的四只山鸡两只还被淹死了,将剩余两只关在了一个洞中又将湿透的衣服搭了起来便钻进了被窝。
时间悄悄的流淌着,两人自从那天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日子又像以前一样,段凌霄每日的练功来打发无聊的日子,而雪菲依旧是每天饲养着白雕,种植着自己的庄稼和月季,闲暇之际也不忘练一练师父教给自己的武功。
一天的晚上,段凌霄正在山峰休憩,觉得远处的半空中有许多星星点点的光亮时而聚拢时而分散,这不禁让段凌霄感到无比的好奇,过了会儿他们有成群结队好像向山崖的那头飞去,段凌霄心想,那边不就是雪菲那吗?这些是什么东西呢?真好看,肯定又是她玩什么把戏呢!
随后的接连几天晚上都有这种情况出现,段凌霄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只会飞的虫子,可是他们居然会发光,段凌霄心想,我一定要抓来它们,又好玩,晚上还有亮光,想到这里,段凌霄不禁的兴奋起来,随后的一天他从树林里找了些细藤,然后试着编织,过了两天,段凌霄成功的编织了细个树藤的网子,这不禁使他很是高兴,又撅断了根树枝,如此一个捕捉虫子的杰作就这样被他完成了,他盼望着天黑,这样他就能试试他的杰作了!
终于捱到了晚上,他再次发现那些虫子再次出现在漆黑的夜色,段凌霄悄悄地靠近虫子正要捕捉,发现这些虫子飞走了,这不禁让段凌霄很是伤心,而这些虫子又是朝着雪菲的那边而去,段凌霄抑制不住好奇和抓这些虫子的心,决定要去雪菲那边去看看。
段凌霄潜入水中,最终在雪菲那崖底的湖中出来,段凌霄心想,我一定要悄悄地不能让她发现,经过费力的抓捕,最终才抓了不到五只,而其余的这些虫子竟然冲着雪菲的洞穴飞去。
段凌霄此时的心变得有些犹豫,自己说好了不要雪菲来找自己,可是自己怎能出尔反尔再来找她呢?后来又想,管她呢,我当时只说不让她来找我又没说我不能找她,再说她现在肯定睡着了,我只要不被她发现看看这些虫子究竟是从哪来的就行,想到这里段凌霄决定冒险进雪菲的洞穴一探究竟。
段凌霄蹑手蹑脚的进了洞穴,顺着洞穴进了雪菲的住处,当到了住处后,段凌霄欣喜的发现这洞里居然很多的萤火虫,星星点点的点缀不禁漂亮,洞里也被这光亮照的很是漂亮,可是当段凌霄往石床上看时,他的内心再次砰砰的直跳,原来雪菲正在熟睡,而由于她长时间就一个人居住,此时又是炎热的夏天,所以她便有了裸睡的习惯,当段凌霄再次看到这一幕时,吓得赶紧跑出了洞穴,慌不择乱的回到了自己那里。
段凌霄回到林子,进了自己的新舍,这个新舍是他复明后搭建的,他觉得雪菲住了那么好的山洞,自己也不能亏着。
躺在地上的段凌霄还为刚才在雪菲洞里看到的那一幕激动不已,虽然曾见过她的身子,但是这次的感觉却是与以往不同,段凌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满脑子都是那的画面,自己忍不住的还想再去看可是又怕被她发现再弄瞎自己的眼睛,翻滚了近半个时辰,段凌霄才进入梦乡,随后几天的段凌霄每天都魂不守舍,也无心练武,满脑子都是她。
一日的晚上段凌霄决定再去看看,为这他以矛盾了好几天,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了深更半夜,段凌霄从雪菲那边的湖中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心中既害怕又兴奋,段凌霄摸索着进了洞口,经过转了几道弯来到了雪菲的住处,洞内许多的萤火虫把洞内照得莹亮,只见雪菲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个人背靠着自己正在打坐,这不禁让段凌霄大失所望,段凌霄在背后也不出声迹,而是就这么在后面静静地看着。
此时的雪菲正在修炼武功,她双眼紧闭,面若粉桃,两个手掌四周绕动,好似在抓什么东西,她的两只手掌如同铁爪,尖利的指甲此时很长,过了会儿,雪菲周身雾气萦绕,豆大的汗珠前身都是,又过了一会儿功夫,由于燥热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漏出了白嫩的肌肤,段凌霄看得很是激动,脚底不知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响声,而就在此时,雪菲突然扭过头来,过了不一会儿只见她口吐鲜血,瘫软在床上奄奄一息,而嘴角的血还在流淌着,这一幕让段凌霄很是吃惊,赶忙跑到了雪菲的身边,将她的衣服给她裹好后,焦急的道
“你怎么啦!雪菲!”
过了会儿雪菲气若游丝的道
“你怎么来了!”听这声音明显是伤得很重。
“自我离开你以后很是想你,又怕你见到我生气,所以我晚上就偷偷的跑过来看你了!”
“来了几次了?”
“就这一次!”
“小孩子不许撒谎!”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这是第二次来,你没事吧,雪菲姐姐。”
“我在练功,正在紧要关头,你来让我分心以至于我走火入魔,血气攻心才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这里的段凌霄知道自己惹下大祸,连忙道歉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练功,我没想到我这样你会伤成这样,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来打扰你的。”
“你给我穿上衣服。”
“我?”段凌霄不敢相信的用手指指着自己道。
“你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子,你怕什么?”
“好,好,我闭上眼睛吗?”
“随便你。”
段凌霄听得此处眼睛紧紧的闭着,便给雪菲要穿起了衣服,此时听得雪菲道
“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虚伪!”
“我?我我怎么虚伪啦?”段凌霄吞吞吐吐的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你既然已经看到过了,我还让你给我穿衣服,明明心里想还装作不去看的样子,你不是虚伪又是什么?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在看到你!”。。
第三十三回()
杨志见此赶忙向霸无双的去处追赶,可是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其踪影,直到晚上杨志心里恼恨的回到了这家客栈,小二见杨志归来,连忙出来打探张凌霄的消息,杨志叹气道
“这可怎么是好!这叫我如何对林教头交代!”说着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这时中午那中年男子带着小女也下得楼来,听此宽慰道
“这男孩吉人自有天相,你就不要难过啦!”
杨志听后只有点头,便询
“你们父女俩怎么还不回家?”
“我是染坊的官吏,因为我没有给知府大人做好布料,官府便下令抄我的家,还好有人提前告诉予我,我便带着孩子逃了出来!”
“这世道怎么还让老百姓活!”杨志又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又从怀中摸出了几两纹银递给了中年男子道
“这些钱你且收下,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中年男子连忙拉着小女跪倒在地道
“是我害得你丢了孩子,还给我钱,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杨志赶忙扶起中年男子道
“不要这样,快快起来!”
杨志见中年男子不起,便要小女孩起来,女孩站起身子,中年男子也站起了身子。
“那你们父女俩以后有何打算?”
“我是没事,可是这个孩子可怜,刚出生不久母亲就去世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娘的把这个孩子拉扯大的,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女儿啊!”
“小女孩儿,我看你眉清目秀,甚是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呀!”
“叔叔,我叫李师师。”
“名字真好听,人长得也可爱,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谁给你起的名字呀!”
此时李师师突然饱含热泪道
“是我娘!”
“都是叔叔说错话了,小姑娘你不要难过啦。”
“叔叔是我救命恩人,叔叔不会有错的,只是那个哥哥该怎么办啊,咱们得救他出来!”
说到此时杨志和李师师的父亲都沉默不语。
张凌霄被霸无双抓去后一路向汴梁城而去,在城里买得一匹骏马便一路南下,路上由于霸无双把张凌霄捆绑平放于自己身前的马鞍上,路途颠簸,张凌霄被颠得反胃,便道
“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这么被你拖着,我的胃都快吐出来了!我快难受死了!”
“那你想怎样!”
“反正我也跑不了,不如我在你前面,这样你也能看着我!”
“像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让别人看见咱们如此搂抱成何体统!”
“我才只是个孩子,都以为你喜爱孩子呢,谁会这么想呢?”张凌霄心里却想
“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蛇蝎心肠,就算外表好看有什么用,一辈子也不会有男人喜欢你这样的!”此时听得霸无双道
“嗯你说得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喜爱孩子这点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霸无双封住张凌霄身上六大穴位后便给张凌霄松了绑,这时张凌霄道
“我看你也蛮可爱的,干嘛非要抢人家孩子,玩不过几天还要杀了呢?”
“你个小孩子还知道的不少,可爱也就是你这孩子才能说出口!”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半月,张凌霄被霸无双一路掠至江宁府,待到达江宁府时,霸无双却下得马来,张凌霄见此也从马上下来询道
“怎么了?”
“不要乱打听,小心你话太多我割了你的舌头!”
张凌霄当即不敢再言,而是静静的跟随在霸无双身后不再言语,大概行得少半个时辰,张凌霄见来到一户人家门前,霸无双驻足,见门上贴有官府的封条,当即霸无双不明其由的将房门封条撕下,牵着马走进院落,霸无双进得房门,见家内家具已然厚厚的一层土,一看便知这家已然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于是出得房门,在一邻居家得知实情,原来这家主人吕氏,一直就是一人生活多年,前段时间因为杀了人被官府捉拿押进死牢,于昨日傍晚执行公文斩杀于城北的猪市口,霸无双听得此处,扶住墙头,差点昏厥,张凌霄如此跟着失魂落魄,满眼泪水的霸无双,听得她口中只有一路在反复念叨
“你可不要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呐!我可怎么办呐!”
张凌霄不知来由的跟着霸无双一直走到了城北的猪市口,在一角落张凌霄眼前的一幕不禁吓得他大叫一声,原来眼前的一幕是有一颗头滚落在一颗槐树下,而这颗头离正法的法场也足足三丈有余,霸无双见得此状,一下子哭着瘫软在地上,然后爬行至槐树下,抱着滚落的头颅泣不成声的道
“娘啊!你死得好惨啊!都是女儿不孝,没能救你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笑声穿过天际,再看霸无双已然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神经看上去也异样很多,张凌霄正被眼前一幕吓得不知所措时,只见霸无双嘴里道
“娘!我一定帮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