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霄的消息,杨志叹气道
“这可怎么是好!这叫我如何对林教头交代!”说着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这时中午那中年男子带着小女也下得楼来,听此宽慰道
“这男孩吉人自有天相,你就不要难过啦!”
杨志听后只有点头,便询
“你们父女俩怎么还不回家?”
“我是染坊的官吏,因为我没有给知府大人做好布料,官府便下令抄我的家,还好有人提前告诉予我,我便带着孩子逃了出来!”
“这世道怎么还让老百姓活!”杨志又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又从怀中摸出了几两纹银递给了中年男子道
“这些钱你且收下,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中年男子连忙拉着小女跪倒在地道
“是我害得你丢了孩子,还给我钱,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杨志赶忙扶起中年男子道
“不要这样,快快起来!”
杨志见中年男子不起,便要小女孩起来,女孩站起身子,中年男子也站起了身子。
“那你们父女俩以后有何打算?”
“我是没事,可是这个孩子可怜,刚出生不久母亲就去世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娘的把这个孩子拉扯大的,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女儿啊!”
“小女孩儿,我看你眉清目秀,甚是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呀!”
“叔叔,我叫李师师。”
“名字真好听,人长得也可爱,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谁给你起的名字呀!”
此时李师师突然饱含热泪道
“是我娘!”
“都是叔叔说错话了,小姑娘你不要难过啦。”
“叔叔是我救命恩人,叔叔不会有错的,只是那个哥哥该怎么办啊,咱们得救他出来!”
说到此时杨志和李师师的父亲都沉默不语。
张凌霄被霸无双抓去后一路向汴梁城而去,在城里买得一匹骏马便一路南下,路上由于霸无双把张凌霄捆绑平放于自己身前的马鞍上,路途颠簸,张凌霄被颠得反胃,便道
“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这么被你拖着,我的胃都快吐出来了!我快难受死了!”
“那你想怎样!”
“反正我也跑不了,不如我在你前面,这样你也能看着我!”
“像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让别人看见咱们如此搂抱成何体统!”
“我才只是个孩子,都以为你喜爱孩子呢,谁会这么想呢?”张凌霄心里却想
“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蛇蝎心肠,就算外表好看有什么用,一辈子也不会有男人喜欢你这样的!”此时听得霸无双道
“嗯你说得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喜爱孩子这点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霸无双封住张凌霄身上六大穴位后便给张凌霄松了绑,这时张凌霄道
“我看你也蛮可爱的,干嘛非要抢人家孩子,玩不过几天还要杀了呢?”
“你个小孩子还知道的不少,可爱也就是你这孩子才能说出口!”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半月,张凌霄被霸无双一路掠至江宁府,待到达江宁府时,霸无双却下得马来,张凌霄见此也从马上下来询道
“怎么了?”
“不要乱打听,小心你话太多我割了你的舌头!”
张凌霄当即不敢再言,而是静静的跟随在霸无双身后不再言语,大概行得少半个时辰,张凌霄见来到一户人家门前,霸无双驻足,见门上贴有官府的封条,当即霸无双不明其由的将房门封条撕下,牵着马走进院落,霸无双进得房门,见家内家具已然厚厚的一层土,一看便知这家已然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于是出得房门,在一邻居家得知实情,原来这家主人吕氏,一直就是一人生活多年,前段时间因为杀了人被官府捉拿押进死牢,于昨日傍晚执行公文斩杀于城北的猪市口,霸无双听得此处,扶住墙头,差点昏厥,张凌霄如此跟着失魂落魄,满眼泪水的霸无双,听得她口中只有一路在反复念叨
“你可不要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呐!我可怎么办呐!”
张凌霄不知来由的跟着霸无双一直走到了城北的猪市口,在一角落张凌霄眼前的一幕不禁吓得他大叫一声,原来眼前的一幕是有一颗头滚落在一颗槐树下,而这颗头离正法的法场也足足三丈有余,霸无双见得此状,一下子哭着瘫软在地上,然后爬行至槐树下,抱着滚落的头颅泣不成声的道
“娘啊!你死得好惨啊!都是女儿不孝,没能救你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笑声穿过天际,再看霸无双已然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神经看上去也异样很多,张凌霄正被眼前一幕吓得不知所措时,只见霸无双嘴里道
“娘!我一定帮你报仇!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对!我去找我的妹妹,我去找我的妹妹!”
张凌霄正为霸无双还有个妹妹错愕时,就被霸无双拉上马去,出得南门,一路向城南而去。
两人一纵到了江宁府南十余里的苗家庄,霸无双进得村落,推开院门,又推开房门时,张凌霄和霸无双同时被吓得大叫一声,瘫在地上,原来正房门口恰有一具女尸已然悬梁自尽,霸无双见得此状拉着白绸上的女尸嚎啕大哭道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死了!你可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哭得后来,霸无双竟然泣不成声,昏厥倒地,张凌霄见此,赶忙从惊吓中醒来,一指按向霸无双的人中,过了一会儿,霸无双这才渐渐苏醒,苏醒来的霸无双哭着将已然僵硬的尸体抱了下来,又将妹妹报到里屋让妹妹平躺在床上,听得此时霸无双从牙缝中道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这时张凌霄见死尸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霸无双见此用力的将妹妹的手扒开,竟然见到妹妹手中攥着一块蝴蝶翡翠,霸无双似乎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冲张凌霄道
“你走吧!我要报仇去了!”
张凌霄此时见得霸无双遭此大难,虽然很想逃脱她的魔掌,但是此时离开实在不是自己的性格所驱,便道
“不!我不走!我要帮你将查出你的仇人!”
“好孩子!难得你有此心,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说完拉着张凌霄便出门一路向南的马鞍山龙泉门而去,行得大概半日,张凌霄同霸无双已然赶至马鞍山脚下,当前两位见得两人到来纷纷上前要来询问,还没等开口却被霸无双双双杀死,张凌霄见此怒不可遏的道
“他们与你又无冤无仇,你奈何要伤其性命,你自己去吧,我不跟你走啦!”
霸无双见此道
“晚了!”说着拉着张凌霄就要往山上走,张凌霄见此急了,一口便向霸无双咬去,霸无双由于疼痛难忍,不得不松手,挥手便去打张凌霄却被他躲过,这时听得张凌霄道
“你要是不乱杀好人,该如何如何我就随你去,要么我宁死也不会跟你去的!”
霸无双见张凌霄脾气顽劣,又知张凌霄也是心存仁义,便答应了张凌霄的要求,随后两人一同上得山去。
两人到了山顶后,只见一座府院顺山势而成,甚是壮丽,见得有一高五米宽两米的巨型岩石坐落府前南侧,上面三个红字打造分外清晰龙泉门。
门生见得两人到来,问明缘由便进去通报,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人出来道
“两位,请跟我来!”
霸无双、张凌霄两人随同这人绕过几道山弯来到一堂前,路上百草争鸣,昆虫齐鸣,使得龙泉门盎然生机。
两人进得堂后,等了不久,见一身着风衣的中年男子而来,见得霸无双不禁道
“怎么是你?你这婆娘来我这作甚!”
霸无双听得此人口出秽语便道
“素闻龙泉掌门闫齐山对待来客惠然之顾,难道这就是你的迎客礼数吗?”
“像你这等恶人有什么礼数可讲,请你快走,不要玷污了我这块净土!”
这时张凌霄道
“纵使她以前不是,现在既然拜见,如此便是你的不对!”
闫齐山听得此处也觉有理便道
“你小小年纪便跟随如此恶人,真是哎!看座!”
随即三人一同坐在了椅子之上,这时闫齐山道
“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吧,我这里还有事不能奉陪很久!”
“好!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吧,我要见姜明远,叫他出来见我!”
“他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今日有要事来见他,如果不让我见,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堂堂龙泉门也是江南名门正派,还怕你在这胡作非为吗!就算此时要下山,哼!估计你也走不得!”
“那好!那就休怪老娘不客气了!”
张凌霄见此情形,是必要刀戈相见了,忙道
“有什么事不能和平解决吗,我看你龙泉门也不是无理取闹之门,她来这是为了一门血案,也并非要来无理取闹,不如坐下和和气气的谈,如何?”。。
第二十四回()
说着便下得山去,途中再次遇到残狼,群狼见此围而不攻,随即听得张凌霄仰天而啸,发出凄凉的狼吼声,狼群似乎明白了张凌霄的用意,便随狼群一同而行。
两年的时间虽然并非很长,但是两年的时光也许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尤其对于一个思想逐渐健全的成长期来说,对于张凌霄而言与其他人一样,但是这两年的他整日与狼为伍,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逐渐被狼的孤傲,睿智,拼搏,合作等本性所渲染,这也逐渐拼凑铸成了张凌霄的性格。
虽然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怎能没有想家的念头,想家的原因是因为思念和至亲的人在一起的归属感和亲切感,但是当时的张凌霄知道父母并非亲生,虽然张凌霄知道这并无所谓,因为他一样可以享受父母的博爱,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滋生出与以前不同的生疏和怕去面对的阴影,正所谓爱之深,痛之烈,更何况起初离开父母时日不长,再加麒麟刚刚离开自己,心里的痛苦大于思父母之情,后来的张凌霄也同狼群迁徙,一路南行,背井离乡,待得思家,已然不知回家路,随后被狼的性格渲染,使得他渐渐消磨了思家之苦。
两年很快的过去了,张凌霄整日与狼为伍,已然基本与狼无异了,他四肢行走,金色的毛发散落,再加浑身金色肌肤,已然看不出是人的模样,他浑身,更像是一只未长大的狮子,这日的张凌霄与往常一样同狼群捕猎,这是一只长角的梅花鹿,梅花鹿见到狼群出没,撒腿就跑,这是四川一代,丘陵居多,虽然狼不能像平原一样驰骋,但是终究斗不过狼的智谋,狼群分成三队,最终被张凌霄一口咬破喉咙,当场丧生,狼群也就此汇合共同享用美餐,就在此时,山坡远处突然出现一头凶猛老虎,老虎远远矗立而不敢靠近,众狼见此止住了美餐,由于张凌霄毕竟非同狼类,智谋远胜于狼,所以这群狼的首领非张凌霄莫属,经过大小百于战,张凌霄都带着这群狼脱离险境,这群狼也渐渐以张凌霄为核心,只见此时的张凌霄冲天而啸,声音与狼无异,群狼顿时也站在一起,整装待发,过了许久,狼群分而为支,将这只老虎团团包围,老虎见自己寡不敌众,便欲冲一个方向突出重围,此时群狼汇集,将中年老虎分而食之,正在此时山头出现一纵人,他们个个手持长弓,原来此虎经常下山扰民,不幸者沦为虎口,村民为了个人安危,组织在一起欲除虎祛患,谁知待得上山竟发现还有狼群,便埋伏一旁,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此时见得老虎已然丧于狼口,人们斗志尚在,欲捕获狼群,正在此时,张凌霄突然四腿奔近人们身盼,人们见此狼非狼,人非人,似狮非狮的怪物靠近纷纷乱了手脚,连忙射箭都被张凌霄矫健的身躯躲过,人们吓得纷纷逃跑,突然张凌霄站起身子,由于长时间与狼为伍,人语生疏,便含糊的道
“你们别走!”
欲要逃跑的人们见得此怪物竟会说人话,纷纷惊慌万分,突然有一人道
“这是神仙下凡!”
随即这群人纷纷下跪道
“仙人在上,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张凌霄见此起初四肢走近,而后觉得不妥便改为两肢行走,人们见得此怪物两腿蹒跚而行,赤身**,宛如人类,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欲逃之夭夭之际,却被张凌霄再次叫住
“你们别走!我和你们一样,我是人!”
此语一落,众人惊呆,止住脚步,一个胆子大的人走近张凌霄道
“看你也是人的模样,只是你浑身,且体肤金色,你究竟是什么?”
“我是人,两年内我与狼共同生活,现在的我不想再这样子生活下去了,今日主动见到你们,我决心重新做人!”
“我的天呐!你真是人呀!”
“是呀,我跟你们走,只是这些狼与我多年,希望能让他们走!”
“肯定的,肯定的!”
说完张凌霄突然回头,四肢行走,站到狼群之首冲天长啸出狼的吼叫,声音掺杂着无限的悲凉,此时经过张凌霄这些年壮大的狼群一同仰天长啸,声音穿过九霄,回荡天际,声音更显出无限的苍凉与不舍,随后见得狼群整齐的队伍散去。
此时队伍中一人赶忙脱下身上的披风搭在张凌霄的身上,张凌霄也觉得自己再如此不妥,便欣然的披上了披风,经过人们护送,下山回到了村落,暂居一中年农户家中。
随后日子里村落人们闻听此讯,纷纷议论纷纷。有的认为狼子野心,不能留之,需杀之有的则以为此为仙人下凡,不得怠慢,需当神圣供奉,竟一时讨论不出个结果来。
这日的晚上,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张凌霄正在熟睡,只见有十余黑衣人正手持长刀,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几分阴森,他们脚上裹步欲偷偷潜入,可是他们怎的知道这岂能瞒过身在狼群多年的张凌霄那敏锐耳朵,更何况他身受舍利益处,耳闻八方,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