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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看着他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转了许久,最后他深深的叹息离开了屋子。方才耳边的分明是她的声音同它的嚎叫啊,难道是听错了,没理由啊。
萧生夏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来回思踱着,回娘家了?不像啊,她都称之她的娘亲父亲为夫人老爷,又怎会因为思家而返呢。突然他的记忆有了一丝线索。连忙向着寝居奔去。
卧槽?又回来了,我差点没有将口中的花瓣喷出来。天呐,衣服还在床上呢,果然不出所料他就是奔着这衣服而归的。只见他拿起了我的衣服。然后一脸的怪异的表情。
“衣服在这,人是光着的吗?”我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这货成天想什么呢。不愧是色鬼……“王妃,你就在这里吧。那好本王允你个期限,再过两日你定要出现。”
他怎么会这样说话。难道是知道我有特意功能吗,正当我猜测他的语意之时他自嘲了一番然后回到了床上。她的衣服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人烟呢,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仍在府上,既然她不想见他,那么自己也不必费劲心思找她。
“啊喂,别一直呆在这里,我可没有暴露癖。”即使他看不见我,但他在这里对我就是个危险的存在。罢了,逃脱不了呆在浴桶的宿命,就只能眼不见为净了。睡了片刻他起身离去,还对着屋室煞有其事的说道:两日之期,望王妃记得。”
这句话着实吓我不清,这又怎么了难道又有什么破绽了吗。疑惑的人不止一位,萧生夏的心同样诧异方才从口中说出的话,方才说了什么鬼话难道真的信她还在府上吗,难道自己对她原是这般在乎。
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团乱麻一般的思绪甩了个通透,现在大事未筹,壮心未已怎么又被儿女情长所牵绊?萧生夏扶额走在了去往书房的道路上,若如没有猜错今日有些东西是要来了。
入了书房,从书册的夹层中取出昨夜贺司徒交递的书信,以指轻提放在烛火上燃起。对于有些事就是要这般狠绝,若留了痕迹不利人却损己。待纸燃尽了,敲门声也应声响起。
“殿下,府门外说有贺府派来的人望您移步。”家丁在门外说道,却不敢私自进门,约莫是被清晨的怒火吓的仍然没换过神。“知道了,退下吧。”萧生夏说道随后整理仪态少时,便出了门。
远远地便看见来者的踪迹,贺府的人长得也是俊朗看来是给足了他面子。男子向着他的方向迎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他便在轿中了。轿子驶向的方向他是知晓的,这个地方是罪恶的根源,是**的沼泽,一旦深陷便很难逃离。
萧生夏望了望自己的掌心说道:“真的要用自己的手来覆手乾坤吗,真的要涉足这幽幽宫阙吗,真的要参与这鲜血横流的夺嫡之战吗。答案是身不由己的,即使不想却不得不为,他的初心只是为了能让母妃长眠安乐,希望到了最后这点纯粹还能保持。
停轿不过几秒,把守宫门的侍卫便下了拦门令“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萧生夏撂开了轿帘,露出了面容,侍卫见了表情更为不屑了,只是嘴边如同机械的说道:“原是七殿下,小的方才冒犯了。”见七殿下不语,他又不死心的说了一句。
“既是七殿下,那么可有召令,小的所指圣上好像不准入宫圣见吧。”这样的一句话若放在得宠的皇子身上,可以算作大不敬,但他是萧生夏,一个徒有虚名的龙子这样的话并没什么不妥。
“好,本王来的匆促,不知这个可行?”说罢萧生夏从前襟的衣层中取出一物,递给了他们。起先侍卫还是一副轻视的样子,待看清此物手抖的剧烈,连忙跪身说道:“小的失德,冒犯的殿下望殿下恕罪,既有此物你们还不快些让出一条路来,别绕了殿下的大事。”
这些人变脸的速度实在是比翻书还快,萧生夏就这么冷冷的看着,直至他们全部散去两边他才重新拾回那物,走在了这条许久未曾走过的路上。
这些人即使只是下等的侍卫品阶都能对他趾高气昂,因为他不受宠,因为皇帝视作他为秽物。想起来,他这个人还真有些可笑。大婚前得到恩宠可在皇宫多呆几日,之后纵使皇太后召见也只能从偏门而入,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近宫,还真是颇有感慨。
枯黄的落叶掉在了他的肩上,随后一只飞舞的蝶盘旋在他的周围,男子也能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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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朝堂之辩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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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之上,萧帝端坐在金龙雕刻玉石镶嵌的至尊之位上,他的眼神睿厉俯视着跪下的众人。忽然他拍了拍身前的桌子对着众人说道:“朕的重臣们都是这般辅佐?就这荒旱之灾就没有一人甘愿揽下?”跪着的重臣多数都只字不语只有一人发表了论述。
“微臣倒有一合适人选。”他故作神秘话只说了一半,萧帝眉目稍缓却也不急只待他静静道来。等了片刻他的耐心也消磨尽了。“贺爱卿这是何意,有何人选但说无妨。”
他等的好像就是这句,不缓不急的说道:“不妨让七殿下揽了此事。”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刺骨的寒意还是无从防备的袭来。
“怎么提他,他不问朝堂之事爱卿难道不知,还是在帮衬着你的女婿寻个先机?”萧帝每每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能自已情绪的爆发,即便是他的重臣都可以怀疑。
换作旁人听到萧帝这威言恐吓怕都是脚颤手抖,可他世代忠良自己又深得萧帝赏识,自是不惧。贺司徒微躬身子说道:“陛下,荒旱之灾已经不能在拖延了,可您看看这朝堂的风气又有几人甘愿奔赴灾区,救百姓水火之中。”
“老臣甘愿,这下便不需七殿下亲历而为了。”说话之人在朝堂上的地位更是高深,甚至比贺司徒还要有威慑力。“哦?沈卿愿意,为何之前不说。”萧帝的一句话倒是问的沈景无话可说。
场面尴尬了片刻萧帝正欲下了决断将此事交付于沈景。却暼见了那人正气势凶凶的向大殿走来。“怎么,怎么让他来了。”众臣随着萧帝的目光顺去。望见的却是那个下了禁令不得擅入朝堂之人。
这是这些年的一次会面,萧帝都望的失神了。他的眼同他的母妃很像,可他却一点也不像他。“给朕拦住他,拦住他”眼见他越走越近,萧帝的心口更疼了连声下令他止步。
“陛下,是微臣将七殿下请来的”贺司徒仍是镇定的面容,并没有同他人一般举足无措。萧帝冷哼了一声站起身铿锵有力的说道:“司徒何时能凌驾于朕的皇威之上,朕允过让他入殿吗?”
“此事无关贺司徒,是儿臣再三允求的。”萧生夏冷眼旁观了许久,方才开口。“殿下勿要揽罪。”贺司徒连忙上前站在了他的身侧说道。
“望皇上能将此时交予儿臣处理。若负圣望,甘受任意处置罚戒。”萧生夏又上前走了几步,他的位置正对着萧帝的视点,那般坚决的目光也像极了他的母妃。
萧帝一手按在心口处,另一只手攥紧上衣的袖口控制着情绪说道:“好,你且说说你请命的缘由和治理的决策。”对于这个七殿下,萧帝第一次试着多了解他一些,虽然只限于见解。
“儿臣请命的缘由只有一个那便是天下百姓,至于决策心中已有定断无须口上多言。”这样的说话语气同他另外的两个皇子全然不同。但这份傲骨和自信却着实让萧帝刮目相看。“
朕便给你这个机会,贺司徒对朕的决策有何见解?”萧帝内心再三盘算后决定给这个从未正眼瞧过皇子一个机会,算是莽撞,也算是赌一把。拿灾区百姓的性命生死来赌一场。
“皇上圣明。”贺司徒跪下身躬拜道,“众位爱卿有何见解?”萧帝嘴角扬起一丝不可闻的笑向底下细碎议论的大臣问道。
“微臣认为不妥。”能够不畏皇权出言反驳的只有势力匹敌之人,那人正是沈景。“微臣认为七殿下虽然有此心意。但资历尚浅实力薄弱,又是娇身惯养的皇家血脉怎么受的了这些苦难呢。还是微臣……”
话还未说完,又有一人附和道:“沈大人所言甚是。”但寡不敌众。支持萧生夏的人不多,不表态的却很多,末了决议结果没变,仍是将此事交拖给了萧生夏。众人惊诧之时,也不忘对这个不知所谓默无声息的人有了别样的看法。
“朕乏了,退朝罢。”萧帝转身从高台上走了下来,经过萧生夏位置之时,仍是没有给予任何一个眼神。萧生夏深有自知之明,也就低着头并不看他。众臣散去,各自都有自己的朋友交际圈,连归府都是成团而散的。
萧生夏走的匆匆,贺司徒加快了走路的步伐方才追上了他。“殿下,殿下。”他连连叫了几声萧生夏才转过了身望向他,两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诡异。
“司徒还有何事,若是想本王道谢那可以免了,你我不过互利而已。”这话说的直白,听的人脸色也变的仓促。“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是想说那令牌就先存放在殿下那里,他日殿下重获圣宠在还与。”
“哦?令牌,不说本王倒忘了,这令牌让本王见到了世间的冷暖以及人的趋言附势。”萧生夏从怀中取出令牌嘴角的一抹冷笑犹存。“晚上在论。”留下这句话萧生夏拂袖而去。
贺司徒捏紧了手,在心中又攒下了一笔仇怨,态度够嚣张的。躲在角落的沈景将一切看了个清楚,原是这样,贺老鬼已经决定与七殿下共栓在一条绳线上了。没有想过的是萧生夏那个废物也参与了夺嫡。
若论夺嫡之争,他女儿所嫁之人是势力颇丰的二皇子势力更为弘大,自己在帮衬帮衬,何愁近敌?毕竟权势只有握在手中方才真实。
同样被今日的突发事件搅乱思绪的人还有万千,最受触动的便属萧帝了。荒旱之灾的这些日子,他的两个看中的儿子都没有上朝,借口一致的说是身体不佳。
明眼人都知晓他们是在避开这个难解之题,荒旱之灾多少百姓尸骨无存,其中生死不明的也不在少数。若真交给那个人,他的生死倒不足道了些。
萧帝步屡有些蹒跚,执意不坐龙撵自行走回宫阙,是想思考一些过往之事,难道自己还是忘怀不了过去?远走的背影少了九五至尊的威风凛凛,就像一位上了年纪的父亲。
他的几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二儿子锋芒毕露招摇自负,五儿子天性不爱朝政无拘束于林间,这个还没认证的七儿子也不知实力深浅。
落叶在萧帝的眼前缓缓坠落,萧帝的眼神更为落寞了:“朕老了,一切都不受控了,这枯黄败落的落叶同朕的年岁一般正在凋零。”萧帝弯下身拾起一片落叶细细打量,随后走着走着又丢下了那片孤独的叶子。
繁华落尽,只剩嫣然,万般无奈,终被掩埋。(。)
第八十一章 假意真情,不在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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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生夏今日去的匆匆,回来也是一样无声无息,贺府的轿子将他送回府邸之时已是傍晚。月色将整个府中景色都映照的迷离,轿子稳稳当当的停泊在府门之前。
他提起衣摆下了轿,那名贺府的男丁又在他耳边说的句话。“本王知晓了,自会恭候贺司徒圣驾。”有了萧生夏的表态,男丁才驾轿驶离,萧生夏将空气吸入肺中方松了紧绷已久的神经。
还是自己久呆的的地方比较习惯,皇宫的氛围简直让人有种被时不时勒着脖子的慢性窒息感。他府上的宫婢家丁现在看来也更加顺眼了些,可能是对比之下方显美丑的缘由,府上的下属较之皇宫那些人的势利嘴脸则显得可爱的多。
他本是想要回书房静静候着该来之人,脚步却不自觉的又移向了他与她的内室。门依旧同午后他走时一样微微敞开一丝空隙,他心中漫延着不安之感竟不敢推开那扇门。
怕的是失望落空,还是再次见到她的容颜?在浴桶中呆了快一天的时辰,都快成水草了,花瓣也吃的分不清是苦是甜。忽然瞄道门外隐隐约约的人影,不禁有些好奇。
碍于现在的处境不得声张,只得眼也不眨的盯着门外光影的点点动静。那身影看的很熟悉,这样的身高体型除了那人还能是谁。可他怎么了是被点穴了吗,怎么和个木讷的木桩一般呆立在那里呢。
我看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才又有了别的动静,只见他先是慢慢靠进随即又撤离了几步,少时我便看不见他的身影。这货是来证明他的存在感的吗?
低矮浴盆里的小雪球已经哈欠连篇,鼻间还冒着泡,它也算是蛮拼的为了这样一个法术这般艰辛。好在今日的修炼就快结束,苦尽甘来的日子并不遥远了。
我继续咀嚼着花瓣幻想着美好的将来。
萧生夏最终还是回到了书房,方才的犹豫不是伪装而来的,他完全可以推门而入反正房间也是空荡无人,可他没有这样做。是不想断了自己的念想。
“殿下。门外贵客来访是否迎门相见。”这贺家的人还真是变着法子折腾他,虽说一人主内一人主外,一人涉及朝政一人涉及家事。
“自是需要亲自会见。”他推开门冒着萧瑟的寒风独自走向远方,夜有些深了双方都看不清脸孔。贺司徒远远瞧见一个重影正慢慢靠进。便挺身向前多走了几步。两人碰面后寒暄了几句。又走向议事而备的书房之中。
“殿下三日后便要远走灾区。可有些难题需要微臣提点把关。”贺司徒语气甚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