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放着好看的不看,难道要我去看不好看的,多伤眼呐。”秦景真的不仅仅是纯粹花痴,她痴迷过很长一段时间人体素描,天生对黄金比例的脸,黄金比例的身材有着无法释怀的情怀,每每看到小师叔时,她哪里是花痴,简直是膜拜。对上天造物之瑰丽奇美的膜拜,小师叔的脸,小师叔的身材,完完全全是最好的黄金分割黄金比例。
止戈:我悄悄地给你点蜡。
小师叔:“眼神不错。”
秦景:“呵呵呵呵……小师叔。”
小师叔面无表情,长剑在手,示意秦景来过招。
秦景:背后夸人都要被抽,真是烦人。
小师叔:叫你瞎琢磨,叫你每天不想正事,叫你鬼心怪样。
当然,秦小景的赞美,小师叔听在耳里还是极悦耳的。
p:稍稍发展一下感情~
看他们俩想想以后,忽然记起句话来——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
第三十章 紫微()
被沈长钧好一顿“指点”,秦景什么脾气也没有地回竹林里的院子,因外边移栽了紫薇花来,元昊真君闲闲地给她居住的地方取了个名字——紫微殿。【鳳/凰/ 】秦景是今天打算回院子里安置才知道的,她是怎么琢磨这名字,都觉得这名字不对。
“止戈,哪不对?”
“紫微乃帝星。”
秦景恍然大悟,她就说哪里不对,从须臾真君身上就可以知道,无应山是一脉相承的省事,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取名上。须臾真君的师父给他取道号是手边恰在读禅宗一本典籍,于是随便给取的,命名无应山更是随便——以后不要再什么事都叫为师,为师懒得搭理你。须臾真君给无应山三座山峰命名也随意,主峰根据他自己的道号来,东西两侧配峰根据弟子的道号来,反正怎么省事怎么来。
如今看着到元昊真君这里,也是一样:“也不考虑我住这压不压得住。”
实际上,在真法界取名是大有讲究的,不论“洞府”还是道号,都慎而又慎,只除无应山这一脉从来随意。道号要跟随修道者至万古至无尽,洞府起名则可影响一时气运,就好比普通人的姓名之于命理,排普通人的命盘,出生日期是天盘,父母籍贯姓名是地盘,命理就起于天地两盘之上。
“怕什么,不过凡世帝星,我观小阿景并非压不住紫微二字的命格。说不得,小阿景若不修道,会入住宸宫,嫁予天子为后为妃,说不得将来还要有个皇帝儿子。”止戈也是下嘴没出溜的,当然也不是完全没依据,他是哄秦小景,又不是瞎胡说八道。
秦景:妈呀,幸好我来修道了,要不宫斗朝斗,那不要我老命嘛。
“唔,小阿景,按禅宗说法你还有尘缘未了。倘你尘缘只欠寻常人,一登大道便可解开,但帝星尘缘,非等闲能解开,说不得这尘缘你还需去了上一了。”止戈难免有点幸灾乐祸,帝星的尘缘可不好解开。
“不过就是看到个紫微殿,你用得着吓我,止戈啊,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秦景以为是止戈在哄她玩呢。
“并不,元昊真君还擅推演命理,他给你这小小‘茅庐’命名作紫微殿,便是在提醒你,紫微二字,修道者断不会轻取。”止戈作为一柄“活”得够长的灵剑,决定给它家小阿景推个盘,推演命理,还是它向第二任主人长安仙尊学的哩。小阿景的生辰八字它一清二楚,推演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一推还果然如此,“如此,趁你没结丹,不若去看看,依你命理来反推,凡世帝星如今正是十**初登基为帝。若你不修道,按命理,正因是此时与帝星相会。”
秦景:“我好不容易脱出这命运,干嘛还要去沾惹。”
“因你欠的非常人,乃是帝星,帝星的尘缘,尤其是情缘,那是断断欠不得的。欠了帝星情缘,大道必能记你一笔,你还是将这情缘了结清为好。”止戈见秦小景还以为它在哄她,就叫秦小景去问师兄也好,问师叔也好。结丹乃是修士从无到有的过程,于大道至关重要,而且结丹考的就是情劫,若不提前解开,等到破关窍时再来,那就太迟恐要生变化。
秦景果然去找人问,逮着张峥嵘,张峥嵘这看起来无比正义正气正经的仪态样貌下却是个老不靠谱的,一听她问话,眼神都比平时清亮几分:“哟,倒是看不出来,我师侄这哪哪都没二两肉的,还能欠帝星情缘。”
“四师叔,求你正经点。”秦景无奈,这才开始体会到元昊真君为什么一看到张峥嵘就头疼。
“唔,那就早早去了结清,帝星的情缘确实欠不得。帝星乃关人间大运,欠帝星的,不管你到何等修为,大道都且惦记着你呢。”张峥嵘说完问秦景要不要他陪同一道去,明显是围观热闹的兴致远远高过陪同小师侄去打小怪兽通关。
秦景一句话釜底抽薪:“我找小师叔陪同,四师叔,那无应山就交给你了。”
这下轮到张峥嵘头疼。
等到秦景问完沈长钧能不能陪她去,秦景才反应过来其实她还是被张峥嵘给坑个半死,她明明可以自己去就行的,什么事都要叫沈长钧陪,沈长钧也要误会她别有用心呀:“啊,小师叔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去就行,凭我现在的修为跟人打架不成,去凡世走一圈肯定没问题。”
沈长钧刚把手头的事务处理掉大半,秦景就蹦过来自说自话一通,听到秦景讲帝星时,沈长钧就已经侬手,等她讲完沈长钧沉吟片刻,又听她讲她自己去也行,沈长钧遂开口,免得这姑娘自说自话地又驭剑走人:“凡世帝星关人间大运,不可等闲视之,我与你同去,稍等片刻。”
沈长钧二话不说,把张峥嵘喊来,叫他处理余下的事务,便带上秦景驭剑就走,留下张峥嵘在那叹气:“果然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哪怕我一张热脸,阿湛一张冷脸呢,到头来还是他更招人喜欢。”
不,你只是看起来特别不靠谱而已,谁让人家靠谱还长一张好脸呢。
真法界共分十九国,其中有四国于玄门附近,沈长钧倒不擅长演卦,倒是止戈这神棍,连指都不用掐卦也不用起的,就把秦景应去的方向给推演出来:“小阿景,向东。”
玄门本就是在正东,而玄门以东,最近的只有一个以国姓贯国号的国家——赢国:“我记得赢师兄原是赢国皇子,如今这位算起来,怎么也得是赢师兄家的小辈吧?啧,这要是有情缘,不得差了辈份吗?”
修士间辈份这东西当然不重要,可凡世中人伦纲常还是一点乱不得的,否则也一样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你与他才属同时。”止戈停了停又道,“就是这里,别再走,如果长安仙尊所授无误,再以小阿景和赢国帝星的命盘推演,此地便当是应缘法之地。”
秦景低头去看,小桥流水,风吹草低,如果不是冬天,看起来应该挺美,可这大冬天,虽因地气较暖而雪化成水流,看起来还是一片肃杀。枯干的野草因霜雪而贴地,树多半已落光了叶,没落光的也被洗成一片湿冷的墨绿。他们才停下不久,便听不远处的山谷中传来刀兵声,秦景心想:穿越者与帝王注定的相逢居然是美女救英雄吗?
于是又低头看胸,抬手摸臂,帝王大约纯粹只是为报恩罢,否则看上她得多眼瞎。
“我要搭救他吗?”秦景问止戈。
“当然,诚如你料想的那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止戈的话成功把秦景一身鸡皮疙瘩给全招出来。
“小师叔?”秦景有点不确定,她最近已经看出来了,止戈不知道像它哪一任主人,永远能把正经事说得像玩闹,把玩闹说得像正经事。
“嗯,去吧,我在此为你押阵。”
得沈长钧这话,秦景才驭剑飞身入山谷,沈长钧在她身后有片刻恍惚,看着小师侄把自己往陌生男人手里送,回头元昊真君得不得抽他?虽说元昊真君打不过,可难道他还能真跟元昊真君动手不成,只能认挨。
此时,秦景已进入山谷中,看情形似是冬狩的队伍遭了埋伏。其中无论多少人,秦景都一眼看到骑在一匹油光水滑大黑马身上,长枪若银虹,眉目朗然,整个人看来如华光映澈雪,真正让人领会到为何要用光风霁月这样的词来形容人的气质仪态。不过这位帝星武力值也相当可观,似乎是炼气期,掐起普通凡人来游刃有余,倒不像是需要美去救的:“止戈,他完全不需要我搭救啊,他自己就能脱困。”
“有其他修士在,与你一样是筑基期。不过,居然有人敢动帝星,真是不怕死,但凡敢擅动帝星者,大道难容。”
“止戈,宸宫只有紫微那一颗星,到底谁才算真正的宸君?”秦景在现代就很好奇这事,因为古代常讲皇帝是紫微星君下凡,她就一直想问问皇帝好几个时,哪个才算紫微星君下凡。还有就是父子爷孙三代同堂时,哪个才是紫微星君,还是说紫微星君有化身无数——自己做自己的儿子,做自己的孙子,也真是够重口的。
“人间帝王共占一……”止戈忽然收声,过许久后才又开腔:“小阿景,难怪,难怪,我道你这情缘为何如此之重,原来如此。这帝星竟是一统天下之相,只是不知是否与你胡思乱想有干,若如此,你还需去引他起一统天下之心。原来你不止欠帝星情缘,还欠他个天下一统。”
秦景:“呵呵,债多不愁,干脆都欠着好了。”
“小阿景,你仔细看,看看他像谁。”
秦景极目去看,忽然间整个人完全傻掉:“像小师叔。”
秦景得出结论后第一念头是,千万不能叫小师叔看见,一想会当着小师叔面和帝星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秦景就觉得无比羞耻!
此时,久候不见人出来的小师叔忽然进到山谷中来:“谁像我?”
秦景:……
要命!
第三十一章 始终()
那位赢国帝王与沈长钧的相似度高达七八成,两人之间最不似的便是气度,小师叔很平和,这种平和并非说是如何谦谈冲融,而是历经世事之后自然开阔,既显豁达,又带几分隐逸风雅。而赢国帝王则从里到外都是浓浓的王者之气,高贵雍容又如渊深如海博,叫谁看者都得夸一句不愧是将来要一统天下的帝王。
当两人差不多脸对脸时,秦景却只想捂着脸,这画面果然太美,美到她都不敢睁开眼看。小师叔比秦景还意外,小师叔虽不是仙n代,却也是自小在修道者中打滚,就算他的父母族亲没有什么修到高阶的真君,更没有渡劫的仙士,但却也高高低低都是修行中人。是以,沈长钧能确定,这人并非他同族后辈。
人有相似,哪怕并不血脉相连,也有相似的可能。沈长钧意外褪去后,便冲秦景道:“还不去救人。”
秦景这才看向山谷中,任是赢国帝王如何勇武难当,却也敌不过那群不知从哪钻出来的黑衣人,何况这些黑衣人后边还有筑基期修士。这位筑基期修士大约也清楚人间帝星碰不得,他不直接对帝王下手,只如收割稻子一般,将帝王携带的护卫一一折去。帝王身边,现在只剩下了几个还站着的护卫,却也已经是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当秦景驭剑飞出时,帝王并护卫都如临大敌,他们早已察觉,这群黑衣人背后有修士。这时候秦景跳出来,自然要被他们当作是那修士,但秦景却一剑将那些黑衣人全数震开,一时间倒让赢国帝王并着护卫都有些怔,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位“仙子”大抵是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有小师叔暗里相帮,原先倒地的护卫竟又站起来,护卫一起来顿时间山谷中情形就倒传,跟帝王出行的护卫岂能是三脚猫功夫。一个个不说比帝王还勇武,却也不逊色多少,见状秦景便没再动手,只问止戈那筑基期修士在哪里。
止戈道:“已被沈长钧给收拾了,你只顾着帝星即可,去拍颗化生丹给他,保管他记你的好。”
秦景遂上前,却被护卫拦下,赢国帝王却摆手叫护卫让秦景过:“你是何人?”
“玄门,秦景。”
“原来是玄门仙师,多谢相救,在下赢国赢匡。”虽赢匡口称“在下”,但这语气神态与称“朕”无异,足见这位心中自有矜傲,并不似凡世中人一味崇敬修道者。不过,感谢之情还是情真意切的,看向秦景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柔和。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秦景暗想,就凭这张脸,没准要不修道,她还真会跟他进宫。
是时,山谷中黑衣人多已伏诛,只留下两个活口等待审讯。赢匡见秦景没有离去的意思,也并不多问,只邀她去赢国国都游览。秦景问了问沈长钧,沈长钧叫她答应,她就乖乖跟着赢匡走。夜里,赢匡将她安排在他未登基时的王邸,王邸里颇为清静,赢匡并未使多少宫女侍从来伺候。
待到半夜熄了大半灯火后,沈长钧才现身,秦景便就怎么了情缘这事与沈长钧深入恳谈,最后得出结论:“必需使他怀一统天下之心,并且先叫他生情然后又叫他忘情。”
“对,情生为始,情忘为终,此为一圆满,凡尘事一圆满便可了。至若一统天下,只要他有此心,日后多半能成。”沈长钧对那一张脸跟他像个七八分的凡世帝星有点勘不透,偏偏他又不擅长演卦,只得等回玄门再找人问上一卦。
秦景细想想,觉得自己挺像个np道具的,帮助一国帝王忘情并成就一统天下霸业。不过,为大道不把她拍飞,这还是很有必要的,秦景倒也没什么负面情绪。偷偷说,她略觉羞耻中还带着一点暗搓搓的促狭,不知道小师叔全程围观她和赢匡情始情终会不会整个人都不对劲。
次日雪霁天晴,赢匡派了人送帖子来,正午设宴歙雪亭,道是绿蚁新成,请她去红炉醅酒,四字骈文写得雅致风流,倒不似是人间帝王手笔,更像是林下诗家作辞。秦景想想,快中午时驭剑自己就去了,到地方时才传音给沈长钧。小师叔围观什么的,果断很羞耻,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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