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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方面来说,争取在明年2月份法院开庭之前完本,也是形势所迫。如今这类武侠同人纷纷被迫太监或者烂尾,我也很担心这本书突然某天被谁来个“迎风一刀斩”,死于非命。所以也真的不敢再沿袭原来的400万字以上的计划了。(未完待续。)
第五二九章 两个不讨人厌的小姑娘()
虽然这十二静的名字各有庄严典雅,但是据钱青健所知,其中待人平和、心性厚道的,就只有一个静虚师太。其他十一静的性格各有缺点,而且拥有一个共性,就是脾气不怎么好。
钱青健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脾气不好的女人。
为此他作为唯一的一个知道裘千尺活在绝情谷鳄潭的人,却任由这个亲家自生自灭。哪怕是与他渊源甚深的黄蓉和郭芙,他也一直不肯用友善的态度去对待。哪怕是与他终有合体之缘的李莫愁,也只是在死后多年才获得了一个追予的名份。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一个脾气不好的女子,但是坏脾气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因此而减少,而这些坏脾气的女人骄横于世,自有那些无可奈何的男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对她们放纵娇惯。
根据记忆,在钱青健的印象里,灭绝师太掌执的峨嵋派就是一个坏脾气女人的大集体,在这个集体中,上至灭绝,下至此时尚未出生的周芷若,好人坏人姑且不论,只说脾气,那是一个赛一个的臭,再说架子,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大。就是好女人来到峨嵋派,在这个环境的熏陶下,在经过灭绝师太的培训后,大多也会变得不再温柔可亲,再无中华妇女的传统美德。
当然,记忆总归是记忆,记忆里的郭襄是执念于杨过,因而她在短促的一生中郁结寡欢,或许因此影响了所有门人的心性。到了灭绝这一代,更因为她和孤鸿子与明教的深仇大恨导致性情乖戾也是有的。
然而这一世郭襄虽然依然在情感中纠结,但是由于她的寿命增加了,或许峨嵋派也会因此变得更好些,也或许慑于郭襄的威名,明教和峨嵋的冲突没再发生,如果是这样,那么峨嵋派的女人应该就没那么讨厌了。
这是钱青健对郭襄的徒子徒孙的一点小小的期待,所谓爱屋及乌,他喜欢郭襄,也就不希望灭绝师太等人一如记忆中那么神憎鬼厌。可是他此时并不知道郭襄早已经离开峨嵋派了,也不知道少了郭襄的峨嵋派虽然在六大门派之中依旧高傲,却已经震不住明教巨头了。
想到这里时,他听见那静空又道:“我却与你的想法不同,我觉得师父派出师姐师妹去探查是一定的,但是师父恐怕不会亲自下山。这半年来师父亲自传授晓芙师妹武功,耳提面命只争朝夕的督导甚严,生怕她武功进境太慢,丢了咱们峨嵋派的脸,若是此番师父她亲自去大都,难不成还要带着晓芙师妹不成?”
“敏君、锦仪、梦清你们几个快挖竹笋,别听师姐谈话。”另外一个不知静什么的女尼说道,语气很是威严。
三个女声依次响起:“嗯。”“知道了。”“是,静照师姐。”这声音一个略显青涩,两个尚且稚嫩。
原来这个女尼是静照,钱青健听得明白,更知道他们所言的晓芙师妹是纪晓芙、而这三个刚刚答应的挖竹笋的小女孩应是丁敏君、贝锦仪和苏梦清了,不是还有李明霞、赵灵珠、方碧琳么?也不知道在哪。
却听静照又道:“静空师姐,小妹一直不懂,师父这么看重晓芙师妹是何缘故?那汉阳的金鞭纪家也不过是区区一个武林世家而已,值得师父这样费心么?”
静空稍稍压低了些声音道:“这事吧,其实还是要从替我从前的师父报仇说起。”
静照奇道:“这事跟孤鸿子师伯有什么关系?”
钱青健听得有些疑惑,不过随即恍然。如果所料不错,那么所谓“从前的师父”,意思是灭绝师太的弟子中曾经有几个是孤鸿子的徒弟。
在他的记忆中,峨嵋派固然也有不少男弟子,但是这些弟子和十二静以及丁敏君等人,都称灭绝为师父,没有一个称呼灭绝为“师叔”的,这原本是个问题——灭绝的师兄孤鸿子难道一个徒弟都没有么?
此外,此时的灭绝最多也不过四十岁,灭绝的大弟子静玄师太跟灭绝的年纪相仿,最多小不过三五岁,若非这静玄原本是孤鸿子的弟子,那么静玄就应该是灭绝的师妹,一起师从风陵师太才合情合理。
否则,如今桃李满峨嵋的灭绝就算三十岁之后收徒,也不可能收一大批和她年龄差不许多的十二静出来。
静空这句“从前的师父”,解开了钱青健记忆中原有的一些小小的疑问。
却听静空说道:“师父立志给我从前的师父报仇,却打不过魔教的妖人,所以才答应了金鞭纪家的请求……”
此时她的声音更低,显是不想让丁敏君等女孩听见:“金鞭纪家把女儿许配给了武当的六侠殷梨亭,本是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才想把晓芙师妹拜在咱们峨嵋门下,以求抬高纪家的身份。”
静照道:“这个小妹知道,可是这无法解释师父为何这样用心?”
静空道:“自从咱们祖师失踪之后,咱们峨嵋表面上还是六大门派,但是师父却是武当六侠的晚辈,已经无法与武当派同气连枝了,所以师父很痛快地收了晓芙师妹,我琢磨着,师父是想藉此与武当六侠平起平坐,然后邀请六侠一齐对付魔教。”
钱青健听到此处心里一沉,郭襄失踪了?是渡劫失败死去了,还是像逍遥子一样的躲起来了?这两种可能都有。
既然郭襄已经不在峨嵋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再听下去了,钱青健准备转身下山。他对灭绝师太肚子里那点算盘毫无兴趣。
就在此时,山上一个颇具功力的女声喊道:“各位静字辈师妹,师父见招,命我等齐到大殿议事。”
静空静照立即应声上山,临走时静空还叮嘱了丁敏君等人一句:“一个人挖个十棵八棵的就行了。”
此时山腰下方各处也有女声应答,想来是十二静中的其他女尼,山下的这些人或者是巡查把守山路的岗哨,或者是在山间某处练武,钱青健一路行来也曾发现,但是她们却发现不了钱青健的到来。
山下的女尼纷纷向上而行,钱青健不想被她们发现行踪,便暂时驻足,静等众女尼上山之后再行离去。
丁敏君等三个小女孩待静空静照走了之后,也就偷懒不挖,丁敏君故作老气横秋地叹道:“唉,我的命好苦,入门比你们早,干的活儿却比你们多,比人家武当派的小媳妇更是差得远了。”
贝锦仪说道:“丁师姐何必叹息,不是说武当派共有七侠么?你跟师父说说,也去嫁一个,不就跟晓芙师姐一样了?”
苏梦清也道:“就算武当只有一个殷六侠,你跟晓芙师姐一同嫁给他也成啊,说不定,你年龄比晓芙大,还能捞到一个正室呢。”
丁敏君啐道:“你们两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要嫁你们去嫁,少拿师姐我说笑。”
贝锦仪道:“我可没有晓芙师姐生得那般俏,人家武当七侠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苏梦清道:“生得俏也还不行,人家金鞭纪家有财有势,又是汉口的世家,跟武当山比邻而居,这才有了晓芙师妹的婚约呢。”
丁敏君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越说越气,我不挖了,你们两个一人给我一棵,我就凑够了十棵了。”
“那怎么行?我也才挖了六棵呢。”“师姐,你这是欺负人。我才挖了五棵,”
贝锦仪和苏梦清双双不依。
丁敏君怒道:“亏你们还知道喊我一声师姐,不知道融四岁能让梨的故事吗?”
贝苏两人不再说话,眼睁睁看着丁敏君拿了她们一人一棵竹笋装入袋中,背起来穿林而去。
“唉,这下惨了,晚饭只能吃凉的了。”贝锦仪抱怨着转过头来,却惊得目瞪口呆。
苏梦清也惊道:“咦?我的竹笋怎么变多了?”
两个女孩四处察看,四下里都是青青的竹木,看不见一个人影,苏梦清伸出食指点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山上的猴子帮咱们挖的。”
“啊?”贝锦仪一惊,道:“噢,那也有可能,看来咱们平时没白喂它们吃果子。”
两人将二十多棵竹笋装入袋子,各自装了满满的一袋,尚且多出来两三棵,只好背起袋子后再用另一只胳膊夹在腋下,蹒跚出林,沿着山路上山。
相较于山腰下方,半山腰之上的山路更见陡峭,兼又雨后泥泞湿滑,两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负重走的有些吃力,只走了没几步,贝锦仪一不留神,竟然从坡上摔了下来。
这一变故非同小可,从这样的地方摔下,可不是仅仅跌倒爬起那么简单,最少也会顺着山道滚落,若是遇不见什么阻挡的树木山石,一路滚至山下摔死的可能都有。
在贝锦仪摔下的一瞬间,苏梦清大惊失色,再不顾腋下的几棵竹笋,伸手去拉贝锦仪,只是她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非但没能拉住贝锦仪,就是她自己也是脚下一滑,跟着摔了下来。
两个女孩尖声呼叫,惊得片片林鸟纷飞而起,眼见就是一场祸事降临在她们的头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们惊奇地发现,她们的身子连同背负的竹笋袋子竟然悬空停住了。
贝锦仪感觉好像有一只手正托在她的腰臀之间,苏梦清也是如此,两人在半空中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震惊地发现,她们的身体正在移动,向着山上移动。可是……脚没有落地!
下一瞬间,她们的身体足足前行了十丈有余,在一处变得相对平缓的山路上,她们重新站在了地上。
两人急忙转身看向下面,只见四丈开外,一个英俊的大哥哥正在看着她们两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足以媲美阳光,仿佛天上的铅云都已散去。
“你们可以先抬一袋子回去,再回来抬另一袋的。再见。”大哥哥的话语很是柔和,让人听了感到浑身温暖,竟似乎驱逐了这山间的湿冷。(未完待续。)
第五三〇章 小镇见闻()
还是那句老话,还是那个老道理——纯真烂漫的孩子总会勾起人们心底的那一处柔软。爱屋及乌的钱青健当然不能袖手任这两个小姑娘摔得骨断筋折。更何况这两个小姑娘是他记忆中峨嵋派内的凤毛麟角,他更是不吝对这两个女孩报以亲切的笑容。
不惹人生厌的峨嵋派弟子着实不多,纪晓芙、贝锦仪、苏梦清正是个中代表。
老钱自然不会对这两个女孩子心生欲念,说过“再见”之后,他挥了挥手,就消失在茂密的竹林里,不带走一丝云彩,留下两个女孩不可置信地呆在了当地。
“锦仪、梦清,刚才是你们两个人在呼叫么?出了什么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尼姑站在了两个小姑娘的身后。
“啊,静虚师姐。”“见过静虚师姐。”两个小姑娘转过身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静虚师太听完了两个小师妹离奇的描述,觉得太过不可思议,笑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白日做梦了?这怎么可能?快跟我一起回去……”她一手一只,将两个竹笋袋子接了过来提了,带着两个师妹走向金顶。
冬天的峨嵋金顶,山高云低,银装素裹、玉树琼枝,与云海雪山交相辉映,浑如仙境,虽天色昏暗亦难掩饰其瑰丽无方。
光相寺大殿之中,普贤菩萨像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尼姑居中而坐,姿色虽美,但双眉尾部下垂,威严中更透着一丝诡异,正是当代峨嵋派掌门人灭绝师太。
“静虚,我命你去召集你的师妹,怎么回来这么迟?”
大殿门口,静虚放下两袋竹笋,“师父,两个小师妹遇见了一些情况……”
“什么?”灭绝师太根本不信静虚的复述:“这不可能。纵然是本派祖师,武功天下第一也做不到你说的这样,何况那只是一个年仅弱冠的少年?锦仪、梦清,你二人把经过再说一遍……”
贝锦仪和苏梦清相继做出第二次复述,小姑娘们不会撒谎,与前次的说法完全相同。
“这一定是障眼法,或许做出此事的并非一人……嗯?怎会有外人到了山腰而本派弟子却未发现?不好!此次议事稍后进行……”
灭绝师太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莫不是魔教妖人正在窥伺本派?想到这里她声音转厉:“静玄,你带着你的师妹立即下山搜寻附近百里之内,看见那青衣少年务必拿回本派审问,为师亲自搜查山中各处,若是来人依然隐匿山中,定教他无法脱逃。”
……
钱青健自然不知道灭绝兴师动众的要来拿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此刻他已经在峨嵋山下罗目镇上的一家小酒店中饮酒吃饭。
白居易有诗《长恨歌》,其中一句为“峨嵋山下少人行”,不说这诗句的原意为何,只说在这烽烟四起的年代中,峨嵋山下的商旅的确稀少,这座古老的小镇上外来人当然也不多,店中的酒客也不过两桌而已。
只有两座客人,钱青健还与另外一个青衫人同在一桌。因为这家小店只有两张桌子。
与钱青健同桌的这个青衫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比钱青健稍稍魁梧一些,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神情豪放,看打扮也非当地之人。
这青衫人此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时不时把目光打量在钱青健的脸上,每逢钱青健端起酒杯,他总要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举止之中颇有示威之意。
钱青健只作没看见。这人的举止颇似他当年扛着巨斧行走江湖的意气,细究起来,钱青健觉得这人与己还有一些相投之处,只是他既然寻不到郭襄,心中便颇有些百无聊赖,对身外之人少了些关注的兴趣。
旁边一桌上两个临安口音的客商却是同路人,阴冷的天气里,几杯酒下肚,两人少不了互诉心情,一人道:“这川中地界路难走,天气更难熬,来这里做生意简直是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