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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小昭给张无忌唱的那首歌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钱青健震惊非常,只是他随即就猜出来这唱歌的人是谁,这分明是紫衫龙王黛绮丝,也就是金花婆婆!那独有的咳嗽声正是金花婆婆的标志。他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不少。
钱青健自然知道这位明教第一美女是在昆仑光明顶上的碧水寒潭中与韩千叶搏斗时冻伤了肺脏,此后就落下了这个咳嗽的毛病,不论她伪装成金花婆婆还是以本来面目现身,这咳嗽终是治愈不了。
然而钱青健更知道早在十七年前,黛绮丝便已当着明教众位高层的面宣布她要嫁给韩千叶,这自是因为两人在水中撕缠扭打,遍摸对方身体的缘故。
而当明教教主阳顶天失踪之后,黛绮丝也跟韩千叶离开了光明顶,跑到了东海灵蛇岛上去定居,从此武林中多出来了一对武功高强的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
可是,这金花婆婆怎么会在范遥开设的医馆中唱小曲呢?
钱青健也停住了脚步,附耳告诉寿南山不可继续前行,让他躲在月光照射不到街角的阴影中等待命令,钱青健自己则是蹑手蹑脚地绕过了医馆的院子,到后墙去听墙根。
金花婆婆的脾气跟范遥可不一样,钱青健对她颇有畏惧。
钱青健不惧范遥,是因为他自认为可以像唬谢逊一样唬住范遥,更可以凭借白眉鹰王女婿的身份与范遥沟通,想那范遥多多少少也会给鹰王一些面子。
但是金花婆婆不同,黛绮丝杀人不眨眼,漠视他人生命。离开光明顶后便与中土明教划清了界限,再无联系,也不再以明教中人自居,更不会向人展示其紫衫龙王的明教护教法王之身份。真若是被她发现了自己和寿南山的存在,说不定就会遭了她的毒手。
若不是好奇心作祟,钱青健都打算立时返回纪老英雄家了,只是,他实在很想知道金花婆婆为何会在范遥这里唱曲,难道说,范遥放出消息来说可以包治百病,就是为了引肺腑宿疾的金花婆婆上钩?
他刚刚走到后墙根,就听见之前唱歌的女人说道:“如果你是范遥,你就应该明白这首歌的含义,受用这一朝,一朝便宜,咳咳……你何必装聋作哑,其实你能听得见,我猜你也能说话,对不对?咳咳……”
女人说过这句话之后,室内并无他人回答。钱青健知道用唾液点开窗纸去偷窥的常规手段,却一时不敢使出,生怕被室内的人发现他的存在。
只听那女人叹了口气又道:“虽然我不是中土之人,也不太在意你们这里的礼法……可是你这样囚禁我七天,也得到了我的身子,你还不够么?你把我丈夫怎样了?咳咳……”
钱青健听到这里,不禁恍然大悟。
此前他一直对《倚天》中的故事有个疑问,他甚至怀疑这是金老先生写出来的BUG,为何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结婚十八年后才生了小昭?难道此前他们一直都在避孕?那时候没有杜蕾斯也没有毓婷,这两位晚育标兵是怎样做到的?
原著中胡青牛也说过,金花婆婆带着银叶先生去蝴蝶谷找他治病,说是银叶先生中了西域头陀的剧毒,结果他以金花婆婆不是明教中人为理由见死不救,银叶先生终于死去。
可是,在距今七年后也就是殷离十三岁那一年,金花婆婆却带着殷离重返滁州蝴蝶谷将胡青牛夫妇杀死,那么问题来了,七年后小昭也已经六岁了,为何金花婆婆不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过日子,却收了杀害姨娘离家出走的殷离做徒弟?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寄养在汉族百姓的家中,却去收别的女孩带在身边居家旅行,黛绮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母性呢?
还有就是,原著中,金花婆婆生平不肯吃亏,她的兵器珊瑚金拐杖被灭绝师太用倚天剑削断之后,她从此念念不忘要找到屠龙刀,然后拿着屠龙刀去找灭绝师太报仇;胡青牛不救她的丈夫韩千叶,她也终于杀了胡青牛夫妇,可是为何她不去找那个害死她丈夫的罪魁祸首范遥报仇呢?寻找谢逊的难度,恐怕要比寻找苦头陀(范遥)的难度大得多吧?
此时此刻,这些个疑问全部得到了解释,小昭根本就不是韩千叶和黛绮丝的女儿,她应该姓范而不是姓韩!(未完待续。)
第五九八章 不看白不看,看了很难受()
若非小昭姓范,则以上种种完全解释不通。
钱青健心想:如果以上的推测都是真的,那么此时正是范遥给韩千叶下毒的时候。
毒倒了韩千叶,强奸了黛绮丝,然后回到汝阳王身边潜伏起来,十四年后赵敏对付明教的行动他也不参加,真是好算计啊。
刚刚想到此处,却听黛绮丝语气中带着惊讶说道:“什么?你毁掉面容是因为得不到我?咳咳……你还不肯承认你是范遥么?咳咳……”
钱青健又是一惊,看来范遥虽然不说话,但是他也是跟黛绮丝有交流的,他用什么交流?应该是写字了。
不知道范遥给出了何种表示,只听黛绮丝又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其实,当初我并非不知道你的深情厚意,只是我实在咳咳……实在是有苦衷,不能嫁人,这才一直冷落于你。”她这么说,已经是把身边之人当作是范遥了。
隔了一会儿,不知道范遥又给她写了什么字,只听她说道:“你是范遥也好,不是也罢,你总不能把我夫妇永远囚禁在此,你什么时候才肯给我解掉这种涣散内力的奇毒?咳咳……”
听到这里,钱青健已经知道黛绮丝必是中了十香软筋散,恍然想到若不是十香软筋散奏功,恐怕范遥就是想要强奸也难以遂愿,不过既然黛绮丝没了内力,那就没什么可怕了,他实在忍不住好奇,用食指蘸了唾液,把窗户纸戳开了一个小洞,往屋里看去。
如银的月光从南窗撒入室内,照在一张大床的两具白花花的人体上,这俩人竟好像是刚刚办完事不久的样子,一丝不挂。
从北窗的窗纸破洞看过去,看不见两人的脸,视野中最多只有两人的胸部及以下部位,有三只手挡在了女人的高耸上,令钱青健这个观众很是气愤。这也带打马赛克的么?
那三只手,是男人的一只手拿着女人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正在那手上写字。钱青健只看见最后几字的笔顺,是“亮就给你解”五个字。
什么亮?天亮?不想多搞几天了么?钱青健觉得有些可惜,也不知道是替范遥感到可惜。还是把自己代入了范遥,明教第一美女,令明教上下青年俊杰趋之如鹜,疯狂追逐,这颜值绝对比殷素素还要高才行。
忽听黛绮丝说道:“你脸上好多刀口,样子好难看。你为何不敢承认自己是范遥?你敢要了我的身子,却不敢留下名么?咳咳……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留着你英俊的相貌找个漂亮闺女娶了不好么?其实,我也一直认为你的面貌很是英俊的。”
钱青健暗想:难道说黛绮丝最终给女儿取名叫小昭,取的是“刀口日”的含义?这真是好白菜都给猪拱了,好什么都给什么日了。
其实,若非他此番西行,若不是遇见了寿南山,又想要弄些十香软筋散来,这世间将无人看见眼下这一幕,今后只要范遥和黛绮丝都不提起此事,那么小昭的身世也就永远没人知晓,谁又会知道小昭跟范遥的关系是女儿和父亲?
钱青健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此行的目的是弄些十香软筋散回去,可是这种情况下如何找范遥购买药物?那不是逼范遥杀人灭口么?
然而若是等到明早范遥给黛绮丝解了毒,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让寿南山上哪里追他去?
不行,得想办法偷他的!钱青健心念一动,蹑手蹑脚地走回了寿南山等候的地方,跟寿南山如此这般耳语了一番。
……
聋哑医馆房内,范遥正在黛绮丝的手上写字,忽听房后有人远远地喊了一声:“圆真大师,你在这里啊!”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这一嗓子把范遥吓得打了一个冷战,是相当的惊,却没有喜。
成昆怎么上这来了?他不及多想,匆匆忙忙穿上了衣服,掀开后窗就跳到外面,四处一看,果见月光下远处一个高高瘦瘦的光头身影一闪,隐没在街角。
若是被成昆看见室内躺着龙王可不得了,必须要弄清楚成昆是否是专程来找自己的,这已经面临暴露的危险了!想到此处,范遥展开轻功,向街角追了过去。
室内,黛绮丝却无法行动,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出去吧?没有了内力,跑出去也跑不远。她的衣服不知道被这个头陀藏在哪了,她早就找过却没找到,想来是不在这个房间里。
这些天以来,白天里她被这头陀反锁在这间屋子里,头陀一到夜晚就来与她同床共枕,除了做那男女之事以外,对她倒也温柔体贴。所以她怀疑这头陀是范遥,可是这头陀始终不肯承认。
她赤着脚走下床来,从打开的北窗探出头去,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却见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回过身来的时候,她却吓得惊呼了一声:“你是谁?”黛绮丝立即双手一手掩住了胸部,一手挡在了小腹下方。
就是这探头窗外的工夫,屋里竟然多了一个人,月光下只见这人年方弱冠,英俊倜傥,潇洒风流。
站在门口的钱青健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没有了紫衫的龙王这幅身材真漂亮,我实在无法闭上眼睛,真是不好意思。”
不看白不看,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黛绮丝的身体,只觉得浑身酒劲儿上涌,某处蠢蠢欲动。若非黛绮丝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掩映着的是一张疙里疙瘩的老妇脸皮,钱青健真想替范遥刷一刷锅了。
只凭这具胴体,柳下惠那个级别以下的正常男子就极难忍住。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咳咳……你再看我一眼,我挖了你的眼睛!”黛绮丝咳嗽的时候,圆润的小臂根本挡不住那一双饱满上下的颤动。让钱青健产生了一种急欲喝一瓶冰镇苏打水的冲动。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就别吓唬我了,我不仅知道你是黛绮丝,我还知道十二宝树王和风云月三使已经从波斯总教出发了,你身为总教圣女,却把这具处女身体先给了韩千叶,又给了这个头陀,你还想活下去吗?”(未完待续。)
第五九九章 该死的银叶先生()
钱青健的话语击中了黛绮丝的要害。
黛绮丝原本是波斯明教派来中土历练的圣女,只待积攒一些教务方面的经验,最好再能做出一些成绩,便可回到波斯掌管总教。
用现代的事情做比喻,这就好像是某位仕途新星从中央空降到地方挂职一个副县长一样,喝上一年半载的茶水,看上十几个月的报纸,消耗些许当地人民的光荣税金用于衣食住行,再为当地人民的厕所里增加一些可有可无的肥料,就算是有了执政一方的资历,然后再回到中央部委正式供职。
在波斯明教,圣女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但是这个至高无上有一个前提,就是这圣女必须是剩女。如果嫁了人或者破了童贞,那就不是地位高不高的问题了,那是必须被处死的结局。
紫衫龙王之所以化身为金花婆婆,并且对中土明教隐瞒行踪,让江湖中人再也不知道紫衫龙王的下落,一切都是源自她对波斯总教的恐惧。
她很清楚,一旦被波斯总教的人寻到她的踪迹,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可是如今年仅三十六岁的她,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钱青健的无所不知,让紫衫龙王只剩下了咳嗽,满心恐惧之下,她甚至把遮挡自己身上三点的动作都省去了。在性命交关之时,在死神来临之际,羞涩已经不再重要,何况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似乎掌握她的一切,他是人么?人怎么可能知晓她的一切?
钱青健很想威胁黛绮丝摘下她脸上鸡皮皱纹的面具,他想看看原著中描写的“肤如凝脂、杏眼桃腮”的美**人,是何等的“容光照人、端丽难言。”
但是他又生怕黛绮丝摘下面具来后,他真的忍不住就替范右使刷了锅,若是那样,将来小昭姓钱还是姓范呢?钱青健并不认为自己一定生不出孩子来,毕竟,殷素素和卫四娘两个人都患有不孕症也是可能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所以,钱青健强忍着身上某处的蠢蠢欲动,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十香软筋散。
黛绮丝不知他在找什么,只是发现这个英俊的少年居然能够不再看她的身子,觉得这人的自制力很强,不过她随即就意识到很有可能这少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带了面具的。
“如果摘了面具下来,他恐怕就不会移开目光了吧?”黛绮丝这样想绝对不是自恋,因为她的美貌曾经在昆仑光明顶证实过,除了义父阳教主、鹰王和谢逊之外,其他能够进入光明厅的男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把眼睛粘在她的脸上。
钱青健在这个房间里没能找到毒药和解药,但是他不信这东西会被范遥随身带在衣服里,因为范遥的衣服原本就脱在黛绮丝的床上,黛绮丝又不是手脚不能动了,范遥应该不会这么大大咧咧。
他只好去出门去外面的房间找。
这座院子里有一个三间的正房和两间厢房,黛绮丝的房间在正房的东面一间。中间的一间也就是刚才他进来的通道是正厅,应该是范遥的“诊室”,钱青健估计范遥不会把药品放在诊室之中,因为在白天这里会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前来问诊,人多手杂,难免会出纰漏。
所以他直接去正室西首的一间内门带锁的房间去搜寻,他没有时间撬锁,直接从外面捅开窗纸,再伸手进去把窗户开了,从窗口进入。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这里的橱柜中找到了两盒一模一样的药品,借着月光看去,与当日寿南山拿出来的解药一般无二。但是,这十香软筋散的毒药和解药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