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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姐呢。”我问道,她不答。“你就是小姐?”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眨巴着眼睛。
“噢~你就是传闻中的小姐,初次见面,来握个手吧。”我想以乐观的性格,打破这尴尬的僵局。她歪着头,不解的望着我,难道这姑娘不能言语,我有些无奈了,大半夜本想着来点刺激却也没能如愿。
“你,不好玩儿。”我指着她,嘟着嘴说道,说完便打算走了,她却也没拦着,哎,好生无趣,出了房门,门竟然咔嚓的合上了,灯光也灭了。显然,我好意带给她的光明她并不喜欢,对她来说,可能干扰了她的静吧。
回到了原来的屋室,坐着静待明天,等着等着,真的等到了第一抹光晕。我早早的出了门,提前做了些琐事,失眠儿夜儿,干活儿不嫌累。做完一切,呆坐在石凳上发呆,想着天马行空的事。
“南依,清晨去你屋找你,没寻到你便想到你肯定来这儿了,就知道你爱上这石凳了。”我思绪正抽离着呢,真没听到那声音之源。
“南依。”这回是真的听见了,原来是小婵贴近我的耳朵“蝉鸣”了一声。“我去,吵死了,你大爷的。”我一时没控制住,爆了一句粗口,好在小婵听不明白。
“哇,南依这些事你都做好了啊,什么时候醒的。”“没睡啊,你看我这黑眼圈。”我又说了什么怪东西。
“既然这些你都做完了,我岂不是得了个自在。”“嗯,是的,怎么谢谢我啊。”说完她便挠着我的腰,我俩都笑声不止,还被总管瞥了一眼。“今日,我们要不去街市上闹闹?”她挑动着眉毛说道。
“好,好,我还没逛过街呢。”我也有些激动,激动之余我还是谨慎的问了问“夫人知道吗?”“哈哈,胆小鬼,本就是夫人让咱们今日去市集采购些物件的,她自是知晓的。”“好,来丝沟。”我竖起了剪刀手开心的说道。
“虽然南依你总说这些奇怪的话语,不过这句听着还是蛮有气势的。“好的,来丝沟。”说完她也照着我的模样摆起了万用的拍照姿势。。。。。。剪刀手。
“孺子可教也。”我赞叹的夸耀了她好学的品格。“看,又说怪话了,什么炉子可浇也,炉子浇了水不就坏了。”当我没夸你。。。。。。
我们提着篮筐正准备出了庭院,只见一双惨白的手扯住了我的衣衫。我仰起头才能看清她的脸,竟是昨夜偶会之人。她也是奇怪,只扯了扯我的衣衫,随后又疾速的向庭院内跑开了。
小婵很是诧异,最后没出息的只吐露了三个字眼“她是谁?”“小姐,走吧。”说完我弹了弹她的脑门儿拉着她走出了贺府。“诶,好痛,你做什么呢。”她一路嚎叫着,一路甘愿的被我扯着。
这小姐,嗯,有点古怪。总觉得这深府宅院的皮囊内所掩盖的绝对是什么不能展露人前的真相。
第二十三章 分明是赶鸭子上轿()
“今日我们要采购哪些物件?”我拉着小婵问道。“也就是一些丝绸茶品还有一些新鲜食材而已。”她答的有些支支吾吾。“哦~那我们早些买好食材,剩下的时间你我好好游逛一下这闹市集可好?”“这。。。。。。。”她依旧回答的断断续续。
“怎么?难道这次集物有个时限?”我盯着她问道。她则做出一脸愁思难解的神情,难道此举果然不可。我很快恢复了状态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若时间真有限,也是无碍,完事了,我们便早些回去。”
她的眼眸仍是带着悲切的望着我,我故作无事的耸了耸肩。趁我毫无防备之时,她居然在我光洁的脑门上同等的猛力一弹,然后吐着舌头卖萌似的对我说道:“还你了哦,叫你偷袭我,还有,夫人没有没有定下时限,本就是假借着采购之名让我带你出来赏玩一番的。”
小样儿,居然施技法逗弄我,你丫等着。我搓揉着手掌,使出上学常用的猛力招式。“看,有灰机。”我指着天边说道,她果真单纯,顺着我所指方向望了过去,我得此先机,对着她的腚部就是一拍。
“啊!!”她捂着腚部大叫了一声,然后羞红了脸,街上来回行走的人皆被这叫声吸引住了,他们停下脚步朝着这边投来了目光,或诧异或嬉笑。小婵看着这些人,又怒视的望了望我,随即捂着脸奔跑了出去,人群也都在此刻四散开了,显然觉得后面的剧情没什么意思了。
我并不知道这在二十一世纪很平常的,闺蜜之间的调戏,在古时竟是颇遭鄙夷的,竟是有伤风雅的举动。我连忙追上了她,好在我跑的快,总算在小巷弄堂中拽住了她的手。
“抱歉,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没脑子,刚才鲁莽了。”她一边甩开我的手,一边哭着用拳头锤着我,虽然我的刚劲铁骨无所谓这无敌喵喵拳,但总不能这样一直僵持着。有了,我的脑袋瓜又蹦出了一个坏主意。
“啊,好痛,啊,痛死了。”我假意的苦嚎着,然后顺势倒在了地上,说是倒其实是躺下,我倒地的分寸拿捏的很准。我紧闭着双眼,谁都知道这是在装死,只有小婵约莫没料到我的奸诈。
她一边以手摇曳着我,一边哽咽的哭诉道:“南依,南依,怎么了,快醒醒,我早就不生气了,我怎么会气你呢。”搞定,妹子心软了,于是我露出招牌微笑挑了挑眉,向她抛去眼神示意。
“就知道我们小婵还是疼惜俺的,来扶我起来。”我早早的便料到这姑娘心软的特质,才得以演技爆发。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样子,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笑什么啦,走了。”说完小婵便拉着我走了。我们开启了华丽丽的逛街模式,想来也是先前来的时候都没好好地放心思在这些好玩的物件上。小婵领我逛了很多地方,什么服装店,珠宝店,哦不,应该称之为“衣品坊”和“玉器首饰铺”。
我们逛了好久只买了些许物品,小婵在“玉絡记”相中了一翠绿流苏簪,本是要以定价成交的,好在我深深的知晓一个道理,才避免了一天价的促成。那道理便是“无奸不商”,所以我以三寸不烂之舌于是抗衡,总算省去了很多银子。
我本是不想买些啥的,所说购物时女人的天性,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趣。一件白衣却让我破了例,这件白衣的款式居然同爹爹所穿着的相差无几。估计就是所谓的某宝同款吧,它的码号小些,我这十二三岁的身材正好能完美驾驭,仿佛私人订制一般和谐。
我很是喜欢,便奢侈的买了下来,老板一直向我夸耀这服装的款式材质,同时还不忘顺带着夸我穿的好看。我留有情面的还价还了个七折,算是很有诚意了,要不然以我的嘴炮至少半价买断。
本就是假借着采购之名,实质是赏玩,自然是要好好游览一番,购物也是免不了的了。片刻之间,所携带的篮框便满满的了,里面装着的无一不是好吃的,好玩的物件。忽然,拥挤的人群四散开,广阔的街道上竟只有我和小婵立在中央。
“驾,驾,让开,快让开。”一豪迈的声音伴随着骏马奔驰传送到耳边,我听到了,自然第一个反应是闪开,可是不知怎么的脚好像被定住了,竟然无法移动脚步,旁边的小婵也仿佛中了邪一般分毫未动。
就在此刻,那骏马距离我竟然只有分毫,好在马上之人勒住了马鞭才止住了马儿即将踩在我身上的蹄子。我吓得直接摊在了地上,还是小婵比较淡定扶起了我。
即使站起来,我还是有些颤抖,神智也不是很清楚。“何人,竟敢拦阻官道。”我向群群骏马的后出望去,果然后面的轿子说明了一切,显然此批队伍还在护送着重要人士,没准还是个官?
“说,为何阻拦官道。”马上之人俯颈望着我问道,我一时没法组织好言语,便索性不说。马上之人怒了,直接从马下跃下,一把将我拎举起起来,这哥们好生健壮,我感觉自己都能腾空了。
你大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哈,我郁闷的在半空中炸毛的挥耍着手。“住手,剑雨。”声音好像是从轿子那边传过来的,那轿众人缓缓的撂开了帘子的一角继续说道“剑雨,放下她。”
“是。”转眼,拎着我的手颓然落下,我直接被掷到了地上,啊!我惨叫了了一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丢人啦~又是大字摔,真是糗大了。我简直想不动弹,就干脆把脸埋在地上。
可能我的凄惨嚎叫过于犀利,竟然将轿中之人也吸引了。他慢慢的从轿中走出,竟然是一位年龄稍长的中年男子,看衣着和气质显然非富即贵。他见我趴地的惨状,又望了望那名叫做剑雨的人。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剑雨,你看你,做这些事从不思后果。”
这话虽不像是指责,但却字字珠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那名唤作剑雨的男子双膝跪地,铿锵的说道:“属下知错。”他扶起了剑雨,然后把目光再次转向了我们,我依旧是那副腚部向上,大字型扑街的姿势。他硬是把我掰了过来,然后对着我们说道:“小姑娘们,为何立于中央,阻了我们去路。”
他的和颜悦色很是得人心,小婵便克制不住的回答了:“我们本是在采集物品,不知官爷骑驾而来,实在无意冒犯。”“无妨,你们是那个府邸的丫鬟啊。”他依旧满带笑颜的问道。
“贺府。”我总算得了说话的机会。“哈哈哈哈哈,正好,且和我一起回府吧。”说完他便硬拉着我们入了轿子,我们自是不愿,毕竟此人好坏还有待考证。但坚持终究抵不过蛮力,我们还是被剑雨强行塞入了轿中。
奇怪的是,那位年龄稍长的男子竟未与我们同轿。他自行的驾着骏马帅气的驰骋着,意气风发,气质磅礴。我和小婵在在轿子中坐的很不安稳,简直如坐针毡。我们有讨论,也有猜疑,更多的是惊恐。
既然说是要和我们一同回府,难道也是贺府的主子吗?若真是的话,那这主子也太不注重礼节和规矩了。哪里会有下人在轿主子御马护送的荒诞之事?我们的心一路颠簸着,一下是深渊,一下是喉头,总之这没来由的遭遇厚待总是让我慌神,总是令我不安。
真有如此豪迈的好心之人?还是一切都是虚设的排场?我细细想来,当时很多群众在场,若是以此笼络人心,显示出这位官爷的独到仁心,未免不是一个绝佳的机遇。难道人心真的这般难测,难道善良的背后目的成分居多。
希望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我的多想,希望我同小婵是真的遇到了善心仁厚的清廉官员,而不是一位善于谋用计策,带着虚假皮囊的伪装者。。。。。。
第二十四章 引蝉离巢自探秘()
由于街市离府邸很近,很快的轿子便停了下来,我同小婵如同获释般的从轿子中跳出,飞快的奔走了。“这两个孩子。”马上的中年男子无奈的摆头笑道。
“剑雨,且将马带于马房,我先行入内了。”说完他便从马上跃下,挺着昂然的胸膛迈进了贺府。我同小婵隐匿在假山后,不时地吐露着心境。“艾玛,吓死我了,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是坐着轿子回来的。”
“对,那人真是好心肠之人,肯不畏闲言碎语,愿不惧世俗眼光,舍弃尊卑让你我两位小婢得此厚遇实,属少见。”我言声附和道。我同小婵叽叽喳喳的谈论的正澎湃着,却又被告知要单独去若轩阁一趟。
“只是我吗?”我想夫人身边的侍婢确认到。“是,只准你一人。”我依言去了若轩阁,只见夫人同刚才那位让轿与我们的儒雅之人齐坐在正厅。不用言语,这位先生大概便是贺府的主事之人。
夫人对着贺老爷的耳边说着嘤嘤耳语,还以手指指了指我,贺老爷起先是很诧异的望着我随后又豁然的点头,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颜。我距离他们较远,以至于并听不清他们论着什么。
“你过来,过来。”贺老爷招着手,邀我移步。我那么乖巧自是依他的话语,迈步走向他,他站起身来,细细的打探的我一般,然后缕着胡子说道:“夫人眼光不逊,是同锦儿几分相似,可是这孩子泼皮的很呢。”
“怎么了,说来听听,妾身很想听呢。”贺夫人掩面笑着说道。“今日啊,这孩子差点让剑雨失控了,竟大胆的阻了我们回府的路程。”“是吗,确实比我们锦儿皮些,倒很是可爱。”
他俩相视而笑,我站在一旁只能配合的呵呵道,约莫这锦儿的名字便是这家小姐的名字。他们俩依旧很是关切,聊了很多平常琐事才甘愿让我退下,我暗暗的吐槽道“这家的人总是以闲时耗费在我这样一个不足道的角色上,到底是显得蛋疼,还是用来消遣?”
一日的事罢了,我又回到了屋内,正想着小歇一番,谁知腚部刚坐上去,便察觉了不对劲的之事。为何腚下仿佛有一硬物的触感,我连忙起身。点了灯,才卸下了防备,原来只是一双手。
仍是那样惨白纤弱的手掌,骨骼分明,筋脉尽显。她整个人躺在我的床铺上,我有些惊诧,但是尽量稳住跌宕的心。就知道,这个女子,今日找我定是有话同我说。
只见她站起身来,走向我,继续重复着白天的戏码,以手续扯着我的衣袖。我看向她的瞳孔问道:“有事?锦儿?”她听到我所说的最后二字,竟然有些惊恐,她的双眼瞪大了血丝隐隐可见,随即还后退了几步,最后以魔怔般的姿势蹲着床边结束了神情变化。
我深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扶起她在与她谈事,她终究还是抵不过我的蛮力,被我连拉带拽的扯到了椅子上,灯明之处我才看清的她的丝丝情动。满眼写满的是忧愁,是哀伤,可她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支支吾吾的字眼。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般的说道:“锦儿,莫急,今日你且回房,明日我自会去你的房屋寻你的。”这样的姿势倒显得我更为老成,其实想想我的身高样貌远不及她成熟。
她双手抱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显然很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