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嫁给他是她今生最大的夙愿,他不知道,能和他在一起,她感到三生有幸。
“那好,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就成亲。我在这里等你,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哦。”
“我真的不着急……”
“说好了的,我等你,到时候我可不希望看不到我的新娘。”
……
他给了她一个真实的梦境,甚至那个梦境美好的有点不那么真实。到现在,冰玉还沉浸在这甜蜜的梦境中。她不敢闭上眼睛,不敢睡觉,她怕自己一觉醒来,这梦就没了。可是,一夜没合眼的她,渐渐被疲倦和困意席卷,她眼皮越来越沉,大脑也开始发涨,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梦中,她梦见自己准备和他举行婚礼,婚礼现场到处是人,可是她却找不到她的新郎。于是她想醒来,可是却怎么也醒不来……
太阳渐渐升起,黑夜也逐渐隐去他的嚣张和狂妄。邻家的公鸡喔喔地打着鸣,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那袅袅的炊烟,逐渐升腾,然后慢慢汇聚在这个小村庄的上空。普天之下,万物生灵,再一次沐浴在这美好的晨曦之中。
白鹿早早起了床,他看仙鹤还在那呼呼大睡,(这家伙昨晚上起来上了好几趟厕所,估计是白天喝水喝多了。)便悄悄关了门出去。来到师傅房间门口,见师傅房门紧闭,他觉得很奇怪。平时师傅这时候都起床去外面溜达一圈了,今天是怎么了?
听听里面,鼾声很大,他想,可能师傅昨晚上失眠了,这会儿才睡。又走到冰玉房间门口,看师姐房间的门关得也紧紧的,他把耳朵趴门上听了一会儿,只听冰玉断续说道:“亲爱的……你在哪儿……在哪儿……”这三个人,都怎么了?白鹿晃晃头,表示搞不懂他们几个。不过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得去见一个人。
他迎着晨曦,迈着轻快的步伐,一个人向村东头走去。出了村东头,前面有个山坡,山坡上有一片枫叶林。这枫叶林里的枫叶与普通的枫叶有所不同,每片叶子上都有七个锯齿。且到秋天的时候,七个锯齿处的叶片颜色最红最艳,像是有人特意用画笔点上去的。
穿过枫叶林,翻过那个山坡,再走不多远,便有一座山峰,状如女人的**,名**峰。这山峰下住着一个女子,年龄在十六七岁左右,貌美如花。那天白鹿在山坡上放纸鸢,不小心把线弄断,他一路找寻纸鸢,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当时女子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两人隔着篱笆四目相望,一见倾心。
以后,白鹿隔三差五就来这里和女子幽会,两个人好的如胶似漆,不分你我。身为男人,为了讨好女人,哄女人开心,白鹿隔三差五的就送些小礼物给这个女人,女人很高兴。每天好酒好菜地伺候着,还隔三差五地唱个小曲儿什么的给白鹿听,这白鹿心里像喝了蜜似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毕竟白鹿身上没多少钱,仅有的那点克扣的菜金钱花光了,就成光杆司令了。眼见着女人那边没米没柴,几天前又流了产,走了很多血,白鹿看着心里着急,于是就动了点歪脑筋,想从冰玉那敲诈些银两。
没想到冰玉很大方地就给了他十万两银票!白鹿乐的合不拢嘴,当下就去集市上买了财迷油盐,另外还花了五万两银子买了两盒金香玉。他这一早急急赶到那个女人的住处,正是想把这些东西给那个女人送去的。
“邦邦邦,邦邦邦……”白鹿狠命砸着房门,“小娘子,快开门,是我……”
第一百零六章 无聊时玩的游戏()
… …
不多时,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子从屋子里出来,打开大门,把白鹿让进屋。一进屋,白鹿便抱住那个女子说道:“娘子,你猜,今天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是头油?”女子说道。
“不对,再猜。”
“那是珠花?”
“也不对。”
“你快拿出来嘛,人家猜不着了。”小女子娇嗔地说道。
白鹿从怀里掏出两盒上好的金香玉递到女子面前:“瞧,这可是上好的补品呢,专门给你补身子用的。前几天你流产失血过多,吃了这个药很快就会恢复元气的。”
“相公,谢谢你。”女子依偎在白鹿的怀里,像只听话的小鸟。其实,她是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凤凰,因受到同类的排挤,才来此地安家落户的。
“宝贝,走,我们去床上躺一会儿。”白鹿抱起女人,走向逍遥帐……
……
……
冰玉这一觉睡得很久,直到日影西斜,她才从梦中惊醒。看看四周那熟悉的环境,原来竟是虚惊一场。看天色还早,她便起身去院子里伸展了下腰肢,又看看院墙上的那些花。仙鹤正在院子里玩耍,见冰玉起床,就问:“师姐,昨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夜没睡啊?”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冰玉觉得这是个人的**,无需跟它多说。再说,它一个鸟类,怎么会懂得人类的情感!
仙鹤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道:“不告诉我是吧,那你自己去跟师傅解释去吧。”仙鹤接着玩它的游戏,把一堆草扔到天上,等那些草乱七八糟散落下来后,它又把它们聚起来再抛到天上。冰玉看它玩的这种弱智游戏,心里极度鄙视了一番。不过,她马上为自己眼下面临的困境而懊恼不已。
难道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这可怎么好,要是师傅不同意我和他成亲怎么办?冰玉听仙鹤说完,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别是这鸟类告的密,若让她知道是这只多嘴的鸟坏了她的好事,看她怎么收拾它。
正想着,只见老翁拄着拐杖从东面那间屋子里走出来。那是师傅的卧房。“这会儿他应该去外面散步,怎么是从屋子里走出来呢?”冰玉有些纳闷,她不知道,老翁也才睡醒。不过她没有想那么多。看见师傅出来,她问:“师傅,今天天气这么好,您怎么没出去遛弯?”
“徒儿,你进来一下,为师有话要问你。”老翁并没有回答徒弟的话,而是直接把她喊进自己屋里。
冰玉的心七上八下地跳着,她不知道该怎样过师傅这关。
随师傅进屋之后,老翁回身把门关好,然后坐在带有花纹的檀木椅上。看着面前的徒弟,老翁心里十分感慨:平时都没注意,今日仔细一看,果然这孩子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但见她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端庄秀丽,双目顾盼流离,峨眉粉黛轻点……这一切都说明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
孩子长大了,心思自然就多了,可他这当师傅的,却一点不知道徒弟的心思,看起来他这师傅做的也够失败的。
老翁不觉轻叹了口气:“哎,徒儿啊,你说你来师傅这学徒有多久了?”
冰玉偷偷瞄了一眼师傅,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算起来有大半年了吧。”
“哦,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老翁捋了捋发白的胡须,接着问道:“这半年来你有什么收获?”
冰玉想了想说道:“我学会了奇门遁甲,还和师傅学会了做家务。”
南极仙翁:“现在你想学的东西都学完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冰玉:“我打算出去闯一闯,看看能做点什么?”
哦,看来徒弟确实有走的打算。老翁心想。“出去闯闯倒是好事,能历练人生,开拓眼界,可一个女孩,为师到底有点不放心……”老翁不无担心地说道。
“师傅……我……”冰玉有点吞吞吐吐,她不知道该不该把她和那个少年的事情告诉师傅。
“徒儿,有什么话就说吧。”老翁看出徒弟心里有话欲说还休,就慈祥地拉着冰玉的手,说道:“来,徒儿,在为师身边坐下。”
“师傅……”冰玉扑通一声跪在南极仙翁面前,噙着眼泪说道:“师傅,徒儿不该蛮瞒你,冰玉知道师傅疼徒儿,可徒儿还做了让师傅伤心的事……”说着,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南极仙翁有点摸不着头脑,赶紧起身扶了冰玉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他拿了手巾替冰玉擦拭眼泪。
“我,我不敢说,怕师傅骂我。”冰玉抽抽嗒嗒地说道。
“为师不会骂你的,有什么心事你就跟为师说。”老翁安慰着这个小徒弟,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徒弟在他面前哭呢。所以,他觉得有些触不及防。
“我还是不敢说,我,我怕你责罚我。”冰玉仍然抽搭不停。
“好吧,师傅也不责罚你,这回你可以说了吧。”老翁心里一直最疼这个宝贝徒弟,今天看她如此梨花带雨地哭泣不停,心里甚觉不忍。只是这孩子总是不肯将心事说出,这让他这个师傅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等她哭一会儿,在问缘由吧。
过了一会儿,冰玉止住哭声,说道:“师傅,徒弟爱上了一个人,并且,准备和他成亲。请师傅成全。”
“!”南极仙翁脑袋上顶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徒弟有了心上人?!还要和人家成亲?!这等大事他做师傅的可是头一次遇到。他想,自己的徒弟是不是昏了头,怎么能对自己的婚姻大事这等草率。而且她认识的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背景,会不会托付终身,这些事都还没弄清楚,就着急嫁给他?并且,老龙王可能还不知道这妆婚事吧。
“徒儿啊,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那是得父母做主,媒妁之言的。何况你还是公主,更不能这样草率了。”南极老翁担忧地看着冰玉。
第一百零七章 房契不翼而飞()
… …
冰玉想,二十一世纪早就不时兴这一套了,那都是老掉牙的规矩了,二十一世纪时兴自由恋爱,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跟别人有毛关系。
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她的身份确实有点特殊,那怎么办呢?这个事如果让父王知道,他是一定不会答应的。皇室讲究门当户对,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类,怎么可能成为龙宫的合法女婿?所以这件事坚决不能让父王知道。
“所以,徒儿想请求师傅给我主婚。”冰玉把南极仙翁抬了出来,她知道师傅最疼自己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救自己的只有师傅。想当年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爱情也是他们的老师从中做的媒,既然有了先例,就不怕多她一个了。
“这个……”老翁捋了捋胡须,他没想到徒弟会让他做主婚人。这事儿责任重大,不过也很神圣,如果对方确实是个优秀的男子,那么,他是乐于给两人主婚的。即使以后老龙怪罪起来,他也有话说:想当年茜玉嫁给个医生他都没说什么,如今冰玉嫁给个书生他也就不该横加干涉。
“带我去见见那个人吧。如果他果然是个品貌双全的人,那为师给你做主就是。”老翁在考虑再三之后,这样对徒儿说道。
冰玉听了,马上转忧为喜。说道:“师傅,那我现在给你做饭,等吃了饭我们就去。”
“好。”看见转身出去的背影,他想等一会儿看看那个男子之后再做定夺。
长安城
夜幕降临。长安城里退去白天的暑热,迎来一个清凉的夜晚。满街的槐树已经花谢花飞,只有淡淡的余香还残留在花枝的尽头。护城河的水静静地流着。高大的城墙逐渐淹没在夜色里。城墙上的士兵在完成交接班任务后,脱下沉重的铠甲,然后去洗个澡,再准备大吃一顿。他们站了一天岗,真的累坏了。这漫漫长夜,他们准备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好继续工作。
负责南城门守卫的士兵秦小宝换完班之后,路过建房吏老周的门前,看房里的灯还亮着,就走了进去。他跟建房吏老周是同乡,因同在京城做事,又都是孤身一人,所以两个人来往比较密切。没事的时候俩人一起喝喝小酒,一起聊聊天,以此打发这无聊的岁月。
老周的工作相当于现在的房产交易公司、土地管理局和房屋拆迁办干的活加一起让他一个人来干。即凡是土地开发,房地产交易,房屋拆迁等等这些事项,都要找他来登记注册。
(现在看来,当时这建房吏的权力相当大啊。要是搁现在,那他这一年的灰色收入,我的天啊,就能买好几十栋豪宅。他何止是土地爷爷啊,那是土地祖宗啊!而且是土地老祖宗!!)
可想而知,这些活他一个人来干,你说这工作量得多大吧。所以,他一天忙的是四脚朝天,上气不接下气。要是赶上结婚旺季,注册登记的人多,那他这里更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因为唐朝有个规定,那就是凡事注册结婚的两个人其中一方(通常指男方)必须有房子,否则,月老他老人家不给登记。所以,只要准备结婚的新人,首先必须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管是你自己建也好,还是直接买现成的也好。有了这个前提条件,才能去月老那申请登记结婚。否则免谈。要搁现在,房价那么高,大多数年轻人只能望房兴叹,还结什么婚啊,发昏还差不多。)
好在他身体还不错,一天忙下来,睡一宿觉,第二天起来就没事了。
老周名叫周同仁,这年三十岁,属猪,平时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喝喝小酒,没事调侃两句。为人性格豪爽,重义气。因为秦小宝为人耿直,也是个爽快之人,所以两人很合得来,忙里偷闲的时候,两人就出去喝点酒,海侃几句。生活还算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老周刚闲下来,坐着正想喝口茶,见秦小宝推门进来,忙招呼道:“下班了,兄弟。”秦小宝比老周小五岁,因此按年龄长幼,秦小宝管老周叫大哥。秦小宝一进门,就坐在老周对面,笑吟吟说道:“是啊,周大哥,过来看你还忙不忙?”
“刚闲下来。今天还好,昨天人才多呢,从白天一直到忙到晚上九点,我就只吃了一顿饭。前来买房的人那个多啊,都着急搬家,你说怎么办?不把他们打发走,我看着都闹心啊。”老周拍着大腿,大吐苦水。
“可不是嘛,我看啊,实在不行,你跟上边说说,再给你配两个人吧。”秦小宝说道。
“过两天看看吧,如果人老是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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