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做饭谈谈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破案做饭谈谈情-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尖利的小勾挑起来,有些尖锐。谢安宁缩着头窜到姜洁身后。姜洁目光自始至终就没从阮贝贝脸上挪开过,谢安宁都忍不住多看了阮贝贝一眼,心说阮贝贝脸上是不是开霸王花了。

    抬眼一看,还是细细的眉,上挑的眼角,薄却红润的唇。好看是好看,阮贝贝也算得上美人那一类,但是谢安宁看了那么多年早就看腻歪了。见姜洁想吃人似的盯着阮贝贝,谢安宁半天没忍住终于戳了戳姜洁的背,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要摘取劳动果实么。”

    姜洁回神,面上挂着清淡笑容,在阮贝贝眼里怎么看怎么虚伪。

    紧接着姜洁说了一句天雷滚滚的话,偏偏还说得认真:“助纣为虐?我要是纣王,一定要你当妲己,和你一同在酒池肉林里快活。”

    纣王……妲己……酒池肉林里一同快活……

    酒池肉林里一同快活……

    一同快活……

    快活……

    简直在胡说什么啊=口=!!!

    阮贝贝面上难掩震惊之色,卧槽姜洁的智商一定是被上亿太空异形草泥马践踏过了!

    顿了顿,阮贝贝还是选择了冷静下来,眼尾含着笑意温和开口:“我们找个地方聊。”

    “好。”姜洁报之以更为温和礼貌的笑容,好似下一刻这两人就要建立两国友好邦交了。然而两人上一次见面,一个摸了另一个的大腿,气的另一个当场摔鞋走人。

    这会儿笑得一个个人模人样是怎么回事啊?

    三人选了半天还是没去成饺子馆,选了个环境较好的饭馆,坐在包间里面面相觑。姜洁满眼歆慕地盯着阮贝贝,阮贝贝怒视谢安宁,谢安宁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姜洁。

    平日里看着姜洁挺会来事,怎么这会儿木桩子似的,真以为阮贝贝被你盯久了就能怀孕啊。谢安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滚沸的水自喉间滑向胃部,一阵暖意让紧张许久的她舒服了许多,想了想谢安宁说:“你们喝茶啊。”

    没成想这句话却打破了宁静,姜洁开口道:“贝贝,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有这个能力。”

    阮贝贝唇角轻勾嗤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不说话。

    姜洁不由又重复一遍:“我是说真的。”

    “真什么都能给我?”

    “我说到做到。”

    “能把乔念初给我么?活生生的,会笑会闹的乔念初,你给得了吗?”阮贝贝笑着问。

    谢安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姜洁脸色,果不其然看见女人脸上端着的笑有几分松动。

    姜洁轻轻吐了一口气,看着阮贝贝不阴不阳的脸色,觉得心口有什么玩意儿压着堵得慌,甚或已然压得酸痛。明明以前那些女人搭搭讪喝喝酒就到手了,怎么到阮贝贝这里什么都行不通。

    她眼睁睁地看着阮贝贝和乔念初自相识到熟识,自熟识到暧昧,再恋爱,可以再怎么难受都一句话不说,还能笑着把祝福之词面上笑容都拿捏的精准到位。能在乔念初死后不去惊扰阮贝贝,等她半年多,时至今日才挑破窗户纸。

    她却还说,你能把乔念初给我吗?

    方才剥开放到嘴里的牛奶糖都是苦的,打舌尖一路苦到心里去了。

    阮贝贝继续说道:“以前咱俩是朋友的时候,我半点都瞧不出来你对我有意思,怎么我踢你一次你就动了心了,你是M,我也不是那S,你应该找个合适的人在一块。”

    姜洁搭在膝间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颤,下意识抬眼去看阮贝贝。

    “阮贝贝,你是我说我贱,欠虐是吗?”

    阮贝贝不置可否,对着姜洁习惯性地挑眉头,还笑了笑:“不然你喜欢我什么?姜洁,咱别玩了,你送来的那些东西我到时候打包一块给你送回去,我还当没什么事,大家还是朋友。”

    姜洁站起身来,谢安宁下意识跟着一站生怕出了什么岔子,阮贝贝的话她听来都觉得过分了些,何况是让姜洁听。谢安宁忍不住道:“二贝,你别说了。”孰料姜洁侧过头对自己道:“安宁,你坐下,我没事。”

    转过头对着阮贝贝弯起眉眼一笑,露出白洁的牙齿来:“对,我贱,就是喜欢你,你拿我有什么法儿?”

    喜欢了那么些年,小心翼翼那么些年,如今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哪儿那么容易放手呢?尊严这玩意儿,不要也罢了。不是有人说么,喜欢就是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一朵花。

    阮贝贝说:“就算没有乔念初我也不喜欢你,姜洁。”

    谢安宁最明白阮贝贝,这人素来是嘴炮打的响亮,却未必心口如一,正待要劝劝姜洁。就见姜洁一脸风轻云淡地坐下来,还是笑吟吟的模样:“那成,吃饭吧。”

    说着找到了包,拿着钱包说是下去买饮料。

    等菜都送到了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烟味,手里拿着两瓶写了德文的饮料和几瓶可乐。一段饭吃得鸦雀无声,味如嚼蜡,谢安宁还殷勤地给阮贝贝夹菜,见她辣到了还递了一瓶饮料。

    这种饮料阮贝贝以往没喝过,味道倒是清甜,半顿饭下来已经喝了半瓶,眼看着阮贝贝夹菜的频率越来越慢,脸上越来越红,已然有些醉意。姜洁忽然开口道:“贝贝,咱们在一块吧?”

    阮贝贝没吱声,只是低低地笑,指甲抵在在饮料瓶上画圈圈。

    谢安宁问:“你干嘛呢?”

    阮贝贝指了指饮料瓶上的北极,笑道:“我要给北极种太阳。”

    谢安宁:“……”

    姜洁面上一丝波澜也无,露不出半点情绪,只是安静地盯着阮贝贝,半晌,哑声一笑,看得一旁的谢安宁毛骨悚然,这姜洁还哪儿有刚才的半分委屈劲头。

    姜洁转过头补充说明:“她不从,我就逼她从。”

    如此霸气侧漏的一句话,当下让谢安宁对江姐更是满怀敬佩。

    等准备离开饭店的时候阮贝贝赖在椅子上不起来,谢安宁劝说无果,恼羞成怒,抬手一拍身边的桌子:“起不起来!”

    阮贝贝被惊到了,身子都跟着一颤,紧接着微微上挑的眼角泛出红来,一行清泪就顺着滑下来。一旁唱。红脸的姜洁便温和地拍拍阮贝贝的背,笑着安慰:“没事,我陪你回家,好吗?”

    阮贝贝脑内一片混沌,眼里盯着这个模样姣好和善可亲的女人,点了点头。

    姜洁扶着阮贝贝站起来,笑得志得意满,一旁谢安宁嘲道:“你现在得意,明天等阮贝贝清醒了看不把你打死。”

    “那我就捆住她,不许她打我。”

    谢安宁听了不放心:“你不会对她不好吧?”

    姜洁盯着怀里的阮贝贝温柔轻笑,指端滑过对方的脸颊,像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放心。”

    正说着,阮贝贝忽然抬起头看了看谢安宁,嗤的一笑,笑得谢安宁莫名其妙。没等谢安宁反应过来,阮贝贝就跟离弦的箭一样窜到谢安宁跟前,吧嗒亲了一口谢安宁。

    口红在脸上留下痕迹,红艳艳得极为夺目。

    “show time!”阮贝贝同志如是说。

    说完灵活地窜到了吧台,又亲了一口吧台服务员,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唱着种太阳。这厮平日里看来也是从人模人样斯文有礼,没想到喝了点酒就是这个模样,谢安宁和江姐以及整个饭馆里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其猖狂程度,简直是从不亲亲就会死星球移民过来的。

    那一刻,姜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谢安宁忽然明白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不能喝酒。

    一种是叫林辰的人,一种是叫阮贝贝的人。

    姜洁谢安宁俩人满饭馆追着正在亢奋状态到处嘟着嘴给人脸上种太阳的阮贝贝,一边给被亲的人道歉,一边躲着由于惊慌四处乱窜的群众,原本安静怡人的饭店场面以混乱二字不足以蔽之。

    据当天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王先生说:“有孩子的哭声,还有醉汉的助威声,就像是地震了一样。”

    ……

    谢安宁揉了揉额角,对林辰说:“最后还有两个人帮着我们一起把阮贝贝抓住了。”

    林辰听得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表达点什么,最后忍不住整个人在沙发上笑作一团:“哈哈哈哈哈哈,种太阳哈哈哈哈!”

    谢安宁抬头眨眨眼,盯着林辰看了看:“林警官,你不生气了吧?”

    林辰一愣:“你怕我生气?”

    谢安宁想也没想开口道:“你胃不好,不能动气儿。”

    林辰一瞬不知第几次被这么暖了心,费这么大功夫说这么一桩事,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生气。虽然关系没确定,但她觉得彼此之间不缺什么了。

    真的,她知足了。




☆、再转机(倒V看过勿买)

   再说姜洁阮贝贝这一边,阮贝贝因为刚才闹过一阵耗尽了体力;一回家便困得睡下了;姜洁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叫了半天阮贝贝也没睡醒。姜洁彼时才能肆无忌惮地细细用目光描摹阮贝贝的眸眉;在给阮贝贝盖被子的时候,姜洁终于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

    一声叹息之中是五年的光阴;是五年的苦涩,在舌尖淡淡地漫开。

    她承认自己卑鄙,买酒的时候还问自己有没有必要;到底还是买了,原本指望阮贝贝喝醉了能安安生生坐着听自己讲话;现在看看自己真是傻得天真。

    姜洁认识阮贝贝五年;阮贝贝认识姜洁一年。

    当时的回忆尚不是les吧,还只是一家名字通俗的小酒吧,当年的阮贝贝还不是如今成熟妖娆的模样,还只是个刚进圈子的小白兔,不描眉不画唇,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对什么都是怯怯地试探。姜洁当时也是稚嫩,连上去和她说几句话的胆子都没有,只觉得虽是匆匆一眼,却好像和阮贝贝认识了很久。

    只一眼,就一直把那张面容放在心上,不经意间已过去那么多年。

    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只知道得空便去小酒吧去转一转看一看。却再也没有见过她,这座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日里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想要看见的人却偏偏淹没在人海之间,遍寻不到。

    再见时阮贝贝仿佛已经换了面目,烫了波浪卷的头发,抬眼凝眸间风情初露几分,红的唇,笑的眼,好像再看不出什么真性情来。说不心疼也是假的,却不敢上去问问她怎么便成了这幅模样,只当人是种多变的动物。

    清纯也好,成熟也罢,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旁的都不打紧。

    阮贝贝身边的女友常换常新,换了三四个之后,阮贝贝便没有再找过。姜洁想上去和阮贝贝说几句话,以图发展,却怕尽力之后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曾经试着接近阮贝贝,却发现阮贝贝自我保护意识格外强,想要走进她的世界实属不易。

    第四年终于等到了时机,姜洁的家庭条件很好,她却偏偏爱好心理学,在这个小城市安顿下来,一直安心在这家诊所工作。在诊所里看着坐在对面作为患者的阮贝贝,姜洁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看着对面的阮贝贝苦恼着垂下头,一只手搭在腿上,指腹顺着衣料上的纹路一路滑下去。然后,听她说:“我有个和我一直暧昧着的朋友,她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也不讨厌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她。”

    阮贝贝蹙起眉来:“我好像不懂得怎么去喜欢或者接受一个人,好像……无从下手。”

    姜洁面上一直维持着淡淡的职业化的笑容,眼底压抑着情绪一时也不敢释放:“你应该放松心态,顺从自己的内向想法,就是人都说的心之所向,别让别人影响你。”

    阮贝贝闻言便笑,恍然又是当年那只怯怯的小白兔。

    后来,姜洁如愿成了阮贝贝的朋友,然而也仅仅只是朋友。阮贝贝最终答应了乔念初,俩人住在了一块。刚住进去的时候阮贝贝还特地请来姜洁去做客,问她俩人的新房装修的怎么样。

    姜洁还是笑:“挺好看的。”

    乔念初刘海下的眼里微微亮着,唇角含着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恬静温柔:“作为朋友,说句祝福我们的话吧。”也不知当初乔念初是不是从姜洁眼神里瞧出了什么苗头,女人总是对这个最为敏感。

    姜洁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乔念初便低下了头甜蜜地笑,一只手握住阮贝贝,十指相扣,渐渐拢紧。

    没想到一年后乔念初却成了一把灰烬,阮贝贝和自己闹到这个地步。姜洁微微收神,想起阮贝贝说怎么都不会喜欢自己,忽地苦苦笑开。

    何苦呢?

    自那天阮贝贝负气离去之后,姜洁便忍不住给谢安宁打了电话,也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竟就忍不住把这么多年来的隐忍说了出去。谢安宁说和阮贝贝住的那一段日子隐隐看出她有些不同,阮贝贝素来喜欢往心里堆心事,便是与谢安宁相熟这么久,也很少对她开口。

    乔念初的死对于众人而言无疑是个噩耗,但也不能总是沉湎于已经沉睡的人,毕竟无论如何的想念挂牵,到底是不能让她重新张开双眼了。谢安宁希望姜洁能用心理学的知识和对阮贝贝的感情带她走出阴影。

    蓦然听见手机响,是谢安宁的,看看现在时间已经十一点。

    “喂,江姐,二贝现在怎么样了?”

    “睡了。”

    “你走的时候记得给她盖上被子,记得关窗,床头柜边放杯白开水,她可能半夜睡醒了会渴……”

    姜洁听着默默未语。

    谢安宁像是明白什么:“你还是什么都没和她说?你怕她不肯接受你?你知道乔念初当时怎么守在二贝身边么,不管二贝说话怎么刻薄,不管二贝怎么闹,她都包容,一如既往对她好。二贝有些神经敏感,很多事情她可能会选择更感性的处理方式,就连对乔念初的死她的处理方式都是消极的。她总是逼着自己记着乔念初的好,把自己折磨得夜里都睡不好,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没法照顾她一辈子。”

    “乔念初能守一年,你不能么?二年三年,总有阮贝贝动摇的时候,她吃软不吃硬,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