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生房间不够的情况,谢阳到无所谓,他出身贫寒,什么苦都吃过,到是这位门童少爷却十分不满,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迫于无从选择,只好住下。
洪山道“谢大哥,我有洁癖,你睡桌子好不好!”
谢阳愤愤不满,“俩个大老爷们挤一张床,你怕啥呀,我对男童不感兴趣”。
洪山大怒,娇喝一声,手中直接甩出两根金针,直奔谢阳而来,谢阳正喝着茶水,忽见金光闪过,忙往后一仰,金针贴着头顶而过,定在了门框上,谢阳暗叫好险,道”小子你下手挺狠啊,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洪山怒道“谁叫你嘴欠,在胡说八道我还有针”。
谢阳撇了撇门框上的金针,无语。
洪山又道“我饿了,我们下楼吃饭”。
谢阳一口气点了六七个菜,要多吃东西压压惊。大厅里面还有很多客人在高声喝酒吃饭,热闹非凡。
正吃着,大街上传来喧闹声,“今夜绵阳宵禁,搜捕采花大盗团伙,闲杂人等勿要在外逗留。。。”
大厅内一阵哗然,其中有不少旅客,顿时发出很多不满的言语。
洪山却倍感兴奋,探头往外看,谢阳道“吃你的饭,别乱搀和”。
“要你管”,洪山忿忿不平。
谢阳心道,这指不定又是奸官的小把戏,有了宜宾渡口的经历后,他对当官的有了些许的恨意和不信任,借机敛财的手段让他痛恨无比,想起自己差点命丧宜宾,心中不满,叫到“小二,来壶酒”。
二杯酒下肚,谢阳感觉舒爽无比,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此时,一队人马从外走了进来,这队人有当地的衙役,也有身配刀剑的武林人士,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剑手,大步走入大厅,环视一周,道“打扰诸位雅兴,本人成都唐振,奉蜀王之命捉拿采花大盗,请各位不要动,如有失礼,请多包涵。”言罢,一挥手,官兵已经开始搜查。
谢阳打量着唐振,唐振年纪二十许间,剑目星眉,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君子般的儒雅,却又不失刚性,有着实打实的英雄气概。
“原来是唐兄”,角落里的一年轻人站起来抱拳道“本人长安司马瑾瑜,愿助唐兄捉拿贼人”。
司马氏是长安望族,与皇室极为亲近,司马氏子弟司马相如乃当今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不仅学富五车,武功更是精妙绝伦,目前在长安为皇帝的御前侍卫队长,司马瑾瑜是司马相如之弟,虽是一母所生,本领却天差地别,此人一副十足的富家子弟的骄横样,不学无术,此人四处拈花惹草,在长安人尽皆知。谢阳对这小子不太感冒,一副趾高气扬的门阀作风。
唐振抱拳道“原来是瑾瑜公子,不过此次不必公子助拳,只管看热闹就好了”。
唐振此番话寓意很深,暗指司马瑾瑜不学武术,徒添累赘,谢阳听着暗爽。
洪山兴奋劲儿不减,低声道“此人废物一个,居然还敢助拳,笑死我了”。
谢阳低声道“你认识?”
洪山似是想到了什么,道“听说而已”。
忽然,叫骂声从楼上传来。
第八章 一战成名()
几个士兵如滚葫芦般被人从楼上踢了下来,唐振喝道“贼人还敢反抗”。
言罢,随行的几个人腾空跃起,直接跳上二楼的栏杆,几个人堵在门口,没有贸然入室。
唐振打个眼色,一个随从猛然踹开房门,唐振挥剑直接向室内刺去,只见一个人影奔他而来,唐振举剑便削,削了两剑后,发觉所削之处毫无力道。原来是贼人使诈,用真气贯穿外套,朝门口扔来,看似人影,唐振暗叫不好,此番匆忙着了贼人的道,刚要躲开身形,只觉小腿一痛,晓得中了暗器,忽觉对面罡风扑面而来,忙举剑格挡,贼人虚晃一刀,跃出门外,同时甩出数枚暗器,众人忙于躲避暗器,纷纷举剑格挡,贼人身法极快,跃下栏杆,直奔大门而去。
洪山也不知是侠义心肠还是脑袋发神经,于贼人夺门而出的瞬间,打出三记金针。贼人武功十分了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手刀一挥,三枚金针笔直的朝着洪山射来,洪山还得意洋洋的等着贼人中针,不料三枚金针奔他而来,吓得不知所措。
谢阳知道洪山不会武功,仅会打几枚金针,见金针奔他而来,忙把洪山拉倒一边,金针贴面而过,吓得洪山不知所措。
仅仅片刻的功夫,贼人伤人,夺门而出。
谢阳抓起宝剑,对洪山道“此人太危险了,你速速回房等我回来,我要是死了,你就自己去成都吧!”言罢,追门而出。
客栈内一片狼藉,众人扶起唐振,只见唐振小腿鲜血不止,被暗器划出了一道口子,唐振道“不用管我,继续追”。
厅内的几个武林人士也纷纷拔剑助拳,沿着谢阳的方向追击而去。
贼人隔壁的房间嘎然而开,走出一个老者,赫然是鲁石夫陆勇,陆勇道“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瑾瑜一行人中有人认出了陆勇,忙道“陆老前辈在此,如此不惧贼人哩!”众人得知是幽然山庄的陆勇,放下心来,忙简单的简述刚才的经过。
门外一阵嘈杂声,再次进来了十多人,为首的一名老者,看见唐振坐到在地,忙问“贼人呢!”
唐振道“请师叔原谅,振儿不才,中了敌人的奸计,让他跑了”。
来人大怒道“我不是飞鸽传书叫你不要打草惊蛇么!敌人的刀法十分厉害,凭你的两下子还拿不下他。”
“宋兄勿要动怒”,陆勇道“有我二人在此,岂能叫贼人来去自如”。
宋宣抬头一瞧,见来者是鲁石夫陆勇,略一迟疑道“原来石夫兄在此,请赎老夫未能执礼之罪,既然如此,还请陆兄相助,一同捉拿贼人”,言罢,二人也离开大堂,进入深深的夜色中。
司马瑾瑜微微笑道“唐兄受伤了,此乃大内专用的疗伤药,来人,快给唐兄包扎伤口”。
唐振道“多谢司马兄”。
司马瑾瑜又道“此贼人什么来历?为何竟如此厉害?”
唐振叹道“此人来历不明,蜀王于成都布局,贼人采花失手后开始逃亡,我们一路追赶,前几日失去踪迹,近日有人在本县发现踪迹,遂匆匆赶来,不料此人厉害至极,小弟学艺不精,以致贼子脱困。”
谢阳施展旋风履步术,紧紧的缀在敌人身后,从刚才敌人自二楼跃下,谢阳看到了他的面目,此人装束似是西域人士,身材瘦小,脚法极快,谢阳使劲浑身解数仍旧追不上他,只能保持当前的距离。
奔了十余里,敌人突然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道“小子,你像个癞皮狗一样跟了我半天,我本来不愿意搭理你,是你自己找死,可莫怪我无情了”。言罢,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谢阳打量着敌人,此人五官狰狞,显得十分阴险,实在不愿多看一眼,道“小子尽然胆敢跟来,就不怕你使什么花样,出招吧!”
贼人缓缓的抽出背后的弯刀,道“老子名叫莫泰来,记住了,下辈子投胎记得找我报仇”。语音未落,挥刀向谢阳削来。
西域的刀不比中原,中原的刀讲究厚重和宽大,而西域的刀则比较纤薄,以弯刀居多,讲究灵巧和狠辣,莫太来的刀闪电般的削来,根本不给谢阳还手的机会,谢阳连剑都来不及拔,忙举起剑鞘格挡。
不料莫泰来刀法十分精妙,不是硬砍重劈般,而是像鱼一样灵活,刀锋一转,鬼魅般的搭在了剑鞘上,谢阳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力度,暗叫不妙,弯刀沿着剑鞘横向一转,朝着谢阳的右手削来,谢阳大吃一吃,对方刀法很快,如此番削中,右手非断了不可,如若脱手,将只能凭身法与之周旋,对方刀法凌厉,以削、粘为主,那柄刀可随时割碎自己。
刹那间,谢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猛的一推剑鞘,剑鞘灌满真气,将剑柄推入对方的怀里去,同时,身形急转,避过刀锋,一掌拍向莫泰来的肩甲。
谢阳瞬间作出反应,连续变招,暂时缓解了攻势,同时反攻了两招。
莫泰来变招极快,粘刀施展不成,继续变砍为削,配合他鬼魅般的身法,躲开了谢阳的剑鞘和单掌,刀光直奔左肋而来。
谢阳苦于没有武器,不敢硬刚,身体急闪。忙竖掌成刀向莫泰来手腕砍去,莫泰来削、粘并用,弯刀如影随形,不给谢阳反击的机会。
谢阳自交手后,由于忽视了对方轻快的刀法,以至于上来就处于被动,落在下风,更是兵器失手,只能施展旋风履步法来应付对方凌厉的刀法,窝囊至极。
此时,宋宣等人也赶到了战场,同行的还有鲁石夫的义女陆无双,徒儿小京,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剑手,洪山好信的跟了过来,由于都是正派人士,大家都没有参战,而是自动围成一个圈,看着场中不住争斗的二人。
宋宣在想,这是哪里出来的年轻人,怎么身手如此敏捷,看似凌厉迅疾的刀法,却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刀痕。陆勇认出了谢阳,这不就是在宜宾偶遇的小子么,自己竟看走了眼。
谢阳无暇顾及场外的变化,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有苦难言,莫泰来刀刀都奔着谢阳的要害下手,稍一疏忽,就会命丧当场,如此下去,绝非持久之计,忽然瞥见左边有一颗大树,计上心来。谢阳按提真气,慢慢的往树靠拢,避过削向小腹的一刀,腾空而起,往大树落去。要知人在空中是最危险的,特别是受到攻击的时候,莫泰来看到谢阳腾空而起,心中大喜,心道,想凭着跳跃拉开距离,看我不把你削的粉碎。
遂划出漫天刀影,一连削出了七刀。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不忍看到谢阳被砍粉碎的情景。
谢阳却是早有算计,他施展旋风履步术,猛的加快速度,堪堪避过莫泰来的七刀,刀锋全部劈空,谢阳使出贴字诀,双掌用力一吸,粘在树干上。
刚至树干,莫泰来的刀法如影随形,刀锋向谢阳的双足削来,谢阳双掌一拍树干,身形向上窜去,莫泰来得势不饶人,也腾空而起,脚踏树干,再次攻出七刀,谢阳再提真气,速度加快,到达树干顶部,双足一点树间,猛然飞出四五丈,落地一滚,滚到了青釭剑旁。
众人无不动容,原来谢阳利用身法加速,巧妙的在空中躲过了七刀,而在树干上疾奔时,速度不减,利用树枝的茂密延缓了后七刀的速度,以致躲过了如影随形的鬼魅刀法,为自己挣得了喘息和反攻的机会。
谢阳慢慢拾起了青釭剑,发觉背后已经湿透,他首次遇上如此迅捷的刀法,要不是本门的旋风履步法过于精妙,此刻已然成为刀下亡魂,确实十分惊险。
莫泰来缓缓落地,方才劈断树枝树叶从他的身旁掉落,此刻全场都安静了,他凝视着谢阳,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道“确实是本人低谷了你,想不到天下有如此精妙的身法。”
谢阳享受这对手的赞扬,但他此刻不敢大意,反而更加谨慎起来,谢阳拔出青釭剑,剑尖遥指莫泰来,暗提真气,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气场,在不怕对面的突然出刀。
莫泰来遥望一下谢阳,暗自提气,用左手轻弹了一下弯刀,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看似柔弱的轻弹,却仿佛弹在了众人的心上。除宋宣和陆勇外,其余人都觉得心跳加剧,血流加速。此功法是借着真气的力量发出音波,能够直接打击人的灵魂,猝不及防下,很容易着了道。
谢阳顿觉声音弹到了大脑里,忙想到这个是莫泰来用以破去他气场的妙招,收敛心神,莫泰来的刀光在他眼中越放越大,谢阳挥剑格挡,不过莫泰来根本不予他格挡的机会,莫泰来力求速战速决,不等招式变老,再次实处压箱底的绝艺,弯刀一连攻出七招,带着七道光影,朝谢阳劈去。同时,左手甩出仅有的两枚铜钱,分别打往谢阳的左眼和小腹,
七道光影如流星般往谢阳射来,谢阳身体轻微左移,躲过铜钱暗器,同时真气灌注青釭剑,一剑朝下劈来,青釭剑直接斩断莫泰来的弯刀,剑气直接斩在莫泰来的头顶,另一枚铜钱打在了青釭剑的剑身上,应声而落,谢阳暗呼好险,莫泰来缓缓的倒了下去,变成了一具死尸。
众人再次动容,惊呼青釭剑的霸道,只有宋陆二人看出了谢阳内功的厉害,黄天**配合青釭剑确实霸道无比,所向披靡。
第九章 初临成都()
谢阳斩杀了莫泰来,迅速的传遍成都的市坊,亦成为了红极一时的英雄人物,关于斩杀莫泰来一事,众说纷纭,总之,谢阳成为了新一代的武林翘楚,他的大名如流星般直上,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
谢阳与宋宣一道前往成都,而鲁石夫陆勇却带领徒儿继续北上,陆无双抱怨道“师叔刚才为何束手不救”
陆勇道“无双,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做事要懂得分寸,不能因小失大,你爹飞鸽传书,蜀王在成都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我们宇盟上钩,而莫泰来暴露行踪,你爹不得以让我在此接应莫泰来,以观其变,如今莫泰来被杀,使我们再没有回成都的必要,当务之急,是回到冲天将军身边,至于成都的事,就交给你爹去收拾好了”。
小京道“莫泰来罪有应得,此人不知****多少妇女,死了也算报应。”
陆勇感慨一声,却没有说话,他深知徒儿的话是正确的,但是却必须反驳他,因为,宇盟虽然来自不同地区,不同门派,闲杂人等,良莠不齐,却都是为了一个终极目标—拥戴黄巢称帝。
前往成都的路上,宋宣不住的打量着谢阳,他常年混迹江湖,却没有听说谢阳这么一号人,年纪轻轻,武功高,胆识过人,看武功路数却看不出是什么门派,偏偏又是侠义心肠。忍不住问道“小兄弟师出何门?”
谢阳不忍骗他,却又知道不能说,道“晚辈门派不便透露,还请见谅。”
门童洪山却撇撇嘴,终于没有说出来。
宋宣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谢阳又道“这位小兄弟是剑大师的爱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