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所放弃的喜悦和幸福。哪怕只是其中的断片,在绮礼眼中都具有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甚至不惜为之殉葬的价值。
对于连这些喜悦和幸福的一小片都无法找到,继续迷茫着的男人而言,切嗣这个男人的生活状况,存在于自己的羡慕和憧憬中。
那些无法满足的**,不能填补的缺失,被如此贬低和愚弄――这怎能容忍?怎能叫他不产生憎恨?
心中涌起的阴沉情绪,让代行者的笑容变得扭曲。
他终于明白了战争的意义。
自己对圣杯毫无兴趣。就算心中根本没有实现愿望的想法也无所谓。如果能亲手把这个将一切堵在奇迹上的男人的理想粉碎――就算是对自己毫无价值的圣杯,也有要夺取的意义。
战斗临近的兴奋使绮礼的双手不住颤抖。昂扬的战意在胸中燃烧,仿佛现在就要拔出黑键,刺穿眼前的一切。
在散发出血的腥臭味的黑暗空间中,言峰绮礼高声笑着。灵魂的跃动,是这数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的。
他似乎找到了意义和价值。
ps:又失眠了,哎
ps2:本章中包含很多原著容。
第二十五章 韦伯的魔道()
当韦伯?维尔维特回到据点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遥远的夜空上,不同颜色地漂浮着四个和七个魔术烟花,代表的是“达成与胜利”。但韦伯现在已经没心思考虑这个了――会做出这样行为的,也只有ache一方吧?不过那又如何呢?
他的“王”,伊斯坎达尔已经回归英灵王座了。
“――喂,韦伯,过来,来这里。”头顶上传来这样的声音,是暗示催眠的,这家的原主人马基老人没错。
真是的,这种想要静静地把自己埋藏在黑夜中的时候,还要应付被催眠的普通人,韦伯心中一阵烦躁,但他即使是刚失去了战友,也无法让自己对这善良的老人恶语相向。
“爷爷?你在做什么啊?”
“好啦好啦,你快上来吧。我有话对你说。”老人挥舞着一个玻璃杯说道,不过看他的脸,并没有醉酒的样子。
“有话?这个为什么又跑到屋顶呢?”
“在这里能欣赏到平时无法看到的风景,你看那,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年轻人,在这夜晚放烟花呢!”老人指着魔术烟花说道。
这种奇怪行为只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说实话,韦伯并不想奉陪。忍受着夜间的寒气,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现在只想尽快钻进床上,让疲倦的身体得到休息。
“爷爷有话,能不能等到白天再说?”韦伯说道,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等待这次圣杯战争结束。
“别这么说嘛。”虽然语气平静,老人却很固执。“难得这个时候,另外的两个小姑娘都在熟睡。”
听到这里,韦伯已经知道了,这次不上去是无法结束了。
虽然通过天窗,韦伯很轻易地登上屋顶,但这夜间的冷风还是让他打了个寒战。
“坐吧。给,我煮了些了咖啡,喝了暖暖身子。”
原来那东西是咖啡啊韦伯腹诽。
马基老人一边朗声说着,一边把保温瓶中冒着热气的咖啡倒在杯中。穿着羽绒服,外面还裹着几床毛毯,看来他已经做好完全的御寒准备了。韦伯实在想不明白老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爷爷你从什么时候就坐在这里了?”
“一个多小时前吧,我醒来却发现你还没回来,小樱和那个蓝发的小姑娘已经入睡,也不好去问什么,就想在这里等你回来吧”
虽然在马基夫妇眼中,薇亚和伊斯坎达尔都是韦伯国外的朋友,但仅仅是在身边的感觉也可以知道,薇亚并不像那个高大的“外国友人”一般热情而豪放。
啊,差点忘了,老师她也是英灵呢!那么,过不了多久她也要消失了吧?韦伯心中想到――而小樱她也会很伤心吧?说起来她还拜托我带着小樱去找那个封印制定的人偶师呢!
“怎么了,韦伯,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这里吗?和我一起看过许多次星星,还记得吗?”看到韦伯沉默地喝咖啡,马基老人问道。
“嗯好像是吧。”韦伯一方面敷衍着自己毫无记忆的东西,两眼无目的地看着“怎么样,景致不错吧?”
“”
对韦伯而言,这是战争的启示录。虽然他已经失去资格,但也无暇欣赏这种美丽。
“起初是因为出差而踏上了这片土地当和玛萨商量埋骨于冬木这片土地的时候,她还要求了两件事。房屋建在深山之丘,一定要能从天窗爬到屋顶可是,克里斯那家伙还是忘不了多伦多。那些家伙只想着不愿意被当成日本人养大。”
沉浸在回忆中的古兰老人的眼神望向大海的彼端,望着离开的儿子们所在的故乡。
“你这么喜欢日本吗?”
“算是吧。不过,要说这就是与儿子们吵架、分别的理由的话说实在的,我很后悔”
老人感怀着孤独的岁月,发出一声叹息。
“像这样坐在屋顶上和孙子一起享受夜空,是我一直抱有的梦想。虽然没期待过会实现。”
“――啊?”
混着苦笑的抒怀中有种明显的不协调感,这让韦伯一怔。
就像是愚弄他一样,马基老人静静地摇了摇头,说道。
“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没陪我来过屋顶。玛萨也很怕高的地方。看星星的时候,总是只有我一个人”
“”
比起危机感和尴尬更能彻底地让韦伯受到打击的,是羞耻的感觉。
“我说,韦伯,你不是我们的孙子吧?”
暗示被解除了――而且是被这个毫无魔术素养的善良老人。虽然这次远东之行已经“夭折”,但这还是让他感到无尽的羞耻――连暗示这种最基本的魔术都无法完成,自己果然是个笨蛋。
“我”
“嗯,你是谁呢?是谁都无所谓,虽然我和玛萨一直相信你是我们的孙子,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不过,活了这么长时间,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无论怎么想还是不可思议总之你平时的表现就比我们的孙子温柔得多。”
“你不生气吗?”
韦伯小声地询问道。
老人面带复杂而平静的表情,说道:“这个嘛,生气是当然的。不过,玛萨最近经常开心地笑,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从这一点上,我反而要感谢你。”
“”
“而且,看起来,你并不是带着对我们的恶意住进来的,不管是你还识那个叫什么阿莱克斯的男人,都是现在难得的率直的年轻人;而小樱和那个蓝发的小姑娘也是,虽然后者有些冷冰冰的。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做,这种事情我就算想理解也理解不了。”老人轻笑一声,“不过,我们又有什么可以让别人觊觎的东西呢?”
为什么不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指责自己?对于只知道魔术协会这个狭小世界的韦伯而言,老人的宽容是他难以理解的事。
“或者说,也许是由于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才能这样请求可以的话,希望这样的关系能在保持一段时间。先不说我,玛萨大概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不管是梦还是什么,和温柔的孙子一起生活的时光,是我们难得的宝物。”
韦伯不忍看老人的模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总有一天会创造出神秘奥义的手。自己一定拥有这样的才能。即使被别人否定,至少,自己对这种可能性坚信不疑。
可是,结果如何呢。
连催眠暗示这种基础中的基础都没很好地完成。无论是运气不好,还是事故,这些借口都毫无用处。甚至对这个请求自己“再多哄骗我们一阵吧”的善良老人,自己的术都无法维持满意的效果。
但如果是那个男人,只要笑着把酒言欢,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韦伯?维尔维特的魔术不仅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他自己反而领受了对方的温情。
除了悔恨,还有一丝滑稽――是的,自己只是个小丑。
韦伯注视着虚空,对周围毫无察觉,陷入沉思之中。现在,他十分理解在时钟塔嘲笑他的那些家伙的心境。韦伯自身也和那些家伙一起,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虽然这样说,他却笑不出来。老夫妇并不是期待着喜剧。
他们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对韦伯提出真挚的请求。回想起来,自己不被当作嘲笑的对象,这还是头一次。
“很抱歉,我无法向你作出承诺。甚至无法保证下次能平安回到这里。”韦伯低着头,不让自己去看老人真诚的眼睛。“包括小樱和薇亚老师,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吧,如果顺利的话。”
“这么说,你们是在做有生命危险的事啊?”
“是的。”
虽然韦伯已经退场,但失去sevant的maste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安全。而且,caste和间桐樱还在战斗,而他,一个失败的魔术师,却也不会让小樱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希望”。
再怎么说,他也是答应了自己的“老师”的。那么,他至少要等到这次战争完全结束,出现了唯一的胜利者。
古兰老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沉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那种事对你有多重要但希望你听我说这句话。在活过大半辈子之后回顾人生,会发现没有一件事能与生命相提并论的。”
这种论调,与韦伯赌上青春的原因背道而驰。
所谓魔道,是下定必死决心之后才能开始的――惟有燃烧生命方能达到至高境界,这是至今为止他努力的方向。
可是,如果要找寻合适自己的生存之道,这位平静的老人所说的话也许才是真理。
第二十六章 理论上的绝对零度()
现在仍没有退场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ache、sabe两位王者了。
剩下三骑士中的两人,这对薇亚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尤其是sabe,极高的对魔力让薇亚大部分魔法都会减弱好多。
她不是没想过向那两个人说明此次圣杯战争关于“此世之恶”的情况,但最后还是放弃了:骑士王sabe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胜利而骗她吧?而ache,以他狂妄的性格,就决定了他一定会发出“王的东西被污染了当然要亲自把污物消灭”的言论。
该怎么办呢?自己无疑是最弱的一方,但自己的任务要求必须至少活到圣杯降临,才有可能完成。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两虎相争。
但如何让两个精明的家伙战斗,还是个问题――不,已经不是问题了。刚走到市民会馆门口,就感受到其内部爆发的英灵的魔力,以及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枪声。
看来处于弱的一方也有好处,至少两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呵!她自嘲了一下,悄悄地潜入进去。
――――――――
代行者,是教会训练的“工具”,是专门猎杀魔术师的存在。
能至少以一敌十的搏斗技巧和身体素质,再加上被加持了各种魔术的法衣,这让言峰绮礼成为了所有的maste中战斗力最高的存在。
是的,连他的师傅远坂时臣和时钟塔天才肯尼斯也比不过他。
卫宫切嗣小心地和代行者保持距离,轻型冲锋枪不断地进行火力压制,让敌人无法轻易地靠近自己,而实在无法继续时,便使用卫宫家的“固有时制”加速,来躲开代行者的攻击,并用“起源弹”进行反击。
切嗣已经利用这招把言峰绮礼的右臂废掉了,一发起源弹让代行者直接失去了一半以上的实力,但这还不够。
连续发动“固有时制”,卫宫切嗣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了。由于一瞬间的失误,近身的代行者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切嗣心脏的位置!
这一下直接让他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装在墙壁上,根据言峰绮礼的经验,那一次攻击绝对可以把人的心脏打爆――而两眼无神嘴角流血的卫宫切嗣也似乎已经死亡了。
“真是可惜,艾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代行者语气平静地说道,然后回头――他要去看此次的战利品了,可以实现奇迹的圣杯。
砰!
言峰绮礼马上转身,用还能动的左臂挡在心脏的位置,然后垂了下去――又一发起源弹!
卫宫切嗣除了嘴角流了些血,简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即使他已经废掉绮礼的两只胳膊,也不能掉以轻心。
代行者瞬间爆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靠近着卫宫切嗣,而这位魔术师杀手则是迅速更换起源弹,意图再一击致命,但这都来不及了――天花板轰然破裂,红黑色的粘稠液体一下子把两个人全部淹没。
――――――――
言峰绮礼倒在黑泥中,而卫宫切嗣保持着开枪的姿势,薇亚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才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说了一句。
看样子他们之间出现了交流,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那黑泥给我的感觉竟然比ache还要危险。
此世之恶,身为英灵的薇亚碰触到时,和身为人类的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相比,会收到更大的伤害。英灵的力量来自抑制力,而此世之恶确是抑制力的敌人,它只会腐蚀英灵的根源,最后令其彻底消失,连回到独立于时间之流的英灵王座也做不到。
真是的,已经出来了吗薇亚小声说道,麻烦了呐,这东西碰都碰不得。
“caste”卫宫切嗣心中一凛,现在的状态,碰到一个完整的英灵,实在是太糟糕了。而通过令咒得知的,sabe正在与英灵战斗,毫无疑问是ache。
这么如临大敌做什么?我可不是你的敌人。薇亚看着死死地盯着自己丝毫不敢放松的切嗣,话说,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切嗣有些意外。
嘿,别一副吃惊的不得了的样子。我可是比所有人都更加了解,这所谓的‘万能的许愿机’是什么东西哦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的任务呢,就是把这东西消灭掉,一开始打算直接不让它现世,但现在看来已经失败了。薇亚直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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