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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瑶失声尖叫,周遭的人乱成了一团。
秋子去结账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连忙冲上去想要去阻止,却被人猛地推了一把,她跌倒在地上,随后立即又爬起来,想要继续阻止。
可不管她怎么拉扯,仍然是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陆心瑶被这些人扛上了一部车,那车很快就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了一缕青烟。
秋子急到不行,这样的公然抢人,是谁都料不到的,她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联系霍向南,可是不管她打多少通电话,都依然无法接通。
陆心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她拼命地反抗,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人甚至是狠狠地扇她巴掌,她捂着脸不敢置信,这样莫名其妙被人打,还是头一回。
这些人,显然就是有目的的。
这一点,她唯一是确定的。
车子开了很久,半晌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被人拽下车,抬起头一看,她的瞳孔禁不住一缩。
这个地方,乍看之下是有几分熟悉,不得不说,她曾经来过,而那一次她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要对景柔做那种事。
这个地方很偏僻,当时她还是让秋子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时候她就在想,像这样的鬼地方,她绝对不会再来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带来了这里。
景柔当时摔下来的地方就在眼前,不知道为什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感觉到了不少的寒意。
这些人带着她往前走,似乎,是打算上去那只有楼架的大楼,她说什么都不肯迈步,到了最后,他们便直接用拽托的。
她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没来得及站稳,身子就往前跌,她很是狼狈,然,说什么都挣不开他们。
陆心瑶就这么被带上了顶楼,这个地方,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忘记。
那个逆风而站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她就算闭上眼睛只听那声音,也知道是谁。
毕竟,他们曾经同床共枕一年多,毕竟,他们曾经是一对夫妻。
陆心瑶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把她带来的人,会是沈翎。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
“是你?!”
沈翎慢慢地转过身,此时还是白天,阳光铺天盖地地照射下来,打在他的身上化出了一道道的光圈。
他抿着唇,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陆心瑶,我们有一段日子没有见过面了吧?”
她咬牙切齿,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是恨不得冲过去杀了他。
“你还敢来见我?沈翎,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他笑,笑得漫不经心。
“你想借霍向南的手对我做些什么?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被赶出了东湖御景?”
她脸色丕变,怎么都没料到,他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即便如此,她还是硬着气冷哼。
“我只是暂时搬出东湖御景而已!之后,我会再搬回去的,那是原本就属于我的地方!”
“或许,以前曾经属于你,但是现在,东湖御景是属于秦桑的。”
他抬步走过去,每一步,都犹如踩在她的伤口上。
“跟我结婚,是你的一段污点吧?你觉得,霍家还会接受你?”
沈翎在笑,他脸上的那抹笑,是那样的刺眼。
“肯定不会的吧?更何况,如今陆家已经失势了,霍家那样的大门大户,又怎么可能会要你这么一个结过婚,家里一无所有的人?”
他是一眼看穿,陆心瑶对他是恨得牙痒痒的。
“那也与你无关!”
沈翎也没有多在意,以前,他容忍着她,是因为所有事情还不足够成熟,自然也就不好撕破脸,而现在,他根本就无须忌讳那么多。
在他面前的陆心瑶,就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只会叫嚣,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威胁。
“你应该对这个地方不陌生吧?就在不久前,你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她一惊,冷哼了一声。
“我不懂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虽然在笑,但是那笑意却是丝毫都没有到达眼底。
“你不用跟我装,不过,你要真记不得了,那么,我就好心提醒你,你应该还记得一个叫景柔的女人吧?”
她迎上了他的眼。
“怎么?你想替景柔报仇么?”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随着风飘散开来。
“我为什么要替景柔报仇?你杀了她,倒是如了我的愿,不用我亲自动手。反正,就算你不除掉她,我也会找个机会除掉她的。”
他这番话不假。
对于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可能会留下来的,从他踏上这一条路开始,就步步为营,他不允许自己走错一步,而那些可能会造成威胁的人,自然不可能继续存活。
景柔便是如此。
他之前利用了景柔,当景柔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便会抛之脑后,他不是一个好人,他也不曾承认过自己是一个好人,因此,很多事他都无须忌讳。
要是让景柔留下来,就注定会是一个隐患,只是,在他动手之前,陆心瑶首先按耐不住动手了,他就正好顺水推舟了。
谋害了景柔的人,不是他,是陆心瑶。
陆心瑶不是笨蛋,她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她的脸色苍白,明白自己这是上了他的当。
或许,在他的计划里,景柔从来就是用来激怒她的一个工具。
又或许,在最开始,不是景柔勾引了他,而是他先起了那个头。
“沈翎!你这个卑鄙小人!”
第一百章 我现在好脏……(陆心瑶受辱)()
陆心瑶气得全身发抖,这个人,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一个不错的人,慢慢的,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她才发现,到底,是她过分美化了。
他一直都在利用人,不管是她,还是景柔,都不曾入过他的眼。
那么,他心里的人是谁?秦桑吗?
一年多的婚姻,如今看来,比笑话更可笑,她投入了所有,却失去了所有。
她看着他,如果说,她对他没有半点感情,那都是假的,而过去有多爱他,现在,她就有多恨他。
恨他的辜负,恨他的蓄意接近。
“沈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低吼出声,沈翎抿着唇,面色阴冷。
“我过去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么,我现在再说一遍,陆心瑶,我接近你,是因为陆鑫严过去对我们沈家所做的一切。你知道,那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背负着的到底是怎样的痛苦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陆鑫严将你捧在手心里宠着,容不得你受半点的委屈,你看不到那些阴暗面,你就是温室里的一朵花。”
而沈长青,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生,背负着那样的身世,然而,年幼时又遭遇了那种事。
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希望沈长青是陆鑫严的骨血,那样的人渣,只会令人觉得唾弃。
然而,陆心瑶却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些话么?你做那么多,无非就是觊觎我们陆家的东西罢了!你找什么借口?偿”
“我找借口?我说的那一些,都是真的。”
他直起身,望着她的目光冷得发寒。
“你的父亲,强要了我母亲,之后,生下了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再之后,他丧尽天良到连自己的私生女都下得去手!”
“你闭嘴!”
她想要冲过去与他撕扯,可这些人却紧紧地拽住了她。
她没有办法动弹,唯有仰着头愤恨地瞪着他。
“你在撒谎!我爸才不是那样的人!还有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我爸的女儿!你想都别想!”
沈翎冷笑,手插在了裤兜里。
“我曾经在我父母的墓前发誓,他们曾经经受的痛苦,我会一一还给陆鑫严,我要他死,我要陆家家不成家!而你,身为陆鑫严的女儿,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她不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么?她不是陆鑫严最疼爱的女儿么?
那么,他就让陆鑫严在天上好好看着,有因必有果,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
“你的父亲,他强要了我的母亲,还对我妹妹做出那种事来,那么,我就让他的宝贝女儿也尝尝当年的滋味!”
说着,他往后退了几步,那几个魁梧大汉逐步地向她靠近。
陆心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挥舞着手不许那些人碰她。
“你们别过来!沈翎!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笑,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是不是觉得这画面很熟悉?就是在这个地方吧?你对景柔做了同样的事。”
他遁着她曾经做过的事,再做了一遍,他也不是在为景柔讨回些什么,而是想让面前的这个人知道,她不是什么事都能掩盖住的,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妄为的人。
她把对景柔的事藏得那么严密,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他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陆心瑶大声喊着,声音都喊到沙哑了,这些人却始终没有放过她。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高高地举至头顶,还有人架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合拢。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很快的,她便全身光裸着,她瞪大双眼,那人扶着她的腰,直接就冲了进来。
痛意一瞬间蔓延全身,她仰着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这一刻的难受,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么久了,谁敢对她做这种事?
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讨好着她奉承着她?
痛,真的很痛,到了最后,根本就是变得麻木。
视线不断地晃动,眼泪盈满了眼眶,隐约间,沈翎的脸晃进了眼。
没有半点的表情,很冷,直视着她的狼狈。
她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反正,他们就是轮着来,每一个都很粗鲁,她除了痛,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干脆就闭上了双眼,绝望涌上了心头。
她在想,景柔被强,暴的那一天,她是不是有着跟她同样的心情?
答案,无从而知。
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这些人才停止下来。
黄昏的余晖照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陆心瑶睁开双眼,瞳孔没有半点的焦距,头发早就被眼泪给打湿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
这些人,在笑,笑得很开心,而其中,沈翎面靥上的阴狠尤为刺眼。
“陆心瑶,你别怪我,我不过是将你爸曾经做过的事,重新做一遍。”
她没有动,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沈翎,我恨你。”
她仅仅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言语。
沈翎没有在意,她对他是恨还是爱,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在乎,他双亲的仇有没有彻彻底底地还给陆家的人。
看着面前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她一身的狼狈不堪,皮肤还到处布满了淤青,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觉得很高兴才是,然而,什么感觉都没有。
纵使,他与她曾经夫妻一场。
纵使,她单纯的只是陆鑫严的女儿。
他收回目光,向旁边的人示意了下。
“你放心,我不会再为难你,该做的事,我已经做了,也不会让你落得像景柔一样的下场。”
说完这话,他就率先往楼梯的方向走去,这些人就跟在他的身后,其中一人扛着一身光裸的陆心瑶。
另一边,东湖御景。
秦桑是跟霍向南同时进门的,她回来得有点晚,本来以为他已经到家了,这时候才发现,他也晚归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眉头蹙起。
“怎么现在回来?”
“今天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急诊那边来了不少的病人,我过去帮忙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太累,要注意休息。”
她答应着,两人一起走进玄关,换好鞋子刚走进客厅,一抹身影就冲了过来。
她吓了一大跳,定睛望去,竟是秋子。
秋子这么久以来一直都跟在陆心瑶的身边,这会儿倒是单独出现,实在是教人诧异。
秋子直接就奔到了霍向南的面前,脸上布满了急色。
“霍爷!求你救救小姐吧!小姐她……小姐她被人抓走了!”
听见这话,不仅霍向南,就连秦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下了脸,刚开始看见她出现在东湖御景,他就觉得奇怪,明明,在这之前他已经给她们主仆两人找好了住所。
秋子连忙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我和小姐在一间露天咖啡厅喝东西,之后我去结账,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好几个魁梧大汉强行将小姐拖走了!直到现在,已经……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一直都给他打电话,但是,或许之前陆心瑶给他打过太多通电话了,他是连一通都不再接起了。
霍向南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似乎,是打算要去找人,秦桑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杵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她突然想起,那一天晚上,再十字路口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
她只希望,这件事跟沈翎是没有半点关系的,要真有……
她无法再想下去。
男人大步地走出门口,想要开车去找,可还没走到车库,前头就开来了两台车子,一台,是普通轿车,而另一台,是白色的面包车。
那车子直接就在东湖御景的门口停下,随后,后面的车门被打开,一个人被丢了出来。
他望过去,目光一凛。
那个被丢下的人,竟然是陆心瑶,而且,她身上连半点蔽体的衣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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