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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用惊讶,自从上次因为这件事被你们算计之后,我便在寻找解决的方案,幸赖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薛卿候道“我这一招,乃是用了隔山打牛的巧劲,在即将碰到婉儿的时候,将内力转移到了她身后的墙壁之上,墙壁上出现的大洞,并非是婉儿的身体撞出来的,而是我的内力震破墙壁,然后再用武当太极之力,将婉儿送了出去。”
“薛卿候,你的确够聪明,但今天我们也不可能任人宰割,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程无疆道。
“少将军,少将军啊,我都是被他们给逼得,我本来不想杀了封大哥的,但是他们说我若是不杀封大哥,他们便要杀了我,少将军,你要相信我啊。”董建平见到手中人质,就这样被解救,竟然不知廉耻的,突然跪倒在地,匍匐在薛卿候脚边,声泪俱下,以头抢地尔。
“真是可耻。”薛卿候看着眼前的董建平说道,只感到一阵恶心,薛卿候简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就连对面的程无疆和苏无极二人,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匍匐在地的董建平。
“薛哥哥小心。”就在此时,温玉婉突然喊道,手中两柄短刀已经激射而出,人也已经飞奔过来。在温玉婉出声的一瞬间,董建平突然自袖中摸出一柄匕首,直插薛卿候腹部。薛卿候虽然在温玉婉一出声的瞬间,身形便向后急撤,使出壁虎爬墙功,身形贴着墙壁,滑了上去,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是被董建平的匕首划过一道口子,差一点划破皮肤。与此同时,温玉婉的双刃也已经飞到,董建平就地一滚,让了开去,两柄短刃,插入墙壁,薛卿候的人则已经连人带剑,一起刺向董建平。董建平一滚之后,翻身跃起,手中匕首挥舞,迎了上去。
薛卿候怒气当胸,出招毫无保留,使得都是“十二恨剑”的精妙招式,董建平抵挡不过十来回合,便被薛卿候一剑贯胸,了却了性命。
在另一边,程无疆和苏无极联手阻挡温玉婉,欲将温玉婉再次擒下,温玉婉身形灵动,在二人之间闪转腾挪,却已经是惊险连连,连遇险招。
薛卿候一解决董建平,回身直奔温玉婉而来。薛卿候长剑划下,正是一招“天下无敌”,满天剑影,直逼程无疆,苏无极二人,二人知道厉害,不敢应其锋芒,纷纷后退,温玉婉则是瞅准时机,跃出战圈,躲到一边,看着场上形势。
“你二人助纣为虐,屠杀中原豪杰,妄为大侠,今日薛卿候定要让你们给封叔叔陪葬。”薛卿候道。手上不停,精妙剑招,一招接着一招的使出,程无疆和苏无极二人面对薛卿候如潮攻势,挥舞长剑,尽展太白剑法精髓,相互配合,欲在薛卿候长剑之下,逃得生机。
悲愤交加的薛卿候,如何能让眼前的仇人逃出生天。一柄长剑,宛若活了一般,时而使出昆仑剑法,大开大合;时而又是快剑连斩,如同疾风骤雨;时而剑法轻柔圆润,却正是武当太极剑法。薛卿候剑法转变之时,毫无破绽,真正做到了随心所欲,剑随意发的境界,逼迫的程无疆,苏无极二人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饶是程苏二人使尽浑身解数,终是无法逃脱薛卿候的致命之剑。
“今生能得见此等剑法,老夫死而无憾。”程无疆临死前说道。
“若是你们二人,能够秉持正义,我们也许会是朋友。”薛卿候道。
“你以为太白剑派真的助纣为虐之辈嘛?你错了,当年若非有小人从中挑拨,我们也不会同地藏冥王比武,若是没有那场比武失败,今天太白剑派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苏无极说道。
“你说什么?”薛卿候问道,但是程苏二人早已经没了生息。薛卿候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薛哥哥,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只需要下次遇到陆无涯的时候,问上一问,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温玉婉道。
“恩。”薛卿候道。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温玉婉道。
“此间以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我们回去吧。”薛卿候道。
二人看着满地尸体,不免心伤,临走之时,薛卿候一把大火,将这一处庄园烧为平地,从此塞北,再无传说。
薛卿候心中苦闷,纵马狂奔,温玉婉无法阻止,心中虽然心疼,却也能够理解薛卿候现在的心情,打马跟在薛卿候身后,二人这般狂奔,一直奔出了百十来里地,直到马匹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方才停下,薛卿候翻身下马,扑倒在地,已经是泣不成声。温玉婉站在薛卿候身后,轻抚薛卿候后背。
“薛哥哥,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你也帮封叔叔报了仇,就不要太过难过了。”温玉婉柔声说道。薛卿候却不理会他,跪在地上,大声痛哭。
“薛哥哥。”温玉婉蹲下身来,一遍一遍的呼唤,希望薛卿候能够振作,但薛卿候现在正是心中苦闷的时候,完全听不进去,仍旧趴在地上,埋头痛哭,直到再也哭不出声,方才站起来。
“我们回去吧。”薛卿候道。
“恩,我们要去哪里。”温玉婉道。
“苏无极死的时候,说太白剑派是受了小人算计,方才做了北越的爪牙,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要弄一个水落石出。”薛卿候道。
“但你现在杀了他们之中的三个人,陆无涯等人怎么会放过你,你这么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温玉婉道。
“孰是孰非,自由定论,就算是避免不了的一场战争,我也不能让死了的人,死的不明不白。”薛卿候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们走吧。”温玉婉道。
“这一路上,有你支持,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薛卿候转过身来,柔声说道。
“能够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温玉婉道,奔入薛卿候怀抱,二人在这白雪皑皑的塞北之地紧紧相拥,顿时感觉这个江湖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薛卿候感到,就算是现在死了,这一生也值得了。
“我们走吧。”过了半晌,温玉婉道。
江湖之路,身不由己,每个人都如同水中的浮萍,随波逐流,跟随者浪涛的脚步,浮浮沉沉,想要停下,却又不能。在这个江湖上,每个人,都像是成熟的蒲公英,随着风的方向,飞向远方,最后落在不知名的他乡。
“恩。”二人再次上马,这次却不在狂奔,慢慢悠悠的向南而行,边走边玩,薛卿候的心情在这几天也逐渐好转,终于再现笑容,温玉婉见了,也是心中万分高兴。
第一百七十六章 洛阳之行(一)()
这一日,薛卿候和温玉婉二人来到张家口界内,张家口乃是南北交通要到,塞外皮毛集散之地,即使是在战乱纷飞的年代,张家口也是人口稠密,市肆繁荣,来来往往的行商,大江南北各色人士齐聚,大街上,各地方言,充斥耳目。薛卿候和温玉婉牵着马,行走在各色人士之间,薛卿候倒不觉得什么,毕竟他是来自小地方,到哪里都觉得十分新颖,自然也就习惯了。但是温玉婉这样的人,见到眼前的盛景,却也是兴奋异常,四处奔走,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这也难怪,温玉婉毕竟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自然对一些新奇事物十分好奇。薛卿候无奈只得跟在她的身后,像是一个小保镖一样,跟着温玉婉四处奔走,不多时手中便多了一大堆包裹。
到的中午时分,二人均是腹中饥饿,这才找了一家酒肆,要了一斤牛肉,两大碗面,一壶清酒,吃了起来。二人这段时间在塞外,每餐都是硬邦邦的干粮,好久不曾吃过这等美味,一时间狼吞虎咽,再也顾不得形象。
“此次三师兄和四师兄去塞外办事,你我二人等候在此,为何等了这么长时间,仍然不见二位师兄归来,莫不要出事才好啊。”薛卿候和温玉婉正在埋头大吃之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薛卿候悄悄回头,只见楼梯之上,两个灰白身影缓步走下,却正是太白七剑之二的罗无穹和萧无成。
“罗师兄不必担心,三师兄和四师兄此次所办之事,并非什么危险的事情,至今未归,想来是前几日的那场大雪,耽搁了路程,要不了几日,应该便能归来了。”萧无成说道。
“哎,希望如此吧,如今四师兄和三师兄未回,二师兄那边又传来讯息,叫我们速往洛阳,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罗无穹道。
“哎,总不是什么好事。”萧无成叹息一声说道。
“不必叹息了,若是明日此时,二位师兄还是未曾回来,我们也不用等了,先去和大师兄、二师兄汇合,再做打算。”罗无穹说道。
“恩。”萧无成答应一声,二人向外走去,不多时便已经消失在人流之中。薛卿候和温玉婉此时所穿衣服,乃是北方人所穿的棉袄,臃肿异常,与往日形象大为不同,竟然没有被罗无穹,萧无成二人发现。
“薛哥哥,听他们所言,现在太白七剑应该正在洛阳,我们该如何做。”温玉婉道。
“不着急,先在这里住下,等明天他们离开了,我们紧随其后便是,这样倒也可以省了我们不少时间。”薛卿候道。
“这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招高明啊。”温玉婉道。
“能得到温大小姐的夸赞,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薛卿候道。
温玉婉闻言,低头吃饭,不再理会薛卿候,二人吃过饭之后,便找店小二问清罗萧二人的房间,在对面要了两间上房,各自回房休息,多日奔波,二人一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觉竟然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方才醒来。
二人也不出门,只在房间内吃了一点东西,静静等待着罗无穹和萧无成的动静,这天上午,倒也没出任何事情,到的中午时候,罗无穹和萧无成各自背了一个包裹,走出房门,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一直注视着二人行动的薛卿候。薛卿候当机立断,叫了温玉婉,跟着二人的步伐,走出大门。
罗无穹和萧无成出了客栈之后,取了马匹,向南奔去,薛卿候和温玉婉紧随其后,两方人马,隔了大概有一里地的距离。一路上,薛卿候和温玉婉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罗无穹和萧无成走的快了,二人便也加快脚步,他们二人若是放缓脚步,薛卿候和温玉婉也放缓脚步;罗无穹和萧无成停下休息,温玉婉和薛卿候二人也停下休息,一路之上,罗无穹和萧无成竟然不曾发现有人跟踪。
三日之后,四人前后脚进入洛阳城。洛阳城乃是千年古都,其中繁华,不亚于当今大胤王朝的都城临安,更胜于长安,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调车竞逐、骏马争驰。薛卿候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温玉婉更是自小便生长在纸醉金迷的金陵城内,但乍一见到这般景象,也是目瞪口呆,看的眼花缭乱。
“先不要看了,办正事要紧。”薛卿候在温玉婉耳边说道。
“是,是,是,不过你要答应我,等办完了正事,一定陪我在洛阳城内逛上这么一逛。”温玉婉道。
“这是自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同你在这洛阳古城,游上一游。”薛卿候道。
“这还差不多。”温玉婉笑道,与薛卿候挤过人群,紧跟在罗无穹和萧无成身后。
只见罗无穹和萧无成从人群中匆匆而过,街道两侧琳琅满目丝毫没有减缓他们的步伐,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二人兜兜转转,不多时来到一栋高楼之前,这座楼唤作“洛神阁”,装饰的甚是华丽,金碧辉煌,二人将手中马匹交给门外的店小二之后,便匆匆上楼。
“我们要不要上去。”温玉婉道。
“自然是要的,难道你不饿。”薛卿候道。
“饿自然是饿了。”温玉婉道。
“那就走吧。”薛卿候道。
二人走入洛神阁内,但见在做的都是衣着华丽之人,一看之下,便知道在座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薛卿候二人则是穿的十分寒酸,就连店小二都是看他们二人都是爱理不理的表情。温玉婉看在眼里却是十分气愤,一连点了好几样名菜。
“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们会付不起钱。”温玉婉看着店小二那副轻蔑的样子说道。
“二位客官,来我们这里的,不是洛阳城的富豪,就是江湖大亨,哪一个不是顶尖的人物,我看您二位这打扮,实在不像是能够付得起钱的人。”那店小二说道,竟然如此直言不讳,也是难得。
“狗眼看人低。”温玉婉暗骂一句,自腰包之内,取出一锭金子,在店小二眼前晃了一晃。“这样呢。”
“呵呵,二位真是真人不露相,二位大爷请稍等,酒菜这就上来。”那店小二一见到明晃晃的金子,顿时收起那副不屑一顾的眼神,笑得简直想一只哈巴狗一样,对薛卿候二人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快去,快去。”温玉婉催促道,那店小二快步走向后厨。
“这些人真是让人气愤。”温玉婉说道。
“我的大小姐,您就消消气吧,做我丐帮弟子的时候,受尽冷眼,也没见你这般气愤。”薛卿候道。
“那不一样,做丐帮弟子是我自愿的,但是此时,我却是这里客人,但他们却把我当成了一个要饭了,你说气不气愤。”温玉婉道。
“嘘。”薛卿候对温玉婉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温玉婉见状,赶忙闭嘴,而薛卿候则是竖起耳朵,倾听来声。
此时在楼上的一间阁楼内,太白七剑之首陆无涯居中而坐,在他下首是秦无明,罗无穹,萧无成三人。
“为何不见三师弟和四师弟,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