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百无聊赖,干脆闭目养神开始睡觉,初一还在研究自己输的那盘棋局,苗可儿左悄悄右看看,寂寞对于苗可儿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但随之而来的是唐牧的恶魔。
唐牧睡的正舒服着呢,一会不是一只蜘蛛在爬,就是爬过一条蛇,反正这群毒物就像大迁徙一样,唐牧自然就成了“迁徙”的毕竟之路。
唐牧已经开始对苗可儿这些毒物免疫了,他也知道苗可儿这些毒物不会咬他,干脆就当不知道。
唐牧不去理会苗可儿,苗可儿可就不信这个有邪,密密麻麻爬过去的毒物更多了。
唐牧后来实在是被逼无奈,随手放出了五只鹰,五只鹰,如同感觉戒备的士兵,守护着唐牧的周围。
凡是过来的毒物都成了五只鹰的食物,苗可儿气的干跺脚,苗可儿见唐牧睡觉不理会自己,气就不打一出来,唐牧被逼的没办法,抓住了苗可儿的手脚,将苗可儿紧紧的抱在怀中,然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感受到了唐牧均匀的呼吸,苗可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唐道长,我家主人有请。”唐牧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龙屠的声音吵醒。
“有劳龙将军了,告诉你家主人稍等片刻,我等随后就到。”
“打扰唐道长了。”龙屠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唐牧感觉到鼻子中传来一阵芳香,嗅了嗅才意识到刚刚和苗可儿疯闹在一起,搂着她睡着了。
唐牧见苗可儿睡熟的样子煞是可爱,忍不住用食指刮了刮苗可儿的鼻子,苗可儿突然睁开眼睛,拳头直接砸到了唐牧的鼻子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下酒毒药()
唐牧捂住了鼻子,一道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苗可儿将唐牧的鼻子流血,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会客厅上,酒宴已经备好。
“唐道长和初一师傅来此,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多担待,近日在下不幸染疾,轻慢了几位贵客还请勿怪。”
主人在轻纱后面,声音偏中,音色音调但是个男人,言语中甚是客气,一是说明唐牧来此,它便已经知道了,并说明自己未曾接待他们的来意。
“施主客气了!还养我等没有给您添麻烦。”初一接过了话语,主人先说的是唐牧的名字,很明显是以唐牧为主宾,初一次之,然而唐牧的鼻子还在流血,此时多有不便,初一自然只好代替唐牧回答。
“初一大师客气了,大师与脑海棋圣弈云,九天对弈在下略有耳闻,却未曾见到大师的风采,实等可惜,他日一定向大师讨教一二。”
“阿弥陀佛,随时恭候。”
“见几位前来,甚是欢喜,却只顾闲聊,轻慢了几位,几位快请入座。”主人这么说,言语中未漏出一丝慌张的情绪。
唐牧等人微微施礼,便先后入座。
“几位远路而来,在下招待不周,我先自罚一杯,以表歉意。”
主人将酒杯的酒一饮而进,颇有江湖豪客的风范。
“您多虑了,我等本是来此游玩,能结实阁下,受您的款待,实在是受之有愧,我等也敬阁下一杯。”
唐牧端起酒一饮而尽。
“唐道长果然爽快,只过你这伤?”主人看见唐牧脸上的淤青,还有鼻子流下的血痕,疑惑的询问。
“这是小伤,只前几日在树上采摘果子被蜜蜂蛰咬的。”唐牧敷衍过去,没敢说被苗可儿打的。
“哦!原来如此!”主人似乎信了唐牧说的谎话,没有在做任何询问。
“他这伤算啥子哟!在你府上,前日还有人要杀嘞?”苗可儿极不满意的抱怨着。
“哼!”主人愤怒的将杯子摔在了地上,一声杯子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
苗可儿急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已经抓在了自己的匕首上,而主人的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唐牧将手放在苗可儿握着匕首的手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龙将军!”
“属下在!”龙屠急忙手双抱拳。
“将前日夜间护院的几个奴才挖掉双眼,在我府上有人前来暗杀我的贵客,他们居然浑然不知,要眼睛何用。”主人语气冰冷,言语中带着杀气,还有着怒气。
“遵命!”龙屠抱拳,领命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会客厅,不久之后发出来就听出来几声惨叫,四亟猩耆幌袷亲俺隼吹摹�
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龙屠提着匕首,手中还沾满了鲜血,后面一个吓人端着一个木盘,脸色铁青如同一个木头一样站在身后。
“禀主人,他们几人我以被我挖掉了双眼。”
龙屠掀开木盘上的白布,白布上的鲜血还清晰可见,里面果然有几双眼球。
“拿走!拿走!”主人掩住口鼻,急忙挥手示意,隔着纱帐还能看见主人厌恶的表情。
“苗姑娘!可满意否?”等下人蹲下去那一盘眼珠,主人向苗可儿询问。
“不满意!”苗可儿似乎更加气愤了。
“不知道苗姑娘哪里不满意?”主人的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让人听不出来是喜怒。
“只是有个小贼不开眼,来找本姑娘的麻烦,你这人心肠太狠,一不开心就挖掉别人的眼睛,比那不开眼的小贼更让人恼火。”苗可儿措辞犀利,不留情面的数落着主人。
“你。。。苗姑娘说的在理,不过这个几个奴才确实不成器,有人偷入府邸,他们作为看宅护院之人,居然浑然不知,他们双亲妻儿老小,皆受我供养。却不尽心力,不是偷懒便是无能,挖他们双眼只是责罚他们看管不利之罪,没让他们掉脑袋已经是开恩了!苗姑娘不必为几个不成器的奴才,来责怪在下。”
“随你喽!反正是你的下人。”
苗可儿很无所谓的说,主人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苗可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明显就不是为了被人刺杀的事而生气,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损主人,任凭脾气在怎么好,也难免不会动气,主人已经算是修养极好的,也被苗可儿的三言两语气的慌了情绪。
“这第二杯酒,算是给几位作为赔礼,能在我的府宅上被人刺杀,实在是在下的罪过,让几位受惊了。”
主人提起酒杯先干为敬,表示自己的诚意,唐牧等也纷纷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几位不必拘谨,这些菜都是厨师悉心准备的,几位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主人做个请的手势,示意唐牧他们吃菜,几个人似乎被刚刚的眼球给恶心道了,唐牧见初一和苗可儿没有动筷,率先动了起筷子。
“恕在下不客气了!”
唐牧刚刚要夹鱼肉,被苗可儿拦住了,示意唐牧不要吃。
“苗姑娘怎么?是怕在下下毒不成?”主人有些不满意,出言讽刺。
苗可儿并没有开口回主人的话,从头上拿下来银发簪,在鱼肉里面试了试,发簪还是透亮的银色,完全没有变化。
“怎么样?苗姑娘这酒菜可有毒否?”主人对于苗可儿这无礼的举动,极度不满,言语中尽是火焰味。
“可惜了!这鱼肉没毒!”苗可儿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似乎对饭菜中没毒而可惜。
“哦?姑娘何意?”主人以为苗可儿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对于苗可儿的怪异的言语举止,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俺们苗家姑娘,喜欢辣而爽口的,你这酒菜皆是清淡的味道,实在是下不去口嘞!加点毒,调调味。”
苗可儿从袖子拿出来一堆小瓷瓶,看上面字标,写着鹤顶红、见血封喉、化骨粉等等一些,让人听着头皮发麻毒药。
“嗯。。。就是你了,我最喜欢的断肠草的辛辣。”苗可儿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整整一瓶的断肠草的药粉,全部倒在了鱼肉上,银白的清蒸鱼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出了青烟,刺鼻的味道吓得的众人急忙捂住了口鼻,好好的一盘清蒸鱼,被苗可儿用毒药变成了铁板烧鱼一样,原本入口即化的鱼肉,现在变得如同被炸过了一样。
苗可儿这才心满意足,拿着筷子,吃着被自己下过剧毒的鱼肉,还吃的津津有味。苗可儿多次让唐牧尝尝,都被唐牧言辞义正的拒绝了。
不要说吃就是让别人闻闻,想必也没人敢,苗可儿身上随便的一瓶剧毒,哪怕沾上一点也是让人命丧黄泉,而苗可儿把剧毒当成调料,而且还满不在乎的吃了下去。
“好好好!几位果然都是天下英才,此时饮酒甚是乏味,来拿我琴来,我要为几位贵宾抚琴助兴。”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把琴报了过来。
“凤尾琴?”初一眼前一亮惊叹道。“哦?大师可认得此宝?”主人语气十分吃惊,未有任何的情绪表露。
“略知一二,相传凤尾琴,乃是一位智将仙人的宝贝,这位仙人曾用这凤尾琴,以一人之力吓退敌军百万兵马,天下神兵虽多,但唯独这凤尾琴为天下神兵之首,无论是来头还是名号都是天下之最。”初一对于这凤尾琴的出处说的一清二楚。
“大师果然见多识广,不光这普天之下,知道凤尾琴电典故之人多不胜数,但真正认得的凤尾琴的人,却屈指可数,不知道大师如何知道的?”主人不吃惊初一知道凤尾琴,吃惊的是初一居然认识凤尾琴。
第一百一十五章:有事相求()
“大师的见识在下佩服,敢问大师是如何认出来呢?”认识凤尾琴的人屈指可数,而初一也是在仙武大会上才有的名号,原本就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和尚。
“阁下过奖了!小僧也是在藏经阁中,无意看见那位神人的画像,在画像中就有这么一尾琴,故此才认得此宝。”
“原来如此”主人恍悟。
主人的手指轻轻的拨动在琴弦上,美妙旋律悠长回荡,仿佛让人失了心神罪在其中。
主人的琴艺高超,几个人更是听的如痴迷如醉,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阁下这一曲《凤求凰》果然是天籁之音,能闻此曲此生无憾。”
初一一向不喜欢废话的人,第一次开口夸赞别人。看的出初一绝对是出自肺腑,因为越像初一这样寡言少语的人,说话就越有信服度。
一般口若悬河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没有任何分量,唯独这寡言少语的人,说出来才显得真诚不作。
“如此拙技,能得初一大师如此称赞,是在下的荣幸。”
被初一称赞之后,主人的心情好了很多,语气中的冰冷缓和了不少,像是快要融化的坚冰一样,挺高了许多的温度。
“大师既然能听出我弹的是《凤求凰》能否猜出我的本意?”主人直奔主题。
初一这次倒是微微的摇摇头,这让主人好生尴尬,气氛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要是相求,不过在下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
主人拍了两下手掌,下人从外面推进来三个箱子。单单看箱子的材质,就知道这里面所装的绝非凡品。
“刚刚说过,确实有事相求于几位,这三个箱子中所装的也绝非凡品,这三件东西若是三位喜欢,权当送三位的见面礼。”
主人挥了挥手,下人急忙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短笛,这短笛全身成血红色,纹路中仿佛是血液在流动。
“听闻在仙武大会上,极北之地的默而与轻羽姑娘的比赛,默而公子用的就是一支白色长箫,在下曾想过将短笛送与,知音识曲的名士,但可惜无缘相见。今日有幸识得苗姑娘,今日便以相赠,以表敬意。”
“天下奇石,多不胜数,其中差异,更是天壤之别,这短笛乃是天然血玲珑生成,又得巧匠精工,得炼器大家之手,放才成型,几经流转方才到了我的手中,这短笛也算是无价之宝,希望苗姑娘好生珍惜。”主人再三嘱咐,对于这个短笛送出去还真的心有不舍。
“嘞也舍得!那俄就不客气了。”
苗可儿接过来短笛,无论是材质,还是音色确实都是极品。苗可儿心中欢喜,拿着短笛吹了起来。
苗可儿吹笛子是用来驾驭毒物的,很少有纯粹的为了听曲,接过来这支短笛,苗可儿还真就吹奏了一曲山歌。
笛子如同流水一般,沁人心甜,似乎能看见丛林古树,绿柳成荫一片祥和,无比的亲近自然,让人仿佛置身魔幻的世界之中。
苗可儿的笛音引来了无数的蝴蝶,蝴蝶翩翩的飞舞在苗可儿身边,苗可儿就如同花中仙子一样。
苗可儿吹奏完一曲,主人忍不住的替苗可儿鼓掌,这掌声不光有羡慕还有嫉妒,能招蜂引蝶绝对是大自然对一个人的肯定,人虽是万物之灵,却最不受其他生灵的喜欢,人性贪婪,还喜欢略多破坏。能受到自然界动物的喜欢,足以说明一个人的纯粹。
苗可儿本是蛊女,驾驭蛊虫毒物,本是属于受诅咒的人,但一首曲子就能让自然的生灵亲近她,足以说明她的人受人喜欢。
“苗姑娘这血笛果然与您有缘,在下只能忍痛割爱了,说实话在下也是对这血笛喜欢的很,但这血笛唯独到苗姑娘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过奖了!这笛子我也是甚是喜欢,只能先行谢过,想要回去可不太可能了。”
苗可儿将短笛收了起来,生怕主人再要回去。
“苗姑娘多虑,既然是送与姑娘自然不会要回来,尽管放心,若是我不舍也不会拿出来的。”
主人又给苗可儿宽了宽心。
“这第二个箱子中的东西,是件宝贝还是十分珍贵的宝贝,但我却对这件宝贝提不起半分兴趣,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喜好,我的喜好决定不了一件宝贝的价值。”
下人拿出来第二个箱子里面所谓的宝贝,是一件袈裟,不光主人,连同唐牧和苗可儿,都提不起来半分兴趣。
通过初一的冒光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来,这件袈裟绝对是一件佛家至宝。
“大师可知道这件袈裟?”主人的言语中似笑非笑,仿佛在故意考验初一一样。
“阿弥陀佛!若是小僧不认得此宝,妄为出家之人,此宝名为“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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