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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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虹剑歌-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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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啊!我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啊!”苗千儿憋着嘴,又哭又怨,转而对苗青山说道:“苗青山!你倒是想个法子啊!你不是见多识广,难道这阵法破不了吗?”

    众人纷纷望向了苗青山,生死一线,可全仰仗他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阵法之术乃是飞仙门本源功法,飞仙门擅气道,甚得阵法奥义,兵器宗擅长剑道,蛊苗擅长毒术,巫苗擅长巫术。。。。。。”

    苗千儿险些都要哭了,“苗青山平日你沉默寡言,到了性命关头的时候,火烧眉毛了你还没完没了地说起来了,你倒是说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啊!”

    苗青山又一阵叹息,众人心是凉上加凉,他叹道:“阵法之力远比功法厉害的多,禁锢法阵的禁锢之力十分了得,是以八卦阵脚各驱一人,每个阵脚相互配合转化,深得阴阳兼济之道,极为稳固!被困之人,真气受到镇压,肢体动弹不得,纵使修为再高也无可奈何!若是他们飞仙门人,才有幸懂这破解之法,我这外人!唉!无能为力啊!除非有外力破坏这阵法!”

    司徒权对苗青山有了几分兴趣,问道:“有点见识!那你可知飞仙门最厉害的阵法是什么?”

    “天湮绝杀阵!天湮出,万物灭,乾坤颠覆,灰飞烟灭!”苗青山应道。

    苗青山的见识出乎了司徒权的意料,不过他始终是蛊苗人,一切邪教异党必手起刀落,一个都留不得!司徒权真气已动,巨阙剑如同受到感应一样,从大地中猛然拔起,真气激射,他手握剑柄高举巨阙剑,一招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大刀斩朝苗千儿等人劈了下去。

    那刀斩瞬间暴涨,足足涨到有一丈之大,真气猛烈无比,极速旋转,呼啸飞来!

第七十八章 无尘() 
眼看那一击剑斩劈天盖地旋转飞来,真气凶悍无匹,欲将人撕成粉碎。苗千儿咿呀大叫,一阵金光从天而降,把法阵之中的所有人笼罩了起来。那金光仿佛铜墙铁壁一般,带着浓烈的灼热气息。

    当巨阙剑的罡气一斩撞上了眼前突如其来的金光墙,骤然轰隆一声爆炸,真气激荡飞扬,卷动气浪,刮起一道凛冽的狂风,众人眼睛一眯,用袖子微微挡了一下。

    气浪呼啸,刮得司徒权的衣袂猎猎作响,道行弱的的则被气浪逼得后退了几步,站都站不稳。待到狂风缓缓平息,只见苗千儿等人安然无恙地站在法阵中心,丝毫没有收到剑斩的伤害。

    司徒权冷哼一声,察觉到什么异常,飞仙门众弟子顺着一个方向望去,见一批人缓缓往这里走来,四男一女,其中两个是和尚,一个慈眉善目,一个清心平和,他们胸口皆挂着一百零八颗菩提琉璃珠,他们身旁站了一男一女,男的是子钦,女的是云瑶。子钦和云瑶跟随着一个红发男子身后,此红发男子眉目带有英气,气魄夺人。萧峰眼尖,一眼便认出这男子正是子钦和云瑶的师傅无尘道长!只是奇怪的是,无尘道长乃是一头白发,如今怎全成了红发?萧峰远远望见灵泓寺两位圣僧和无尘道长前来,命不该绝,算是有救了!随即萧峰心中揣思道:奇怪!无尘道长的头发怎么全红了?该不会练成了什么厉害的神功**吧!可他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苗千儿喜出望外,谢天谢地的欢喜模样,都念起了阿弥陀佛!阴风、曹阔两人不由也送了一口气。唯有苗青山低着头,面容阴暗,看不见他的情绪!苗青山心里慌张又激动,如同大海里的一块木,被惊涛海澜翻来打去。卧薪尝胆十五年,同门相见一刻,而他却不能让普慈和普济认出他!他不能,现在的他还不能与普济和普慈相认,心里饱含的情绪如火山一样爆发,冲击着心!十五年!苗青山长出了头发,只怕当着普慈和普济的面,他们也未必能够认出来他这个师弟吧!造化弄人,未免太过悲怆!

    司徒权似乎感应到无尘的罡气,气息微微喘着,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猛然转过脸,眼神睥睨!这一刻,司徒权想过千遍万遍,十五年前的同门师兄弟,终有刀剑相对的时刻。

    无尘本是仙风道骨的气质,奈何这奇异的一头红发却给他染上了一丝邪魅的气息。

    “师弟好久不见!”无尘微笑道。

    司徒权转过身,眼中凶狠如刀,冷道:“别来无恙!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要一决高下了!”

    “你我各为其志!我不怪你!”

    无尘和司徒权在飞仙门还未分裂的时候本是师兄弟,资质相仿,修为不相伯仲之间,不过司徒权争强斗狠,无尘清心淡薄毫无对垒的意愿,因此司徒权在气总能压倒无尘几分。无尘的年纪与司徒权相差无几,但是生来便是白发,可这十五年不见倒成了红发,司徒权险些有些认不出他了。飞仙门曾经的五个长老,无尘、司徒权、红拂、逍遥子还有血弥勒,时至今日,已各为其主,手足相残、同门相伐的时日怕是不远了。

    “血弥勒师弟可好?”无尘问道,他恍惚间记着大家当年的模样,可是时光一晃十五年,人心早变了吧!

    “何必假惺惺?当初自诩正道昭然的无尘也会帮着邪教异党,做着丧天害理的事!”司徒权的语气铿锵有力,气势如同手中的巨剑,咄咄逼人。

    浪逐云、南宫瑜和司徒霜凌先是一怔,露出诧异之色,缓缓才明白过来,眼前这红发男子他们要称之为大师叔,是原来飞仙门的大长老。自飞仙门分道扬镳之后,道天枢离开飞仙门,无尘被纳入道天玄和道天机的麾下,便自立门户,传立了云虚派,因深入浅出,与世无争,渐渐淡出了江湖人的眼睛。时至今日,已有十五年之久,他们三个是飞仙门的后起之秀,司徒权不提这十五年前的恩怨,他们不知道无尘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浪逐云作揖道:“浪逐云见过大师叔!但不知阻拦司徒师叔铲除南疆欲孽是何用意?司徒师叔刚正不阿,若大师叔有意为难,我浪逐云虽为小辈,那也只能无礼了!”

    无尘轻咦了一声,赞道:“飞仙门的后辈倒有几分大家风范!”

    浪逐云此番说辞很是得体,一来表达了他对无尘的礼貌,二来摆明了自己站在司徒权的立场,三来对无尘组织司徒权的做法并不认同,最后不忘给司徒权脸色贴金,说他刚正不阿,如此左右逢源之人,人情之事果然了得,反而多涨了几分司徒权的威风和面子。反倒是司徒霜凌和南宫瑜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看司徒权凝重的模样,对无尘颇有敌意,他们生怕说错话,便沉默不言。南宫瑜最为记恨浪逐云,对浪逐云谄媚恭维的作风嗤之以鼻,心中不屑。

    司徒权嘲笑道:“不知什么风,把灵泓寺的两位圣僧给吹来了?南疆欲孽潜入修真腹地,灵泓寺不管不顾吗?”

    普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了一声,“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众生皆是平等,不过若是有人妄动干戈,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普慈这句话说的是奇妙无比,话中有话,略带禅机,收敛而不深奥,平浅而不直白。众生皆是平等,那南疆人和修真腹地的人就无两样,世上的正邪之分本是世俗的偏见,哪有什么是非对错能够分清的,这也是灵泓寺向来中立的主张,不愿南疆与修真腹地任何一方势力挑起争斗,如果有人妄动干戈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其中,亦是对司徒权的警戒,若他执意妄为,他普慈便要出手阻止。

    司徒仰天大笑,张扬的很,“蛊苗人杀我飞仙门弟子,我替飞仙门报仇便是罪过了?蛊苗人残害他人你不管,我才刚动手,你们灵泓寺倒想插手了?”

    普济微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世人不知欲孽蒙心,因果循环,最终害人诛己罢了!”

    “什么狗屁道理,听得我脑瓜疼!”司徒权高傲不羁,言行不容妥协之意,指着阵法之中的人说道:“这些人!你们要救?不怕与飞仙门为敌吗?”

    无尘说道:“其中两人是灵泓寺和云虚派的贵客,与蛊苗并无瓜葛!”

    子钦和云瑶望向阵法的方向,萧峰和胡水笙困在阵法里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用嘴巴发出声音来。萧峰远远叫道:“快来救我们啊!”

    无尘执意救人,若我退让一分,好似怕了他一样,只会让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我堂堂飞仙门长老就如此被人看轻吗?

    司徒权身旁更有他的爱女、亲传徒弟和掌门的关门弟子,这脸面是万万丢不得。他一股怨气难奈不住,暗暗发怒:我本无意为难那两人,不过无尘欺人太甚,休怪我心狠手辣!

    司徒权巨阙剑一甩,在空中飞速旋转了几下,铮的一声,插落大地之中,地面开裂,阻挡了无尘等人的来路,硬生生将一条路震出了一截沟壑。

    无尘以真气护住子钦和云瑶,将他们拉了回来,生怕他们被巨阙剑的威力所伤。

    无尘温怒道:“你这是何意?”

    浪逐云暗叫不好,看这阵势司徒权不会善罢甘休。他本要说话却被南宫瑜阻拦了,南宫瑜哼道:“大师兄,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还想替外人长脸吗?”司徒霜凌一旁搭话:“就是,杀了他们!以泄我心头之恨!”

    浪逐云神色焦急,见胡水笙危在旦夕,不免又急又乱,他遇到天大的事都没有如此乱过手脚,只谈自己对胡水笙过于钦慕,难免连心思和情绪都随着她牵动!司徒霜凌瞧着她大师兄,他的眼光始终都停留在那蒙面女子身上,气就不打一处出,更是恼怒。

    司徒权纵横一跃,单脚点在了剑柄之上,负手而立,面带威仪,“你们说救便救吗?也问问我司徒权!他们与蛊苗狼狈为奸,我司徒权今日要替天行道!”

    云瑶面色涨红,骂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

    司徒霜凌远远应道:“你说的道理是道理,我们说的道理便不是道理吗?我们说他们是南疆欲孽,他们就是南疆欲孽,你们要是想救人,明摆着与邪门为伍,与飞仙门为敌!”

    南宫瑜帮衬着司徒霜凌,说道:“怕他们作甚,杀了这两人!”南宫瑜曾败在萧峰的手里,让他砸司徒霜凌面前脸上无关,巴不得萧峰不得好死,逮到这样的机会他可就死命地煽风点火,怎么会轻易罢手?

    一道以巨阙剑的威力震出的沟壑,划开了两边的阵营。连子钦这样的儒雅人都不免大动肝火,这飞仙门人不分青红皂白,为所欲为,滥杀无辜,哪有一分一毫正道的作风!子钦平生为人处世最是讲求轻易和道义,如此之事当真为人所不齿!

    子钦怒道:“你说他们两个与蛊苗狼狈为奸可有证据?”

    “证据?”司徒权的注意力被子钦吸引了,他听过后笑了笑,一个毛小子也敢叫嚣要证据,他喝道:“证据,我司徒权的话就是证据!”

    “好一句,你司徒权的话就是证据!既然你不顾旧情,休怪我无尘了!”无尘衣袖一挥,向前走了几步,散发出来的巨大真气撞上了巨阙剑,以及巨厥剑上的司徒权!

    强烈的威压冲击着巨阙剑,司徒权眉头一怒,已经感受到脚下的剑在无尘的真气冲击之下正微微颤动。

第七十九章 无奈() 
司徒权双拳一握,真气汹涌而出,灌入脚下的巨阙剑,他单脚一踢,巨阙剑从大地中铮的一声拔起,呼啸旋转,径直劈开了无尘袭来的真气!巨厥剑旋转的气浪,硬是在地面上留下一尺之深的刮痕。

    无尘眉头皱起,惊道:“修为精进不少!”

    无尘掌心凝聚真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盾把巨阙剑挡了下来,因此剑沉重无比,无尘脚下蓦然一沉,大地深陷了下去,土崩石裂!子钦和云瑶瞧司徒权咄咄逼人的气势,心里担忧他师傅无尘的安危。无尘对他们道:“你们躲开些,为师还治得了他!”

    “十五年不见!大师兄的功夫好像没有什么长进嘛!”司徒权冷言冷语地讽刺说道。十五年前,司徒权与无尘的修为几乎在伯仲之间,然而司徒权出手凶狠,气势上足足压过了无尘。十五年来,司徒权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这出手的一招不过试探之意,但是其中的蕴含的威力连普慈和普济都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巨阙剑重有千斤,司徒权运用自如,使的呼啸生风,让招式威猛更加,无尘徒手相斗,显然是极为吃亏的。

    子钦急道:“师傅我这长剑给你!”

    “不必!”无尘真气一震将子钦震开了数丈。普慈走到子钦的身旁,劝道:“普通的兵器根本无法抵御巨阙剑的沉重劲力!”子钦心中急切万分,见无尘在司徒权巨阙剑的攻势下毫无进击的可能,几乎都是稳扎稳打,无力突破!司徒权可是飞仙门的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局势已然分晓,照这样斗下去,师傅恐怕有性命之虞啊,这该如何是好!无尘对普慈道:“大师你们不出手吗?”

    云瑶轻叹一声,拉住子钦,安慰道:“师兄,既然师傅敢于徒手相斗,就说明师傅有胜他的信心,我们在此多做干涉,师傅会分心的,再说还有两位圣僧在,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圣僧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师妹!师傅他!”子钦唉了一声,无可奈何。子钦的心思全在师傅身上,忽然眼前不知被什么异物遮挡了眼线,便伸手一把抓了下来,这一抓便把云瑶的玉手握在了手中。云瑶见他眉头上沾了一些灰尘,才从怀里掏出了手绢轻轻给他擦拭,两人双手触碰在一起,云瑶脸颊微微一红,羞射地低下了头。普慈和普济呵呵作笑,普济对普慈偷偷说道:“瞧他们两人!云瑶姑娘的心意如此明显,他师兄怎就不懂呢?”普慈微笑摆摆手:“旁观者轻当局者迷!不可说不可说!”普济点点头,注意力转移到无尘和司徒权的对决上。

    巨阙剑被无尘掌力一拍,旋转飞去,就见司徒权单脚一踏,顺势腾向高空,右手掌心真气倒吸,巨阙剑铮的一声落在了司徒权的手中。

    司徒权凌空而立,手持巨阙剑,散发着震慑逼人的威压,忽然他身影渐渐抖动模糊,一股罡气在他眉宇之间施法出来,导入巨阙剑的剑锋之上。

    无尘眼睛一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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