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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见梁天攻向袁遂,刀刀都把袁遂打得往后退;连续退了十几步,袁遂不得不运起内功第一重,使用“快”字式连续打出三剑把梁天逼退,再化解剑上传来的内劲。
三剑把自己逼退,梁天也是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全力以赴了,对方还有余力;当然如果他知道袁遂还有更厉害的内功第二重真气外露不能使用,恐怕连比试的心都没有了,更不说什么挑战。
袁遂看着前面不远的梁天,握紧手中的剑不等梁天反应过来率先发动攻击。一招“准”字式刺过去,身体没有恢复平行的梁天赶紧用刀挡住。马上剑与刀撞起漂亮的火花,但梁天没得心情观赏,又赶紧用刀挡住尾随而来一剑。
连续挡了七八剑后,梁天可谓心惊胆跳,袁遂的每一剑都是对准自己的要害,要不是自己用的刀够阔够大或是用的是剑,自己起码连一半的招式都挡不下。眼看又一剑向自己的胸口刺来,梁天马上把刀横于自己的胸前,不过下一刻袁遂的剑却是放在他喉咙前。
看着喉咙前的剑,梁天苦笑起来,他没有问袁遂为什么明明刺向胸前的一剑最后却能刺向他喉咙,是因为袁遂使用“奇”字式,自己只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如果不是一开始袁遂让他率先进攻,恐怕自己在袁遂面前只有招架的份,而且不出十回合自己必败。袁遂的剑太快了,而且招招准,狠,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梁天苦笑,袁遂把剑收起来说道:“梁兄,不必气妥。要不是这几天经历几场生死之战,我恐怕未必赢得了梁兄。而以梁兄的武功其实可以发挥的更好,只是梁兄缺乏实战经验。”
“袁兄,我明知道会输,但我还是要比一场,我就准备接受这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输得这么彻底。”梁天顿了顿继续说道:“袁兄,以前的我是因为一直缺乏压力与动力,所以并没有全心全意得进入修炼当中去;不过现在,袁兄就是我的压力与动力,就如爷爷说的,当我找到方向后就会武功机会快速前进,所以下次再见面时,袁兄最好做好准备。”
“那我期待梁兄武功大进,下次比试之时不要让我失望。”袁遂答道。
“一定会。”
“告辞。”
“告辞。”
于是二人各自找回自己的包袱,各自走上的要走的分叉路。
第二十章拼死杀敌()
与梁天分别之后独自上路的袁遂,走在一片比较峰密的丛林里面,突然他感觉前面有危机,但他顿了顿还是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十几步,袁遂感到脚下好像踩了什么东西,他没有动低头看着地面,是一个黑色机关。看着他袁遂没有惊慌,而是想慢慢移开自己的脚。
不过正当他想小心翼翼移开脚的时候,几道破空声传来,顾不了那么多的袁遂,只能立即翻身飞起,只见地上留下几根毒针。而飞到空中的袁遂此时身体正处于毫无借力的状态,一张大网落下即将将他困住;也在同一时刻,三名黑衣人杀出。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袁遂并没有慌,身体不能借力改变方向正处于快要落下的状态但他的手还是可以用的。只见他手中的剑飞起,把头顶落下的网分成二半。而手里的剑套赶紧挥动起来,挡住了正面而来的黑衣人的一击,再反手顺势挡住了侧面一击,不过后面的一击也真的无能为力,只能硬挨一剑。
背受一剑重心不稳,袁遂落在地上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才把身体止住。但来不及给他调整,一击得成黑衣人继续持剑杀来,被挡住攻击的其余二名黑衣人也尾随其后。
不一会儿黑衣人把袁遂困在中间,而袁遂拿着剑套不断架住黑衣人的攻击,根本打不出实际性的攻击,加上这一次黑衣人比之前的刺杀来得更狠,交手数十回合,袁遂已经伤了三剑,不过除最开始空中那一剑,其他二剑倒是对袁遂没有什么影响。空中那一剑还在流着血,袁遂面对黑衣人猛烈攻击,根本没得时间来运功止血。
不一会儿袁遂又挨了二剑伤,他知道自己自己拿着剑套在对敌,根本打不出伤害,刚刚身上伤得四剑都是黑衣人硬挨着自己的攻击而伤到自己。他一直不时瞄着不远处插在地上的剑,一直在找机会向那边移动。还好刚刚跟梁天比试过一场,尝试过梁天的梁家刀法让他挡起黑衣人的剑法不是那么吃力,但拿着剑套对敌让他根本发挥不出十成“快”字式,招招几乎都是匆忙支招。
袁遂跟三名黑衣人交手到现在已经累计不下六十多回合,身上已经挨了八剑,失血过多让他脸色开始发白,加上体力的下降,他逐渐的有点支架不住黑衣人攻击。而黑衣人见状却变得攻击更加猛烈,不一会儿袁遂又伤了三剑,而且被打得连连后退。
此时袁遂内功极不稳定,他想立即动用内功第二重真气外露,再这么打下去自己真的撑不住了,随时可能会死,虽然面具人的最后一句话警告………我必杀你,在耳边响起。但自己此时不使用内功第二重真的要死了。
就在袁遂想着忍不住要使用内功第二重时,刚好看到脚下一米处插在地上的剑。他用尽全力打退二名黑衣人,抓住这一机会,咬着牙俯身握住插在地上的剑,硬挨着另外一名黑衣人的一剑。
只见黑衣人的一剑从后背把袁遂刺穿,低着头的袁遂可以看到穿透过来在胸口的剑头。他忍着痛苦反手一剑,而黑衣人也没有想到袁遂会硬挨他一剑,对一变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袁遂一剑劈死。接着超出袁遂毕生水平,居然同时打出“快”字式和“准”字式,顺势把死去的黑衣人身后第二名黑衣人一剑封喉。
一转眼死去二名黑衣人,余下的一名黑衣人也是大吃一惊,他站在原地想要逃跑,但一想到他们三个人是一体,要么完成任务要么一起死这种情况的逃跑,组织里面的惩罚会让他生不如死,于是咬紧牙冲向袁遂。可惜不等他的一剑刺到袁遂,袁遂“快”字式一剑就把他心脏刺穿。
杀掉第三名黑衣人后,身上数十道刀伤,加上背后还插在一柄剑,袁遂再也忍不住,满口含着血地倒在地上。
袁遂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不远处二个人把他们之间的战斗全程看在眼里。如果他醒来看到这二个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都见过。一个就是昨晚他所住客栈老板娘金二红,而另外一位就是在望山城帮他们抓住小偷,一眼让自己内功停止运转的,半边脸被刘海遮住的年轻人。
年轻人对着金二红淡淡地说道:“把这颗药给他吃了,然后带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养伤。”
“是,主上。”金二红恭敬地接过药说道,完全没有了客栈老板娘的气质,直到年轻人离开才送了一口气。或许所有的武林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包括魔教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只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突然冒出来的主上,但金二红作为如今魔教护法之下的八大魔将之一,可以说是魔教的真正高层;可知道这人是自己十岁时加入魔教,第一次见到了就露出恐惧觉的人,包括护法在内都怕的人。
金二红在袁遂身边落下,给他吃了主上发下的药,然后再检查一下袁遂的身子不由大吃一惊地想道:好强的恢复力啊,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内功,只听说过少林的大浮咒有如此恢复力,莫非此人跟少林有什么关联?
话说梁天跟袁遂比试之后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到达望山城。望山给他印象是山,四面都是山,特别是连山镇方向的大山可是连连不断,完全看不到尽头。所以他马上明白为什么望山城这个名字的原来。
进了城,梁天一打听就找到了浦家商会,不管过去的名声还是现在望山城第一势力都可以让人轻易在这座十万人口的城池到浦家商会。
梁天手持着姚政光给的信物,顺利的得到浦金同的接见。梁天第一时间表明来意已经递上姚政光的信。
信上大概讲跟是姚政光自己已经着手准备好给驻来宾的梁家负责人联系以及遇见袁遂并这一件事情等向会长报告。
看完信了的浦金同深呼了一口气,对着下位的梁天说道:“梁公子的来意我一定会满足,不过我想听听你跟遂儿的事情。”
于是梁天把跟袁遂的相见时的情形以及客栈的聊天跟分别时的比试跟浦金同说了一遍。
“听了这一说遂儿是自己要离去,而且武功应该是大进。”听完梁天的话,浦金同感叹地说道。
虽然他从在连山镇见过到袁遂第一刻,就知道袁遂眼里流露出来的仇恨与冰冷,是难以消灭的。但他还是想进最大努力去帮助这个自己曾经生死之交的兄弟以及心爱的女人的后代,但如今袁遂已经脱离他的计划。”
“希望他不要做傻事。”浦金同只能自我安慰。
接着浦金同说道:“不过,遂儿真的是被魔教的人顶上。”
“浦前辈说的是几十年前被灭的魔教?”梁天一听也是吃惊地问道。
“哈哈,谁跟说几十年前魔教被灭了,刀王?”浦金同接着说道:“毕竟魔教消失了五十多年,武林人可能都以为魔教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当年与袁兄闯荡江湖是曾遇到过魔教之人加上药老对这件事情的肯定,我也会认为当年魔教跟刀王带领武林联盟的一战之下就此消失了。但当年魔教确实没有跟武林联盟决战,而是潜隐起来。”
“浦前辈说的是,魔教潜隐几十年,但以如今的情况来看,魔教定不复当年之盛。而以剑圣的年龄现在算来也极有可能不会在世了。不过,晚辈会写一封信将此事告知族里,让家族把此事查清。”
浦金同想了想说:“此举也好,不过这件事我想梁公子去做是最好。以遂儿的情况来看,调查此事不是过于太危险,又更好能锻炼梁公子。”
“浦前辈说的是,晚辈刚好有此想法。”梁天答道。
“梁公子,你的要求我明天一早,花园必定满你一足。”
“多谢浦前辈成全。”梁天抱拳谢道。
“管家,你先带梁公子去安排客房,然后再带他都处转转。”浦金同对着身边的管家吩咐道
“是,老爷。”管家应道。
第二十一章比试()
管家带着梁天安排住处,然后就带着梁天都处逛逛,不一会儿他们来到莲花池塘上。
莲花池塘中间的亭子里,浦夫人和浦文静加上二名丫儿正在。
“娘,六天了,阿海怎么还没有查到遂哥哥的消息。”浦文静躺在浦夫人怀里说道。
自从袁遂失踪这些日子来她日夜思念,饭吃不下觉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而浦金同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浦夫人天天陪着他。
“傻女儿,但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到时候你遂哥哥回来了看到你这样子就不好了。”浦夫人安慰道
“娘,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女儿保证以后不会了。”浦文静从浦夫人怀里出来说道。
“哎,袁遂这孩子也是的。”浦夫人叹息道
此时看到浦夫人他们,管家就带着梁天过来打招呼。
“夫人,小姐,这位是东部梁家梁公子。”管家介绍道。
“见过浦夫人和浦小姐。”梁天行礼道。
不过就在他看向浦文静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呆住了。浦文静一双大大的眼睛加漂亮的脸蛋以及眼中带着淡淡地忧伤在那一瞬秒杀他了。或许作为东部第一势力的长子以及第一天才,见过比浦文静漂亮的女孩,但又一些东西或女人一眼就会喜欢上,不需要解释,可能你也解释不清楚,那简单地说道:一见钟情吧!
“梁公子,坐。”浦夫人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浦家商会曾经作为武林三大商会,自身也是出自名门家族,对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的梁家也是十分了解,特别是武林第一高手刀王的传说。
梁天收起对浦文静的一见钟情的眼神,坐在浦夫人旁边。
“梁公子不知来我们浦家所为何事?”浦夫人问道。
“在下远闻浦前辈刀法高深,乃刀中为数不多的高手,所以晚辈特地来向浦前辈学习。”梁天答道。
“哦,梁家刀法不是武林中最厉害的?难道还要学习其他刀法?”
浦夫人有点好奇地问道。
“可,夫人这话可晚辈把问倒了。我爷爷说过刀法厉害固然重要,但再厉害的刀法不能领会其精髓,也永远不能说自己懂得刀法,更没有最厉害之言。”梁天答道。
“那么梁家老家主一定是领得其精髓,才被人称为刀王。”浦夫人说道。
“可可,夫人,晚辈刀法善浅,暂时无法理解这层面上的境界。”梁天不好意思地答道。
“听阿海说过梁家第三代出了一个继刀王之后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会是你吧。”一边的浦文静在听二人的对话之后,不由地问道。
“哈哈,浦小姐过奖了,正是在下。”梁天答道。
“就是不知道跟那个整天不爱说话,冷得像一个木头似的。就知道练功,工作,爹和药爷爷还天天夸他是武林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的大坏蛋···比起来,谁会更厉害一些。”浦文静说道,可越说到最后越是生气。
“浦小姐说笑了,自从来了南部之后,我见到一个比我更厉害,年龄也小我几个月的袁兄,让我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梁天笑着答道。
“你说的袁兄是不是袁遂。”浦文静听了梁天的话,激动地问道。
“是这样的,夫人,小姐,这事老爷本打算要告诉你们,只是来不及告诉你们;这不就被梁公子提到了。”一边的管家的解释道。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