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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古钧艳羡不已又十分恐惧的“猫”总共有两只,一只是丹印长老修炼多年得来的元丹,另一只就是丹印长老体内的紫色火种。
元丹是能量源泉所在,太过靠近易被攻击,那种攻击完全是无意识的自卫。这种自卫即便细微,也一定会引起丹印长老的注意,毕竟元丹是修炼的根本,不容动摇分毫。
而那聚集超高温的紫色火种,闪耀着灼然的紫色光华,妖娆地让他不敢有丝毫冒犯,远远注目,避让而行,生怕惹火上身。
可是正当古钧想要离开之际,却发现这紫色火种所发光芒居然忽然暗淡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
古钧不敢多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灵觉,几乎是同一时间,丹印长老松开了他的手腕。
眼睛豁然睁开,古钧看见丹印长老睁开的一双老眼里,布满疑惑和鄙夷,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隐忧。
古钧害怕地握紧了拳头。当他收回灵觉到体内的刹那,他终于明白为何丹印长老体内的火种光芒暗淡了下来——那是他探入的那丝灵觉吸收了紫色火焰上的光能的缘故。
若非丹印长老体内的紫色火焰霸道,他不敢靠近,恐怕吸食的光能就不会是那么一丁点了,恐怕会弄出大动静来,到时惊动了丹印长老,自己立时便会被他制住收监,像试验品一样观察试验渡能……
古钧不敢再往后想,那会无端加深自己的恐惧,让自己失去应有的判断力和控制力。
眼下,他需要密切观察丹印长老的反应。一个被吸食了光能的人怎会没有半点反应?即便只吸食了一丁点,但是对于像他这样一个元宗,一个六品炼丹师也不该丝毫没有察觉的,他到底是隐忍不发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光能的无端流失?
“你平日里都喜欢吃什么?”
“……什么好吃吃什么……”
“以后饮食清淡些。”
“……好……”
“三个月后,千炎国会举行三年一度的火种争夺赛。届时,我剑宗炼丹房弟子也要参加,你有百丈火鸡的火种,好好准备,我或可让你在炼丹赛中一试身手。只是,这三个月,你须吃素,一点荤腥和油水都不许沾,若是做得到,自有莫大好处。到时候,我会考量收你为我入室弟子。可好?”
“承蒙长老赏识,赵诹谨遵长老教诲。”
“这三个月,我会命人给你安排一间安静的石室供你炼丹,餐饭自会有人伺候,你只需安心学习炼丹,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来问我。”
“多谢长老照顾弟子周全,弟子不胜感激,定当竭尽全力学习炼丹术,以期在千炎国举办火种争夺赛中为我剑宗炼丹房争光添彩。”
“既然如此,炼器阁那边你可还要去吗?”
“这……弟子自当竭尽全力先学好炼丹,待得学有所成再去炼器阁学习炼器不迟。”
“好,很好。潜心学习,定有所成。”
“弟子定当努力,弟子告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九章 捉奸在床()
自走出丹印长老的石室之后,古钧的日子就像猪一样被圈养了起来。
给他准备的石室非常安静,静的他坐在里面想睡觉,除了每日有人来送三餐之外,便无人来打扰。
给他准备的炼丹炉也非常安静,据说名叫静香鼎,火焰灼热鼎壁,会散发阵阵幽香,使得用此鼎所炼制的丹药具有更浓郁的丹香。
给他的丹方倒是齐备,从一品丹药到五品丹药,都有一两种可供他炼制,只是这些丹药的用途却很单一——不是疗伤,就是补身,不是提升真元的数量,就是提纯真元的质量。没有一步登天的神药,也没有起死回生的灵药,更没有瞒天过海的妙药。
好东西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拿出来的。不过,对于丹方,古钧手中有一本《珈蓝丹经》足矣,按照白虎的说法,这可是十几年后才被施珈蓝那个炼丹变态写成的,这上面的东西自然是集大成于一身,只要潜心钻研明白《珈蓝丹经》,日后炼丹一途定然罕有敌手,除了他——真正的施珈蓝。
好在药材给的极为充足,虽然都是按照所给丹方配备的药材,但是古钧可还有两个帮忙采药的帮手,自己想要炼制的丹药不愁没有材料,只是苦了这青云山上的奇花异草和珍禽猛兽,他相信,在白虎和墨蛙的淫威下,它们要默默无闻地大出血了。
只是,日子过的像猪一样,心却悬的跟摇摇欲坠的水桶一样——极不踏实。
古钧想不明白为何丹印长老要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每天都是青菜豆腐,绝对是一点荤腥油水都没有,这和其他炼丹弟子的饮食大相径庭。凭什么人家吃大鱼大肉,偏偏要自己吃青菜豆腐?是何道理?
古钧从没听说吃素会对人体内的火焰有什么好处。他连日来吃素,更是没觉出自己体内的火种有什么异常。倒是胃口越来越不好,身子也有些削瘦了,搞得他特别想沾点油星,开开荤,却苦于送饭之人都是一脸死板,不但不肯通融,还每顿都要看着自己把整整一木桶的白饭和四盘子的青菜豆腐吃干净才肯罢休。
这实在太古怪了。
而且,只要他把每日送来的三餐全都吃净。他的自由根本没人约束。说是软禁又不是软禁,偏偏放你自由的时候,肚子里撑的饱饱的,一点空余地方都没有,想要开荤除非撑破自己的肚皮!
这可古怪的有点缺德了。
更古怪的是,他每每升起炉火炼丹,都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看他,可是整个石室分明是密封的,除了石门有缝隙之外。就没再看出哪里可以有偷窥之处。
古钧身处其中,不觉毛骨悚然,还不得不在偷窥之下,保持一颗平常心,全当自己没有发现被人偷窥,否则偷窥之人一定会被自己的高度警觉吓到。
可是最要命的是,古钧不知道自己生火炼丹有什么好偷窥的,自己虽有心炼制美颜丹,却因从一开始就发现有人偷窥,便没敢轻举妄动。只是一味地按照剑宗的丹方炼制那些补中益气的丹药。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每日有人来偷窥自己炼丹。他真的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目的,有何居心,难不成是怕自己偷懒吗?这也太滑稽了吧?要监督何必鬼鬼祟祟偷窥?堂而皇之地站他身旁天天看,他又能奈何?
究竟是什么原因,自己会被偷窥炼丹过程?唯一的解释就是丹印长老肯定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一些他搞不明白的东西。而这个他搞不明的东西定然和他的饮食有关。所以他才命人严格控制他的饮食。
既然发现了他身上的奇异之处,又不言明而选择偷窥,那定然是要对自己下暗手的。能激起一个长老对自己下暗手。还是个六品炼丹师,除了自己身上的光能还有什么?可是自己明明把光能隐藏的很好啊?他不可能发现的。难不成自己吸食了他体内的那一丁点光能真的被他发现了?他要查明原因?
古钧越想越觉头皮发麻。
单单是一个剑宗长老,他就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的,更别说他背后整个剑宗。真被他瞧出什么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定会被开膛破肚,得其想得之物,渡他想渡之能。
“剑宗不能再留,得想个办法逃走。”古钧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就算娶了丹丽公主。得到她背后的皇帝撑腰,能躲得过剑宗的明枪,也躲不过剑宗的暗箭。更何况自己这个假世子娶的了真公主,迟早也是死路一条。保命要紧,在没有被丹印长老发觉自己体内的光能和灵觉之前,必须离开。”
翌日,古钧如往常一般,清早起床到山顶广场观摩剑阵,被人伺候进早膳,修炼云剑诀,被人伺候进午膳,入石室被偷窥炼丹,被人伺候进晚膳,回卧房休息。
三更十分,夜深人静,鼾声四起,古钧悄然爬起床,准备离开。
伫立在赵希月的房门前,古钧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放心不下,轻轻推开窗,悄悄闪入房中,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赵希月的床边,开始摸索赵希月身上的储物袋。
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醒了睡梦中的佳人,就连她轻眨的睫毛也会让古钧心跳加速,动作放缓,静立片刻,注视她微蹙的柳叶弯眉、粉雕玉琢的娇俏鼻尖、莹白无瑕的如花面颊和那粉嫩如珠的樱桃小口……
房外,一个黑影一直躲在房檐的暗影里注视着古钧的一举一动,那黑影眉宇间透着英气和杀气,却被眼前的景象搅乱了气息,眼神里的杀气淹没在鄙夷之色中,心下似乎也放松了警惕,见古钧不停地在扒拉赵希月身上的被子和亵衣,只道这齐王世子当真如传言那般色胆包天,已经是与丹丽公主有婚约的人了,而今却要在青云山上偷腥,定要惹出大乱子不可,倒也不用自己想办法暗中下手了,只需今晚这**一刻正当**迭起时,随便找个剑宗宗徒来此逮他个正着,自己就可下牢狱折磨他了,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留他一条命在,谅齐王也说不出什么来,皇帝更不会给他撑腰了。
“妙哉!妙哉!”
那黑影一边感叹一边从房檐的暗影中窜了出去,前往剑宗执法队的宿舍,准备给古钧来个捉奸在床。
他走的兴奋走的急切,堂堂剑宗炼丹房长老,一名元宗,居然对身后的另一个黑影毫无察觉。
另一个黑影形如鬼魅,却是生得一双雪亮明眸,如皓月当空,如碧波万顷,灵动而威严,冷俊而柔情。
这黑影并没有尾随那黑影而去,而是好奇房内究竟是何景象,居然会让一个元宗高手遛了开去。
此黑影一跃,从草木丛中跃到了窗棂下的阴影里,透过窗纸上指头大小的窟窿,把里面的情景瞧了个清楚。
只见里面古钧正往赵希月的储物袋里塞丹药和信笺,并未有什么不妥行为。
古钧刚塞完东西,就把储物袋重新放回赵希月的身边,然后转身离去。
此刻那黑影已经没入夜色之中,紧紧盯着古钧下山的背影,悄然跟在身后。
第一百七十章 你追我赶()
夜色茫茫,山林绰绰,行色匆匆。
古钧穷尽力气往山下奔逃,却始终甩不开后面的黑影,心里暗暗焦急。
他早在赵希月房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有人偷窥他,只是他明明感觉到偷窥之人已经离开了才从房中出来的,却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跟踪了。
古钧也搞不清楚自己身后的黑影究竟是不是偷窥他的那个,因为他身后那黑影的气息实在隐藏的太深了,让他探查不清楚。
但是,微风徐徐,天公作美,这一夜的山风是从身后吹来的,卷来了一缕幽香,让古钧心神荡漾——这幽香细密绵长,悠然淡雅,如白莲之香,似有还无,沁人心脾,醉人迷离……
“是他?!”
古钧记得这股芬芳,是那夜在剑宗武阁里同他一起偷书之人。
“他为何要跟着我?!”
古钧心知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自己万不是敌手,此刻被跟踪,自己万万不能回头,以免打草惊蛇,撕破了脸,惹怒了他,届时自己定然要被生擒。
“他不杀我,只是跟着我究竟有什么目的?若此人是剑宗的宗老,恐怕自己夜半逃离青云山,定然是要被追上生擒或直接击毙的。只是远远地跟着是何道理?难不成是对齐王世子很感兴趣?绑票?”
古钧脑子里转悠不出答案,只觉身后这条“尾巴”必须甩掉,否则自己如何能脱离剑宗视线?
“六条,墨蛙。你俩一左一右把我身后的人给我引开。”古钧迫不得已传送心声给藏在草丛里的白虎和墨蛙,“此人武功隐藏很深。你俩千万要小心,不可鲁莽行事。量力而行。”
“放心,在山林里面,兽类的速度比人类快,在这山林的夜色里面,我翼虎兽比谁都瞧的清楚,他不会追上我的。你尽管跑你的路。”
“我觉得我更适合从那人后面假装偷袭,从而拖慢他的速度。只是他要是转头专心对付我的话,六条你可得替我解围。”墨蛙虽没与那人交过手,却从没见古钧如此戒备过谁。心里也多出几分恐惧。
“六条也是你这只臭蛤蟆叫的?没本事就轻点得瑟!叫我一声大王,我就罩着你!”
“哼!给你几分薄面,你还装上大王了!我用不着你罩着,只把身后那人往你那里引便是了!你不自称在这山林的夜色里面,无人能追上你吗?我倒要仔细看看你这牛皮会不会吹破!”
“这个时候还争什么大王小弟的?你俩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我身后的人速度快如鬼魅,你俩必须通力合作,方有可能引开他且自保。”古钧暗骂此刻居然还要为这一蛙一虎调停,当真不知此刻凶险。“你俩还是经常变换方位的好,乎左乎右,乎前乎后,这样才有可能真正摆脱掉我身后之人。别被他耍了才好!”
“被他耍?没可能!”
一蛙一虎异口同声地说着,随即极为默契地一左一右分开,身形都蓦然间恢复为常态。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古钧身后之人的注意。
夜间山林之中出现一只两只兽类极为寻常,而老虎和青蛙又刚好是喜欢夜间活动的物种。此刻猛然间映入古钧身后黑影的眼帘,心里也不觉奇怪。只是身形一闪,便又快出几分,直接躲开了白虎看似无意间甩过来的虎尾。
白虎心惊——自己这虎尾一甩,速度快如闪电,卷动的气流如罡风般猛烈,怎地就被那人轻描淡写地给躲过去了呢?这厮果然如古钧所料,不好对付。
墨蛙意志坚定地选择从那人身后偷袭,一口毒墨急速喷出,如巨大的幕布,连夜风都蒙在了里面,朝着那人的背影呼啸而去……
墨蛙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那厮的速度快的居然比它吐出的毒墨还快?!自己吐出的毒墨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草地上,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果然如古钧所料,这厮当真是犹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