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是花水儿,花水儿……”
如此反复,折磨的是谁……
她谨记花遗侧的告诫一路谨慎小心,却忘记了自己能不能承受两世的记忆,而今她觉醒,却跌落茫茫红尘不知南北西东。
“你总是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身后一道悠扬的声音响起,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清脆,点点流转心间,泛起丝丝涟漪,回荡在她脑海,竟驱散了她心里的阴影。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
她日思夜想,两世为人不曾忘记的他,应离——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负手而立,黑色的风衣翻飞,长发飞舞,记忆里的旧时光,幡然鲜明。
就连他那一颦一笑,轻轻一个皱眉,都生动无比……
是应离,他还是那么不可一世,倔强的偏着头,眼角流露出来独有的委屈,仿佛只有她能看的清楚。
他低下头,任由长发在空中飞舞,他的眉宇之间,皆是忧郁的气息。
“你说过你不会抛弃我。”
蓝色的眼眸盛满忧郁,周围的花朵枯萎一路,路的尽头似乎还是路,这里不再有假如。
“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
他的声音空荡荡的,是谁让那么意气风发的他,成了而今这种模样。
“说了那么多,可都是在骗我……”
他情愿错过未来,换取与你相遇的现在,他舍弃不死之体与你浴血奋战生死罔顾。
全世界,只有你看不见,他的悲伤——
时卿狂……
那是时卿狂做过的事。
而她,就是时卿狂……
“不,不是这样的,应离!!”她起身,伸手去抓,却握碎了虚无。
应离的身影散成一片一片星光蝴蝶,散落一地。
周围,再次只剩下了她……
她已经,一无所有。
时卿狂……
原来这就是时卿狂,背负了太多。
闭上眼,她淌下两行热泪。
水到绝境是飞瀑,人到绝境是重生——
她已重生,寻回自我,可是身边,谁都没有……
再次睁开眼,眼睛已经归于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情绪,渐渐的,我们好像看到了带着面具的卿狂,她……回来了。
丹田之中,金丹与内丹还在充斥着,她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这条路上还有什么,她立马盘腿而坐,将两股力量正确引导,吸收着金丹与内丹蕴涵的力量,开始蜕变……
也许悲哀愤怒过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激励,她盘膝而坐,一点一点稳固着自己的修为,突破,进阶,稳固,淬炼,加深,精进……
这是一次重头到尾由内到外的蜕变。这一坐,足足坐了十天!
周围掉落一地的死皮,那是她蜕变所至,甚至还有一些头发,以及排出体内的大量秽物。
两世积累,体内的秽物自然也不少,尤其是花水儿这世,修炼境界太低,参杂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她不得不融合两股力量与内丹,从新开始结合淬炼,重生蜕变。
经过十天淬炼,她的身体的纯粹度已经达到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高度,收拢气息,她的脚下是化为灰烬的另外一个自己,那是一层蜕皮的壳,她从里面破茧而出,整个人宛如脱胎换骨,站在这漆黑的空间,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隐约散发出圣洁的光晕,仿佛神祇。
这,正是重塑神体!
换句话说,她已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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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可爱的草莓,小茵,rp君,加入放逐之地,欢迎!最近家里有事所以一直没有更新,在这里狂言向大家郑重道歉(鞠躬)让大家久等了,让大家失望了,抱着愧疚和恰巧遇上活动的心里,小言子欢脱的跑来更新啦,(一章一万字,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特别的生不如死啊狂言已晕死在手机前~)
逆天是个不算长篇的长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逆天在玄幻文里的确不算长的,而且我虽然一直强调欢脱打怪升级流水线的爽文,但最近一直有妹纸跟我说逆天咋越来越虐啦,赶快让卿狂觉醒回归之类的也有不少,在此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这章后卿狂算是觉醒了,对大家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之所以特意解释,是因为我内疚的心如同踏上了卿狂的这条路上,也被无限放大了,好了,不打扰各位看文了,逆天携逆天,放逐之地一大家子在此再次感谢至今还在默默追文的亲,多谢有你,一路相伴逆天,多谢!
第720章 自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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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小路的两侧依旧绽放着艳丽旖旎的花朵,大片大片密集的盛开,一眼望去,好像看不到尽头。她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抬起手凝视片刻。
神啊……
她这就成神了么?
据说,神是能够拥有无尽生命的万物之灵,它们翱翔九天之上,悠悠岁月弹指一瞬。神似乎是永垂不朽的传说,似乎是她永远也到不了的一个高度,可现在……
她已成神,感受着体内无上澎湃的力量,她甚至能够捕捉周围的任何气息,那些飞舞的萤火虫,绽放的花朵……似乎只要她愿意,抬手便可皆化虚无!
这就是神的力量么?她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按道理来说,此时她的阶级也不过是个战神,可她却隐隐觉得不对,似乎……她的这个神级,与一般的神级有所不同。
哪里不同她也说不清,眼下她必须离开这里,回到人间!
这条幽冥小路若隐若现,一会随烟雾散去,袅袅婷婷。一会锋芒毕露,透露着一股凌人之气。她丝毫没有犹豫,大步踏了上去,不再回头。
路有多长她不知,她走了多久她也不清楚,她以为她会一直这么走下去,直到周围的彼岸花再也看不见,萤火虫也渐渐没了踪迹,一团团混浊的气体迷惑了她的眼睛,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到了路的尽头。
非常奇怪,路的尽头是一团团更加漆黑的雾,但周围却没有了奈何桥时的滚滚阴风和呜咽的哭泣声,她透过层层聚散的云雾,看到了一座屹立恢宏的殿宇。
这座殿宇周身没入漆黑的云层之中,只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轮廓。若不是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漆黑,一时间,纵然是神,一时间也难看出摆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什么。
黑色大殿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而她并没有收到压迫或者生命威胁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链接殿宇的脚下的路,是一座拱桥,桥的下面则是死气沉沉的黑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黑水似乎就是忘川水,掉下去可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比奈何桥,孟婆还吓人。
她深吸一口气,随即踏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踏入拱桥时,底下原本的死水瞬间好像恢复了流动,伴随着黑雾,在漆黑的周围潺潺响起,格外恕�
“你是何人?胆子不小,敢闯酆都!”
拱桥尽头,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红衣男子,他淡淡的阔眉,苍白的脸,看着有些古怪,此时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头漆黑长发乱舞。
酆都?
这里居然还有人?
想了想,她抱拳,上前一步:“在下,时卿狂!”
在下时卿狂……
曾经,她也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好像昨天,又像是沧海桑田……
这三个字似乎是个魔咒,她轻轻开口,道出这三个字时,心底微不可查的一颤,有些哽咽,有些酸涩。
三千年,她再世为人,亲口承认自己就是时卿狂时,也许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里还藏了怎样的情感。
她忽然想起那个被她丢在风里的银·色面具,此刻,她竟有些怅然若失。
时卿狂?!
那男子闻言脸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更加雪白,此时看着都有些阴惨惨的了,卿狂看着,心里突突的。
这家伙怎么跟九头蛇皇白老九有几分相似,都是阴惨惨的模样。
红衣男子脸色变了又变,两人一个站在拱桥,一个站在桥尾的对视,许久,那男子恢复如常:“时卿狂,随我来!”
说罢,他自顾自的转身,没入漆黑的云雾之中。
卿狂诧异的望着他的背影,当即尾随,连忙跟了上去。
跨过拱桥,卿狂算是正式进入了酆都城,这里共有两道城门,在二道门和头道门之间有两盏幽幽蓝灯高高悬空漂浮,却纹丝不动。一盏光亮无比,一盏昏暗黑沉。
那红衣男子随着暗灯走下去进入了白玉雕成的第二道巨门。卿狂好奇那盏更加明亮的灯,它的巨门后面会是什么呢?
好奇归好奇,她也就想想,随即立马跟着红衣男子进入第二巨门。
一进入二道门,卿狂便看见了面前并排排列的十座城门,十座城门入口个个诡异阴森,直觉告诉她,无论哪个门她都去不得,这是一种来自生命受到威胁的感知,卿狂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然而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真正让卿狂忌惮的,是面前这个红衣黑发的男子。
她已经是神级强者了,可是她还是不清楚这个男子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她面前的,而且她完全相信,这个男人拥有瞬杀她的绝对实力!
卿狂老实巴交的跟着红衣男子走,乖乖的没有任何反抗或者发出质疑的念头。
这个人,绝对是个超级高手!
没准孟婆就是他杀的也说不定。
卿狂左右寻思着,这个人的实力就如同当初她在死亡之岭遇到神王一样,这已经不是能不能逃的问题,而是惹怒他会不会死的下场。她实力不够,只能如此。
十座城门口排在红衣男子的面前,他连看都没看,熟门熟路的便选择了第六城门口走了进去,卿狂敏锐捕捉到,这座城门居然跟他衣服的颜色差不多,巨门周边透着一股绯色之芒。
这进个门难道还有讲究不成?卿狂不解,只能默默跟在这个危险的男人身后,尽量降低存在感。
这十座城门,每个殿堂门口都有兵把守。这些士兵目不斜视,根本没有把卿狂放在眼里。
卿狂粗略一看,这里特么随便一个士兵都是神级之上的人,乖乖,这里的主人得有多流弊,居然让神给他看大门!
感受到卿狂目光,那些士兵纷纷不悦,但看了看她面前的红衣男子,他们都纷纷吞吞口水,选择无视。
卿狂也察觉到了这一微妙变化,心里忽地咯噔一下,脸色刷的就白了!
酆都,十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丹心清灵决上曾说,幽冥二界共十殿,十殿有二王,冥帝,幽皇……
这个人,这个红衣男子极有可能就是幽冥十殿里的人,而且他是从两大城门进入,也就是说,这个红衣男子不是幽皇,就是冥帝!
丹心清灵决上说,奈何桥是冥帝所造,那么极有可能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冥帝!
难怪她感觉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如同不可攀岩的大山,感情这是幽冥界的冥帝啊!
卿狂心里一阵狂澜,此时她越看那红衣男子,被她没收的奠基神石就越发的沉重,好像它能随时挣脱而出,朝那红衣男子飞奔而去似的。
那红衣男子带着卿狂一路疾走,直到越过了城门站在了一条猩红的路上,于一扇古朴巨门面前,顿下了脚步。
“听了你诸多传闻,今日却如此相见,本座着实好奇,你这小神不过十六,竟让幽皇头疼了这么久,本座以为你能是什么三头六臂,今日一见……”红衣男子幽幽转过脸,苍白的脸上露出晒然一笑的表情:“不过尔尔。”
卿狂停下脚步,她左右观望,发现这里是唯一的出入口,底下是万丈深渊,周围狂风肆虐,阴狠的幽风阵阵刮来,她居然能闻到深渊底下的一股腥气。
来时的门已经远离,此时这条唯一的路上,站着这个古怪的男子,他的身后就是巨门,一座……她感到非常熟悉的巨门。
但他好像有些来者不善,不仅言语不善,就连停留的地方也让人臆想连连。
这里左右无路,底下是万丈深渊。这条幽暗小路就好像这座巨大黑暗城堡的一条小小锁链,似乎稍有不慎,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历经两世,面对这种情况,她也算门清,对方不善,她也不会多亲和。
“幽皇是谁我不清楚,他如何头疼那是他的事,在下就这一幅尊容,阁下看不下去那就不要看,请让开,我还有事!”卿狂说罢便要绕过他。
在这种情况下,多呆下去就多一分危险,如果动起手来,面对这个可能的冥帝,她是半点胜算也无。
“你就不好奇本座为何知道你?”耳边,传来红衣男子的声音,如鬼魅般幽幽响起。
卿狂皱眉,冷冽回应:“不想!”
对于这种装神弄鬼的人,她向来不喜。
“呵……”又一声笑声轻轻传来,他淡淡转过身,直视卿狂背影,道:“时卿狂,这扇门的后面是你所承受不起的,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手,皓齿一笑:“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再者……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第721章 卿狂,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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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再者……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深渊狂风逆卷,乱了那红衣男子的长发,掀飞了卿狂的衣袖,两人静静凝视对方,蓦地,卿狂忽地勾唇,悠悠一笑:“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那就抱歉了。”红衣男子双手环胸,气定神闲:“本座将会亲自出手,保管谁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是要杀了她的意思么?
卿狂斜视,学着他抱着臂膀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这幽冥之主,冥帝吧?”
“不错!”
“那我就好奇了。”卿狂道:“你需要向谁掩饰你杀了我?”
端倪?嗤,作为领袖,他身为冥帝又需要向谁雪藏真相?
冥帝微微愣住,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错愕之色。
“而且……”卿狂放下手,直直的望向他:“这扇门的后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我并不是太在意,至于我能否承受,这也不是你说了算!”
冥帝变脸,冷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