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拍着自己的右脸,杨远涛连忙发出阵阵低吼:“老彭,老陈,老谢,你们说,如果继续留在那里,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啪……”
一巴掌甩在茶几上,彭启刚当即一脸阴沉的说道:“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呵呵,这就是我们的军中精英?我看啊,都是一群混蛋,一群自作聪明的混蛋!”
“呃……”
虽然不如彭启刚那么激动,谢宝彪却也被气得不轻,他始终认为,军人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即便能力有所不怠,那也得全力以赴。
可现在这些所谓的兵王倒有意思,不仅对上级交待的任务大打折扣,甚至还企图弄虚作假,蒙混过关,这样的人,不配称之为军人,甚至都不算是男人。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望着身边的彭启刚,杨远涛又连忙沉声说道:“老彭啊,此风不可长,我看得严肃处理,不仅要追究当事人的责任,还得追究他们军区首长的连带责任。”
“这是肯定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彭启刚同时杀气凛然的挥了挥手:“不仅是他们,就连你我都得深刻检讨,身为最高领导人,我们难逃监管不利之嫌!”
说着,将视线投向对面的陈国泰,彭启刚又突然来了一句:“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听听老陈的看法?”
“我?这是你们的事,我能有什么看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人老成精的陈国泰,焉能不懂其中的道理?所以说,这也就是彭启刚硬要他留下来,否则,他早就回家睡大觉去了。
听到陈国泰这么一说,杨远涛立即翻了翻白眼:“老陈,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好歹你也还有着议员的身份,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对此,陈国泰不免苦涩一笑:“好吧,如果硬要我说的话,那我只能说,某些人太自以为是了,在那小王八蛋的面前,我们都别想占什么便宜,他们倒好,竟然打算掩耳盗铃,真是愚蠢得可以!”
“这倒是……”
此言一出,杨远涛顿时来了精神:“我跟你们说,那小子随意出道难题,其中却是暗藏玄机,多少人不明不白的着了算计,结果还浑然不知,最终,揭开谜底的时候,这些人才服服贴贴。”
“呵呵,这小子,我太了解他了,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没有一定的逆向思维,就别想把住他的脉搏。”
“可不是嘛!”对于这种说法,一旁的彭启刚,立马赞同的点点头:“兵者,诡道也,就拿这次的考核来说,看似没什么规则可言,可要想顺利过关,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那小子随便划个圈,便将空间与时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说真的,我倒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呵呵,这话,在这里说说就行,你要当面夸他,那小子能立马把天捅破!”
“哈哈……”
听到陈国泰这么一说,彭启刚和杨远涛两位老爷子,立即爆发出阵阵大笑,而一旁的谢宝彪,也不禁莞尔一笑,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见见某人,看看彭启刚和陈国泰等人,究竟为何会如此器重那个所谓的混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目前谢宝彪最为关心的,还是谢亚丽在南湖的情况,是以,望着对面的杨远涛,谢宝彪连忙沉声问道:“老杨,咱家那个丫头……”
“呃……”
面对谢宝彪那迟疑的语句,杨远涛立即笑眯眯的拍了拍大腿:“哎呀,说起你家那个丫头啊,我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以前总觉得那丫头,比咱家的语冰要温驯得多,谁曾想,那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面对那小子的刁难,那丫头愣是咬着银牙跑了几公里,结果,那小子怎么想的,我自然无从知道,反正,我是被雷得不轻。”
“是这样……”
得知这个消息,谢宝彪立即皱起了眉头:“唉,都是我的错,这些年疏于对她的照顾,使得她的性格多少有些孤僻,否则,也就不会弄成这样了!”
“呵呵,这点你倒不用担心。”
看着谢宝彪那愁眉苦脸的样子,陈国泰立即笑着挥了挥手:“那小子既然让雅丽丫头留下来了,那就不会再度刁难,否则,老杨就不会一个人回来了。”
“老陈,跟你说句实话,那丫头能不能留下,我倒不是太过在意,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丫头的孤僻性格,如果让她继续留在南湖,我怕对楚天鸣的工作会造成困扰。”
“这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那小子是块神奇的狗皮膏药,专治各种不服,咱家那小子刚进军营那会,表现看似还算不错,可他那只是在赌气,对于部队里的那些战友,乃至军区领导,他可从来没放在眼里,为此,我不是整夜整夜睡不踏实。”
说到这里,陈国泰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便一脸贼笑的说道:“后来,我一咬牙,一跺脚,就把昊空交到了那小子的手里,现在如何,还不是照样服服帖帖?所以,只要是你怕雅丽丫头受委屈,那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陈国泰这么一说,谢宝彪立即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大家都是明白人,陈国泰显然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谢亚丽能够经得起考验,将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陈昊空不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哈哈,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
同样想到这一点,彭启刚和杨远涛立即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楚天鸣既然能将陈昊空等人,打造成最为优秀的特种兵,那么此次集训的队员,只要能够经得起考验,就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对于彭启刚和杨远涛两人来说,他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希望能够这支钢铁部队,能够尽快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到时,华夏的国防力量,又将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
第五百零二章 阴谋?()
其实,今夜无法入眠的,又何止彭启刚和杨远涛等人,比如张家老爷子张正华,此刻同样未曾入睡。
灯光下,睁着赤红的双眼,张正华当即怒声喝道:“愚蠢,愚蠢至极,当着杨副议长的面,你竟然也敢弄虚作假?”
“爸……”
对此,刚刚走进家门的张细良,有心想要解释两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是以,他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的承受着老爷子的怒火。
“说啊,哑巴了?”
张细良的沉默,并没有打消张正华的怒火,反而激起了他的无边怒意,于是乎,盯着眼前的张细良,张正华当即咆哮如雷的吼道:“有胆子干出这等丢人的事情,难道还没胆子承认?”
“呃……”
面对张正华的咆哮,张细良迟疑了片刻,最终唯有满脸无奈的说道:“爸,我知道错了,可您不知道,那小子太可恶了,在已经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还要我们奔袭一百多公里,而且还有时间限制,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张正华一眼,张细良又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所以,为了留在南湖,我只能出此下策。”
“还敢狡辩……”
谁知,不解释还好,这一通解释下来,让张正华更加气得怒发冲冠,其实吧,在张细良走进家门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胶东军区司令员薛明义的电话,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也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他得承认,张细良所说的任务,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可是,张细良他们是一般人吗?显然不是,他们是特种兵,是胶东军区千挑万选的精英,是别人口中所谓的兵王,岂能被这点困难所吓倒?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这次机会难得,为了把握住这次机会,适当使用一些手段也是可以的,而且,他也一直认为,所谓无毒不丈夫,只要能达到目的,必要时,即便是与魔鬼合作,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对于张细良的初衷,张正华倒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对于其中的细节,张正华就有些无语了,你就算要弄虚作假,那也得尽量弄真点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盯着眼前的张细良,张正华不禁又怒声吼道:“当着杨副议长的面,你竟然随意转了个圈,就敢回去交差,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有这样的勇气!”
“呃……”
听到这话,张细良不免有些委屈,他要是提前知道,一截枯树枝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多学问,那他说什么也会跑去罗浮山。
只可惜,他并非是地头蛇,甚至从未去过南湖,也就不会知道这两者之间,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差异,从而迷迷糊糊的着了某人的道。
想到这,张细良的双眸之中,立即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如果不是那个名叫楚天鸣的混蛋,他又怎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杨远涛当时也在,他一定会立马扑上去,从而让某人长长教训,他张三爷虽然违反了游戏规则,可他的拳头却仍然能将某人揍得鼻青脸肿。
只不过,因为杨远涛的当场发飙,使得各大军区司令员,不得不提前离开牛头山,而他们这些被淘汰的人,自然也就只能立即返回地方部队。
对此,张细良唯有在心中暗自发誓,倘若让他找到机会,一定要让楚天鸣付出沉重的代价,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张细良目前所要考虑的,还是如何打消老爷子的怒火,是以,望着眼前的张正华,张细良连忙低声说道:“爸,我是真知道错了,请您相信我,下次绝对不会……”
“下次,这事还能有下次吗?”
不等张细良将话说完,张正华又再度吼了起来,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胶东军区,虽说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可那都是特殊‘照顾’的结果。
所以,在这次集训刚开始那会,为了保证张细良能够顺利过关,他也曾私下找过杨远涛,可惜相交多年,杨远涛不仅没有点头应允,反而大义凛然的将他训斥了一顿。
灰溜溜的回来,张正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能让张细良以受训队员的身份,前往南湖一试,只要能通过初次考核,后面的事情,那就好办多了。
然而,让张正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细良初次考核就没能通过,甚至还出尽了洋相,对此,他真心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要知道,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爸,说真的,您可能不知道,这次被淘汰的队员,基本都是胶东军区和冀东军区的人,而华南军区和京城军区则不同,将近有一半的人数过关,其次便是川北军区,另外,金陵军区和陇西军区,实力明显处于下游水平,通过率却仍旧排在我们的前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张细良这么一说,张正华立即眯起了双眼,脸上更是无悲无喜,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张细良也没去注意张正华的脸部表情,他只是稍微迟疑了片刻,随即便硬着头皮说道:“爸,我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这次的集训,让我感觉内幕重重,甚至可以说,人家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是这样……”
听到张细良这么一说,张正华顿时忍不住微微一愣,紧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张正华又立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按照他的了解,华南军区的司令员,似乎是陈家二代成员中的老二陈修武,而京城军区的政委,似乎是杨远涛的儿子杨建华,至于川北军区司令员牟代银,倒是没什么背景,完全是草根出身,可他刚当兵那会,便是陈国泰的警卫员,另外,陈家二代成员中的老三陈修平,便是川北军区野狼特战大队的大队长。
原本,这些倒没什么,关键在于这次集训的主考官楚天鸣,和陈家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另外,这个楚天鸣的女朋友,正是杨远涛的外甥女秦语冰。
更何况,陈家第三代成员中的陈昊空,也是此次集训的教官之一,而且和那什么楚天鸣,似乎还是铁杆兄弟,所以,在此次集训的过程中,他们完全有理由以权谋私,从而对华南和京城两大军区大开绿灯,甚至对川北军区,也给予了一定的照顾。
要命的是,冀东军区司令员,是黄家家主黄景山的得意门生,因为和黄家的仇怨,楚天鸣自然会刻意刁难,从而将冀东军区的受训队员,全部都拦在合格线以外。
同样的道理,胶东军区司令员薛明义,那是他张某人的老部下,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傻子都知道,他们张家和黄家向来是铁板一块,所以,连带着,楚天鸣将他们张家也恨上了,胶东军区在此次集训中,也就别想有什么出色的表现。
至于金陵军区和陇西军区,这次倒是捡了个大便宜,华南和京城两大军区的人都上去了,而冀东和胶东军区的人又下来了,中间势必要有一些人来补充,否则,一上一下,两者之间的悬殊太大,难免会招来一些非议。
为了杜绝这样的隐患,楚天鸣等人也就不惜做个顺水人情,从而将金陵和陇西军区的成绩提上去,从而排在冀东和胶东两大军区的前面。
“高,果然是高手……”
想到这,抬头望着窗外的无尽夜空,张正华当即冷冷一笑:“好个楚天鸣,年纪轻轻的,心思却是狠毒无比,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杀招。”
“爸……”
眼见家中老爷子,似乎认可了他的说法,张细良立即朝四周扫视了一眼,然后又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爸,按照我的判断,那小子应该想不出来这样的狠招,所以,此次集训,应该还有高手隐于幕后,而那小子,只不过是受人操控的傀儡而已。”
“嗯……”
听到张细良这么一说,张正华立即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如此狠毒的计划,可谓得步步为营,否则,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所以,以楚天鸣的年纪和资历,已经想不出这么完美的计划,而有能力制定这些计划的,那就只有陈家老爷子陈国泰。
只要陈国泰为何要这样做,那理由就很简单,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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