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山中,那个骑着独角兽的黑衣男子,也曾表示过抢她的意思。
“嗷~”司徒晓天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子,扬了莫小鱼满头满脸。
“呃,对了,还有你,说不定是你的部下庄不敬下的黑手。”莫小鱼摸了把脸,盯着他说道,“不过,带走你就好了,扯上我是什么意思,目标太多,不利于潜逃吧。真是郁闷,这到底是哪个混蛋的空间袋?”
她对着司徒晓天,唠唠叨叨的分析半天,嫌疑犯列出了那么几个,只是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能指定其中一人。着实让人糟心。
在她纠结的时候,司徒晓天在一旁兜兜转转几圈,皮毛已干了大半。
湖边青草依依,盛放着许多不知名的花儿,他丝毫不为掉入这里而困惑,一会扑扑花朵,一会压压青草,一会招惹下莫小鱼,玩得不亦乐乎。
老子说得真好,福祸两相依。谁能知道明天,福还是福,祸还是祸?
莫小鱼站起来,扯了几下还粘在身上的湿衣服。看着眼前静谧的湖泊,心想:这空间袋里的湖泊,不会是什么灵泉吧,喝了说不定能洗髓伐骨?
意随心动,她向前走了几步。蹲在湖边,伸出手荡了荡湖水。
湖水十分清澈,湖底是密密麻麻、光洁的鹅卵石,排列得很是齐整,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不自然,有点不舒服。
莫小鱼盯着湖底看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的源头,恍然大悟道:“是了。这么大个湖,怎么只有石头,鱼虾河蟹没有不说,连水草都没有一根。事若反常必为妖,这湖里不会住着一个妖怪吧?我去!”
她赶紧甩手站起来,唤住司徒晓天,跑离了湖边。
此时,夜深人静,连峰山里灯火俱灭。
九天门的瀑布内,却别有洞天。
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男子与一个中等身材的黑衣蒙面女子正在对话。
“喏。人给你带来了。”黑衣女子将一枚木簪递出。
黑衣男子笑了笑,伸手接过木簪,说道:“你办事,我一向放心。你要的东西。我也早给你备好了。”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抛给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略微紧张的将瓷瓶接在手里,冷冷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以后别再来找我。”
“呵呵,我们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吗,别这么无情啊。我那里还有更好的东西。”黑衣男子笑道。
“你的法器,就在那人手中,自己去要,这件事我不会插手。”黑衣女子语气生硬,“我想要的已经要到了,其他的没兴趣。”
“飞升之路,漫漫无期,即使你对我的宝物没兴趣,难道对我这个人也没兴趣吗?”黑衣男子轻佻的说道,伸手欲摘黑衣女子的面纱。
黑衣女子瞬间移出一丈之遥,斥道:“我劝你带着人赶紧离开,不然等人发觉了,想走都没门。”
黑子男子收回落空的手,入鬓的长眉微微一挑,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让人发现我的,不然……呵呵。”
黑衣女子傲然道:“你不必要挟我,我做了这等事,自然已做好承担的准备。你若想毁了我,我亦不会让你好过,别忘了,我并不是毫无凭仗的。”
“无趣得很,怪不得不讨人喜欢。”黑衣男子拉下嘴角,说道。
黑衣女子哼了一下,不再理会他,道了声告辞,黑影一闪,人已出了瀑布。
“九天门,我竟是第一次来。既然来了,当然不可能匆忙离开,不如看看紫霞老道和终禹华那厮发现丢了人后,会是什么反应,呵呵……”黑衣男子端详着木簪,略带兴奋的说道。
瀑布之声,震耳欲聋。
无人听得他的私语,也无人见得他脸上的得意之色。
这一夜,看似平静的过去了。
清晨,无约而至。
终禹华本着顺路的原则,去锁云阁接莫小鱼。结果,看到的自然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阁里除了傀儡人熊大,莫小鱼和司徒晓天都杳无踪影,他在床前站了半刻,星月般的眼眸中,夹杂了一股怒气。
当下,他用门内秘音之术传唤紫霞真人和万时观。
小半柱香的功夫,二人飞身到了锁云阁。
“小鱼被人掳走了?”紫霞真人看着床上整齐的被褥,问道。
“是我的疏忽,看这情景,应是昨夜戌时左右就被带走了,阁里所有东西都没有动过,床上也没有挣扎的迹象,歹人有备而来。”终禹华回道。
紫霞真人又问道:“可通在外面布的阵法也没动静?”
“没有。”
万时观眉心皱起,说道:“掌门,会不会是莫小鱼自己走的?”
“不会。”终禹华说道,“没有傀儡人的帮助,她跑不了。”
“难道是司徒晓天提前修复内丹了?”万时观揣测。
紫霞真人摇头说道:“即使有灵丹妙药将养,司徒晓天的内丹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修复。当务之急,先封锁山门,时观,你去点魂阁取小鱼的血魂灯来。”
“师尊,能瞒过你我,用这等干脆利落的手法掳走人,且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外人。”终禹华说道。
“大师兄,你是说……”万时观没敢往下说。
紫霞真人甩了一下拂尘,说道:“不管何人所为,小鱼的血魂虽不能燃灯,但只要精血在九天门,我就能找到她。时观,速去点魂阁。”
万时观赶忙应了声,踏剑往点魂阁飞去。(。)
第九十九章 血魂不给力()
登天殿的卜室内,紫霞真人和终禹华面色凝重。
万时观很快将莫小鱼的血魂灯取了来。说是魂灯,因她凡人之体,精血之中无灵可燃,所以灯芯还是白惨惨的原装模样,整盏灯看起来灰扑扑的,暗淡无光。
紫霞真人接过血魂灯,抽出一张符,驱真火焚烧,将灯芯点燃。
豆大的灯光,颤颤巍巍的亮着,好似一口气就能吹灭。终禹华和万时观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紫霞真人取了卜器,口中念念几句,趁着魂灯未灭,将手中卜器掷在了卜台上。
嗤的一声轻响,卜器还未尽数落地,血魂灯就灭了……
紫霞真人神色微凛,将卜出的卦看了看,叹道:“可惜是个半卦,只知小鱼此番并无生死大劫,其他的却看不分明。”
“掌门,司徒晓天随莫小鱼一道失踪,不如以他的毛发为灵媒,探寻他二人的去向。”万时观说道。
“今日卦数已满,不可逆天而行。”紫霞真人摇头。
万时观掐掐手心,心中骂道:怎么一着急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护山大阵本就削弱不少,若是门中人行事,定能找到最薄弱之处,悄无声息送人出山。不如一面派人出山暗自寻访莫小鱼的下落,一面将门中的人排查一番,找出幕后指使。不然,即使这次把人找回来了,后患亦是无穷。”终禹华说道。
万时观点头,加了一句:“掌门,知道莫小鱼住锁云阁的人并不多。不如我们先把她被掳走的消息压一压,等明天拜师大典上再说,说不定到时能看出点什么来。”
紫霞真人撸了一把白须,缓缓说道:“将昨夜执勤的弟子都问一遍,特别是守护山门的弟子,谁进谁出了,必须列个名单上来。哼。敢来九天门掳人,也得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至于门中接应之人,他在暗,我在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此事不宜弄得人心惶惶。时观,你现在就通知各位司主,说我的意思,明天拜师大典取消。择期再议。他们若问起缘故,你只推说不知。”
万时观应了一声,忙去九峰通知各位司主。
卜室内,只剩紫霞真人和终禹华两人。莫小鱼的血魂灯依旧放在卜台上,不曾拿走,只是燃了片刻的灯芯,有了一抹暗色。
“师尊,莫小鱼在西边菩提城与一名叫普贤的禅修有过接触,那禅修修为虽不高,但似乎对她身份有所怀疑。”终禹华说道。“华莲盏似乎也是因他之故,才会被净喻大师遗留的舍利子所引,投入了菩提树心。”
紫霞真人捻着白须,思索片刻,说道:“华莲盏是你的本命法宝,在你手中已逾三千载,一直未修得灵识,就算去了菩提城,见了净喻大师的舍利子,也不该有所反应。除非。他突生灵识,才会念其旧主。”
突生灵识?终禹华面色一凝,说道:“难道,莫小鱼的异处。竟是如此?”
紫霞真人放开可怜的白须,眉心拱起两道褶子,说道:“她是云海大陆第四十九个异星,七本是命数,她则是天道轮回里,命数中的命数。天道让她与前人迥异。并非天道不公,而是天意如此。此消彼长,她既不能修炼,自有其他所长,如她的临世,重在点化之能,那么云海大陆会有什么样的新转机,为未可测。”
“若果真如此,被他人知晓后,恐怕云海大陆再无安宁之日。”终禹华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担忧。
“掳走她的人若是妖修一道,却无大碍。我担心的是,魔道的人得了消息,胡乱作为,到时局面难以控制,又是一场浩劫。”
旭日已经高升,紫霞真人抬头看着窗外绚丽多姿的朝霞,心情十分沉重。
九天门的弟子忙活一天,日头很快偏西。瀑布后的黑衣男子清早去了趟后山,之后凝神打坐,再也没离开过。
莫小鱼在木簪的空间里,逛荡半天,除了一片药田,再也没找到其他与生物有关的痕迹。可怜她刚过上温饱的日子,又得重新面对饥馑荒年,只是这次更惨,连个青果子都没有。
这个空间里,单那面湖泊就占了五分之一的面积,湖畔有个小树林,但种的树非常单一,她从未见过,重要的是树上没果子。还有一片宽广的药田,面积很大,品种挺多的,也是一种都不认识。再有,就是零碎的花花草草,虽长势喜人,可惜都不管饱。
“现在要有个火折子,我肯定把你烤了。”莫小鱼盯着司徒晓天,舔了舔嘴唇,“狐狸虽小,好歹也是一盘肉。”
司徒晓天听不懂她说的话,但在她迫人的目光下,乖觉的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你怕什么,这个设想根本没前提,过来,让主人咬两口解解馋。”
司徒晓天停下脚步,蓝眼睛里水汽氤氲,又乖又委屈的任由她抱起,呜呜了两声。
“乖,跟着主人有肉吃,先让主人啃你两口。”莫小鱼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扒拉开司徒晓天背上的皮毛,张了几下嘴,没狠心下口,“咬哪儿都是一嘴毛,根本找不到能下口的肉嘛。”
她十分嫌弃的把他放回地上,自言自语道:“我还没到减肥的年纪呢,这么老饿着,会不会营养不良,以后很难长高?”
以前在家,身高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痛,在这里不会悲剧重演吧?她掬了一把辛酸泪,再次深深感到穿越人生的满满恶意。
木簪外,黑衣男子打坐完毕,慵懒的伸展了一下长胳膊长腿,然后从怀中拿出被抹去神识的木簪。
“紫霞老道的新徒被掳走,竟然只引起这么点小骚动,看来,信息不是很准嘛。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娃娃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不寻常,能让紫霞老道破例收徒。”他说着,食指上凝了一道白光,往木簪射去。
原本寻常的木簪,被红光笼住后,略微颤抖起来,红光很快渗透入簪内,消失不见,而木纹上染上了几道难以察觉的血红细线。(。)
第一百章 割魂刀主人()
对抗饥饿的办法,睡觉不敢说第一,排前三是妥妥的。
莫小鱼这次在床上被劫,十分光棍。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万时观送的御寒功能杠杠的裘衣,可惜已湿成一坨,算是报废了。至于灵石、银两、食物什么的,谁会抱着睡觉呢?
这会儿,她和司徒晓天主仆两个又累又饿,正蜷缩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相互依偎着睡大觉。
睡着睡着,莫小鱼感觉手脚发凉,不由得缩了缩四肢,将司徒晓天搂在怀里,汲取温暖。
黑衣男子略带诧异的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狐,暗忖道:这小娃娃端的好睡,怎么一点被劫的惊惧都没有……
他忍了一会,见莫小鱼逐渐团成了一个球,仍是未醒,终于失了耐性。
“喂,醒醒。”他伸出脚尖,顶了顶莫小鱼的背。
莫小鱼支吾一声,身子略动了动,舔舔嘴唇,继续大睡。
黑衣男子脚上力道加大了些,又踢两下:“喂!”
“哎呦!”
莫小鱼一个激灵,捂着背部,坐了起来。她睁着懵懂睡眼,左右乱看了一遭,最后将目光焦距凝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
“大侠,贵姓?”
黑衣男子啧啧两声,抱胸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大侠。”
“少侠,可有吃的?”
“你这小娃娃有意思,你怎么不问身在何处,我是何人?”
“我问了你就给吃的?”
“我没带凡人吃的东西。”
“那我不问了。”莫小鱼扭头不再看他,将吵醒的司徒晓天抱起,微张五指缓缓顺毛。
黑衣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走上前去,开口问道:“你很饿?”
“饿。”莫小鱼回道。
“那就饿着吧。”黑子男子呵呵笑道。
莫小鱼翻了个白眼,暗道晦气。这男子看着可不像良善之辈,自己落到他手上,前途堪忧啊……师尊,大师兄。你们的实力太让人心碎了,这都快过去一天了吧,怎么还没追上来。
“怎么,生气了?”
“哼。”莫小鱼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身为阶下囚,你该有点自觉吧,这副臭脸摆给谁看。”黑衣男子在她一旁歪着身子坐了,说道,“别指望九天门的人来救你。既然落在我手里,你这一生都回不去九天门了。”
“要杀要剐随便。我饿了,不想和你说话。”莫小鱼扭过身子,留给他一个**的小背影。
黑子男子姿势不变,低头像是自言自语:“虽然还是个小娃娃,这个性子,和初见时的她,还真有几分相像。难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