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说完,我却没有即刻反应过来,先是愣了愣神情,继而才渐渐的给了他回应。“哈?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的手怎么了,又怎么会和这扇门有所牵扯?”我问着原因,萧生夏却稍显不耐,索性择选了沉默。
局势尴尬的僵持了小半会儿,最终,却还是由着我先开口服了软。我吞咽着心间弥漫着的好奇果实,随后颇为无奈的缴械投降道:“呃,好了好了,你若实在不想说的话也就算了。可你这个需要相助的事,我可能也会因为你的不愿诉说,而不知如何着手啊……”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着,脸上却是挂着一副等候着他入坑的模样。好在我们之间有着一扇门的间隔,不然以着我的这幅摸样,没准又会让萧锐这人暗生了厌恶。
可照着如今的这等局势来判,既然我的话语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若是还不能敞开心扉的同我说明缘由始末的话。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这双手,想必也日后的岁月里也只能同这扇门“共度余生”了。
我为他叹惋着,咨问的话语也由着嘴边溢出。“怎么,二皇子,难道您现在还是不打算再和我多说些什么吗?”萧锐那方择选了沉默,过了片刻的停歇后,才将一切做了详细的说明。
“哦?原来你也是被萧生夏设计了的人。哼,我真想到他萧生夏的心思已经细腻到了这等程度。本以为啊,他只是想着将我软禁,阻止着我的行动,却没想到,他竟还能在限制我的同时将你也视作了鱼饵。”我感慨着,萧锐倒也出奇一致的点头首肯了一番。
“哎,也怪本王疏忽,太过小看他萧生夏的计谋了。可如今这等情势,本王又当如何?你无法外出,我抑是无法抽身离开”萧锐深沉的叹息一声,话语中也是流露着无望之感。
而我,情绪与其相反,倒是没有因着的他的话语,而轻言了放弃。我将手由着缝隙中慢慢的伸了出去,随后便感觉好似双手被一双大掌突如其来的抓握在了掌心。啊喂喂,这
能不能按着剧本来演,难道他萧锐不应该是老老实实地等候着我的”出手相救“吗?
我心中默默吐槽着,随后便与他抓握着我的手起了挣扎。”你干什么呃,我这是在想着法子救你,你这样把握抓着我量只能落了个同归于尽的下场。相反的,如果你现在松开我,我所想尝试的方法没准还真能救了你。“萧锐听着我的话语,那双手的力度总算是有了疏松之况。
”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萧锐的那双手这才甘愿将我“无罪释放。”“哎也真是服了你的,就一只手能够自如活动,还能够那么不安分,竟给我生乱。”我抱怨了一声,随后开始巧动着指节,进行了曾经在陆赋谣上只独独扫过一眼的“分离之术”。
“你在做什么,难道是在挑衅本王吗?”萧锐没头没脑的猜测了一句,着实让我哭笑不得,哎,修炼之人的世界,寻常人果然是无法肉眼理解的啊喂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萧锐又一次发起神经,而我则是耐不住性子,不恭敬的对他吼了一声。“喂,别吵吵!我这是在干正事呢,你要想速速和这扇门分离,就别给我瞎叫唤!“
话语说完,门的那方总算是有了暂时的消停。哼,这欠管制的人就该好好的凶他一顿,瞧经过了这样一通教训之后,不是老实了许多?我暗想着,随后继续专注神情的拧动着双指。哎,这个术法也是异怪,你分离就分离咯,为何还非要这么麻烦的将自己的手指折腾?
我几分蛮远的想着,随后便听闻了门的那边,倏然传来的话语。”嗯?真的可以,你你真的没有戏弄我?“萧锐说着,两只手叠合的重量一并搭在了我的单手上。我去,我是躲不了这双手了吗?我黑线了几秒,随后抽开了手,重新将身躯的各个部位都收回了屋室之中。
”好,现在你出来吧,我可以相信你,然后和你共同谋划着对付萧生夏的计划了。“门外的萧锐沉默了片刻,猝不及防吐露的一句话却是让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喂!我倒是也想出来啊,但是我能出的来吗?若是能的话,我又怎么会甘愿傻乎乎的呆在里面,面对着冷冰冰的四壁呢?
心中郁结难当,可最后转化到嘴边却还是成了一句苦口婆心的解释话语。“哎,我也是想出去的。可是我记得,最初的时候,我便和你说过了自己的能力尚且不足,根本无法化解萧生夏定下的圈禁。现在,也是一样,我根本逃不出这间屋子的。”
我的话语说完,门外的萧锐便恍若行尸走肉般的,整个人顺着门扉瘫了下去。他影印在门扉上的背影渐渐的向下滑去,而他的沉重叹息更是存在感极强,竟挣脱了我的耳膜直接传送到了我的心里。
可叹息归叹息,它始终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我这般想着,也同时净化着心灵,费心排解起了心中的负情绪。在经过一番的自我洗脑后,我总算是再次重新拾起了理智,将事情考虑的更为周到了些。
首先,就着时间和情境来说,最为要紧的还是萧锐应该所处的地界。他不应该逗留于此,所以我最为优先要考虑的便是先将他劝离于此的事儿。
我深思了少时,整理着言辞,随后一切话语思虑完备后,便对上了门扉间的那道仅存的缝隙,和他说起了一大串的劝诫话语。萧锐的反应好似未闻,而他颤抖的肩膀也由着缝隙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了?你是在哭吗是的话,又为什么要哭?“我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的问出了声,即使压根没怎么期待他会回答的事儿。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萧锐他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我的话,同我说起了他”男儿轻弹泪滴“的种种因素。
一,他是懊悔自己的无能无力,二,他是在为其母妃即将遭遇种种刑法而深深担虑。一份对于母亲的真挚情感,纵使他是一国的王爷却也是无法逆改的。我渐渐的同情起了眼前的这个哭的伤心,却不愿意扭转背影让别人瞧到他心碎泪滴的男子了。其实,说真的,将他变成如今的这副摸样,我其实也是存着不可获取的主要因素。
没办法,自己曾经犯下的过失,能够弥补的就要尽量的去挽留。我再次将手指伸了出去,轻轻地点了点萧锐那略显削弱的背影。曾经,我是有多么的憎恶这个人啊,曾经,我是有多么希望亲手毁掉眼前的这个人啊。
可是,当初的恨意有多浓重,现在我对于他的同情与愧疚便有多深。即使他的品行不端,但至少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他的行事作风夸张肆意,但知道并没有对我,对我的族人家人生了什么恶行。
而相比来说,萧生夏可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萧生夏,一位我曾经视作朋友,盟友,甚至对他有着稍许好感的人。可他带给我的的是什么?种种的欺骗,种种刻意营造出的善良模样?我越想越复杂,整个脑海都泛起了疼痛欲裂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本就向着自生自灭放任着疼痛将自己淹没了,可是萧锐的一句话语,竟猛地给了我一份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没错“曾经的愚蠢或许不算什么,但是若是选择一直打算做一个傻瓜,不去改变现况,这才是一件可悲却又可笑至极的事啊
第六百零九章 知晓内情()
许是期许真的有效,这独坐于凳的一夜果然无人相扰。r nn这一夜,我想了许多事情,最后还是任由着一团乱麻缠绕着的席卷了我的思绪。
首先,这沈池这次的来访,已经算是挑开了与我正面相持的帷幕。其次,这萧锐的甘愿合谋,于我而言倒也算是一件稍有进展的事。
我本以为,若想要将萧锐说服还需要花费一段长时间的“心灵鸡汤”,却没想到这次,他的主动来访,倒是为我节省了不少的时间与精力。
我坐到了镜前,撕下了那张人皮面具,印照在镜面上的,乃是我的一张憔悴面容。谁说人的感情不会轻易流露于面色上的,这现在不正是最真实的写照吗?
原来,我也能这般经不起打击。经他们夫妻二人的一顿来闹,竟然经过了一夜,整个人都是一副缓不过神的模样。
“娘娘,娘娘。”门外倏地响起了一声轻唤,还是熟悉的声音,可唤着的名号却还是让我不敢轻易应和。
“娘娘,我是景嬛啊,你在吗,多少也给我一声回应啊!”嬛嬛陆续说着,迫切的问语也再次袭来,我轻轻的扣了扣门沿,也算是给了她少许的提示。
“娘娘,真的是你,你真的在里面!”话落,门扉便猛的由外推开。我先是一愣,随后便已经见着她迎迎的跑到了我的身旁。
她的衣衫和发饰有了少许的变化,大致同着宫中瞧见的女婢所着一致。而让我诧异的不单单是这一件事,我更为琢磨不透的乃是以着她的能力如何能够推开门扉一事。
似乎是觉察到我的目光异样,嬛嬛那方也生了一番担虑。她关切的目光里里外外的将我审视了一番,随后问起了我的状态如何。我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话语。将她安排落座后,便迈着碎步走向前去,将房门轻轻地掩上了。
”嗯?娘娘,你还没回答奴婢的话语呢,奴婢真的很担心您的处境啊。”嬛嬛见着我并未给了她回,话语间则显得更为急切了许多。而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像原先那般毫无防备了。即使眼前的人再为熟悉,又有孰能完全的确信她并非是擅长变更容颜之人易换的面孔。
我多了一个心眼的想着,随后可以的抽出了腰间的精致的小短刀向着她刺了过去在生死关头之际,人往往才能够露出其伪装着的破绽。
那女子不曾躲闪,只是将双眼柔和的闭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好似早就将生死置之了度外。嗯,潜意识里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嬛嬛而不是其他人。
在确定了她的身份为实后,我的警戒之心总算是可以稍稍收回了胸膛。我将短刀速速的收回了腰间,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其安定心神。
嬛嬛睁开了眼帘向我看来,目光中的神情我却并不能分析透彻。她一定是受到了惊吓罢,当然她心中或许还会对我几分怪责,当然,依着嬛嬛体贴入微的性子,她应该还是会将我谅解的。
“怎么了,你还好吧。”我想说的话有千句万句可是一切汇到了嘴边,却只成为了这样一句干涩的言辞。“我……我没事不过,方才可真给奴婢吓坏了。”景嬛说着,脸上仍是一副惊魂未缓的模样。
“呃,对不起啦我的嬛嬛,我不应该不信任你的,你……你就是我的好景嬛啊!”我满面愧疚的说着,看向她的眼神也是犹带乞怜。
“我没事的,娘娘,您的试探也不全然失了道理。毕竟,如今处事遇人本就该更为防备着身边亲近之人。”景嬛说罢,也向我重投了理解的目光。
“哈,果然是我的好嬛嬛,你能不怪我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不过,方才的试探我还是要同你道一声歉意。是我我太杯弓蛇影了。”我情感恳诚的说着,却在听闻了嬛嬛紧接其后道出的话语后,僵硬了神情。
原来,让她感到惊吓的并非是我的偷袭之举,原来,使她一直惊慌着的,不过是我能否言语听明罢了。我的眸中渐渐渗进了欲哭的神绪,颜面上却维持了一贯的坚强。这个时候,感动,只适合收藏入心。
“对了,娘娘,为何先前奴婢问您话时,您都一直维持着缄默不语呢?”嬛嬛的话问到了要点上,而我的回答,也独独为他一人而详细说明。
“啊原是如此。您是为了避讳陛下以及沈姑娘啊。”景嬛顿悟道,倒也是言简意赅的概括了我的大致想法。
的确,我是存着刻意避开他们二人的心思,可是我的失聪掩饰,却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些……我在脑中构想起了自己的计划,眉目也不自觉沉重了起来。
“娘娘,您没事吧,您的样子好似很憔悴啊。”景嬛再次担心起了我的身子,而我也因着她这话而重新调离了话题。
“好了,嬛嬛,既然这些话我都只同你一个人说了,那么就是代表我已经百分百将你信任,所以我并未失聪这事,不管是何人相问,你都一定要替我保密。”
交代完了这句,嬛嬛却没有立即给了我却信誓旦旦的承诺,她紧蹙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模样映入眼帘。“怎么?这个承诺嬛嬛不能允了我吗?”我问了一声,却见着她半晌都没说出完整的话。到底她在为难些什么?
我收敛起了自己心中的困惑,继而没在强迫着她给予我口头上的承诺。倘若她是真的有什么想要相告的人,我也是无法堵住她的口舌的,但是这么些年累积着信任,我还是觉得她景嬛压根不会将我出卖。
我俩就这么静静地僵持了片刻,最后却还是意料之中的听到了嬛嬛口头上的肯定言辞。嗯,她说过不会相告诉他人,我便相信。因为,我所相信的,乃是她这个人的品德,以及她不会对着我存着坏心的念头。
”好了,谢谢你为我保守秘密,可是还有一件事,我还想问问你。“我脑海中忽而回忆起了一些细节,也记起了她入屋之时便一直不曾变过的称谓。娘娘?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间段,就成了所谓的娘娘了?
景嬛认真地聆听着我的问语,也很快给了我一套详细地回答。原来,我早在自己听力失聪的那段时辰内,便莫名其妙的被萧生夏在朝堂上定下了位分。可显得几分可笑的是,这个位分并发名正言顺的正室,而仅仅能够所作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妾室罢了。
”娘娘,您都不生气的吗?明明您才应该是陛下最心悦的人啊?“嬛嬛忽然嘟起了双唇,模样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逗乐,呵,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当
当萧生夏乃是心悦于我?我嘴角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随后摇了摇头,算是否定了她的一番赌气言论。
”啊?难道娘娘您认为陛下是不喜欢你的吗?他明明“嬛嬛欲言又止,好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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