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可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薛卿侯道。
“说来惭愧,老朽不过是一个市井小民,怎么会认识他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江湖人士,那些人都是身背长剑,一身蓝衫,各个身材威猛得很。”邱老头道。
“难道是他们。”薛卿侯嘀咕道。
“公子可是认得他们。”邱老头道。
“不认得,多谢老丈了,这些银子,还请老丈收下。”薛卿侯道,伸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托盘内。
“客气,客气。”邱老头微笑着说道,颤巍巍的转身而去。
“看来太白剑派的人已经先到了,而且好像还有其他人,我们怎么办。”温玉婉道。
“此地不是说这些的地方,我们回房再议。”薛卿侯道。三人转身回房,而大堂内的人也随着故事而散去,唯有夕阳如血。
“看来太白剑派此次倾巢而出,目的就在这里,不知道他们得到了什么信息。”薛卿侯道。
“按理说现在藏宝图还在我们身上,而且宝藏所在并不在这里,他们绝对不是为了宝藏而来,难道你们家还藏着什么秘密。”温玉婉道。
“这我怎么会知道,自我出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来长安。”薛卿侯道。
“我们在这里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前去一看了。”南宫飞燕道。
“话虽如此,可我们还不知道太白剑派的所在,而且要想从太白剑派身上找到线索恐怕不容易。”温玉婉道。
“既然不能从太白剑派身上知道什么,那不如先去薛府看看。”南宫飞燕道。
“我也有此想法,但是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所以我想今晚我一个人先去看看。”薛卿侯道。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万一对方有埋伏怎么办。”温玉婉道。
“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地藏冥王和太白七剑不在,他们想要留下我还是不容易的。”薛卿侯道。
“温姐姐,这种情况下,我们去了只会让他分心而已,与其如此,还不如在这里等着。”南宫飞燕道。
“那你一切小心。”温玉婉思付半天说道。
夜色降临,长安城内依旧是熙熙攘攘,灯火辉煌,薛卿侯此时已经站在喧闹的人群之中,直奔长安城南,穿过城中心的繁华地带,薛卿侯便走入了一条漆黑的巷子,这里已经远离了喧嚣的人流,也远离了繁华,反而有些宁静。薛卿侯此时方才展开身形,随风疾行。
又奔行了盏茶的功夫,薛卿侯便看到前方不远地方,有影影焯焯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摇曳的灯火光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重重屋顶,宛若鬼蜮一般。
“应该就是前方,果然太白剑派的人已经来了。”薛卿侯道,再不迟疑,全力施展“飞鸿踏雪”的轻身功夫,飞奔而去。不多时便已经来到这座庄园之外,薛卿侯隐身在一棵树顶,远远看去,只见这庄园一重又一重,层层叠叠,也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层层的院落之内,此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辉煌,反而是荒草丛生,早已经破败不堪,不复当年的风采。
而在庄园的大门处,坐落着一排七个帐篷,那摇曳的灯光就是从这帐篷之中发出的,帐篷之外,来来去去,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来回穿梭巡逻,这些人个个虎背熊腰,但是却不是太白剑派的人,但从服饰上来看,显然来自五湖四海。“这是怎么回事,太白剑派的人呢。”薛卿侯不禁纳闷。
在又一波巡逻的人过去之后,薛卿侯飞身而下,施展飞鸿踏雪的轻功,直取庄园内部。
以薛卿侯现在的轻功造诣,越过这一排帐篷简直轻而易举,薛卿侯就像是一根羽毛一般,随风飞舞,轻若鸿毛,快似流星。可是,就在薛卿侯身形出现在帐篷之上的时候,突听破风声起,不知有多少暗器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薛卿侯暗叫一声“不好”。拔剑在手,一招“才子不行”施展开来,剑光骤起,将薛卿侯周身护住,只听一阵“叮叮当当”之声,暗器应声而落,随之而落的还有薛卿侯的身形。接着,便有无数身影从帐篷中腾身而出。
“朋友,请止步。”就在薛卿侯四处打量这些人的时候,一个粗矿的声音响起,寻声望去,只见灯火闪烁之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硕大,一脸黝黑的汉子。
“兄台,此间可是飞雪山庄。”薛卿侯道。
“不错,此间曾经的确是飞雪山庄,但现在不过是一堆废墟而已,不知朋友来此有何贵干。”那汉子说道。
“既然这里是飞雪山庄,不知兄台又是何人,来此何事。”薛卿侯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兄台还是离去为好。”那汉子说道。
“呵呵,兄台这句话岂不叫天下人耻笑,这里是薛家旧宅,难道兄台是薛家后人不成,如果不是,难道是想要霸占不成。”薛卿侯说道。
“在下自然不是薛家后人,那薛镇山乃是卖国贼人,在下还是耻与为伍的,要说霸占吗,就算是又能如何呢,难道阁下还想多管闲事不成。”那汉子说道。
“哼哼,管不管这里的闲事,得看兄台有没有这个本事。”薛卿侯冷冷的笑道,心中怒火中烧,脸上却是冷若冰霜。
“好狂妄的口气,竟然不将关中群豪放在眼中,弟兄们,让他看看我们的手段。”那汉子怒道。在他身后的群豪早已经蠢蠢欲动,此时听闻他的一声呼喝,便有四个人举掌攻上,这四个人本身便站在薛卿侯身后,此时薛卿侯后背空门大开,正是攻击薛卿侯最好的时机,这四个人显然都是高手,怎会放过这等机会。四个人一出手便封住了薛卿侯所有的退路,只见薛卿侯一招铁板桥,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前面两个人的双掌堪堪擦着薛卿侯的面部擦过,掌风擦得薛卿侯面颊生疼,而薛卿侯同时双掌齐出,与后面两个人的双掌相对,薛卿侯借势身体便飞了出去,而身后的两个人只感到手臂发麻,同时一招“顺水推舟”,双掌推向前面的两人,这两人见状,转身挥掌,迎上薛卿候双掌,四掌相对,一声闷响,那两人后退了七八步,方才稳住身形。四人不觉心中惊讶“这小小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功力。”那四人相望一眼,身形不停,四手八掌再出,攻向薛卿候。薛卿侯并不出剑,五人以掌对掌,斗在一起,一时之间,在这方寸之地,掌影翻飞,身形乱舞。
眨眼之间,五人已经斗了五十来招,薛卿侯依旧是潇洒自如,而那四个人却已经是气喘吁吁,虽然围城败像,却已经是颇为困难。若不是薛卿侯本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这四人早已经丧命。这四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此四人长居祁连山一带,江湖称呼他们为“祁连四虎”,四人乃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一套“少林伏魔掌”也是颇具火候,与薛卿侯对答之人名叫程元霸,人称“黑虎”;另外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人称“矮脚虎”裴炎;第三个身材瘦长的汉子人称“飞天虎”恒盛;最后一个面色苍白,额头宽大的汉子人称“白额虎”宇文谛。四兄弟纵横祁连山一带,未曾遇过敌手,而今天与薛卿侯一战,竟然是这等结果,四兄弟此时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阁下等人也是豪杰,为何做出如此无耻之事。”薛卿侯一边出手,一边说道。
这样一来,四人更是震惊,自己这边已经是被逼迫的几乎无话呼吸,而对方却还能够谈吐自如,这样一来,岂不是高下立判。薛卿侯见四人面部表情,心中已有计较,逐渐放缓攻势,全力防守。对方见状,也逐渐放缓招式,其中一人说道“阁下与我等无冤无仇,我等也不想为难阁下,只是想要进入这里,却是不能,阁下还是请回吧。”
“这却是为何。”薛卿侯道。
“此中秘密,阁下还是不要多问。”黑虎程元霸说道,祁连四虎,程元霸武功最高,此时尚能说话,其他三人,则是不能。
“你们若是不说,休怪我收下无情。”薛卿候说道。
“我们自知不是阁下的对手,但江湖上最重一个义字,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保守秘密,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程元霸道。
“想不到这四人也是信守承诺的汉子,想必是问不出什么了,也不必多做纠缠。”薛卿候心道。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薛卿侯双掌翻飞,攻出三招,逼退四人,转身欲走。
“小子,那里走。”就在薛卿侯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见这里这小小的空地之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其中不少北越帝国的士兵,还有一些江湖人士,却不知是何门何派,但看情况应该也是武林中人,而说话之人正是太白剑派的林青云,在他身后站着三四十个太白弟子,站在他左边的乃是瑶光和玉衡。
第七十二章()
“原来是你这条走狗,你带人占领这里,究竟为何。”薛卿侯一见林青云,厉声说道。
“薛卿候,现在由得你逞口舌之快,一会儿让你生不如死。”林青云阴沉着脸说道。
“哼哼,就凭尔等,能奈我何,快快回答我的问题。”薛卿候说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面对这些武林高手,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哼哼,将死之人,何必多问,诸位武林朋友,此人便是地藏冥王要的人,能够杀了此人的,地藏冥王承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诸位请便。”玉衡冷笑一声说道。
“此人人品卑劣,人人得而诛之,如今能够拿下此人,还有锦衣玉食,诸位大侠还在等什么。”林青云说道。
二人言论一出,人群之中顿时一阵骚动,薛卿侯也是怒火中烧“无耻小人,出口伤人,搬弄是非,真是可恶。”薛卿侯怒道。
“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就在眼前,你们还等什么。”林青云又道。
这一下,再没有人迟疑,众人一阵喧哗,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上”。一时之间,刀剑齐出,拳脚相向,直取薛卿侯。此时就算是薛卿侯想要解释,也没有机会开口,无奈之下,只有出剑抵挡。而在人群之中的“祁连四虎”此时一见薛卿侯剑法,不觉汗流浃背,四人均想“如果此人刚才出剑,我等焉有命在。”不觉放缓了攻势。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面前,眼前这些登徒浪子各个奋勇向前,薛卿侯就算是武功再高,在这些眼红之人面前,那还有什么胜算,纵使薛卿侯剑法通神,如何能胜得过这些人。“眼前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我又不能突下杀手,想要取胜,看来是不可能的,先走再说。”薛卿侯心道。于是全力施展“昆吾三式”,众人眼前只感到白光闪过,如同流星划过天空,璀璨而又绚丽,剑光过处,便有六七个人便应声倒下,不过薛卿侯并没有伤人之心,那几个人也不过是受了点外伤而已,只是一时之间失去了战斗力,无法再战,众人一见之下,顿时便收敛了攻势,人人自保,薛卿侯见时机成熟,再不迟疑,边战边退,不多时便突出重围,抽身而去,空留后面一群人一阵喧哗,却无人敢再追。
“又让这小子逃了,一群废物。”开阳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恨恨的道。
“开阳兄请放心,我想他还会来的。”林青云道。
“希望如你所言。”开阳道“都会去休息吧。”众人这才散去。
而薛卿侯脱身之后,心知已经打草惊蛇,今夜是没有什么收获了,只好回到客栈。客栈之内,南宫飞燕早已经入睡,而温玉婉却还在等待薛卿侯回了。
“你回来了,可有什么发现。”温玉婉一见薛卿侯便道。
“我觉得此事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薛卿侯坐下后,便将今晚所见说与温玉婉,温玉婉一听之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薛哥哥也不必气馁,明日,我们再去查探一下。”温玉婉道。
“今日已经打草惊蛇,如何还能轻易前往。”薛卿侯道。
“我自有妙计,明天你就知道了,先去休息吧。”温玉婉道。
温玉婉也不说是什么妙计,薛卿侯也没有多问,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薛卿侯起来的时候,却不曾看到温玉婉,只有南宫飞燕一人独自坐在房间之内。
“婉儿呢。”薛卿侯问道。
“我也不知道温姐姐去哪里了,我早上一起来,便没见到她。”南宫飞燕道。
“她总是这么神秘兮兮,我们还是等等吧。”薛卿侯道。
二人坐在房间内,一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温玉婉才从外面回来,只见温玉婉手中提着一堆东西。
“一大早的,你去哪里了。”薛卿侯道。
“不过是去买些易容的材料,既然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那我们便换个身份去。”温玉婉道。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呢。”薛卿侯道。
“你们又瞒着我搞什么神秘的计划。”南宫飞燕道。
“等会再告诉你。”温玉婉神秘一笑道。“我们开始吧。”
于是温玉婉便在薛卿侯脸上一阵涂涂抹抹,不多时薛卿侯便变换了容貌,从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的市井小民,之后温玉婉也在自己脸上涂抹一番,瞬间便从一个容貌艳丽的美少女,变成了一个粗手粗脚,面色黝黑的中年妇女。
“好了,这样便没有人认得我们了。”温玉婉道。
“那我呢。”南宫飞燕道。
“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我们将去查探薛家旧宅的事情,听薛哥哥说,他们那边高手很多,这件事太过危险,你还是在这里等待,万一我们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人通知少林,武当。”温玉婉道。
“那你们小心。”南宫飞燕道,心中颇不高兴,但随即想到自己武功低微,去了不过是多了一个累赘,不如在这里等待消息,也便释然了。
“如果我们过了辰时还未回来,你就前去嵩山,通知少林寺的慈苦大师,让他带领六大门派的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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