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猜疑。
比他还惨呢，楚然心中默默的补了一句，据说姜家的每一代子孙都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看到这世上有人比他更惨，莫名有种安慰感。
姜泉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从容，目光锐利暗含审视盯着楚然，沉着声音，原本清越如珠玉的嗓音此时显得有几分暗哑，“你是从何得知的？”
他面无表情，浑身的气势冰冷凝重，眼睛片刻都不眨的盯着楚然，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似乎试图从楚然那张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来，神算姜家，算的不仅是人命，还有人心。每一个姜家人都必修的技能，“读心”。
我从何得知？当然是从书上得知的！楚然顶着姜泉咄咄逼人的审视目光，面上表情不动分毫，维持他一贯高冷的模样，心中则道，你们姜家那些破事，万年后早被人扒烂了。成为了广大文艺创作者的灵感来源，正所谓艺术来源生活，神算姜家那就是活生生的传奇，长期活跃在各种话本、戏剧里。一句话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说的高大上文艺装逼点就是，算尽天下苍生。
而正所谓玩弄天命者，最终姜被天命玩弄，神算姜家最终的结局也是让人唏嘘。在封神之战几千年后，周朝式微，最为一手扶持周文王、周武王两代王者开创大周基业的姜家，也终被周朝的诸侯联合世家所灭。而造成大周素来不合立场敌对的诸侯和世家联合，正是因为姜家在其小秘境中供奉的一件至宝，十大先天灵宝之一的昆仑镜。
自从姜尚辅佐周文、周武两代王者伐纣灭商，开创大周王朝。姜尚被奉为帝师，帝王之师，为天下人所尊，传诵千古。而周朝后来的几任国君都奉姜家人为师，姜家因此与王权密不可分，可谓是捆绑在一起的。
当时的大周有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天下百姓不在乎国君是何人，只要帝师是姜家人便足以。而姜家也的确是尽心尽力辅佐大周王室，任劳任怨，呕心沥血，忠心耿耿，死而后已。大周的最后一任亡国之君，曾说过，有帝师在，寡人无可忧。
事实也正是如此，若非姜家，大周王室早在几百年就被那群虎视眈眈的诸侯和世家给窃取了。可以说，姜家让国运早就衰败的大周王室又延续了百年。
姜家、诸侯、世家争斗了几百年，姜家一直不曾落了下风，直到暴露出昆仑镜在姜家小秘境之中。一个能够斗转星移，使日月颠倒，看穿古今的先天灵宝。足以让那群野心家，诸仙神妖魔不择手段，姜家的覆灭从姜家拥有昆仑镜的消息暴露出来之后，就注定了。
不，楚然心中一凛，心道，或许更久，或许从姜家那位先祖得到昆仑镜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姜家的命运。
能观天上日月，可照过去未来，斗转星移，光月之辉的先天灵宝昆仑镜。先天而生，曾为西王母所有，后被西王母赠与伏羲大神。
没错！世人都以为昆仑镜在伏羲大神手中，然而并不是。世人都被姜家蒙蔽了，早在千年前，姜家一位先祖被伏羲大神收为记名弟子，这面昆仑镜正是伏羲大神赐予他。后，昆仑镜就一直被供奉在姜家的小秘境之中。
这是只有姜家的核心嫡系子弟才知道的秘密，必须要满足核心和嫡系两个条件才能知道的天大秘密，姜家满足这个条件的全部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个，姜泉正是姜家内定的下一任长老，在他百年前通过姜家祖庙试炼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这个秘密。
面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个的？姜泉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盯着楚然，那精于卜算的大脑里快速闪过无数猜测，心中第一个涌起的是无尽杀意的……
这个少年，不能留了！
姜泉心想，知道了姜家最大的秘密，必须让他永远的闭口。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65章 忽悠帝（）
1
几乎是一瞬间，姜泉的脸就沉了下去，浑身杀气甚至来不及掩饰就迸发了出来。
坐在他面前的楚然当即就被他那披头盖面袭来的杀气糊了一脸，他看着阴沉着脸眼中冷光大作的姜泉，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色，反而是微微笑了，他目光对着姜泉，语气颇有深意的问道，“难道你不好奇，我是从哪得知这个事情的吗？”
好奇？姜泉冷着一张脸，心中道，当然好奇。但是他并不认为面前这个少年会告诉他这个，即便是说了，也只怕是不能尽信，满嘴谎言没一句话真话的骗子！
亏得楚然不知道他心中是这样想他的，若是知道了只怕要大哭一声冤枉，我哪里骗了你？哪句话是谎言了？怎么会是骗子你呢？
↑事实上，他接下来对姜泉说的话，没一句真话。
姜泉不愧是神算世家出来的，这识人的眼光和直觉没得说的，楚然可不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年，将周身的杀气敛了去，不动声色刺探道，“那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闻言，楚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张口就道：“你姜家的秘密，除了姜家人知道还有谁知道？”
听到这个，姜泉的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这也正是姜泉所忧虑的，这世上知道昆仑镜在姜家的人，除了姜家极少数人便只有那将昆仑镜传给姜家的妖圣伏羲。难道会是那位大人告诉他的？这个念头一起，迅速的就被姜泉否决了。妖圣是何等至高至尊的存在？寻常人连一睹他天颜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其他。
面前的这个少年，姜泉冷着一张俊颜，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跟前的楚然，用挑剔的目光将他从头扫到尾，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虽长得过分漂亮，比女子更加清丽三分，又带着少年独有的英气和凛然。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平平无奇，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和妖圣牵扯上关系的。
↑你这样解释平平无奇，平平无奇会哭的！
帅的天怒人怨，美的惊心动魄，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生惊艳的容颜，也能说这人平平无奇？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姜泉一定是个单身大龄/处！
楚然一脸笑吟吟的坐在姜泉的面前，满脸都是戏谑的表情，略带揶揄的看着他，姜泉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眼就看穿。啧，他心道，区区妖圣算什么，他连伏羲的顶头上司妖皇都能扯下云端，还有传说中霸气无双的龙皇……
经历过妖皇伏羲和龙皇的八卦绯闻缠身之后，哪怕说女娲是他妈，他都一点都不意外。楚然一脸木然如此想到，宝宝就是一个移动的绯闻制造机，唉！还是惊天绯闻的那种。
楚然在心中自怨自怜了一番，然后目光看向姜泉，挑眉说道：“你认为你姜家人会背叛家族？”
“不会！”姜泉毫不犹豫回答道，语气坚定。
“那就是了。”楚然说道，“既然如此，不是你姜家人泄露消息，那么我还能从何得知这个事情呢？”说罢，他对姜泉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不是从姜家，那他就是从另一个当事人即妖圣伏羲身上得知的。
“……”姜泉。
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让人无法反驳。
虽然楚然说的有理有据，但是姜泉依然不信他的话，他沉着脸目光冷凝的盯着楚然，一脸“你就扯吧，我看你还能扯出什么来”的不信表情。
见他如此，楚然不慌不忙，早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容易上当了。他看着姜泉，一脸认真，口吻严肃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姜泉脸上露出轻蔑不以为意的表情，不就是一个脸长得好看平平无奇的少年吗？还能上天了不成？
看着他如此表情，楚然心下冷笑一声，你也就这个时候能装逼了，等会吓死你！然后他就对姜泉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语气告劝道，“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怕吓到你。”
姜泉闻言脸上冷笑更甚，语气淡淡说道：“不必，这世上能吓到我的人还未出世。”然后一脸你说吧，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的不以为然的表情看着他，等着楚然瞎扯蛋。
这可是你自找的！少年，楚然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一会被吓尿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便只见，楚然神色淡然，
轻描淡写尽显装逼的抛出炸弹，“其实，天帝是我爹！”
“……”姜泉。
一脸懵逼的表情。
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头一次出现类似于幻听的表情，满脸都是“f？！我听见了什么？”
楚然见他懵逼了，回不过神来，还好心的提醒他，再一次将□□丢了出去，“天帝，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天帝，和我有不得不说的关系。”
“我不信！”这下姜泉回过了神来，他断然说道，“我不信，荒谬！”
他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盯着楚然，似是难以启齿般，半响才开口说道：“从未听过天帝有子嗣。”别说是孩子，人连老婆都没有好吗！
整个三界都知道，天帝一心忙着称霸大业，整天想着不是搞死这个，就是阴死那个，忙的不亦乐乎。哪有那个功夫就谈情说爱，造小鸟大业。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楚然一脸你见识少别怪世界玄幻的表情看着他，说道，“相信我，这已经不是秘密，整个上清宗都是知道我的身世。”
他这话说的也没错，整个上清宗都猜测（认为？）他是天帝的私生子，虽然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姜泉。
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吗？
真的真的是这样吗？
你他妈没驴我？
真没驴我！？
姜泉已然一脸信仰崩溃，怀疑人生的表情，到底是这个世界太冷漠无情，还是我得罪了天道？为何我要经历这些！？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若为霸业故，衣服可抛，手足能撸呢！我看错你了，天帝！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天帝！
“没骗你哦
，我说的都是真的，整个上清宗的都知道的哦！”楚然好心的强调道，他说的是真话。
够了！姜泉面容呆滞，双目无神，宛若受到了莫大打击一样。楚然看着他如此生无可恋脸，心道，他下一秒要是转身就去跳楼，或者报复社会双目的，他都一点都不意外呢！
真可怜啊！啧啧，楚然心里毫无同情心的想到。
↑也不想想是谁造的孽。
看着神色濒临崩溃，三观摇摇欲坠，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在相信人性和信仰破碎中艰难摇摆的姜泉，楚然一边在心中毫无诚意的怜悯他，一边又毫不手软的抛出最后一击，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是不信的，你可直接去问天帝。”
反正，想你也不敢。
他目光看着姜泉，继续道，“我想这世上没人敢冒充是天帝的子嗣吧？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所以说话不能说太满啊，这世上总有意外的，比如我。
会心一击！
姜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身形晃动了两下，他声音虚弱，喃喃道，“的确……”
没人敢这样找死，冒充天帝的子嗣，别说是做了，便是想都不敢想。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是姜泉脆弱的心灵，受到了重击，已经无可拯救，碎了一地。
他抬头，面色苍白如鬼，眼神至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惶恐之情，嗓音有些虚弱的对着楚然说道，“我明白了……”
虽然并不是很懂你明白了什么，不过……楚然对着姜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该装逼的时候必须不能手软！这种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够了。
↑很懂装逼和忽悠精神的楚然大大。
“如此这样的话。”姜泉目光复杂的看着楚然，说道：“那你会知道这个事情，想来也是有可能。”
天帝除了是中央天庭之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身份，统御三千妖族的妖皇。伏羲为妖圣，亦是妖族一员。名义上，他受帝俊统御。面前这少年既然是妖皇的子嗣，只怕也是唯一的子嗣，那么他会和伏羲有所关系，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也并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姜泉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其实他是见过天帝的。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那九天之上的天庭之主，曾拜访过一次姜家。接待他的正是昔日那位虽伏羲大圣学艺的老祖宗，妖皇想借昆仑镜一观。老祖宗拒绝了，妖皇起先是不悦，但随之老祖宗一句话便让这位皇者的怒气消散。
“昆仑镜能窥见命运的一角，然而命有三千，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尚有一线生机。故而，天道不全，命有变数。”老祖宗对着妖皇说道，“老朽姑且冒犯问一句，天帝可是信命者？”
那位统御天宫，万千妖族的皇者，断然否决道：“我命由我，即便是天道也休想摆布！”
“既然如此，那天帝又何必执着于窥探命运？”老祖宗说道，当时年幼的他尚且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记得当时老祖宗那略显几分无奈和悲凉的语气，“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更为幸福。”
天帝闻言，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老祖宗，语气淡淡的说道：“你说的对，命有变数，事在人为。是我多此一举，此事作罢。”
他继续说道，“这次是本皇承了你的情，我许你一个承诺，他日你若有所求，本皇可允你一事。”
说罢，这位无双的皇者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不得不说，年幼无知的姜泉当时有深深的被天帝的霸气和威严给震撼到，很长一段时间天帝在他心目中都是无上高大的帝王形象，人生楷模。
虽然后面随着他年纪增长，见识阅历增长，天帝曾经给他留下震撼逐渐消减。但是天帝在他心目中深深刻印下的高光威严霸气无双的印象却是扎根了，所以他如今听到楚然那番严肃认真的实话（胡扯）才会震撼那么大。在他看来天帝是个专心于霸业无心儿女情长的无双帝王，重点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才不会乱搞出私生子，渣男什么的！
姜泉如今的心情大概就是类似于童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