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如此挑起九派争端究竟有何目的?”
那人虽是将死此刻听闻圆一喝问灵台又复清明,见状不由努力的高昂的将头抬起来显示着一股不屈服人下的意志他大口的吐着气得意的说道:“我们必将胜利,而你们这些虚伪的修道者一定会死,我们才会是这个世界最后的胜者!”
圆一双目一瞪见对方红润的脸庞已经快速变得灰暗,来不及多想手中功力再催,继续追问道:“你们不是邪派之人,你们到底是谁?无名老人和你们什么关系?”
那人听得圆一话语先是一惊,继而却是笑道:“你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说着他不在理会圆一转而看着白少卿犹豫一阵后还是说道:“你快逃吧···虽然我知道你是内门弟子,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好人,不应该和不动山城一起覆灭,快逃吧。”话未说完他眼中光芒暗淡下去,头一歪,眼中眸光散尽已是毫无生机。
白少卿见状忙将他抱起,可是歪斜的身子和冰冷的躯体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此人已是亡了,他有些不能接受的喃喃自语道:“怎会这样,怎么会···不动山城,不动山城一定出事了。”说着他慌忙起身欲奔而去。
圆一见状忙阻止道:“你欲何为?”白少卿回过神来说道:“小浔竟会出现在这里不动山城门内一定有事发生,我要回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他神态激动,圆一劝道:“此刻你根本就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回去也是于事无补,而且五洲演武大会在即···”
话未说完,白少卿手一抬拨开了圆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喝骂道:“去他的五洲演武!”意料之外的举动让圆一根本来不及收手下意识的指尖多了一分力道只听滋啦一声,竟将白少卿后肩的衣服撕下一大块来,白少卿却是不管不顾,大步向前直迈向林中深处。圆一本还欲再说什么劝阻他,却向白少卿后肩一瞧,见他背上竟有一个奇异的纹身,甚是熟悉,不由一惊。惊得近乎忘记阻止白少卿离去。
第二十七章身世成谜,偶遇成险()
倾君怜见圆一愣神,又担心白少卿状况正在犹豫,却见萧九宁说道:“君怜,你先跟上少卿吧,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只怕不妙,有你在一旁看护着怕是好些。”
倾君怜犹豫道:“可是五洲演武···”萧九宁叹口气道:“怕是这次盛会开不起来了。”倾君怜心中一动也是明白萧九宁所指之事,想到那些埋伏中的黑衣人竟有九派弟子参与其中,若他们真是邪派之人,只怕邪派弟子早就潜伏进入到了九派之中,而九派之人竟是毫无察觉,而现在他们竟然放弃蛰伏而有所行动,那其背后的真相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此处她也不在犹豫,旋身而去,转瞬间已向白少卿追去。
待得两人离去,圆一看着萧九宁道:“那个不动山城的少年剑客,就是当年那个婴孩吗?”
萧九宁眼睛一眯淡淡的问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他背后的纹身了吗?那可是你当年亲自刺上去的?不记得了?”
圆一一愣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没想到果真是他···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好像也不知道你。”
“你希望他知道吗?”萧九宁却反问道。
圆一却是语噎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再见到他已是遥遥无期,没想到···他看上去还不错,而且有你这狐狸跟着他我想我也可以安心大半,。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好,有时候人的烦恼就是知道得太多,知道得太多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那只是徒增痛苦罢了。若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萧九宁却是语露锋芒淡淡的讽刺道:“虚伪的言语并不能弥补你对他以及他家人造成的伤害,放下你无谓的同情心,解决眼下的问题吧。”说着他看着满地的尸骸手中法诀变幻,从地上升出幻形之手将一地尸骸全都拖入地下,此时他才慢慢说道:“邪派死灰复燃,重新潜入九派,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正告天下,让修道界各派自行清理门户,详查各派弟子,以绝邪派祸患。”
圆一长叹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担心的就是这样···只怕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萧九宁嗯了一声眉头簇成川字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邪派弟子故意暴露出来的吗?看他们的实力似乎还不能与九派抗衡,在未成熟之时暴露目标实在是不智之举。九派的老人可还未死绝,当年正邪大战各大门派都有参与,现如今,参与过正邪大战的修道界人士不是在门内身居要职,便是修真界的名宿耆老,他们可还记得当年战事的惨烈,如今邪影再现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听得萧九宁言辞激烈圆一更是忧愁只得说道:“我只担心这只是有心人故意所布之局···不过···”说到这里他又想到前来时与公法庭主承诺之事便不再言语,这时他手中白玉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眼皮一跳,对着萧九宁说道:“若我所料不差,你现在回金光寺去跟各派说明情况吧,刚才逃脱之人一定是潜回金光寺去了,若是速度够快还能将他擒住,再细细问清楚阴谋始末。”
萧九宁见他白玉蝉闪着微光知他以术法为引要去追踪某人行迹不能与自己同行,而现在黑衣人之事已有眉目,不动山城的白少卿和极仙教的倾君怜现在也不能去说明原委,若身为妖山代表的自己也不回返金光寺跟九派说明原由实在不妥,而且看圆一的态度,似有另外之事需要处理,怕是公法庭交托的其他事务,自己身为九派之人跟进下去也是不妥,于是他点点头说道:“也罢,我这就回去向各派说明原委,至于你···我不知道公法庭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原来的承诺,修真界的事修真界自己能够处理,不希望也不需要公法庭参与进来,还请圆一公子对公法庭主说明一二。”语未必萧九宁化作白光直向金光寺飞去。
望着远去的身影,圆一默然不言长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也许以后你们才会后悔,当初若是让公法庭参与进来结局也许就会不一样。”说罢他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白玉蝉追寻着楚潇潇的踪迹去了。
话说玉梨霜送别楚潇潇后心中难掩失落,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别离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凡人,修真界不问岁月,千年亦是弹指而凡人不同,肉体凡胎百年一梦,她心知经此别后再见无期,心中难掩郁郁,于是便顺着金光寺外的林地徐徐散步以舒心中哀怨之气。不觉便走得远了,待得她心中情绪稍解正欲归时却已离了金光寺有些距离到了林中深处。
玉梨霜正欲归时却听得一旁灌木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中警铃大作忙持剑肃立喝问道:“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意欲何为?”
在玉梨霜的喝问之下,那灌木丛后再无动静,玉梨霜心中更添一分警觉,运使灵力,手中翠芒绿光大胜,轻易莲步,缓缓向那边靠近去。走不多远处见一老者从灌木丛后爬了过来,嘴角带血,眼神暗淡,气虚体弱只见他喘着粗气对玉梨霜道:“姑娘是九派之中哪门弟子,老朽乃是修罗鬼道门徒,前往金光寺之时路遇黑衣人伏击受伤被他们追击到此,所以才躲在此处疗伤。还请姑娘相救。”
玉梨霜一听心中警觉去了三分转念一想又问道:“我乃是名剑阁弟子玉梨霜,你说你是修罗鬼道门下?修罗鬼道的弟子我却也见过,何以不曾记得有你这样的弟子?而且他们早就入了金光寺内,你何以现在才到。”
老者撇了她一眼,咳嗽两声后才虚弱不堪断断续续的回道:“姑娘有所不知,老朽天资有限不过修罗鬼道门下初级弟子,这般年纪才初窥仙道门径,得恩师看重赐我仙道命途,以供门内传话跑路这些初始活计,自比不得门内的高手,看姑娘装扮想来是名剑阁中一流人物,往来之间也是我门内俊贤高手,岂会在意我这样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本来五洲演武这样的盛事,我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是近日门内有收到消息,需要通知前来与会之人,所以才派小的前来报信,却不曾想半路遇到了黑衣人的伏击重伤在此。”说着又狠狠的咳了起来。
玉梨霜听他的说法和近日黑衣人伏击修真界内的弟子说法相符心中更是信了三分微微点了点头,可心中警惕之心却是未去,左右看了看又问道:“你说你是被黑衣人所打伤,那那些黑衣人呢?我在这里也闲逛了一阵,却不见又任何人经过才是。”
第二十八章外柔内刚,玉石俱焚()
老者眼神迷离,看上去好似已经虚弱不堪语气更是微弱:“我被他们追赶至此实在是无力奔逃,所以才躲在此处,不敢出声,那群黑衣人实力并不见得有多高,想必是见到姑娘根基深厚,武艺不凡知道敌不过,逃命去还来不及,怎敢现身出来,再兴事端。”
被他这么一说,玉梨霜心中沾沾自喜,脸上也添了几分自得的笑意哼了一声道:“说得也是,要是让我见到那些黑衣人,我定让他们知道我们名剑阁的厉害。”说着她见老者气息奄奄的样子,心中一动忙问道:“你怎么样可还动得?”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伤得太重,已经是半分动弹不得了,还劳烦姑娘过来扶我一把。”
玉梨霜正要上前,手中翠芒却是一声剑鸣,见翠芒剑鸣示警玉梨霜一愣心中犹疑,老者看在眼中忙道:“姑娘还是别过来了,那些黑衣人乃是邪派弟子所用邪法正与我等名门正派功体相斥,既有仙器示警,想来我被邪法所伤,沾染了邪气会对姑娘不利,还请姑娘速回金光寺通知我门内高手,前来救我。”说完他便断断续续哀声不断,神情更是惨淡。
玉梨霜见他这般惨状心中更是不忍,早先听他对答自如,心中警惕之心已是去了大半,想起自己与圆一公子等在狗奴儿身上所见邪法特征也与他身上的黑气有相似之处,又见他此刻惨状,更是不疑有他,忙走了过去,正欲将他扶起,就在她扶起那老者之时异变突生,只见他本来半眯的双眼忽复清明,眼中杀意竟显,趁着玉梨霜不备,满运功力一掌击向她的丹田。
突生异变,玉梨霜猝不及防当场受挫,口吐鲜红,被击倒在地,老者站起身来,眼中尽是一片冰冷。
玉梨霜抵受不住当场呕红,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老者:“你!”老者忍着身上的伤痛舒了口气看着玉梨霜嘲讽的说道:“你这丫头虽然警惕,奈何还是太年轻啊。”
见此状况,玉梨霜心知中计,左右张望不见有来者,欲运起灵力以作防御,谁想丹田受损刚一运气就感丹田剧痛,根本无法凝聚灵力,完全使不上力来。突来的变故,莫名的危机,乃是玉梨霜平生未曾经历的危险,她心中不由惊惧交加一时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老者见状冷笑一声喝道:“别白费力气了,你丹田受损已是无法运使功法,没了灵力护身,你们这些修道者还有何用处?”
玉梨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昂着头看着那老者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可是名剑阁的弟子,与修真界九派都有联系,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他们找你寻仇么?”
老者冷笑一声并不作答,玉梨霜心中一闪念惊讶的喝问道:“你才是袭击九派的黑衣人?”
老者咯咯的笑了两声道:“你果然聪明,只是太过年轻,没想到我临走之时还能再杀一人,还是名剑阁中成名弟子。这对我们的计划真是大有帮助啊。”
闻听得他言语中的杀意,玉梨霜心中又急又惧,她在门内受宠,不曾行走江湖,偶然几次在世间行走也是有师兄们护卫,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危险的情况,脑中不由一阵混乱,不知如何处理。
老者见玉梨霜已是吓懵手足无措,一阵冷笑,缓步向前正欲取她性命,忽闻一声剑鸣,心中警兆大起,只见玉梨霜的佩剑翠芒,无风自动,直向老者袭来,老者早有准备见利刃来袭侧身躲过,大手一张,捏住翠芒剑柄冷哼一声道:“早就听闻名剑阁剑魂护身,早防着此招呢。”说话间手中运使功法竟是修罗鬼道不传之秘—炼鬼决…专对付仙器神器之术,只见他手中邪气大盛,尽将翠芒绿光压了下去,剑身不断颤抖,可惜却无力逃脱邪气的侵蚀,剑鸣哀声竟然应声而断。
“翠芒!”神器被毁玉梨霜惊怒交加大喝一声,此翠芒乃是她成年之时得父亲之助所炼制的护身神器,名剑阁佩剑与别家不同,得此佩剑终身相随,人亡必然剑损,若是剑毁人存,而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神属之器了。玉梨霜自小便与这翠芒同吃同住,同修灵力剑法,今神器被毁她怎能不心碎万分。烈火灼心,只见玉梨霜咬着牙不言不语的恶狠狠的看着那老者,仿佛想用眼中的怒火将那老者燃烧殆尽。可那老者却不显半点慌张冷冷的看着玉梨霜道:“不用这么看着我,黄泉路上有你的神器相随,想必你也不会这么寂寞。”
说话间他径直向玉梨霜杀来,就在此时,只见玉梨霜反倒冷静下来,眼中神色一变,不再有惊慌失措之态,而变得坚定绝决只见她冷冷一笑说道:“名剑阁的弟子岂会是如此束手待擒之徒,就算今日我身陨在此我也要拉你陪葬。”
说着只见她眼一横自己向丹田自拍一掌,竟是将体内本就破损的元丹击碎,元丹一碎内中汇聚的万千灵力直冲气海,虽将气海冲击得伤痕累累,却也重新让玉梨霜有了可运用之灵力,她忍着剧痛趁着灵力未散之际强运灵力,灵力汇聚再现名剑阁以灵御剑之法灵力汇成数道剑形,直向老者刺来。
老者惊异于玉梨霜这小女子居然有自沉气海的刚硬见剑气袭来,忙翻身躲避,数道剑气却似犹如人性任凭老者如何躲闪却是紧追不放。不得已老者只得狼狈窜逃,边闪躲边喝骂道:“你这丫竟然自毁气海,活该忍受灵气反噬的痛苦。”
玉梨霜体内犹如万剑穿心,每寸肌肉都犹如被万千蚂蚁在撕咬一般,她紧咬双唇,强忍痛楚不知觉间嘴角已被她咬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