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衣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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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衣少侠-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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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是那人的推断出现失误了,洛远山显然是不信的,他自觉自己能够与曾经的大哥二哥还有如今的天依争权夺利到现在,甚至还一度占据了无比有利的局面,正是因为那个人的推断和指导。甚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身不俗的武道修为,也是那个人手把手教出来的。

    怎么可能出现疏漏!

    仔仔细细打量了白衣面上不似做伪的表情,洛远山脸色显然有些难看,他心里觉得应该不是那人的推断出现了失误,而是这个少年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所图的定然不只是天人境界。

    若是白衣听到他的心声,定然不只是是嗤笑了。他更会深思,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够掌控了老爷子的儿子,甚至做到了这种程度。

    况且若说他的野心,他的野心可不仅仅是什么天人境界,他想要的是绝然不被任何人拘束的自由,他想要成为的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传说!又岂是什么天人境界可以被束缚的,这未免也真的有些井中蛤蟆和老龟论海的滑稽了。

    拱手送客,白衣是不打算和这个蠢物再做纠缠,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一开始为何会将这种白痴当成城府深厚的高人的。还真是一场笑话。

    原本关于昨夜的忧思被这样无脑的意外一冲,似乎也没有了萦绕的心思,他还是当机立断,打算去看一看缘木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要将这当成一场幻梦就此忘却,还是准备尝试接受如今已经不能更改的事实。

    当然更多的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白衣倒不会说出来。他觉得那些东西,埋藏在心中或许更为合适。带着这样的心思走在洛府的廊坊的白衣,显然神思不属,在来往的杂役面前闹出了不少笑话。

    无论走多少次,白衣都不免觉得这洛府的廊坊还真是连环细密,曲径幽长,如果单独抽离出来,也许可以当做一个小型的迷宫来布置了。

    忽然闻得笛声,白衣骤然失笑,看来这缘木,确实已经做出了抉择。他合着那个温婉柔美的曲调,再次轻轻地哼唱起来。这一首小曲恐怕会成为她永远不能够忘怀的回忆了。春意的佳人,内心终究是比外表还要火热,或许她还爱着天依,但是也应该是做出了取舍。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风雨后的彩虹,是件难得的好事。

一百五十二章 「小欢聚」() 
“跟我来。”一向冷着脸的金猫突然从廊坊之上探下了脑袋,看着她那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复杂与鄙夷的神色,白衣心中了然。昨夜的发生的一切,其实铄金已经知道了吧。而且不单单是铄金,就算是小洛府的其他人,显然也是多少有些耳闻。

    白衣有些无奈,昨天的那场宿醉他和缘木确实有点肆意张狂了,根本就没有想过避人耳目。铄金一直在旁,想来是什么都看到了。

    “不生气吗?”白衣突然开口问道,他的神色平淡如初,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尴尬的情绪。直白的询问就像是秋日初晨的云淡风轻,悠然挂过,不留痕迹。

    听到这种问题,铄金不由得气结,但是她却没有驳斥身后的少年。只是埋头向前,她心中纵然是哀怨委屈,种种复杂的心绪纷至沓来,但是小姐安排的事情,总要做好。强忍着心疼,铄金只留给了白衣一个倔强的背影,沉默如斯。

    说到底,铄金自然是生气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生气,或许只有小姐才有这个资格吧。她说到底只是一个下人,就算生气又能如何,她能够管得了这个放浪成性的“陆少爷”吗?

    忽然上前,白衣一把抱住铄金,没有什么多余的解释。他只是很诚挚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即便放开了这只想要挣扎出他怀抱的金猫。这大概就是白衣会做的事情,他只是直接了当地承认了自己做的事,然后该道歉道歉,虽然并不会有所悔改,但是这才是他的真实。

    时间一切欢聚之后都将是别离,白衣从来不愿意将韶光轻易辜负,所以纵使是伤心,他也是坚定不移的放浪形骸,纵情声色。因为相比于浪荡,他心中更为畏惧的是错过与别离。

    铄金终究是无法责怪,但是心中却多出了几分此时不该有的欢喜,身后的人虽然浪荡,但是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这样一个时代,她说到底也只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她大概只求身后这份真心没有虚假,大概就已经足够了。

    待到走到笛声源头,白衣了然。一脸气鼓鼓的天依果然在那里,但是她也只是盯着白衣冷哼了一声,便就此作罢,依旧挽着神色平静的缘木姐听着那首温婉的曲子。或许她们心中都早就有所预料吧,所不能接受的大概只是白衣为何这般轻描淡写,竟然不曾有过推脱和纠结,像个情场浪子,只求今日欢愉。

    白衣当然明白此时无论作何解释,其实都是错的。不过,既然她们并没有避开他,那么也就表示她们并不想深究,毕竟缘木本人都不曾再纠缠了。

    六人共聚,场面氛围竟是有些祥和。缘木这里的症结一解开,其实白衣就已经被这个小小的家庭所接纳了。尘世纷乱复杂,人心总是向往温馨与安定,让她们所妥协的,其实不是他物,只是那一份彼此照料彼此挂念的家的温暖。

    青衣的缘木姐静然端坐,笛声悠扬间,总是淡淡的温婉。她像是不曾被昨夜的欢愉所烦忧,长裙流苏逶迤。一夜之间,仿佛已经褪去了所有情仇恩怨,她又恢复到了初见时,那般岁月静好的模样。

    或许那一场宿醉已经让她明白了太多人生的道理,做出了这样的抉择,也并不仅仅是因为那夜的醉意太过惊扰和缠人,更是因为她对于天依的爱更加深沉了。说到底,她又如何愿意天依陷入苦恼之中,那份为爱癫狂之后的苦恼,她也是决定自此埋藏在自己心间,虽然她们其实心中都已然明白。

    “小哥哥,你能和我说说,言和的事情吗?”天依眯了眯眼睛,忽然狡黠地问道,她似乎是想趁着现在的气氛,探寻一下这个被她选中的少年心中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显然不止她一个人有些兴趣。接纳了白衣之后,她们都想对他有所了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幸好天依起了一个头,否则也只能互相瞪着,维持着僵硬却温暖的氛围。

    白衣自然不会逃避,虽然他知道天依心中对于言和应该也是有些莫名的熟悉与印象,但是那一段终究是虚无的投影,他也想知道天依对于言和究竟是什么样的看法。仔细思索了一下,白衣就开口说道:“我要找的言和,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子。她喜欢抚琴,喜欢动人的曲子,喜欢傻傻地站在山崖顶上看着风景,心中想的却是天下的风云。”

    “她能够洞悉我心里的一切想法,素昧平生,但是一相逢就胜却人间无数。她有一双和天依一样的眼睛,却比天依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和刚强。”

    “和我一样吗?”天依摸了摸自己的眼眸,然后傻傻地问道。她仿佛真的见到了这样一个人,那似乎是一段穿过了无数时空也无法隔绝的缘分。她似乎是在梦中期待过这样一个人,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少年面前真的听到了这样的真实。

    天依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么有一个叫阿绫的人吗?”

    “当然,我也会找到她,她应该就在言和的身边,就算不在,我也会找到她。这是不该断绝的缘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见到她们。”

    “我觉得阿绫好可怜,明显只是你想要见到言和的顺带,小哥哥你真的是太花心了!”天依忽然气鼓鼓地说道,似乎是在为阿绫鸣不平。她的眼神中却是另一番期冀的光景,对于她而言,显然也是希望能够见到这两个曾经出现在她梦中的人。也许,这就是所谓不可断绝的缘分。

    听着天依的埋怨,白衣也是只能暗自苦笑,因为这不仅仅是天依一人的怨念,周围的那几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也是无比犀利,还有充斥眼眸的嫌弃。但是,白衣又怎么会就此放弃呢,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段能够欢聚的缘分。纵使世事飘然无定,他也想要断绝别离。

    别离太久的,也终究会欢聚。世上并不仅仅有别离,只有别离之后的欢聚才会更加让人珍惜。

一百五十三章 「龙王爷」() 
“小姐,武盟的龙王爷下了拜帖,说是让小姐亲自去接。”一个年轻的杂役忽然前来通报,可是没有等他来到天依跟前,烛火的长刀就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杀气凌然,寒彻心肺。

    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杂役,白衣眼神微眯,缓缓走近。待走到他身前一尺之地,却突然出手如电,一把卸下了他的下巴。之后,双指并作鸟喙,一个轻轻巧巧地啄击,从他口中掏出了一颗软软的小黑囊。

    “竟然是死士?谁派你来的?”墨水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下巴被卸掉的杂役,眼睛里面简直都要冒出火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家杂役竟然也能够混入别人家的死士,而且这个杂役她似乎记得还是她的属下!

    当然,也许最重要的原因大概就在于此了。

    白衣当然是对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小毒蛇,抱以“宛如一个智障”的白眼,自己都将他的下巴给卸下来了,你让他如何开口?而且一个死士,会这么轻易被别人敲开自己的嘴巴么。

    等白衣将这个死士的全身关节都卸了个干净,并且收走了这人身上所有的兵刃之后,烛火方才收回了自己的长刀。她看着自家一脸惊讶的小姐,恭敬地问道:“小姐,怎么处置这个奸细?”

    看了看白衣手中那十几样形式各异的兵刃,天依确实是有些诧异,她倒不是诧异这些兵刃的种类,而是诧异为什么面前这个轻描淡写的少年为什么对于这些兵刃把玩得这么熟稔,就像是每一样都很精通的样子。

    “把他关起来吧,顺便给那位龙王爷下个拜帖,请他屈尊降贵来一趟洛府,用老爷子的署名。”白衣将那些兵刃收入自己白袍的笼袖之中,对着烛火吩咐道,然后看着烛火半天没有动静,方才有些领悟。他随即转头向天依问道:“天依,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啊,哦哦。就按小哥哥说的办吧。”骤然从讶然中清醒过来的天依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对白衣的安排全然没有意见。她大致猜到了这位小哥哥的想法,无非是起了玩闹的心思,想要吓一吓武盟的那位龙王爷。

    “你认识龙王爷吗?”墨水看着烛火拖着那个已经瘫成一地的杂役离去的背影,忽然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质疑地问道,“那可是老太爷拜过把子的兄弟,乾元武盟平津道的盟主,你是怀疑这事情是他做的吗?”

    “我何必知道他是谁?”白衣忽然一脸的坏笑,他顺手敲了敲墨水那个满脑子疑惑的小脑袋,然后笑着说道,“无论这样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他都必须给洛府一个交代。想来,既然这位龙王爷名头这么大,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于冒充他的名号的。所以,这件事情,他就算闹到了老爷子那里,也是他理亏。”

    “你还真敢动手啊!我要杀了你!!!”墨水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骤然变回了那个抓狂咆哮的小怪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几乎要高过她一半的白衣。

    白衣自然不会被她抓住,他那堪称艺术的身法正好用在了这里,硬生生地将这个明明有上三品实力的小怪兽给洗刷得不清。

    虽然嬉闹着,但是白衣心中明白,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之前直接了当地杀掉那个孙伯符,铄金又将孙伯符的尸身送到柴桑城陆家,就是为了警告那个陆谦,让他不要再这样搞事情。天依也去找过老爷子,让老爷子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又源自平津道,那么就有意思了。

    那个陆谦为什么不怕一个天人合一的疯子呢?他又为什么有底气无视老爷子的表态呢?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或者他的手下有超过洛家的实力,另一个则是他笃定乾元武盟的龙王爷会站在他那一边。对此,白衣暂时还没有头绪,所以他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请那位龙王爷到洛府来一会。以老爷子的名义请这位龙王爷亲自前来,就是公然表示老爷子已经对他不信任了。

    按照墨水的说法,那位龙王爷是老爷子的拜把子兄弟,又是乾元武盟的一根顶梁柱,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来一趟洛府,亲自和老爷子见一面。虽然这个地位的人按道理说是不需要怀疑的。毕竟,他和老爷子相交这么久了,自然应该明白老爷子的实力和底线,而且这种老江湖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是不会轻易下注的。

    但是,白衣还有自己的想法,真正的想法是,他想当面看看这个被那个陆谦当做棋子的龙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如果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的话,以他为棋子和那个陆谦博弈一局,想来也是极好的。

    几番来回都摸不着白衣的衣角,张牙舞爪的小怪兽终于放弃了,她恨恨地瞪了这个总是喜欢欺负她的混蛋,一脸可怜兮兮地躲到了天依和缘木的身后。

    “小姐,缘木姐,他欺负我,你们快帮我教训他!”

    听到这话,天依一脸玩味的笑意,摊摊手,表示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对这样的大恶人实在是无能为力。而缘木也只是叹息了一声,眼角瞄了那个令她心绪复杂的身影,依旧安然端坐,一语不发。

    在这个墨水求助无门的时候,一向和她不对付的铄金反而站到白衣面前替她出头了。看着那将自己死死锁定的连珠五箭,白衣也只能讨饶,他的身法再快,也只是三四品的极致。对于那些和自己近身的上三品高手,他还可以通过对于他们变招意图的判断和自己强横的神念来预测躲闪的轨迹,但是面对这样的远程打击,他就真的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铄金的射速和准度都已经超过了他可以反应过来的极限,面对这样的克制,一脸欲哭无泪的白衣也只能任凭铄金和墨水这两个小姑娘肆意蹂躏。毕竟,用脚趾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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