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爷气得不起,给她警卫,给她在外撒野的权利,她果真没让他失望!
竟然充当起了救人的英雄!
好,真是好极了!
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下起伏,胸膛下的心脏,一次次跳动都异常强烈。
燕包子可怜兮兮的抬起手,“老公,你打我吧。”
她抬起脑袋,泪眼汪汪的望进他漆黑的眸底:“你打我吧,我错了。”
“站好!”
“呜呜……”燕包子死死抱紧他的腰,脑袋埋进他怀里,“别生气了老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你打我吧。”
楚少爷一手拽着她,将她从怀里拽出来,转身踏进卧室。
燕包子像个小可怜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对着手指。
楚少爷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具较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燕包子圈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背上,有点委屈,又有些许的不知所措,“老公,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少夫人也会害怕?”
“嘤嘤嘤……老公,你终于说话了。”
楚少爷:“……”
这是重点么?!
燕包子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身子爬,滚进了他怀里,仰着脑袋,“老公,我来了。”
楚少爷冷哼一声,翻了个身。
燕包子哼哼两声,又故技重施,从他身上爬过,完美的滚进他怀里:“老公,我又来了。”
一来二去,楚少爷被她气笑了,掐着她的脸蛋,“不累么?”
燕包子抿唇一笑:“不累呀。”
“傻样!”
燕包子拿开他的手,脑袋凑拉上来,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好么?”
“看你表现。”
这句话,颇有些耐人寻味。
燕包子脑子转得很快,一般来说,楚少爷说这句话,就意味着,离原谅她不远了。
然而,能让楚少爷身心愉悦的事,也就那么一两件。
燕包子水眸一亮,“我明白了!”
楚少爷嗓音沙哑,眸色深谙,指腹轻缓的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
第2381章 初语,识相的你就老实接受()
一语不发。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燕包子脸蛋红扑扑的,羞赧得不行。
凑到楚少爷耳畔,她细若蚊蝇的道:“这次,我在上……”
楚少爷在她脸蛋轻啄一口,“别让我失望。”
…………
“阿嚏!”
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的第几个喷嚏,初语已经记不清了。
鼻塞的难受,让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感冒了,她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小许划着椅子到她身边,“我这还有一些感冒药,你先吃着。”
初语感激的冲他一笑:“谢谢!”
起身去茶水间倒了开水,正在用冷水兑开水的时候,白浅浅进来了。
初语抬起头,微微一笑:“白姐姐。”
自从知道了初语就是裴三少心里藏着的那个女人,白浅浅一直极力避开和她接触。
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有担忧。
一方面,也有同情。
公司里,和她同一时期进来的应届大学生,穿的戴的都比她好。
她身上穿的衣服,总共就那么两三套。
脖子上,手腕上,也都空空如也。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白浅浅也能看得出来,她现在的生活,不太好过。
“白姐姐,你怎么了?”初语捧着水杯,微微歪着脑袋问。
“没什么,大概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白浅浅很快便回过神来,视线落在她放在流理台上的感冒药:“感冒了?”
初语点点头,“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入秋了,注意保暖添衣。”
“谢谢白姐姐,我先出去了。”拿了药,初语就离开了茶水间。
她不敢跟白浅浅多待下去,深怕他们夫妻之间闲暇时谈论,白浅浅会无意提起她这个同事。
到时候,裴三少又会把破坏他家庭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白浅浅,她是能避则避。
吃了药,初语要跟着小许出去采访了,刚整理好桌面上的资料,关了电脑。
从主编办公室出来的张怡,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初语,主编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有事跟你说。”
主编会有什么事跟她说?
“知道了。”初语转头,让小许等她一会儿,便去了主编办公室。
叩叩叩。
“进来。”
初语推门进去,局促的站在办公桌前,“主编,你找我?”
主编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头轻蹙,随即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文件,甩在办公桌上:“你被解雇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会由小陈接手。”
解雇二字,刺激着初语的神经。
似乎头更昏沉了。
她强打起精神来,看着主编:“主编,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签过劳动合同,我在工作上没有犯过重大过错,你不能单方面解雇我。”
现在她还没有找到工作,一旦被辞职,她恐怕真的奥流落街头了。
被解雇可以,她要求按照劳动合同,收取相应的补偿金。
主编嘲笑出声,“初语,识相的你就老实接受。否则,你去告我啊!”
要提起诉讼,首先就要准备律师费。
她现在捉襟见肘,别说律师费了。
第2382章 是他,真的是他……()
就连多余的钱,都拿不出来。
“要解雇我也可以,按照合约,公司得赔偿我相应的补偿。”
主编站起身,拿起桌面上的辞退书,拍在她胸口上,轻蔑的睨着她:“小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
话落,主编就要离开。
初语转身,叫住了她:“是谁要解雇我?”
“你心里已经明白了不是吗?”主编冷笑。
接到裴三少的电话,她受宠若惊,又心慌后怕。
当初她针对白浅浅,这件事,一直到了现在,她都不敢奢望裴三少能完全忘掉这件事。
本以为裴三少是要刁难她,没想到,只是随口提了一件事。
一件她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
能给裴三少办事,那是多大的荣幸。
如果抱住了裴三少这颗大树,还怕以后会少了好处么?
主编并不笨,一口便应下了。
与此同时,也答应了对白浅浅保密,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初语一个小姑娘,她或多或少也观察过。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姑娘,跟裴三少那样身份的男人,八杆子打不到一块。
可是,裴三少却为了解雇她,亲自打了这一通电话。
不由得让主编联想到了之前格子间里的传闻,初语想勾|引裴三少……
这么一来,也就解释得通了。
裴三少爱妻子,那是有目共睹的,亲自接送,亲自送午餐,叫人羡慕到不行。
初语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给裴三少带来了困扰,所以才会要求解雇她。
之所以要保密,是不希望白浅浅知道她的同事一心想要勾|引她丈夫的龌蹉事。
血色,从脸上褪去。
初语脸色惨白,怔怔的,任由辞退书送胸口飘落在地。
是他。
真的是他……
视线模糊了起来,她仰起脑袋,拼了命的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以为,就算做不成恋人,他们也能相安无事的当陌生人。
没想到……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对她赶尽杀绝。
这一刻,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撕扯着。
喉头哽咽着,卡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
生生的闷着她。
白浅浅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正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初语失魂落魄的从主编办公室走出来。
她的眼眶微红,眼眶里水光浮动。
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
白浅浅快步走上去,一手扶住她,“初语,你怎么了?”
初语呆滞的视线,终于有了焦距,她怔怔的看着白浅浅,心中五味杂陈。
她怎么了?
她该怎么告诉她,是她的丈夫,为了保护好她,所以让人辞退了她。
把她唯一的生路都斩断了。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同时也是极其幸运的女人。
这一刻,初语突然心生羡慕。
眼眶温热,她快速垂下脑袋,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被辞退了而已。”
“辞退?”白浅浅有些愕然,“你工作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退你?”
初语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你等着,我去找主编。”白浅浅说着,就要去找主编。
第2383章 会是他吗?()
主编突然毫无预兆的辞退初语,这件事,真的很令人费解。
白浅浅想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意思。
“白姐姐,算了。”
初语拉住她的手,“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问了也没多大意义。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她去问主编,主编一定会向裴三少汇报。
到时候,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白浅浅眉心紧蹙,初语一再坚持,她也就只好作罢。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初语简单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
小许关切的走过来,看她状态很不好,担忧的问:“初语,你还好吗?”
初语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
“主编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被解雇了,小陈回来接手我的工作。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小许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怡便好奇的站了起来,“原来是被解雇了啊……”
初语抿了抿唇,收拾好东西,简单的跟小许道别,便离开了。
身后,八卦的张怡,已经和聚拢在一起的女同事肆无忌惮的谈论起了八卦:“你们听说了吗,初语就是当年贪|污|落马的……”
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初语脚下步伐越来越快。
她咬紧牙关,要把身后的声音甩掉。
她做到了。
靠在电梯壁上,浑身犹如被抽干了力气。
赶尽杀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诛心?
…………
白浅浅侧头,看着专注开车的男人,心情复杂。
她问了主编,主编三缄其口,始终没有说出能说服她的理由。
初语为什么被解雇?
为什么主编一脸避讳?
会是他吗?
如果是他,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白浅浅开始不安了起来,初语被解雇辞退了,照理说,她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顺其自然。
可是,眼下初语不在公司,她见不到初语,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知道裴三少的行踪。
万一……
万一他们在私下里见面了,怎么办?
初语在公司,好歹她能自己亲自看着。
可是现在,初语走了,一切都乱了套了。
等红灯的时候,裴三少好整以暇的转过头来,戏谑道:“好看么?”
白浅浅脸一红,羞赧的转过头,收回了视线。
裴三少轻笑着,绿灯亮起,便踩下油门。
过了良久,裴三少轻声道:“在想什么?”
白浅浅视线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在想我们公司那个小姑娘。”
裴三少没有接话,白浅浅继续道:“她挺可怜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辞退了。今天看到她离开,很想帮帮她,可惜帮不上忙。”
“别人的事,你就别管了。”
白浅浅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那一刻眼里有光:“你说的对,别人的事,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初语恍恍惚惚的走到了裴家官邸,躲在远远的地方,遥遥看着那座气势庄严的官邸。
直到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到了这。
双脚毫无意识的,就走到了这里。
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第2384章 我们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被解雇,她可以接受。
要她滚出京都,她也可以答应。
但能不能……让她见一见孩子,哪怕只是一面。
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
手机里唯一一张孩子的照片,就是她在白浅浅办公室偷|拍下来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她时常会拿出手机,看着照片里的孩子。
能够看得出来,他过得很好,父母疼爱,被宠着长大。
她知道没有能力给他带来最好的生活,所以才甘愿把孩子给他,自己退出他们的生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风萧瑟的吹来,打在脸上,冰凉得足以凉透人心。
初语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裴家官邸。
高雅的法国料理餐厅里,轩轩正在笨拙的切着鹅肝。
裴三少一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轩轩挫败的放下刀叉,“爸爸,你帮我好不好?”
“爸爸不是告诉过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么?”
轩轩扁了扁嘴,拿起刀叉,继续切。
白浅浅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把他唇角沾染上的酱汁擦拭干净:“你呀,真是被宠坏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完成,别想着让别人帮忙,知道么?”
“知道了。”轩轩乖巧的点头。
裴三少一手拿起高脚杯,轻轻摇晃着红酒,气氛正好,他低声道:“浅浅,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吧。”
“嗯?”白浅浅以为自己听错了。
茫然的抬起头来,略带惊讶的看着他的眼眸。
裴三少浅酌一口香醇的红酒,低笑着重复:“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阿钦,你……决定好了吗?”
裴三少视线落在杯中猩红的酒液中,似笑非笑,“当然。”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结婚,才是他最初的理想和目标。
现在只不过是按照计划在走罢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