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阵对付你吗?”
“不怕。”古钧冷笑道,“任何阵法都有阵眼,这世上的元宗们不知道,我难道也不知道吗?”
“!”
白虎打了个寒颤——古钧果然不再是隐锋了!
墨蛙也打了个寒颤——背叛古钧绝对没有好下场!
第八十五章 自毁形象()
郸城外的荒郊野地里,古钧悠哉悠哉地躺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杈上等着厉王的世子赵挺的到来。
艳阳高照的天,天气十分闷热,古钧等的有些不耐烦。三天的时间,古钧又是炼丹炼器,又是教兽王们阵法,根本就没捞着休息,而今等人的差事让他睡不敢睡,却又瞌睡连连。
等了一个上午不见人影,古钧把墨蛙扔到了路边上,叫它盯着路上来往的车辆,一有消息就来通知他,如此自己也好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梦里花落知多少,佳人远去无归期。就在兰儿与自己在梦中吻别之际,古钧感觉脸被砸了!疼的他直接睁开了眼睛!
古钧伸手摸了摸疼痛的脸,居然摸到一滩湿乎乎黏糊糊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口臭味!
古钧伸手刮去脸上的臭液,仔细地看了看,又闻了闻,再望向路的尽头,看到墨蛙跟自己吐舌头,不禁怒气冲冲地给墨蛙传送心声道:“尼玛不知道你有口臭啊!还敢往我脸上吐痰!找死是不是!”
“主子,这事你不能怨我啊!我给你传送我的心声无数次了,你就是没反应啊!我这不是怕误了你的事,这才急中生智,吐了口痰砸醒你嘛!”
“等我了了我的事,好好给你除除口臭!”
“!”
远方马蹄哒哒,纷乱驳杂,一阵尘土飞扬中冲出七八个素衣劲装的壮汉,各个手握兵刃,似乎随时准备动手宰人,面se揶揄中带有几分怒se,也不知这气势汹汹地是要去寻仇还是要去砸场子图个热闹……
古钧动也不动地躺在树上,传心声给墨蛙道:“这帮人的后面可还有什么人?”
“有辆漂亮的马车走走停停……”
古钧勾起一边嘴角,眯着眼睛仔细地瞧了瞧赶来的八个人,感知力扫荡出去,立时探查出这八个人的武功水平——两个池士,两个虚长,四个清谭。
“上面睡觉的小子,可是叫古钧?”
带头的壮汉语气十分轻蔑,因为他感受到古钧的实力不过就是个虚长。若非出了郸城之后没见着路边等人的人,他根本都懒得问古钧。因为他觉得厉王爷是无论如何不会把世子托付给一个虚长的!有他这样的高级池士在,还用专门请个虚长干什么?多此一举!
听到这样的问话,古钧笑了。不出他的所料,这些人该当是那后面的马车中人派来揍他的,那马车中人必定就是世子赵挺,他一定是想让这帮人看看自己的实力,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本事护他入青都。
所以,古钧故意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是为了让这群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从而速战速决,省时省事。
“我就是古钧。有本事的就上来揍我。伤到我都算你们赢!不过伤到你们的话,你们可就得自认倒霉了!”
“哼!有眼不识泰山!一个虚长而已,还敢大言不惭!找死!”
“兄弟们!给我往死了揍他个不开眼的疯货!”
两个池士耀武扬威地号召着其余六人上去揍古钧,自己却在树下面看好戏,惹得古钧很不高兴。
“迟早叫你们上树!”
古钧冷哼一声,脑中闪现出六个人攻击自己的预示图像,随即虚影一晃,jing妙绝伦地避开六个人的同时进攻,然后猛然撞上杀来的六人,眼倒手到,管他是挥剑格挡,还是回手反攻,反正都在古钧的意料之中,古钧顶起中指的骨节,向这些人的心脏急速顶去。
“咚咚咚……”
古钧点了六下,一人一下,无一不中。
心脏若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击,很容易让**凝滞,哪怕就凝滞那么一瞬间,也足可以把对手置于死地。这一点,只要是清谭以上的武者都非常清楚。因为,清谭的虚影速度极快,足可以在心脏的凝滞瞬间发起攻击,攻对方个措手不及!
所以,心脏部位是每一个武者必须护卫的部位。古钧上来第一招就是攻击心脏,出手又快又准,让人猝不及防,可谓是狠辣无比,令六人倒吸一口冷气,都觉我命休矣!只盼树下的两个池士速来救援,或可保命再战!定要弄死这狠辣的少年!
两个池士见此危机,果然上来救援!如此刚好中了古钧的计!
古钧点了六人的心脏,不是要趁这六人**凝滞的瞬间弄死六人,而是要引树下那两个池士上来救援,并借此机会攻击这两个池士。
机会难得,古钧左右开弓,上下齐用,双手两记重晕拳轰向那两个池士的正面,那两个池士见这拳劲霸道,立刻闪身后退的同时逼出体内的真元附在身体表面形成玄甲。
他俩这么一退,古钧就那么一冲,冲的速度快的出奇,竟然比那两个池士后退的速度还快出几分!
两个池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出招格挡,却已经来不及,让古钧追击到了身前不足一臂的地方,毫无意外地中了古钧第二次发出的两记重晕拳。一人一击,重伤倒地,吐血不止!
这一切发生的突然,攻击的快速,让人防不胜防,且根本没弄明白古钧凭借一个虚长的本事是怎么秒击两个池士的。其余六人肉身恢复了行动力,却见两个池士倒地,重伤不起,哪还有勇气再与古钧为敌?纷纷骑马扬尘向后面的马车逃去……
喀嚓一声,古钧身后的参天古树断裂而倒,轰隆隆的巨响吓得那逃跑的六人魂飞魄散,尖叫不已……
古钧这一战为了速战速决,选择了擒贼擒王的战术,并出其不意地用震罡脚踏在树干上的方式给自己加速,所以才让古钧冲击的速度超过那两个池士倒退的速度。
而古钧使出的这两次重晕拳也动了点小心思。这第一次的两记重晕拳不过是有风无势,看似霸道,实则绵软,目的是让那两个池士后退躲闪。这第二次的两记重晕拳是绵里藏针,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内含暗劲,如此才能破掉两个池士的玄甲,让他们重伤吐血!
当然这种招数也就只有古钧能使得出来,用着好使。换做他人,若没有古钧这般强健如兽的肉身,用了也没用。
“哈哈哈……父王果然没有诓我!确实有些能耐!这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身边所有的护卫都打败了!好好好!这样的护卫够利索!我喜欢!”
远处的马车渐行渐近,车中传来少年的狂浪声音,夹在恬淡的微风之中极为刺耳。
古钧并未迎上前去行礼,而是站在原地等那马车到来。
马车上的少年正是厉王的世子赵挺。赵挺见古钧背手而立,不动分毫,心中不悦。再见古钧双眼望来炯炯有神,眉宇间隐忍着霸气,心里更是一惊,不禁皱起了眉毛——好大的派头,这哪像是个护卫?倒像是个主子!
“父王教我礼贤下士,你看我这份礼如何?”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现在又从马车里飞出一枚戒指向古钧砸来,古钧暗骂:“纨绔子弟!”随即伸出中指直接迎着飞来的戒指套了上去,然后看也不看便又背过手去。
“你可知我给你的是什么戒指?”
赵挺见古钧对自己送出的戒指并未有丝毫动心,不禁觉得古钧是个山野村夫,没见过世面,心中颇为鄙视。
“千炎国的特产——纳戒。”
“!”
赵挺见古钧知道他送的是纳戒却不为所动,不禁大为震惊。
纳戒是用千炎国的迹槭蛟欤闪槭∪缃渲干系囊豢疟κ词潜却⑽锎拇娲⒖占浠勾笊鲜叮阅山涫乔а坠烙械拇⑽锉Ρ矗嘧魑适蚁桌癫呕嵩送狻K愿簧叹藜窒胍舛饕仓荒苁谴臃接蚬旱茫伤凳羌壑盗恰�
赵挺没有想到眼前粗布麻衣的古钧竟然对纳戒无所动容,心里对古钧更多了几分看重,觉得古钧是个清风傲骨之人,生活俭朴,行事低调,不为财物所动,觉得父亲确实给他找了个不错的护卫,觉得自己的纳戒没有白送。
赵挺哪里知道古钧的心思?
看似简朴的粗布麻衣实则是古钧考虑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骨骼变异所穿的,为的是衣服破了不心疼。
看似对纳戒不上心,实则是古钧想从赵挺那里多弄些财物出来,毕竟自己的实力刚刚也展现了,纳戒虽贵,却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打发了?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为聊表敬意,赵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路红毯铺到古钧跟前,赵挺一身锦缎靓衫,图文繁复,颜se艳丽,衣袂飘飘地向古钧走了过来,贵气之中带着一缕异域男子的媚气。
按照青周国的礼节,该当是古钧跪迎赵挺,可是古钧却拨了拨手指上的纳戒,直立着身板对赵挺说道:“我答应厉王爷护送你入青都,却并非做你的奴仆。所以礼节上你若想要我扮成奴仆的样子一路相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为你这个面子另付报酬。”
“!”
古钧这番话把他建立在赵挺心目中的光辉形象立时砸了个粉碎!
“你送我的纳戒虽好,却是空的。什么时候你能把我这纳戒填满了,什么时候再让我给你下跪行礼!”
“!”
古钧在赵挺心目中的好形象已经成渣了。
“又或者,你什么时候实在需要有这份面子,咱也好说好商量!你每往我这纳戒里面放一份报酬,我就给你下跪一次!怎么样?”
“!”
古钧在赵挺心目中的形象已经gren渣了。
第八十六章 半路刺客()
古钧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赵挺的马车里,美其名曰:“贴身保护。”
赵挺从小娇生惯养在他外公家,即便是回到厉王府,也是得厉王爷百般宠爱,自然是不愿与人同车出行的,可是古钧一副理所当然当仁不让的样子让他无法抗拒。
古钧对赵挺给的纳戒爱不释手,以前只在云里看过图样,从没见过实物,未想而今只有皇亲贵胄戴着的宝贝,自己也能戴,倍有身价百万的感觉。
古钧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地摆弄着套在中指上的纳戒,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缕贪财的笑意,看的赵挺很不爽。
按照古钧的意思,赵挺一天没把这枚纳戒填满,自己就须得与这粗布麻衣的贪财货同吃同住,以此确保他能专一地执行保卫任务。赵挺堂堂一个世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自然是恨的压根痒痒,但却是敢怒不敢言啊,毕竟他所带的那些护卫都不是古钧的对手。
古钧把玩了一阵子纳戒之后,便盘腿打坐,开始修炼玄重诀。
赵挺见状,也打坐修炼了起来。他自幼在千炎国长大,修炼的功法自然脱离不开火焰,所以他刚一进入修炼状态,浑身便开始发热,热浪滚滚吹开马车的窗帘,让骑马的护卫们不愿靠近马车,因为马车太热!热得拉车的马儿一个劲地低低嘶鸣……
古钧因为体内有海星扣的缘故,连火都不怕,就更别说热了。马车里的高温,他完全没有感觉,全身心地投入在自己玄重诀的修炼之中。
而今的古钧已达虚池境的顶端,那一ri通过带领兽王练习联力阵,已经初窥池玄境的门径了,只是欠缺一个爆发的机会。
武者修炼到虚池境,体内的真元呈现出液体状态,形成“池注”。只有这种“池注”凝聚成固体状态的“玄晶”才能真正进入池玄境。而这种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很难很难。所以中洲大陆的虚长很多,但是池士却少的可怜,正是因为这种质变太难达成的缘故。
真元从液体状态凝结成固体形态不仅需要足够大的“池注”,还需要一个环境,也就是一个契机。这个契机须得是让修炼者将所有液体真元全都调动起来发挥出力量来才能激发真元发生质变。
这是极为危险的事情。因为这种质变要么是发生在极为惨烈的战斗之中,通过生死之战的喋血来激发质变;要么是单纯地靠自己单独修炼,这种修炼须得是不眠不休,一直持续到“池注”凝结成“玄晶”才行,否则前功尽弃。
前者易死于战斗之中,后者易走火入魔万劫不复。两者均是绝处逢生。
但也有一种方法可以不必冒险,但却需要高人肯出力相助才行。
池士可以用玄晶幻化出玄甲进行防御,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所以池士的数量决定了一个组织或是一个门派的实力。战争中一个池士队就是一台绞肉机,虚长以下的武者不过就是池士脚下的烂泥而已。
所以任何组织和门派都不惜代价增加池士的数量。可是鉴于生成池士的条件过于苛刻,所以有人发明了一种稳妥的办法来扩充池士的数量。这就是“砌墙法”。
所谓“砌墙法”,就是把虚长的“池注”用外力围拢起来进行压缩,从而进行困兽之斗,直到液体真元全部屈服于“墙体”,甘愿被压缩成“玄晶”。
这其中的外力须得是已达天元境的元宗才行。只有成为元宗,才能具有元丹,也只有元旦的能量能为虚长的池注“砌墙”。
所以,这世上的池士多半是有背景的,身后定然有个元宗撑腰。所以池士可以在中洲大陆横着走路,人见人怕,也人见人敬。赵挺所带护卫中的两个池士就是这种情况,他们都是剑宗宗徒,奉了李道善的命来护送赵挺入青都。这也是为什么厉王爷赵琦非要找个可靠的人护送赵挺的原因。
古钧自然没有元宗帮他“砌墙”,只能依靠自己去破入池玄境,其中凶险他早在云的时候就从书中知晓了,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不断地扩容他的“池注”。
这种做法好也不好。好在实力能有所提高,坏在池注越大越难凝结成玄晶。可若一旦凝结成玄晶,实力自然非一般池士可比。
古钧心里很清楚,自己现下的武功,若是与赵挺那两个池士护卫正面对打,胜算不大,只能靠取巧得胜。而今重伤了那两个池士,将来必定要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