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看着几人精神抖擞的样子,笑道“你们到了几日了”。
霍紫辛则笑道“王爷,你在不来,我们兄弟几人就先行出发了,燕京这酒都喝腻了,听闻漠北的酒十分火烈,在下都等的不耐烦哩!”
众人轰然大笑起来,眼前这情景期待了许多日,终于成为了现实。
李铮心情大好高声道“吩咐下去,准备酒宴,本王今日要一醉方休。”他顿了顿,继续道“犒赏三军!”
这酒宴直接在李铮的帅帐里举行,不多时,酒菜备齐,呈了上来。
众人分左右入座,李铮和石佳凝则坐在上位。
谢瞳欺身挤到洪珊和采薇的中间,来个左拥右抱,笑道“哈,二位娘子,小弟想死你们哩!”
洪珊轻轻推开他,娇笑道“死相,让人看了多不好!”
采薇道“把你的臭手拿开,否则本姑娘直接给剁掉”。
谢瞳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道“采薇大姐,这是否有些过于做作了”。
洪珊笑道“你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像珊儿一样么,看采薇怎么收拾你!”
霍紫辛则和王婉茹坐在一处,不知在偷偷的说些什么,二人一会儿嬉笑,一会儿窃窃私语,如胶似漆。
整个营帐内其乐融融,众人都十分享受着久别快慰的心情。
只有老赖比较可怜,他独自一人坐在哪里喝酒。
吴王李铮见老赖形单影只,笑道“老赖,奕无畏呢!”
众人听闻此言,全部沉默下来。
谢瞳想到避往南阳的奕无畏,心中极不舒服,忙道“哎,老奕他旧伤复发,在逃离潼关时,怕他出事,我派人将他送往南阳了,相信李萧兄弟能够照看好他。”
李铮顿觉可惜,道“这样也好,此去漠北千山万水,艰难险阻,对奕无畏恢复伤势极为不利。”他看了一眼夜莺,继续道“这位姑娘是?”
谢瞳刚要解释,夜莺突然站了起来道“民女夜莺,见过王爷!”
李铮若有所思的道“夜莺,这个名字好熟悉,是否是飘向画阁的夜莺?”
夜莺笑道“正是小女子”。
在座的除石佳凝外,都知晓飘向画阁是什么地方,夜莺之名在长安人尽皆知。
李铮道“不知姑娘为何要去漠北,且与我们同行”。
洪珊怒瞪着谢瞳,虽然没有言语,但谢瞳能够读到她眼中的异样,洪珊在生气。
谢瞳本想替夜莺解释几句,但一见洪珊的样子,直接咽了回去。
夜莺并没有因为出身低贱而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道“小女子一直向往漠北的生活,听说哪里是一片草原,微风清和,牛羊遍地,风景十分优美,因此,才央求他们兄弟几人,带小女子一睹漠北的风采”。
她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脑海中都幻想着一幅和谐优美的画面。
洪珊显然对夜莺充满了敌意,尤其是看夜莺与谢瞳等人走的这么近,她十分讨厌这等青楼出身的姑娘,作践自己的身体,靠取悦男人来生活,她狠狠的瞪了谢瞳一眼,不悦道“如此说来,姑娘是对漠北感兴趣了,为何不自己出发,反倒跟着我们”。
谢瞳十分尴尬,洪珊这醋劲发的什么不是时候,他忙解释道“夜莺姑娘孤身一人,实在不便。。。。”
“谢瞳你住口”,洪珊打断他的话,道“珊儿在问夜莺姑娘,又不是在问你,你解释个什么!”
吴王看的眼中,忍不住偷笑起来。
石佳凝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低声对李铮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朝三暮四的”。
李铮笑道“这关本王什么事,本王只是听说过她,又不是本王将他带到这里的”。
谢瞳求助的目光朝着对面往去,霍紫辛吓的忙低下头,不敢接这茬。
一言不发的老赖突然笑道“本人对夜莺一见钟情,打算双栖双飞,因此才为她赎身”。
众人哄笑起来。
夜莺大大方方的道“让诸位见笑了”。言罢,她径直的坐到老赖身旁。
吴王笑道“老赖居然有此等风情,当喝一杯”。
众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这顿欢聚晚宴直喝到黄昏,众人醉醺醺的回到各自的营帐。
本来都是成双入对的,道老赖这里颇为尴尬,吴王李铮给他和夜莺准备了一间营帐。
老赖站在营帐前,尴尬的不肯入内。
夜莺反倒稀松平常,她掀帘而入,笑道“进来吧!小女子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难道勇冠天下的赖将军居然怕了!”
老赖硬着头皮,进入营帐。
采薇和洪珊一直睡在一起,岂料谢瞳无耻的跟着他们,进入营帐。他笑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洪珊羞红了脸道“你睡地上,我和采薇睡床上。”
谢瞳笑道“大被同眠不可以吗?”
采薇嗔道“够胆子就上来吧!休怪本姑娘的飞脚无情”。
谢瞳悻悻的走出营帐,天空,繁星似锦。
他望向那颗最亮的神星,不知说些什么好!
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洪珊。
洪珊从后面轻轻抱住他,道“瞳哥生气哩!”
谢瞳转身,拥她入怀,道“我谢瞳怎会是这样的人,只是无法面对你而已,令尊的事,本人深感无助,珊儿理解我吗?”
洪珊幽幽的哭了起来,在他怀中不断的抽泣。
谢瞳爱怜着轻抚她的后背,好一阵自,洪珊才止住哭声,道“珊儿怎能不相信你呢!听闻父亲的噩耗后,便知这是宋文远针对你的阴谋,只是珊儿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还得假装相信那个伪君子的话,更可恨的是,姐姐居然那么相信他,固执的认为是你害死父亲的!”
谢瞳低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洪珊拭去眼角的泪水,道“自你逃离长安后,珊儿无时无刻不担心你的安全,当有消息传来时,珊儿甚至都不敢去听去想,生怕听到你的噩耗!”
谢瞳笑道“现在本人不是好好的吗?任司马宣和宋文远三头六臂,仍不能将本人怎么样儿!”
洪珊破涕为笑,道:“采薇也很担心你哩!只是她嘴硬,不肯说罢了!”
谢瞳道“老子早晚把她拿下,我们大被同眠”。
洪珊唾了一口道“没正经的,这段时间你不在珊儿身旁,有经历了这许多变故,如果没有采薇,恐怕珊儿早就病倒哩!”
谢瞳道“从今往后,你我永不分离,谢某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至于宋文远,让他等着了老子的报复吧!”
洪珊再次投入爱郎的怀中。
吴王大军在燕京一连呆了三日,备足了粮食、衣物,马匹和车辆,万事俱备后,才缓缓的离开燕京。
过了燕京的长城,等于真正的出了大唐,这一带是诸多草原民族大军的埋骨之处,多少雄霸草原的枭雄对着长城望而兴谈,只能憧憬下南朝美丽的城市,幻想那灿烂的文化生活。
大军出关,仿佛经过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分水岭。
塞外风化的石壁和稀稀落落的草原映入众人的眼帘,这一带十分荒凉,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烟,只余往来的过客和规模较小的商队,他们三两一群,骑着高头大马奔来奔去。
连年的战争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迹,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人类的鲜血,那无尽的草原尽头,掩藏着草原各族对南朝殷切无比的期许和渴望。
谢瞳骑在高头大马上,与几人并肩而行,出了燕京,连一向嬉笑无常的霍紫辛都收敛起来,他深知这里危险的气息。由于连年的征战,草原各族对南朝十分仇恨,尤其是在大隋年间,杨广仗着国力强势,对草原各族横征暴敛,欺压之甚,让这些游牧民族无时不刻不心生痛恨。(。)
大漠之旅02()
众女大失所望,虽然明知塞外戈壁荒凉,但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鼓噪乏味,连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欠奉,放眼望去,只有蓝天、白云,以及一望无际的荒凉地带。,。她们在马车上晃悠了一日,除了石佳凝外,个个苦不堪言。
众人行了大约四五十里,天色渐渐似鹄础�
吴王忙下令安营扎寨。
天空刮起了北风,在这空荡荡的沙漠边缘,大风毫无遮挡的席卷而来,伴随着渐暗的天空,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几女顿时瑟瑟发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狂风席卷而至,瞬间刮的人仰马翻。
洪珊乘坐的马车,显然受到了惊吓,忽然不受控制,径直狂奔起来。
谢瞳忙驱马向马车追去,怎奈他们的马也受到了惊吓,无论如何抽打马鞭,胯下的马始终一动不动,嘶叫着呆在原地。
谢瞳忙翻身下马,狂奔着追去。
马儿越奔越快,离开了军队,朝草原的西方奔去。
夜莺并没有乘坐马车,她见洪珊的马车出现变故,忙一夹马腹,胯下的马儿如同通灵一般,直接朝着马车追去,那匹枣红色的骏马有若闪电一般,眨眼间便追上了马车,她纵身一跃,身形腾空而起,直接跳到马车上。
夜莺熟练的拉起马缰,死死的拖住,岂知马儿根本不顾及这痛楚,仍旧死命的狂奔,但速度明显下降了很多。
夜莺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大风卷走一般,众士兵均惊骇的看着受惊吓的马儿,暗暗的为夜莺捏着一把汗。
谢瞳见情势不妙,忙运足全身的功力,使出旋风履步术,飞一般的冲到马车后面,使劲儿拉住马车的后缘,却未见任何起色。
马车将他拖起来。
夜莺高呼道“谢瞳,拉车是没有用的,你到前面来,把马儿打晕!”
谢瞳听言,双手握住车的后缘,双足一踏,借着飞奔的力量猛然跃到车顶上,他再次纵越,落到夜莺的身边。
夜莺死死的拉住马缰,她的面色通红,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夜莺低呼道“快,将马儿打晕!”
谢瞳提起真气,猛然打出一记无影指,重重的击在马头,马儿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马车猛地向前一窜,由于惯性的缘故,二人全部飞了出去,摔到在地。
将士们全部高呼起来,为夜莺神乎其技的马技喝彩,如此足智多谋的女将,实属罕见,
谢瞳忙爬起来,见夜莺无事,他向夜莺报以感激的神色,然后掀开车门。
洪珊和采薇在车厢内也折腾够呛,这一番突变,给二人吓的够呛,还好有惊无险。
几人艰难的返回队伍,营帐刚刚搭建完毕。
众人立刻进入营帐中,洪珊虽然会几手功夫,但仍然骇的不知所措,她久居中原,从未遇到过如此的可怖情况。
王婉茹给众人端来热茶,洪珊接过茶,吾在手中。
谢瞳径直走到夜莺身边,低声道“多谢”。
夜莺摆摆手,什么都没有说,但在众人的心中,她才是今日得大英雄。
虽然没有任何人夸奖她,但她已经是无可替代的巾帼英雄。
老赖望向营帐外,道“这场大风来的好突然,塞外就是这样子,忽风忽雨,大凤来的快,去的也快,哈,明日会有个好天气”。
话音未落,风势已经小了很多。
霍紫辛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几人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帐外的侍卫突然求见,道“启禀王爷,大营外有一对商旅经过,向我军发起求救!”
李铮也未遇见如此恶劣的天气,于心不忍道“让他们进来吧!加紧防御,勿要误事!”
不多时一个商旅模样的人进入大帐,抱拳道“多谢各位将军的援手,本人感激不尽!”
吴王笑道“无妨,都是炎黄子孙,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这商旅瞧瞧众人,忽然跪下道“还请诸位救命,方才狂风大作时,随行的另一支商队,被薛延陀马贼攻击,仓皇逃窜,我等是借着大风才逃出来,请各位将军看在同是汉人的面上,出手救援。”
李铮道“马贼净如此猖狂吗?”
老赖脸色骤变,他忙道“王爷,薛延陀马贼十分凶残,他们抢劫来往的商旅,不仅财货洗劫一空,更是连人都不放过,女性就地****,男性直接杀掉,如果碰到婴儿的话,直接掏心挖肺,给活吃掉?”
众人听了顿觉一阵恶心。
“什么?”李铮立刻一拍桌子,道“竟然如此惨无人道,这还是人吗?”
商旅一听此人是王爷,心中大喜,忙叩头道“小人请王爷伸出援手,解救我炎黄子孙”。
风势渐渐的小了起来。
李铮一拍桌子,怒道“谁人愿替本王出站,斩杀马贼!”
谢瞳三人同时站了起来,道“王爷,我等愿往”。
李铮看了看三人,道“就由谢将军、霍将军前往吧!勿要打出我大唐的威风”。
“得令”,二人同时奔出营帐,耳边传来老赖的警告声“小心”。
在这名商旅的带领下,谢瞳二人各自率领一千轻骑,朝着目的地出发。
风势去的极快,待谢瞳等人奔出十余里时,已经完全停歇。
商旅一马当先,指着不远处道“就在前面!”
部队蜂拥着靠过去,之间附近散落了一地的羊皮及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显然是大风袭来,运送的物资被刮丢。
在往前走去,地面上出现了两具尸体,看样子,是汉人商旅的尸体,他们的头颅全部被割下,鲜血染红了尸体周围的土地。
商旅惊呼道“谢将军,就是这里,放才马贼就是在这里追杀我们!”
但现在,所有人都消失了。
谢瞳低头瞧了瞧纷乱的蹄印,道“还有的救,看样子,他们是朝着东面撤去了,我们快追!”。
众人翻身上马,一路朝东追去。
地上的尸体渐渐的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汉人的尸体,极少有马贼的,众人再奔五里,前面是一个废弃的土堡,土堡外面清一色的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群凶悍的马贼,他们打扮不伦不类的,头发用羊皮带捆上,身上穿的也是皮袄,只不过做工十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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