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有什么竞争力?伊莉莎白心中嗤笑,但是表面上却气质淡定的端庄起来,既然有人关注了就要做好一个淑女的本分。
刚刚做好,一声短促的启迪拉响了第一次试赛开始的序幕。
九十二艘赛艇的遇热早就完毕,在听到汽笛声的那一刻,所有机械赛艇的尾部都喷涌出巨大的水柱,引擎在飞快的注入河水,赛艇卯足了马力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唯独留下一艘,挂着巨大字母的赛艇,安安稳稳的停在起点线上。
“你怎么还不动?”伊丽莎白焦急的问,李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正拿着笔不知道写些什么。
“别着急,等我记录完。”李新低着头嘟囔道。
飞艇中解说的声音响彻天空:“让我们看一下,今天的赛道难的出奇,赛手的技术作用被压制到了最低,恐怕反应力和计算能力将占了很大一部分。现在领先的是80号赛艇,它居然在一开始就启动了风帆加速,这样的速度进入前面钢板改造出来的弯道真的行吗?哦,还有一艘赛艇停在了起点线,很遗憾,看起来似乎是出现故障了。”
那赛艇里面坐的是谁飞艇上的看客每个人都知道。伯尔尼松清楚的感觉到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隐约的传过来,恐怕不少人在看他的笑话。
难道李在骗人,他根本不会驾驶?伯尔尼松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李不是那样的人。
等所有赛艇都消失在第一个钢板的弯道后,两岸的机械风扇终于达到了蒸汽动力需要的转速,带着白色的蒸汽吹响河道,不仅让河道的能见度变得更低更让平静的河水翻起来了滔天巨浪。巨大的浪花随时能让小艇倾覆在泰晤士河中。
伊丽莎白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但是发现李新终于放下他手中该死的小本子,急忙直起腰表现的一脸淡定,看着李新的微笑她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发现了她心中的胆怯。
李新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别人当然不会知道,当赛艇开始剧烈的随着波浪晃动时,他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河道,就连天空中巨大的黑影也随着前方的赛艇离开了,他微笑着说:“急什么嘛,明明说了是熟悉赛道,这机械风扇不转怎么得到最佳的数据。”
他的话让伊丽莎白一愣,难道李新时故意等待的?说起来这只是熟悉赛道,根本不用着急赶路,这么做倒也不错而且非常聪明,只是这个看起来一脸漫不经心的人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坐好了,咱么出发。”李新大笑一声,猛然拉下手闸,引擎轰鸣,看起来确实是要飚起来。
伊丽莎白见状急忙紧张的抓住身旁的弧形扶手,防止被突然的加速撞到哪里。
于是,挂着17号号码的赛艇,以缓慢的速度向前面驶去。
这速度还没有马车的速度快,伊丽莎白觉得自己一副大敌临门的样子十分傻,白皙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股红晕,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伊丽莎白大吼道:“你这是在比赛吗?要不要让我来帮你驾驶?”
李新一愣,突然大喜的一拍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ps:忙中出错居然把上一章放到序章里面去了,失误!最近感冒一看屏幕就头疼,只能努力保持状态了。
第七十八章 淡定的倒数()
直接无视伊丽莎白一脸的愤怒,李新笑着指着靠近伊丽莎白的暗黄色杠杆,道:“就是这个,你看着前面的弯道,向哪里转弯就你反方向拉动杠杆就是了,现在的速度其他的操作没有任何价值。这已经是十一个速度档位中最低的了,就算是你也能应付的了。”
说完,李新真的放下手中的操作,再次拿起手中的笔记本,一边计算着什么一边不时看看两边。
什么叫就算是你也能应付?什么叫帮着驾驶?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的伊丽莎白完全愣住了,直到赛艇以老马吃草的速度缓缓靠近第一钢板弯道的时她才尖叫着按照李新的指示转动杠杆,赛艇险险的划着钢板转过去。
李新欣慰的点点头道:“不错。”
“你到底在搞什么!”伊丽莎白完全疯了,她看不懂这个东方人到底在玩什么,难道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报复她?那么伊丽莎白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真的成功了,她现在已经彻底认输了。
李新一边盯着两边的狭窄赛道一边淡淡的说道:“慢点驾驶就行了,一会到了复杂赛段我再控制。”
伊丽莎白一赌气不再理会李新,她已经断定这个人绝对不懂得什么驾驶,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人。自己来就自己来吧,反正这种速度就是撞到了什么也不会出事。
当李新跟伊丽莎白的赛艇还在连续弯道缓慢行进的时候,在前方标记着80号赛号的机械赛艇已经用冲刺的速度冲过了终点线,足足甩了排在第二位10秒钟。伯尔尼松脸色难看,排在第二位的正是他的飞艇。
这是飞艇中传来解说的声音:”好了,第一次试赛已经结束了,当然我们还是要恭喜获得好成绩的赛手们,我相信每个人都还没尽全力,一会让我们期待正式比赛他们有更加精彩的表现!哦,等等远方还有一艘赛艇!肯定是故障停在起点线的17号赛艇,至今我们还记得它的风帆上惊人的标语。难道它还没有放弃?”
伯尔尼松等人一愣,急忙踮着脚尖看向后面,因为河道巨大的蒸汽和黑烟很难看清楚远方的景象,伯尔尼松拉直单通望远镜,转动了下旋钮调整望远镜的聚焦,恰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上面的字母倒是很清晰,绝对是李新的赛艇。
“天哪!原来他真的开过来了。”乔治惊喜道,现在最郁闷的就是他了,本来请了一个厉害的赛艇手没想到却因为尼采不得不找一个新手来参赛。更加郁闷的是这个新手似乎根本不会开,他已经做好白花钱的心理准备了,但是现在居然又开过来了。
能驾驶到终点就好,乔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一种悲哀的感觉从心里升起来。
“等等!怎么是伊丽莎白!”伯尔尼松拿着望远镜惊讶道,其他拿着望远镜的观众也看到了赛艇中的问题。赛艇的前面玻璃清楚的可以看见副座的一个身影在努力的控制着赛艇,而本来的驾驶员居然坐到了赛艇的外面,盘着腿低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是伊丽莎白深藏不露?
四艘飞艇突然冒出浓重的黑烟,它们在更换燃烧炉系统。整个河道的视线彻底被挡住了。
连绵的弯道终于过去了,前面就是复杂的机关赛道,李新从外面爬回驾驶室,露出赞赏的微笑道:“做的不错,这回我们应该能配得上风帆上的标语了。”
原来李新坐到外面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上面嚣张的标语。
什么标语?伊丽莎白完全不知道李新在说什么,一路上小心翼翼加上巨浪不停的击打在赛艇上,现在她浑身上下都被冰冷的河水淋湿了,要不是后面轰鸣的蒸汽引擎传来的热量,伊丽莎白早就撑不住了。
伊丽莎白冷笑着放下手中的操作杆,她已经肯定这是在报复她,驾驶?他会吗?
李新很自然的说了声谢谢接过来,他果断的拉动杠杆将速度提升至最高,旋转右手位的阀门,然后将风帆的安全螺栓打开,一会儿就听见蒸汽引擎发出嘶嘶的响声,他启动了风帆的喷气系统。
蒸汽引擎发出一声震耳的吼叫,整个艇身颤抖着,以一种奇异的角度突然冲刺出去。伊丽莎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撑住前面的横向护栏。
“你……疯…………了!”
伊丽莎白的第一个“你,字还可以清晰入耳,但“疯”字却已被恐怖的引擎轰鸣声淹没,而最后的“了,字直接飘散在了百米之外的风里。舱内到处都在吱吱咯咯地响,在高速中赛艇似乎随时都可能散架。
但是不到二十秒钟,赛艇以一个漂亮的转移行云流水般躲过了一个上下晃动的螺旋钢柱,速度再次降下来,就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赶上伊丽莎白开了半天的四分之一。整个赛艇都在冒着因为太过高速而摩擦出来的淡淡白烟。
李新点点头,再次拿出小本子,口中念念有词的记录道:“最高速度还行,但是要拿冠军还是难了点,一会到终点需要紧急改装一下。”
他微笑着对脸色发青似乎随时都要呕吐出来的伊丽莎白道:“辛苦了,我的计算基本已经完了,最后的赛段只要记住数据就行了。”
伊丽莎白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见李新跟她说话傻傻的点点头,于是赛艇再次用缓慢的速度一般前进一边等待李新记录着什么。
伯尔尼松这一边因为更换燃烧炉释放了大量的黑烟,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似乎李新的赛艇始终没有出现。难道出事了?伯尔尼松赶紧赶走这个念头,不会的刚才那种速度就算是直接撞到钢板上也不会有任何损害。
正担心间,视线中终于出现了17号赛艇的身影,伯尔尼松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看哪!是17号赛艇,标语嚣张的17号,不知道为什么,它正在用最慢的速度缓缓前进!”
飞艇上传来一阵哄笑声。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种走走停停的架势方法哪是什么故障,根本就是驾驶员是个新手根本不敢开快而已。
“那个东方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家族的,不像啊。那个家族的人可没这么一号人,勋爵阁下,您怎么看?”
“您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带着白色假发身穿紧身绅士服的白发老头点点头。
“要不要去赌盘那赌点什么,我压一千英镑。”伯尔尼松脸色阴冷的看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虽然有爵位在身,但是伯尔尼松是侯爵继承人,他们也不想得罪人讪笑一声不再说话走远点。但是他们总会在背后议论什么。
被人在背后一而再再而三嘲讽,伯尔尼松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飞艇刚落下他急忙跑过去,过了终点从一条支流上很快就能回到终点。他跑到,就看到远处从支流绕回来的17号。
一看到浑身**的两个人从赛艇中走出来,伯尔尼松急切的抓住李新的胳膊问道:“刚才你怎么搞的?”
李新轻描淡写的收回胳膊:“没什么,熟悉赛道嘛,当然要仔细点。”
伯尔尼松一愣,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了,说起来李新去驾驶赛艇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急忙抱歉道:“对不起,是我着急了。只要能到达终点就行。”
“是吗,看出来,你的要求确实不高。”一个嘲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但是没等伯尔尼松说话,李新接过来道:“哦?是吗?阁下怎么看?”
尼采脸色一顿,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也不想得罪的人太狠,冷笑着道:“交朋友是要看准人的,阁下还是小心些好。”
“不劳您操心。”李新拿出记了满满三页的笔记本,漫不经心的回道。
第七十九章 贞德的歉意()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李新实际上并不想无缘无故的得罪这么一个人,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拉下水,无论如何都不会得到尼采的好感,与其两边不讨好还不如旗帜鲜明尽量从伯尔尼松这里获得更大人情呢,利益最大化,李新向来就是这么现实。
见尼采在那里不说话,李新也懒得刺激他,从个怀里掏出被河水打湿的晶石卡对乔治道:“不知道赌盘那里上限是多少,你帮我压一些吧。”
尼采对李新能掏出晶石卡感到意外,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军方巡逻艇才是今年内定的冠军,只可惜这样悬殊的比赛赔率低的吓人根本没什么赚的。尼采理所当然的认为李新这是通过赌盘在向他示好。
乔治见李新这么说,担心的看了看旁边脸色不好看的伯尔尼松,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说赌博的事,谁都知道几年的冠军基本上就是尼采的80号,这样做有些示弱啊。
倒是伯尔尼松洒脱的笑了笑,理都没理尼采,走过去接住李新的晶石卡道:“我去,有钱不赚的是傻子,这才够聪明。”
自我安慰,尼采冷笑离开。能看到伯尔尼松身边的这个神秘东方人服软已经让他很开心了,没必要穷追猛打。他刚走开几步就听见背后的李新道:“最高才100英镑?太少了,压我的17号好了,对了我赔率多少?”
17号!那个破破烂烂被人甩了快二十分钟的赛艇?
尼采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了,弄了半天人家根本没打算给自己面子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现在再去说什么场面话根本是多余的,尼采阴着脸走开,一会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实力。
伯尔尼松的手刚接过李新的晶石卡就一愣,一看停下来的尼采急忙大笑道:“说得也对,一百英镑买自己的赛艇玩玩,哈哈。我也买。”
旁边的乔治等人也跟着起哄说要买
见尼采黑着脸走远了,伯尔尼松凑到李新跟前悄声道:“兄弟,这招够狠。”
李新一脸的奇怪:“怎么了?你也知道我能赢?”
几人脸一僵,乔治讪笑道:“李,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李新回答道,都做过准备了这种没有职业选手的娱乐性比赛干嘛不能赢。
伊丽莎白率先反应过来,身在赛艇的她根本不相信李新能赢,已经驾驶过赛艇的她自认为最后一段路的高速驾驶是在直线上谁都可以,所以根本不相信李新有什么实力。
“呵呵,我去下注了。”伯尔尼松没发表意见,笑着离开。
“我也去。”乔治几个跟着离开。
看起来他们是看出来自己跟伊丽莎白之间的矛盾了,李新笑了笑并不在意。既然比赛了不弄个名次什么的简直不是他的性格。
李新现在越来越恶劣了,他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喜欢看见这群高傲的白种人,骄傲的不列颠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不堪而震惊的表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兴奋了。
难道是因为以前整天被人压迫的心理不正常了?李新检讨了一下,随即回到赛艇。那里的工具箱可以进行小范围改装,李新决定利用这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