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
“哦?”宋书明疑问。
“从那时候起我在书房一丈外周围加强了防卫,更派人十二时辰不分昼夜紧盯着。随时注意里外的动向。”
宋书明道:“吃喝拉撒怎么解决?”
“定时每天午时从窗户派人接送。”
宋书明一捋长须。
“窗户从外可看见?”
“只有大哥一人”
“奇了!”
鹤一鸣问:
“会不会是几位夫人?”
四位女子眼神柔弱,可怜兮兮。
高玉成目光也是一扫。
“这夏厉真是好艳福的。”
女子们贝齿齐声。
“不是。”
宋书明打了一个哈哈。
“夏厉倒真是风流!”
鹤一鸣不以为意。
“这女声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门徒尸首是她做的不成?”
商威这时语锋一冷转瞪眼哼道:“这是一个阴谋”!
周严用同样冰冷语气道:“的确是一个阴谋”同时看向了商威。
他们说的不明不白,此事又呛了起来。
鹤一鸣不悦。
“说的明白些!”
事态紧急,不容拖沓。
两人约定,同时去书房里找夏厉。
考虑到书房内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事。两人决定不是单刀直入而是悄悄侧入。
夏厉的书房是太湖帮中商讨要事的地方,所以房子建造特别,那就是屋顶特别厚,从上面一探究竟是不可能了。
他们的选择只有窗户和门。对于窗户和门,两人决定分开行动,从门和窗户同时进入以相互应策。
宋书明目光露出赞许之色。
太湖三杰毕竟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选择的方法很对。
两人觉得那些萤火和血蛾有些蹊跷和诡异,那女声或许只有在深夜才会出来。再次商议等到萤火和血蛾飞来的深夜动手。又命人准备了火把和弓箭,情况一旦不妙便立刻射出。为了不打草惊蛇在一切保持原样的情况下他们只选择了二十名帮内的高手埋伏四周。
入夜。
子时。
萤火绕檐,血蛾群飞。一派诡异气象。
诡异的气象压的喘不过气来。
两人虽是人杰,却也紧张,两人虽然紧张,但也是人杰。
萤火绕,血蛾飞,两人决定出手!
鹤一鸣问:
“屋子里怎样?”
话到这里两人已有差异。
周严道:
“我一个鲤鱼翻身,鹞子起落从窗户进了屋子,屋子里很静,那些血蛾围绕在灯罩下沙沙作响,我愣了一下发现大哥坐在靠墙角的一把太师椅上。”
“哦?”
“大哥他……他……他死了!”
“啊!”
说道这周严咬牙道“好狠!”
商威狠狠盯着周严。目光如刀,声音如铁。
道:“大哥死不瞑目,没想到你会对他出手!”
群人又是耸动。
鹤一鸣道:怎样?你且讲来!
商威镖局:“周严这厮先行进了书房,我从门的位置进去,门本来就是镶铁,加厚的木板,没想到门被死死的封住,一时半刻根本打不开,我一想到事情不妙,一面让人把门撞开,一面从窗户进去,却看见大哥被周严这厮竟用判官笔刺杀了大哥!判官笔淬毒,毒立刻致命!”
鹤一鸣盯着周严目光。
目光冰冷。
“周严你有何话讲?”
周严冷哼。
“欲加之罪!”
周严道:“大哥的头从椅子上滚了下来!九环刀果然够快!”
他又哭了。
“这一次都是商威!”众人又是惊讶,两人各执一词到底是谁!
宋书明哦了一声。声如洪钟。
“怎么会这样!你倒是说来!”
周严道:“我们三人当年本是结义的生死兄弟,共同创立太湖帮,现在帮中势力日益强大,商威这禽兽自己心里打起了帮主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他耍的诡计?”
“不错!”
商威道:“打开门的兄弟皆可作证!”鹤一鸣目光一扫,当下有几位门徒点头。
“你们可瞧清楚了?”
门徒点头。
“绝不错!”
“是中毒而死?”
门徒齐声。
“绝不错!”
宋书明问:
“那为什么匆忙下葬?”
商威道:
“宣布暴毙,实则家丑不能外扬,所有葬礼礼数隆重,绝没有少!”
周严断喝道:“门徒一丘之貉!商威一派胡言!”
鹤一鸣震眉凝视。
“你有何证据?”
周严道:“证据在尸体上!不然商威匹夫怎么会着急下葬。”
众人一阵议论。
商威脸上铁青。
“尸体若被刀断头,必有刀痕。”判官笔再次亮出!
“尸体若是中毒,必有征兆!”九环刀重现光芒。
又到黄昏,雾色渐深。
双方各执一词。
“看来想要答案只有开棺一验!”
若这样周严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那商威为何着急入敛下葬?莫不是心里真的有鬼?
螳螂前捕蝉()
鹤一鸣仰首道:“既如此,快快开棺验来!”
门徒弯刀如架,拦在棺材边。
鹤一鸣“嗯”了一声。
商威那张国字脸哀道:“大哥死后不能安生……真是……”
周严语如刺,冷道:“真是……猫哭耗子!”
鹤一鸣轻斥道:“两位莫要争辩!”
宋书明对商威道:“夏帮主仙逝,本不应该打扰仙灵,可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商威对众门徒挥了一手势,道:“今日为太湖帮辨明邪正!大哥天上有知定会体谅大家!”说着又看向了夏厉的几房妻妾,走过去禀手鞠礼。
“嫂夫人的意思如何?”
周严看着商威的样子,心中甚是不忿,朗声说道:“若是这样,你为何匆忙下葬?现在倒真是做足了把戏!”
商威国字脸显威严。怒目:
“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这么多人我看你还能怎样!”
周严削瘦脸颊横眉:
“这次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
两人再次互相掐斗,众人却没有议论什么。
商威话说完,夏厉的几位妻妾共声。
“我们几个只是一介女流,这种大事,全凭二当家做主!”
太湖帮门徒领会意思,举步走近。
雾色中,已打了十几个灯笼。
雕花金丝楠木棺椁共有三层。
人群中,婉晴悄声:根据两人的说法,尸体若是断头就是商威下手,如果中毒就是周严谋害。
高玉成忽问:
“你怎么看?”
婉晴道:
“周严在这么多人面前信誓旦旦绝对是有把握的,不然他也不会独自来了。”
高玉成轻摸了一下鼻子。
“话虽如此,可我看这商威虽着急下葬但说到开棺验尸倒也不惧。”
婉晴眼神瞟了过去。商威看上去很平静从容。周严看上去倒有点紧张。
婉晴随口一句。
“是了!”
高玉成微笑不接。
“继续看下去。”
棺木没有装钉,盖子打开,已卸下一层。
不是夏厉尸体。
里面还有两层。
原来是三层棺,所以需要那么多壮汉抬了。
众人皆叹。
“丧礼不愧隆重!棺木真是奢华!”
最后一层椁黄锦相围织锈包裹。发出阵阵的香气。
众人心道:
“这最后一层棺木想来是极好的南海檀香紫木了”檀香紫木本是难得,用做棺木可防尸骨百年不腐。
众人皆叹,在心中和自己对比起来。
门徒的手慢了下来,轻轻推动。
周严呼吸不由的一紧。手中判官笔紧握。
商威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这种冷笑一带而过。
高玉成一直瞧着商威和周严,突察到了这种神情。心下叫道:“看来这人绝对有问题。”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最后棺木中。
最后一层棺木打开。
众人探头过去,极力张望双目。可以他们的位置根本看不见。众人们都是江湖人随便施展一下武功就可以看到,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好奇心虽重,但他们绝对不会一拥而上做丢面子的事。众人稍稍压制心头好奇静静等待。
婉晴亦瞪大了双眼,叫道:“什么情况了!”
棺中什么情形?
只有两个人知道。
鹤一鸣和宋书明脸色沉重。两人互相打了个眼色,他们的目光同时扫在了商威身上。
周严判官笔亮出,指着商威立道:“哼!商威你还有何话说!”
商威不动声色。向鹤一鸣宋书明两人道:
“不知两位前辈……”商威脚步后退一步。
又是一声冷哼。周严喝道:“众人目光雪亮,两位前辈在此休要猖狂!”
判官笔银光闪动。
商威的脚步一退,高玉成目光收缩,知是不对,他的一步并不是后退逃跑,因为九环刀长而沉重,他这一退反而是向前进攻的蓄力。
鹤一鸣宋书明两人脚步微动,看似走向商威实则身形离周严更近。
其实这不难发现,只是周严一心盯着商威并未察觉。
“为帮中除害!提大哥报仇!”
右臂一场,判官笔暴动。点刺商威。
刹那间,一柄剑更快!鹤一鸣的剑抢先出手。
周严只觉一晃手中判官笔变成了两截。
“这……”他立刻缩手,怔的说不出话来了。
鹤一鸣收剑回鞘。
“商威不需要说话,周严你倒是还有何话说!”
周严呆立。
“难道……”
鹤一鸣道:
“哼!”
“你自己看看自己做的事!”
周严看见了棺材里的尸体,那真真切切的是夏厉的尸体,他的脖子没有任何的伤痕,他的面部扭曲,一片青黑色,甚是恐怖。
周严终于明白事情的不妙。望着棺中尸体更是绝望。
大叫道:“不对!不对!”
三人已将周严围住。
宋书明道:“不对的是你!”
三人脚步挪动。
鹤一鸣话如锋冷讥道。
“证据确凿,还敢强辩?”
周严眼睛迸出血丝。
“你们三人串通好了!”
宋书明右臂條忽一动,击向周严。
怒叱:
“还敢胡说!”
周严也是聪明人,眼见情形不利,索性将手一送,手中的判官笔抖落在地上。
商威道:“你倒是挺识相的。”
宋书明停止手上的攻势,鹤一明缓行脚步,眼睛发出光亮。
鹤一鸣宋书明两人心下计议:“他要干什么?”
周严没有接商威的话。稳定了一下自己,然后镇定的走了过去,走向两人。
“前辈好!刚才晚辈鲁莽,一时失言,前辈请谅解。”
鹤一鸣“哼”一声。
宋书明朗道:“如今开棺验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周严上前一步,施礼答道。
“前辈!”周严话语一顿,继续道:
“证据确凿,晚辈无话可说,不过……”
“不过什么?”
“事关生死,有些事还是要更明白的一些才好”。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早晚一死,生死何妨,不过晚辈心中还有疑惑,断然要弄一个明白才好,还望前辈给予少许时间。”
从古至今艰难唯有死。人为了自己的生死可以做任何事。
商威抢道:“事实俱在,还有何事不白。”
鹤一鸣捋了捋胡须。
宋书明看了看他。
“你现在莫要耍花样的好。”
“两位前辈在此,晚辈又怎敢耍什么花样呢。”
鹤一鸣道:“知道就好。”
众人心里也都在想。
“周严还要干什么呢”。
高玉成心里也在揣测。“周严只身来此,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认命。”
只听周严继续道:“个人生死是小,两位前辈虽然英明,但奸诈之人花样甚多,我想尸体虽然是中毒之相,但未必就如眼前一般简单,若是我下的毒手,我也不会独自来求一个真理了,两位前辈您说是吗?”
瞧情势周严这句话说的不无道理。
鹤一鸣宋书明两人已默许。
商威虽没有说话,却是脸色变了一变。
周严打量着棺中的尸体,尸体虽然扭曲狰狞,但正是他熟悉的大哥,没有丝毫差距。
周严心里已在回想,那晚记得非常的清楚,商威从门口先行越入,不知是什么动静大哥没有一丝的反抗,但明明是一刀断头而死,可为什么……
为什么?
他又仔细的检查夏厉的尸体。
现在他也说不上来。
他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难道天意如此?”
商威冷笑。
“怎样?”
周严长吸了一口气。停伫半晌。
鹤一鸣问道:“现在怎样?”
周严叹道:“无话可说。”
商威亮刀。
周严目光看去。
刀锋银亮。剑未出鞘,他了解商威的刀,他也听过鹤一鸣的剑,他也知道宋书明是丐帮传功长老,三人联合一起自己绝对不会是三人对手。
他还能怎样呢?
宋书明看到他的神色,心里已知道,他道。
“你是个明白人。”
“不错!既是事实,不劳两位前辈动手了!”
他走了过去,拾起地上半截判官笔,兵器就是他的生命,现在笔断两截,他呢?他长出了一口气。
周严就像一个赴死的义士。他的动作缓慢,但半截判官笔已移到了他的胸口。
这是婉晴在高玉成耳边小声道:
“要不要出手救他。”周严若是坏人,他绝不会独自来到这里。
高玉成看到这里也暗自盘算要不要现在出手。正凝思间,猛然听到嗤嗤劲风,众人啊了一声,高玉成看的心惊,本来已到胸口的判官笔,周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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