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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炊烟,蝶衣高兴的从一个山头的另一边升起炊烟,而且不止一个炊烟。前边至少是一个村子甚至是一个市集,在前边兴许能得到别人的帮助。那个崆峒派弟子又慢慢地追上来了,蝶衣抱着灵儿硬撑着向前边的炊烟跑去。前边果然是一个市集,蝶衣抱着灵儿迅速地跑向市集,那个崆峒派弟子稍后也到了市集。那个崆峒派弟子认为,在这个山区的市集中,不会再遇到武林人士,刚才那个愣头青的毛头小伙子正好是路过这里,为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有谁阻拦他,他一定会在这里大开杀戒,直到杀光这些人为止。两个人在集市人眼中如一阵风略过,在市集的中央,崆峒派弟子追上了灵儿。崆峒派弟子拔出自己的刀,灵儿握住自己的剑,灵儿站在一旁。周围的人都站在一边,目睹即将来临的一场恶战。两个人不做调整,刀剑在空中一次次碰撞,闪出一个个小小火焰。蝶衣渐渐在这场打斗中落了下风,双脚从空中着地的时候,有一个踉跄,向后方倒去。崆峒派弟子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刀直逼蝶衣的胸口。蝶衣下意识地满眼泪花地看下灵儿。灵儿在山中和客栈中与蝶衣学过一些武功,在这紧要关头,灵儿拿起旁边的一个香蕉,向崆峒派弟子双脚落地的地方扔去。崆峒派弟子右脚落在了香蕉上,一个趔趄,身体向一边歪去,他的刀从蝶衣的肩膀旁刺去。灵儿救了蝶衣的性命,蝶衣收好脚步,崆峒派弟子也从地上站起来。两个人又开始了一番恶斗。
按照师父的吩咐,黄瓜带着林远海在市集中买些物品,打探江湖中的各种消息。黄瓜和林远海在市集中逛的时候,看到市集中央聚集了很多人。黄瓜拉着林远海的手说师兄,那边那么多人,肯定有什么热闹,说不定是演把戏,我们去看看。林远海说,师父让我们打探江湖中的消息,我们不能去。黄瓜说师兄为人耿直、实在是良好的品格,只是师兄少一些变通。前边那么多人在围观,说不定聚集了一些江湖中的人,我们正好可以打探江湖中的消息,这不是一举两得么?林远海觉得黄瓜说的有道理,与黄瓜一起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人群围了许多圈儿,外边的人虽然看不到里边的打斗,但这么精彩的场面,谁都不愿意错过,在后边够着脑袋,看着看不见的打斗。刚才我不就说了么,说不定能遇到江湖人士,现在你看被我说中了。林远海点头说是。黄瓜说不过现在需要师兄帮忙,我们才能看到那两个江湖人士。林远海说怎么帮忙,黄瓜指着林远海壮实的身子说,前边那么多人,我们又不能靠武力跳到前边,只能由你靠着身体挤进去,我在后边跟着师兄进去。林远海壮实的身子挤开了拥挤的人群,黄瓜瘦小的身体迅速地跟着迅速合拢在一起的缝隙中进了圈子的前边。
第九十三章 卢俊亮自刎()
酒足饭饱,何尽道再找不到拖延的理由。客栈,终于看到客栈了。卢俊亮两只眼睛放射出明亮的光芒。希望,希望全在这里。希望越大,伤心越大。卢俊亮两只眼睛又灰暗下去。千万,千万,我的那个傻徒弟说的是真的;千万,千万,灵儿还在客栈。卢俊亮是聪明的人,他刚升起希望,立刻想到了希望落空的后果。希望一旦落空,以前的责任必须受惩罚,现在耽误几天时间,不去追杀柴志恒,自己还要担责。柴志恒旋风一样到了客栈门口,一般情况下,卢俊亮到某个地方都是由徒弟先打探消息,徒弟无功而返,自己才会亲自出马。灵儿毕竟不是无足轻重之人,自己的性命系在她手上。卢俊亮推开准备问店小二的徒弟,描述下那个崆峒派弟子的样子,问店小二那个人现在还在不在客栈。店小二说那个徒弟早上出去了。卢俊亮的头轰然炸开,希望落空了,那个徒弟果真不靠谱,回去我一定先杀了他,让他谎报军情。何尽道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店小二的这句话,心里十分得意,对卢俊亮说,我刚才说了你那个徒弟是个蠢货,师弟怎么能听那个蠢货的意见。那个蠢货说不定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与灵儿相仿的女孩儿,就认为是灵儿,天下这么多十岁的姑娘,回去师弟要好好惩罚那个蠢货,然后开除出崆峒派。讽刺,又是讽刺,卢俊亮又被何尽道讽刺的话说的哑口无语。卢俊亮垂头丧气的转过身,猛的又转过来,问店小二那个人去哪儿了,为什么离开这里。那个徒弟的伤势比较严重,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应该不会离开这里。店小二说,那个人很奇怪,早上正在洗脸,扔下脸盆、毛巾就跑出去了,我把他的脸盆、毛巾收起来了,你看放在这儿。卢俊亮根本不在乎一个脸盆、毛巾,他在乎的是灵儿,问店小二那个人去哪个方向了。店小二指着那个崆峒派弟子跟踪灵儿的方向。卢俊亮没有说一句谢谢的话,转过身施展轻功向店小二指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卢俊亮和徒弟打探追踪灵儿的徒弟的路线,按着蝶衣和灵儿的路线在市集饶一圈儿,走到了蝶衣抱着灵儿逃跑的路口。在市集饶了一圈儿一无所获,卢俊亮本来心中残存的希望破灭。未来,未来一片黑暗,卢俊亮,卢俊亮正追向无底的深渊。在那个深渊里,有着奇形怪状的猛兽,一口一口地吞噬掉他的身体。卢俊亮高喊“救命,救命”,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猛兽口中拔出自己的双腿。猛兽不仅没有松口,反而一口一口将卢俊亮的身体吞下。地上,鲜血横流。眼前,猛兽血盆大口。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的痛快,死的有颜面。卢俊亮拔出宝剑,向山坡跳去,宝剑一点一点接近卢俊亮的脖子。“砰”的一声,卢俊亮的手腕一阵剧痛。何尽道看到卢俊亮想自刎,拿起眼前一个石头上的小石子,打向卢俊亮的手腕。卢俊亮压抑了许久的痛苦猛然爆发,哭泣着说二师兄,我没有脸面再回崆峒派,再回华山,你为何要救我。说吧,卢俊亮头向石头上撞去。卢俊亮用足内功,双掌地主岩壁,身子终于安全地停在了大石块儿前的半空中。何尽道这次是真不想拦卢俊亮,刚才那次拦卢俊亮自刎,他已经可以回去给掌派师兄解释了,这次死了说卢俊亮速度太快,他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多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到时候谁也不能将责任怪到我身上。可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又不想死了。何尽道感觉到一种不祥之感击中了他那脆弱的心房。何尽道用手捂着疼痛的胸口。他身边的徒弟问师父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何尽道骂道,你们这帮不肖之徒,还不快去看看你师叔出什么事情了。几个徒弟走到卢俊亮的身边,卢俊亮仰天大笑。卢俊亮的徒弟吓傻了,何尽道的徒弟莫名其名。师父、师叔刚才悲痛欲绝,现在疯狂发笑,是不是,是不是疯了。何尽道和卢俊亮的徒弟脸上分别带着嘲笑和伤心的表情。何尽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石壁。石壁上,一个崆峒山的图像雕刻在石壁上。这里是中原,不是西域,不是崆峒派的人不会雕刻崆峒山的形状在石壁上,难道,说不定卢俊亮那个蠢徒弟真的,真的找到灵儿了,现在留下记号,让我们顺着记号找到灵儿。何尽道的胸口又一阵刺痛,卢俊亮说你不是得意么,现在改我奚落你了。卢俊亮装作关心何尽道健康的样子,说师兄以前没有胸口病,今天这是怎么了,胸口为何一直发痛。何尽道这次反应很快,说二师兄刚才想自杀,痛了二师兄的心。卢俊亮拍着自己的脑门,说刚才我一是糊涂,忘记了掌派师兄交付给我们的重任,现在我清楚了,我们赶快去追杀灵儿吧。不,二师兄身体有恙,二师兄尽管放心,好好休息,我一定把灵儿捉来。未来的崆峒派掌派人,未来的武林盟主,尽在眼前,一会儿又渐渐远去,何尽道哪里有心思休息,说刚才是为师弟心痛,现在师弟明白了,二师兄很高兴,我们一起去。顺着周围山路上留下的崆峒山记号,何尽道和卢俊亮怀着不同心思地飞速向前追赶灵儿。一路上的烟尘遮盖了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很长的时间,他们并未见到灵儿或者自己的徒弟或师侄的影子。何尽道心中的担忧又消去一部分,笑容渐渐挂在脸上。卢俊亮则告诉自己,也许是我平常未发现这个徒弟的才能,他这次说的一定是真的,真的。希望再次渐渐消失,卢俊亮一遍一遍说着这些表面肯定,内心却否定的话安慰自己。
第九十四章 故人重逢()
蝶衣武功低微,逐渐不支,落于下风。那个崆峒派弟子逐渐占据上风。崆峒派男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小姑娘,赶快投降吧,投降后交出灵儿,大爷我说不定高兴,看在你姿色貌美的份上上,大爷娶你为老婆,以后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要不然,等待你的将是百般凌辱,最后灵儿还是属于我们。蝶衣被崆峒派男子羞辱,脸色绯红,吐出一口唾沫。那个崆峒派男子那时候正洋洋得意,没有注意到蝶衣的唾沫,被喷了一脸。周围的人群看到崆峒派男子这幅模样,一个个忍俊不禁。那个崆峒派男子向人群大喝一声,吓得四周的人群纷纷后退。正好让林远海和黄瓜走到人群的最前边。那个崆峒派男子余光看到两个男子不退反进,冷笑声说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大爷在这儿调戏姑娘,你们还不赶快滚开。林远海看到那个崆峒派男子欺负两个姑娘,心中一惊怒火中烧,现在又骂他和黄瓜,手拿起大铁锤,准备给他致命一击。黄瓜握住林远海的手,林远海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黄瓜。黄瓜没有言语,只是仍旧默默地看着这番打斗。蝶衣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一双亮瞎眼的刀支取蝶衣的性命。灵儿从斜刺里跑出,用胳膊拽住崆峒派男子的大腿,崆峒派男子转过身,说那我先结果了你,再来享用我的美人儿。黄瓜拔出幽灵刀,如幽灵一样杀到崆峒派男子背后,崆峒派男子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冷风直扑而来,立刻躲闪到一边,受伤的腿没有支撑好,倒在地上,倒在人群前面。崆峒派男子想要起身的时候,幽灵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大哥,大哥,刚才是我出言不逊,是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是我满嘴喷粪,求求大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一命,要钱要这个美人儿你尽管拿去。“崆峒派男子看着黄瓜猥琐的样子,以为黄瓜和林远海看上了蝶衣,才与自己交手。
”人,我当然要。“
”大爷要尽管拿去。“
那个崆峒派男子十分高兴,对于他来说,灵儿是最重要的,有了灵儿,他以后就有了地位和金钱,那女人,天下那么多,何必在乎这一个。林远海一只手将崆峒派男子从地上提起,拉着就往前走。崆峒派男子说大爷,大爷,你拉错人了,那位姑娘,不是我,不是我。黄瓜说你刚才不是说要人尽管拿去么,我们要的就是你。周围的人群疯狂大笑,崆峒派男子一脸恐惧,耷拉着脑袋,任由林远海轻松地拖走。黄瓜走到蝶衣的前面,伸出自己的右手。蝶衣看着黄瓜猥琐的样子,心里同样害怕,胆怯慢悠悠地伸出左手,黄瓜右手拉起蝶衣纤纤玉指,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姑娘尽可放心,本人这次说句不谦虚的话,我的确长的像坏人,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姑娘绝对可以放心,我们也不是坏人,我是看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姑娘和一个孩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蝶衣内心的恐惧减少了几分,带着灵儿准备跪下谢谢黄瓜,黄瓜在蝶衣跪下前拦住了他们两个,说举手之劳,不敢受此大礼。
黄瓜想起一件事情,说姑娘衣服雍容华贵,像一个江湖大家小姐,为何被这样一个歹人欺负。蝶衣说恩公有话询问,不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