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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五虎,老大齐天,老二齐空,老三齐云,老四齐文,老五齐武。
金平凡和王伯运郝建成,三个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原不与之理会,但见齐家五虎语言不屑神态倨傲,便暗生着恼,只不过听说对方知道师娘行踪,强行忍住也就算了,但是,那个叫齐云的老三竟然表情猥琐的说什么青城派掌门夫人貌美如花,让男人心里惦记,倘若能玩上一把,折寿数载也是蛮值的
这是什么话?
就算是大实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至少,不能当着人家的自家人面前说是吧?
这样的说话,无疑是羞辱!
即便是木讷如郝建城,也按捺不住愤怒,拔剑怒指齐云,准备把他当后山的大树一般劈个十二截的。
这时候,安无风与胡玉桂适时赶到,及时制止了郝建城的冲动。
当齐家五虎知悉这个少年就是被江湖道吹捧上天去的青城派掌门之后,不仅没有立刻收敛狂妄的态度,至少做做有素质的样子,反而更感可笑,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他身边的胡玉桂,估计,这一刻,他们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可以有手的功能,把胡玉桂的衣服扒光。
更作死的是,当安无风问起他们误会缘由时,人家金平凡三个都不好意思说了,只是含糊说是一场误会打算就此翻过作罢,而齐云竟然很认真的复制了一遍他与金平凡三人的纠纷原因,显然,在他以及他的兄弟意识当中,羞辱安无风的弟子还远远满足不了他们的成就感,还想进一步扩大他们的成果。
金平凡,王伯运,郝建城,三人张囗结舌,眼瞪目呆的,瞬间石化。
胡玉桂一言不发,美眸里掠过一丝寒芒。
反而,安无风很平静,甚至很冷漠,他点点头,幽幽道:“你们五个,都四十上下的,也算是活够了,成,我这人最好助人为乐了,成全你,问题不大。”
齐家五虎刚刚微微一怔,准备发笑,耻笑安无风吹牛没有底限。
但是,他们失去了笑的机会。
安无风身形微微一晃,人已不见,然后,他们感觉身体一轻头一痛,一边脸已贴在地上,五个脑袋还绕成一圈,居然还可以神奇的看见兄弟们脸上迷茫的表情,然后,他们试图翻身跃起,脖子一阵咯咯作响,剧痛传送上脑袋,才知道脖子被扭断了,这个时候,脸上的迷茫迅速的切换上了恐惧!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有时候,无知,是非常可怕的,甚至,是致命的!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安无风脚一抬,逐一踩碎了五颗脑袋。
然后,把鞋底的血渍在其中一个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淡淡说了一个字“走”,牵起妻子的手,走出了围观渐众的人群。
这个时候,才有人忍不住说道:“那几个好像是北方武林世家的齐家五虎?”
有人应道:“不是好像,而是的确是!”
“妈呀,齐家势力很大的,这少年岂非图一时之快,给自己招惹祸根吗?”
“嘿嘿,知道那少年是谁吗?”
“不知,兄弟请赐教。”
“赐教不敢,他便是青城派的掌门人安无风!”
“哦哦,原来如此,谢了。”
又有人道:“不过,青城派掌门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啊?”
“是啊,是啊”
“估计还是太年轻了,年少气盛呀”
“你们误会了,我在一边最早注意的,事情不能怪安无风掌门呀。”
“哦哦,我们来的较迟,请兄弟给大伙说话说”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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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归来,自然热闹一番,饮酒吃肉,盛开筵席,自是少不了的,反正,现在的青城派绝非以前外围生意遭到围堵挤压资源紧缺过看捉襟见肘的苦日子,不说其他的,便是大同府的矿业开拓,便大大提高了经济效益,且在连锁效应之下,逐步与一些眼睛亮看的透的商家展开其他行业的合作关系,发展速度之快,让刘家父子难以招架,只得的青城派求助支援。然后,几位长老在征得胡玉桂的许可后,各派系调出一人,前往分担生意事务。当然,按理,安无风的九名弟子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当属优先使用,而这也是当初几位长老把得意弟子忍痛割爱送到掌门手上的私心,但是,没想到胡玉桂却放弃了名额,全部均分下去了。在某些人在失望之余,却又不得不佩服掌门夫人的大度与公平。
一言蔽之,今时今日的青城派,人和财通,都过上了滋润的好日子。
自然,他们知道,这一切,皆是安无风这个年轻掌门带来的,所以,安无风不仅是他们的掌门,更是他们的财神爷,对待财神爷,岂能怠慢?
这一夜,安无风与胡玉桂极尽温柔不表,且说次日一早,安无风把弟子们喊到跟前——由于老二田大少和老四阿强被命去了大同府保护周仪慈,老八君子豪和老九甘莹上了京城暗中做事,剩下叶娴,潘甜甜,金平凡,王伯运,郝建成,五个弟子。
安无风从五个弟子身上逐一看过去,露出一丝迟疑,沉吟不语。
叶娴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事情交代我们去做,您尽管吩咐便是。”
安无风微微点头,道:“前数日,为师曾在临安城将济南齐家五虎击杀之。齐家乃北方武林世家,向有自持,怕是难以善罢甘休,即使如今未必敢正面与我们报复,想必定是在我们周边使绊子,适逢为师繁琐缠身,分身乏术,难以厘清,只能把任务交由你们去做。”
微微一顿,他沉声道:“老大,你留下辅助你师娘处理派中事务,甜甜你”
潘甜甜立刻道:“我去,师父!我领队。”
安无风微微点头,道:“好,老五老六老七,你们要保护好甜甜。”
金平凡,王伯运,郝建成三人皆点头称是。
潘甜甜喜不自禁,道:“师父,我们何时动身起程?”
安无风道:“明天。”
众人领命退去。
只有安无风夫妇二人在屋里,胡玉桂忍不住靠近来,张手搅住他的腰,轻轻道:“官人,你也要走了么?”
安无风反手把她搂过面前,放在大腿上,双手捧起她的脸,温柔无限的轻轻道:“玉桂,这里是我们的家,就依仗你看好啦。”
胡玉桂眼里露出一丝毅然决然,道:“我会的。”
她又道:“齐家根底深厚,我担心几个孩子应付不来”
安无风道:“人总是要成长的,而江湖道上的成长代价更是残酷。而且,玉桂,你或许没想过,自打三剑门如此作乱,中原八大门派元气大伤,青城派却丝毫不损,隐然由边缘位置上升到跟少林武当峨眉实力相仿位置,势必导致不少人眼红,暗地使坏,所以,为了应付以后的乱局,他们必须快迅成长起来。”
胡玉桂一怔,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但是,我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安无风笑笑,道:“你感觉,你官人的门人是不值钱,还是怀疑你官人的智商,会轻易的给别人送人头?”
胡玉桂心神一松,伸出白嫩的手轻抚丈夫的脸,轻轻道:“官人,有你,玉桂此生无憾啦”
安无风凝视着她,道:“应该是我感谢你,宝贝儿”
胡玉桂忽然用力一拧,貌似恶狠狠道:“官人,我想要你。”
安无风大惊:“宝贝儿,现在是大白天呢?”
胡玉桂咬了咬唇,妩媚尽泄,表情充满挑衅,道:“大白天又如何,不敢吗?”
安无风一咬牙,一副英勇赴义之决绝,道:“来就来,谁怕谁呀!”
伸手一拂,门关上了
第333章 仙姑受伤()
当安无风再次进入京城之时,已是十月之末,在江南还是秋高气爽时节,这里却是漫天飞雪,全城素裹。
相较之下,整座京城似乎比安无风下江南之前还要平静,但是,最突出一个现象是,守卫城门的士兵增多了,夜间的巡逻次数,也密集多了,对客栈酒楼投宿的登记也严格的多,不仅要实名登记,还必须出示相关有效期限的路引文书。
虽然,数月来,还不曾发生什么重大流血事件,但是,有识之人,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正在暗中隐隐涌动,怕是仅仅差个点燃引线的人,或某件引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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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风身具四品官阶官牌,这已算是朝庭重员了,自然可绕过某些规则,顺利进城。
他是近将傍晚时分进入京城的,却并没有立刻去宏运商行见司徒青,也没有去万安寺见仙姑,更没有去安西王府向安西王述职报告,而是找了间饭馆,填饱肚子后,慢悠悠的到处溜达。
由于他头戴皮帽,身罩披风,风雪中踽踽独行,仿若某家贵公子饭后散步,倒也不招人注意。
随着暮色渐浓,他的足迹逐渐远去。
当安无风再次出现的时候,站在一座破落的庙宇门前,剥漆的大门,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关闭着,伸手一推,扑簌簌掉落一片灰尘。
安无风缓步而入,里面还是那么黑,幸得瓦面一些破漏小孔零零星星采集了些许天光,给予了微弱的光线——虽然亮度极弱,但是,足够看见神案上仿佛遭遇惊吓般忽然睁开了一双眼睛。
“燕先生莫惊,是我。”
原来神案上之人是“妙手空空”燕飞云。
燕飞云翻身下地,语速有些急促道:“安掌门,你终于回来啦!”
安无风道:“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燕飞云似乎微微一愣,道:“你还没去过万安寺?”
安无风道:“没有。”
目光一闪,道:“莫非仙姑出事了?”
燕飞云道:“她受伤啦。”
安无风一惊,别人或许不知仙姑武功如何深浅,他却是了解甚深的。要知道,即使在二十年前,缅甸一役之中,仙姑的武功与他老爸梦中游比较也仅是略输半筹,横行中原,无有对手,后与赵珏交手受伤被班巅活佛趁机暗算,再后来,梦中游施术救治,肌肤相接,阴阳融合,功力更是大胜从前,可说寰宇之内,除梦中游外,鲜有敌手。
怎么,这京城之内,竟然有人致她受创?!
安无风动容:“究竟何人所为?”
燕飞云从怀里摸出一物递与安无风,黯然道:“安掌门,这个便是你要的东西。”
后者接过揣入怀里,轻轻一叹,道:“估计便是你入皇宫窃取此物,行动不慎被围堵了,适逢仙姑路过,出手拉你一把,却是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
燕飞云迟疑一下,道:“安掌门,以在下揣测,仙姑似乎也志在此物,一度夺了过去,但犹豫一下,却塞回给我,当时红教与花教八大护法齐聚而至,把我们二人团团围住,您知道,在下除了点手头上的手艺和还算顺溜的逃跑活儿,武功烂掉渣,显然把仙姑拖累了——如果她独自走人,谁也拦不住她,但是她一边护着我一边对敌,自然拉下了她的战斗力,不过,即使如此,在仙姑的神威大展之下,八大护法被她撂倒五个,重创三个,即将突围时际,红教和花教的两位宗主齐齐现身,仙姑与他们硬拚一掌,三人飞跌在地,皆元气大折,便在此时际,一道剑气突然破空而至,倘若平昔,未必能伤着仙姑,但原本与八大护法打斗,已有一定的损耗,再与两位宗主硬拼一招,更是严重消耗,危急中全力掣剑抵抗,终是招架失败,被剑气重创。幸运的是,那人并没追加攻击,更没现身,只是冷笑一声,消失踪迹。仙姑奋起余力,携带着我,逃出皇宫。”
安无风神色一冷,道:“看来,那神秘之人尚未存杀心,功力如此精深,剑法如此霸道者,皇宫之内,并没有几个,我会知道的。”
微微一顿,取了张银票递给燕飞云,后者微微一怔,道:“安掌门,您这是——您小看燕某了!”
安无风道:“不是,燕先生,此事涉及颇深,牵连极广,你不宜留在这里,找处地儿,过平凡人生活罢。”
燕飞云怔怔道:“安掌门,有那么严重么?”
安无风道:“你知道,我并无夸大。”
燕飞云神色一僵,声音微颤,道:“好吧,我走,但是,这钱我不能收,算是我对安掌门您的支持的心意。”
安无风沉吟道:“好吧,随你。往后,遇上资金难处时,可在梦家集团下的钱庄,报我的名号支取所需。”
燕飞云心头一热,道:“谢谢,我会记住的,安掌门。”
安无风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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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安寺。
安无风见到仙姑的时候,她昏迷在榻上,面如金纸,面容憔悴,仿若久卧病床之人,羸弱之极,让人心疼。
据中原所说,已有半月之余,她的病情益发严重,时冷时热,还偶尔咯血,呼吸都越发微弱,尤其最近数日,饮食鲜少,只靠时不时喂她清水,勉强避免脱水。
“先前时日,安西王爷闻讯师父受伤,倒是极为要紧,把御医都唤来与师父看病,”中原道,“但是,当那几个御医确诊后,一致确认师父经脉被一种特殊的剑气所伤,非他们能力可为,然后,安西王态度逐渐淡漠,如今,怕是有十天没过来了。”
安无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轻轻的慢慢的坐落仙姑身边,抓起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仿佛一块冰。捏着腕脉仔细感触一阵,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中原道:“据御医所言,那道剑气攻占了师父的丹田,破坏并控制了她的正常运转通道,就中医而言,为邪气入侵,正气不扬,疾病缠身。在武道而言,却是功力禁锢,形同废人,非大能者以非常手段,难以恢复。”
安无风微微点头,表示实情如此。
也正是如此,在安西王爷眼里,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