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两个去赏梅吧,带上我这么一个‘灯笼’做什么?孩儿看还是你们两个去好好享受一番就是,孩儿还是早点南下,免得错过了马上开幕的大戏。”
楚无礼有点怵他娘,他娘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看,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没什么,如果在外人面前他被他娘搂着,喊着“小宝贝”什么的,想想楚无礼心里就是一阵恶寒。
“嗯,你小子是不是不高兴见到你爹娘了?”
柳眉倒竖,时夕照瞪着楚无礼,显然对她儿子的表现非常不满。
“那有的事情,这不是忙吗?既然爹和娘还要忙着去赏梅,那孩儿就先告退了,以后见,以后见。”
楚无礼赔笑地说着,低头哈腰一阵,在时夕照的怒视之中转身便跑。
“哼—”
时夕照本来要出手抓回楚无礼,风古月却是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几下楚无礼便飞跑的不见踪影,她不由一跺脚,恨恨地道:
“长大了不得了了,以前一天到晚粘着老娘,和个牛皮糖一样,现在几年才见一次面没说上几句话就跑了,这孩子!”
儿子都长大了,你老是把他当小孩子看,他脸面上也过不去啊?人都有点自尊的嘛。这些话风古月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如果他说出口来,那遭殃的就是他自己。他讪讪地一笑,对有点愤怒又有点幽怨地妻子和声说道:
“他是咱们的血肉,能不亲吗?老话还说血浓于水来着,你看他也不小了,年轻人有点叛逆心吧,你也别太在意,等他叛逆够了,就好了。”
对风古月的解释不是太满意,不过时夕照好歹接受了他的话,只在心里思量着,自己的孩子老大不小了是事实,自己这个做娘的是不是该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张罗一桩婚事了?
二百四十四、又见大喜()
楚无礼不知道他娘正在思量着他的终身大事,出了玄极冰域之后他也没有碰上无幻宗的人,看来无幻宗的人把重心都转移到了对离火庄三庄的战斗上,已经没有了追捕他的心思。况且楚无礼父母古月夕照的到来对无幻宗的人也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古月夕照扳不倒无幻宗,可他们俩如果去寒山古刹走上一趟,无幻宗也会恶心到家的,至少无幻宗想要留下古月夕照还是没有多大的可能。
楚无礼有古月夕照这对父母并不能让无幻宗的忌惮不对他下手,如果古月夕照离楚无礼不远的话,无幻宗也不会深深地触怒古月夕照这对可怕的夫妻,古月夕照的威名可是用无数人的鲜血铸就的。
在北朝南方的天气,综合了北方的冷与南方的热,在北朝南方重城种城南线就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气候,纵然是北朝已经全面飘飞鹅毛大雪,这里依旧不会冷上一分。就算是南方烈日晒干了整个大地,这里也不会热上一分。这一带可以说是天下最适合人生存的地方,也就造就了此地方圆千里的繁华。
商种道就是种城到南方秦朝的主要商贸道路,每天在这条宽敞的大道上至少有几百辆运送货物的马车匆匆路过。在商种道中有一段经过一座小山,小山的名字已经不可考,山也不高,南北拉的却很长,上下坡也不陡峭,上山的时候多加一匹马力的话马车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在山顶中央位置有一个存在很长时间的茶铺。
茶铺是十几年前来这住下的一家人开的,茶铺老板是个很老实,整天躬着个背的老头,大叫都叫赵老头,北方一面的人更习惯喊他老赵头。赵老头一家六口人就一直住在这小山上靠着卖茶过日子,虽然他家的茶不香也无名,可胜在地段好,来往爬山的人难免都是累的一身汗,坐下来喝口茶歇息一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老赵头的茶铺生意很不错。
可能因为最近几年北朝与秦朝的生意来往越加的密切,老赵头原先准备的的六张茶桌已经不够用了。这些年一家人垄断了此地的茶铺生意,尽管不是日入万斗,老赵头却也存了不少白花花的银子,他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扩大下茶铺的规模,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已经三岁的宝贝孙子去到秦朝境内上学。
老赵头是秦朝人,虽然来到了北朝,不过还是希望后人有一天能回去秦朝。可能是人老了,落叶归根之情甚深,可惜的是老赵头的儿孙都把自己当做了北朝人,况且在这里做点小生意也赚个吃穿不愁,也是不想再回秦朝的事情。能活的过去,至于是自己是哪国人,他们是不在乎的。
因为后代们没有回过秦朝的心思,最近有点忧心的老赵头今天没有什么精神,不过他很奇怪在他茶铺中独占了一桌的一个长的十分清秀,却一脸慵懒的年轻人,虽然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异样,长年累月见过无数人来往的老赵头有那么点识人的功夫,总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寻常。于是他让儿媳给那年轻人送去了最好的茶,他自己也端着个烟袋走了过去,在年轻人对面坐下,憨厚地朝对方笑笑,问道:
“客官不是北朝人吧?”
楚无礼被茶铺的老板突然搭讪愣了下,马上他笑道:
“老板怎么看出来的?”
“北朝冬天的时候除了商人愿意走南北往外,其他人都呆在家好好享受这个冬天的天然休假了,是万万不会外出的。”
老赵头笑笑,说道,这是北朝人的习惯,忙碌了大半年后,在寒风刺骨的冬天,北朝人都习惯呆在家里享受屋里的温暖,不会在出来劳作或者寻亲访友。
“哈哈,老板也不是北朝人?”
老赵头这倒被楚无礼无心的一句话说到了心中的痛处,有点忧心地说:
“小老儿是秦朝人,哎,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后代可已经当自己是北朝人了啊……。”
听到老赵头的抱怨,楚无礼倒是明白了面前这老人忧心什么事情,不过他有点不在意地笑道:
“北朝人也好,秦朝人也好,不都是人吗?只要能活的个人样,那是哪里人有什么区别?有时候分太清了那是自己折磨自己,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老赵头还没品味过来楚无礼话中的意味,已经有人拍掌喊了起来:
“好,好!没想到姓楚的也能说出这么有禅意的话来,如果楚大少要出家的话,贫僧愿意做你的引路人!”
“你还是去找点‘女施主’引导吧,别在本人身上打主意了。”
楚无礼斜了一眼走进茶铺的大喜和尚,没好气地说道。
“老朋友刚见面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楚大少近来很风光啊,被人当兔子赶着到处跑来着,没想到还活的能蹦能跳的,啧啧,真是有本事啊。”
大喜和尚脸上的笑容挤的眼睛都快眯上,说话一点没有出家人的样子,极尽讽刺嘲讽之能事。
“哎呦,没有多久不见面,和尚你嘴巴利索了啊。”
楚无礼又斜了一眼在他身边坐下的大喜和尚,也不生气,从容地说道。
“那有的事,这不贫僧有点小事请楚大少你帮忙吗?”
脸上陪着笑,大喜和尚变脸比翻书的速度还快,马上伸手拍拍楚无礼的肩膀,豪气地说道:“楚大少,今天这顿茶贫僧请了!”
看了看不要脸的大喜和尚,楚无礼已经没有力气生他气了,没好气地问道:
“你通知我来这里就为了表现你的‘阔气大方’?要是没事的话在下就先走一步,本人还忙着呢。”
大喜和尚见楚无礼是真有要走的意思,马上就慌了起来,哭丧着脸拽着楚无礼的袖子不放,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
“大少,你看在我们三十多年的交情上,救救小僧一命吧!”
看大喜和尚哭的这么伤心,楚无礼倒是有点好奇下来,他先是阻止了大喜和尚试图把鼻涕擦在自己衣袖上的意图,然后问道:
“怎么了?难道有尼姑看上你了?要不就是你看上的尼姑跟别得和尚跑了?”
“你怎么能这么侮辱出家人呢?我们出家人从来不谈情说爱!”
先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了楚无礼一句,然后大喜和尚声音又小了一些:
“小僧这是被人追杀的,一路逃到这里的,知道大少你在北朝,就请你来帮忙了……”
事情越来越怪异,楚无礼心中好奇更甚,他倒不关心大喜和尚的死活,只是奇怪大喜和尚被人追的这么惨,似乎比自己在玄极冰域里被追杀的还惨,于是他问道:
“谁敢追杀你?难道他们不知道你是天下无敌见人就杀一点不在乎佛主的疯狂血腥杀戮超级淫僧大喜和尚?”
大喜和尚实在没有时间去在乎楚无礼给他名号前加的那么多前缀,继续哭丧着脸说道:
“是无幻宗的人!”
“无幻宗的人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是无幻宗双圣一起追杀你?那样你还能逃到这里见到我,那你可以算是修真界的一号人物了!”
楚无礼没有去在乎大喜和尚那望着自己的“楚楚可怜”的眼神,自顾地捏着下巴猜测念道。
“是几个女人—”
大喜和尚说到这里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一个和尚被一群女人追杀,怎么说怎么都让人惊诧和忍俊不禁。
“无幻宗厉害的女人很多,你怎么招惹到这群母老虎的?”
楚无礼更加的奇怪了。
“这不是你们要我去无幻宗监视什么的,无幻宗那么多人,防守的那么严密,小僧我怎么去监视?小僧一个机灵,就从他们后山跳山下去,准备悄悄的潜入—”
大喜和尚说到往事,脸上有种不堪回首的痛恨,不过楚无礼却是张大嘴惊讶了一把,大声说道:
“和尚我还一直小看你了,你竟然敢只身潜入无幻宗?没想到你还有这勇气啊,难道你是跳山下去砸死了一个女人,然后被人追杀的?”
“不是,没死人,小僧是出家人,怎么会喊打喊杀呢?”
大喜和尚纠正下楚无礼的话,楚无礼翻下白眼鄙视下他问道:
“那是怎么回事?闹的这么风风雨雨的?”
二百四十五、从喜喜()
“关键就是小僧跳下山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温泉,那温泉是无幻宗之人沐浴的所在,还是无幻宗女人沐浴地所在--阿弥陀佛!”
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说到这里大喜和尚脸上的表情如被人折磨了十年八年的屈辱和悔恨,激动的双手都抖动了起来。
“你看到了?”
和大喜和尚相反,楚无礼却是突然来了兴致,急匆匆地问道,眼中还闪动着一丝隐晦的光芒。
点点头,大喜和尚还是老实的:
“看到了。”
“漂亮吧?”
楚无礼再问。
“漂亮。”
大喜和尚又说了实话。
“好小子,狗屎运啊,这跳山也能有艳遇,天下的男人都要去跳山才行了,哈哈哈!”
楚无礼大声笑了起来,异常的高兴,他虽然没心没肺地开心着,却瞅到大喜和尚愁眉苦脸的样子,笑声戛然而止,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是谁在里面洗澡?”
“从喜喜。”
听到大喜和尚的回答,楚无礼不笑了,想也不想就站起来要走。大喜和尚一看要糟,赶紧伸手死死地抱着楚无礼就不放,嘴里还大喊起来:
“茶没喝完呢,别浪费了茶啊!”
“浪费你个光头,那从喜喜是无幻宗宗主那老淫贼从辰浪最宠爱的女儿,身边还有高手无数保护着,你想我陪你个秃驴一起圆寂啊?!再说,看了便宜的是你,哥哥我什么都没看到,凭什么和你一起去送死?!”
楚无礼对着大喜和尚就是一阵好喷,人和驴子一样,被大喜和尚抱着也死力地往茶铺外走去,犟得不得了。
大喜和尚见这情形不对,这小子坚决的和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知道再拉着也没用,放了手让楚无礼跑开后,赶紧扔了两银子在老赵头的身前,也不说话,赶紧拉扯着宽大的僧袍去追楚无礼。
“你放心好了,她们来的人不多,有楚大少你出手,保证来一个拿下一个,来两个拿下五个,绝对的轻松简单!”
大喜和尚和个牛皮糖一样粘在楚无礼身边往南面走去,一面还不忘夸楚无礼几句,和楚无礼的坚决一样,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免费的打手,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少来这一套,绝对的不管用。你知道从喜喜是什么人吗?那是老淫虫从辰浪最喜爱的三女儿!你要看了他女儿的那啥,被他知道了,他绝对要把你皮扒了,让你身上也光溜的和你头一样!你知道一个淫贼就恨什么?就恨别人淫他的女儿!现在你就做了这种事!”
楚无礼头也不回地骂着,口水随风倒飞出去都差点飞到了大喜和尚的脸上。大喜和尚现在也是唾沫自干的状态,发誓赌咒地说道:
“楚大少也不正和无幻宗打的你死我活的吗?你看要不我们联手,直接拿下那个刁蛮女从喜喜,然后威胁无幻宗宗主从辰浪,破坏掉无幻宗称霸修真界的野心,为修真界,为整个人类做出贡献!”
“你还是去骗空小小去,别找我。和尚,看在三十多年的感情上,我劝你一句。”
说话间楚无礼突然停下了步子,差点让他身后的大喜和尚把他给撞上了。大喜和尚看到楚无礼严肃的面孔,心里有点不踏实,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地问:
“什么话?”
“早死早超生吧!”
楚无礼这句话差点让大喜和尚哭了出来!
“兀那秃驴给本姑娘站住!今天不扒了你皮,本姑娘就不姓从了!”
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可听到大喜和尚耳中真差点让他哭了—这就是无幻宗宗主从辰浪的宝贝女儿从喜喜—
三尺青丝后披,身着绿裙婀娜,一张宜喜宜嗔的瓜子脸,眉如画,丹凤眼,琼鼻小巧双唇红,好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只可惜那张玉脸之上此时满是愤怒之火燃烧,双手叉腰如夜叉降临,恨恨地对大喜和尚喝道。
“我不认识他,我是路过的—”
楚无礼想也不想就和大喜和尚拉开了距离,然后表明了自己的清白。从喜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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