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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蝶衣爸爸出卖柴志恒和灵儿()
月亮挂在天空的正中央,何尽道、卢俊亮在这条狭窄的小路和周围的村庄、山峰搜索了许多遍,都没有发现柴志恒和灵儿的踪迹,甚至连地上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愤怒、恐惧的何尽道火冒三丈,用脚朝路边的一块大石头踹了一脚来发泄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大石块儿饱经雨水和洪水的侵蚀,表面十分光滑。何尽道的右脚顺着石块儿迅速地向下滑。何尽道想要收回下坠的身体,无奈刚才用力过猛、身体向山坡下摔倒。旁边的卢俊亮故意放慢了伸出的双手,何尽道从山坡上向下滚去。“哎呦、哎呦”,何尽道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喊。何尽道的头碰到了几块儿石头,何尽道抱着头站起来,朝这几块儿石头踹了一脚。石块儿一块儿块儿坠落到山洞,何尽道放下捂着头的手,蹲下来察看石洞,石洞黑漆漆的。何尽道跳进山洞,一步步摸索着向前走去。卢俊亮看到下边有个山洞,带领着崆峒派弟子跟着何尽道走了进去。何尽道、卢俊亮站在这里,将压抑几天的愤怒和恐惧幻化为“哈哈”大笑。笑完后,何尽道和卢俊亮带着崆峒派弟子进了村子,村子中的人突然间看到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心里即是高兴又是恐惧。何尽道和卢俊亮让各自的弟子去山村里边询问柴志恒和灵儿的下落。村子里的人一个个摇头表示不知道。何尽道看了看卢俊亮,告诉卢俊亮这次他们必须来硬的,否则这些村民是不会说实话的。卢俊亮想了想,以山洞故意堵上的石块儿,应该是柴志恒逃跑时故意堵住了,如果不用强硬的方法,这些善良的村民是不会说出柴志恒和灵儿躲在哪里的,现在不得不采取这种粗暴、简单有效的方法了。何尽道和卢俊亮下令让崆峒派弟子将村子中的山民全部集中到山村中央的这片比较开阔的地方。村民们被崆峒派弟子连拉带拽、刀架在脖子上的围在了中央。何尽道将自己捕快的身份告诉了村民们,将柴志恒、灵儿和蝶衣三个人是通缉犯的身份告诉了村民。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看看蝶衣的爸爸,看着正在逃窜的善良的蝶衣,看着柴志恒给蝶衣买的华丽衣服,再看看眼前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的崆峒派人士,怎么都不觉得柴志恒、灵儿和蝶衣三个人是逃犯,反而觉得这帮捕快是坏人。何尽道又告诉村民说,如果谁有柴志恒、灵儿和蝶衣三个人的下落或者提供他们藏身的线索,县衙将奖励他们一大笔钱,说着从口袋汇中拿出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村民们无动于衷地看着银子,一个个闭着嘴唇不语。何尽道看到村民这种表情,心里的怒火将脸烧的通红通红的。何尽道拔出宝剑,让崆峒派弟子拉出前边站着的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用剑顶着老人的喉咙,告诉老人说了有银子赏,不说用命偿。村民们看见老人被用剑指着,一个个内心惶恐,但仍旧没有一声言语,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和何尽道。老人抬起头,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何尽道,何尽道被这平静的目光浇油了,告诉老者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在十下内老者或者村民再不开口,他必死!听完这句话,老者仍旧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何尽道,何尽道看看默默不语的老者和村民,在没有到十下的时候,何尽道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一剑刺穿老者的喉咙,然后将头横切着从老者的躯体上割下。山民们看到老者死了,扶着身边的孩子一起跪下,向老者磕头。何尽道让崆峒派弟子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带来,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告诉山民,如果再不说,这个孩子就是下一个老者,直到山民们说出柴志恒、灵儿和蝶衣的线索或者直到村民们被杀光。村民们泪流满面、默默无语地看着被吓的“哇哇”大哭的孩子和何尽道。何尽道将剑抬到孩子头顶五十公分的地方,喊着“十、九。。。。。。“何尽道喊一声,剑向孩子的头顶将一部分,喊道一的时候,剑距离孩子的头只有45公分。何尽道用尽力气,将剑要从何尽道的头中央劈开,剑即将挨着孩子头皮的时候,蝶衣的爸爸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告诉何尽道他愿意说出柴志恒、灵儿和蝶衣三个人的下落,但何尽道要放了这个孩子和山民。何尽道微笑的答应了,说不尽放了他们,还会给蝶衣的爸爸大笔的赏银。何尽道开心的将银子塞到口袋中,环山村山民们看到蝶衣的爸爸这种做法,一个个对何尽道产生了鄙视,鄙视何尽道受了华山派那么大的恩惠,现在却出卖他们,即使他救了全村人的性命,他们也不会原谅他的。山民们嘈杂地辱骂着蝶衣的爸爸,说蝶衣的爸爸无耻、混蛋,不配做环山村的村民。蝶衣的爸爸拉住何尽道,说不用搭理那些不识抬举的村民,跟着他走去寻找柴志恒、灵儿和蝶衣。蝶衣的妈妈从人群中窜了出来,用胳膊拉住蝶衣的爸爸,告诉蝶衣的爸爸不能去,死了都不能去,那样他们一家都丢进环山村和历代祖宗的颜面。一道亮光从空中劈下,蝶衣的妈妈瞬间变为两半儿。蝶衣的爸爸踢开蝶衣的妈妈,带着何尽道和崆峒派弟子向西走去。环山村的村民们看见蝶衣的爸爸害死了蝶衣的妈妈,一个个骂蝶衣的的爸爸是个该死的贪财鬼,竟然为钱害死了自己的老婆。蝶衣的爸爸带领何尽道和崆峒派弟子从西边的一个出口出去了。这是一个狭窄的山口,山口里边长满了树木,蝶衣的爸爸带着何尽道和崆峒派弟子一个个横着身子才走出这条路口。走过这个路口,眼前出现一条两人宽的小山路。山路两边是险峻的高峰。向西走了五六里路,蝶衣的爸爸带领何尽道和崆峒派弟子向南走。越像上的山路越陡峭,何尽道喝斥蝶衣的爸爸,说你如果带错路或者欺骗他们,他必死无疑,蝶衣的爸爸告诉何尽道说,他怎敢欺骗他们,但是柴志恒、灵儿和蝶衣三个人藏肯定藏在偏僻的地方,怎么会藏到容易寻找的地方。何尽道、卢俊亮听了蝶衣爸爸的话,觉得有理,跟着蝶衣的爸爸继续向前走。
第五十章 飞鸽传书()
两户村民悄悄地来到集镇上,找到其中一个人的亲戚。亲戚看着来的客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亲戚请他们进屋子,来者告诉他的亲戚说这个是他的街坊,今天来找他有点事情。亲戚说都这么多年的亲戚,经常走动,平常有什么事情都直接说了,今天怎么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神神秘秘。亲戚走到门外,朝门外看看,确定没有人后关上门和窗户,告诉他来的目的和想法。亲戚听了后,觉得应该帮助这三个善良、正直的侠客,决定按照他亲戚吩咐的去做。亲戚打开门,带着两个人来到集镇上,找到一家鸟店,问店主他们这里有没有信鸽,店主看这穿破烂衣服的三个农民,觉得这三个人应该是随口问问,并不会真的买信鸽,生冷地告诉他们说这里不卖信鸽。亲戚问这个集镇哪儿有卖信鸽的,卖鸽子的人说走开走开,我只知道我这里不卖,我哪里知道谁还卖。两位农民松开攥紧银子的手,遗憾地往回走。鸟店老板看到白花花闪亮双眼的银子,心中暗骂自己愚蠢,忙弯腰将两位农民拉了回来,告诉两位农民他们店铺里边虽然没有信鸽,但是其他地方一个鸟店的老板放到他这儿几只信鸽,三位大哥看看,如果有合适的,都是邻里乡亲,我做主卖给你们,将来把银子给另外一个掌柜就行。两位农民说我们也不在乎信鸽的样子,我们只要能寄信就行。掌柜立刻满脸欢笑说这些都是上好的信鸽,日行千里,绝对能把信件安全无误地寄给你要寄信的人。两位农民问下信鸽的价钱,掌柜告诉两位农民说价格好商量,看着他们两个着急的样子,又看看他们破烂的衣裳,将信鸽的价格稍微加了一成。两位农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看看心疼的银子,想着远方可能遭受磨难的恩公,两个人一人承担一半的钱将信鸽买了下来。买好信鸽后,两位农民拍下脑袋,说他们都不会写字,这该怎么办呢?两位农民在亲戚的带领下,在集镇上找写字的人。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的集镇,大多数老百姓都没有上过学,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破落秀才,给了秀才十文银子,让秀才在一个纸条上写上了“有人称捕快,追捕你们”九个字。三位农民拿起用细线将纸条绑在信鸽腿上。在家中找了点粮食,将信鸽喂饱后,摸着信鸽的翅膀说鸽子、鸽子,吃饱后,我们两位老汉拜托你一定要将信送给恩公。鸽子扑棱着翅膀向西飞去。一个猎人正在山林中寻找着猎物,一天下来了,猎人没有捕捉到一只猎物。猎人仰天长叹,说老天爷今天是不是让我全家饿肚子啊!这时候,信鸽从猎人的头顶飞过,猎人赶忙将箭搭在弓上,撑起满弓,一声“嗖”的一声朝信鸽射去。信鸽看见这飞速的箭,本能地躲到了一遍,弓箭从信鸽羽毛旁边擦略而过。信鸽扑棱着翅膀加速往前飞,猎人再次搭上满弓,边跑边追击信鸽,在射击了三次后,第四次,猎人用他最后一支箭向信鸽射去。信鸽一个翅膀的边缘被箭射穿了。信鸽在天空中急速的下坠,猎人高兴地等待着猎物坠落在地上。在距离地面还有十来米的时候,信鸽看到自己危在旦夕的生命,拼劲全身力气,扑棱着翅膀慢慢飞上天空。没有箭的猎人叹气地往家走去。信鸽在天空中忽高忽低的向西飞去。送信是它的使命,它拼劲最后一点力气也要将信送到。信鸽终于飞到了悬崖峭壁旁,信鸽拍着艰难地翅膀飞到悬崖顶端,在顶端休息一会儿后,用尽身上仅有的一点力气倾斜着身子从悬崖慢慢飞下。这个时候,夕阳已经落山,夜幕开始笼罩着大地。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的信鸽迈着两只爪子向村子西边走去。鲜血染红了信鸽的翅膀,鸽子开始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半个小时候,一个刚从田地种地回来的农民路过这条小路,看到地上有个白色鸟儿,伸出手拣去,看到是一致鸽子。山里的农民多少年没有见过信鸽,不知道这只鸽子是信鸽,将信鸽拿起,高兴地回去要给女儿做一碗鸽子肉,炖一锅鸽子汤。农民回到家中后,八岁的女儿还在邻居家玩。农民将鸽子扔到灶火旁,喊老婆烧水褪鸽子毛。炉火的暖气温暖了冰冷的鸽子,鸽子醒过来了。鸽子想要动下身子,但是晃了几晃,没有站起来。热水烧好了,农妇端了一个盆,将热水舀到盆子中。舀好热水后,农妇拿起地上的鸽子,鸽子扑棱着翅膀,想要拜托死亡的命运。农妇的手将鸽子向脸盆扔去。鸽子的身体向脸盆飞去,一个八岁的女孩儿,从屋门槛进去,看到地上有只雪白的鸽子,高兴的一下跳了过去,在鸽子快要掉到盆子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