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平生口中颤颤的念叨着,小心翼翼的牵引着肝部吐‘露’出的一丝木灵之息,缓缓的游移到心脏部位,以此滋养心脏的火灵之息。
而后再引导火灵之息前往脾部,以达成五行相生,相互壮大的目的。
其中的每一步,每一缕灵息,都像是一头洪荒猛兽般。每有丝毫的震颤,都将平生惊得心惊胆跳。
五行非但相生,而且相克,若是不能完美的掌握每一丝的灵息,致使其外泄进入其他的脏腑,轻则使脏腑受创,重则导致灵息‘混’‘乱’,脏腑绞碎。从而毙命。
一旦步入化气之境,对于武者来说。可谓是鱼跃龙‘门’的一步。
人体最为脆弱的无外乎五脏六腑,若是进入化气之境,得以五脏灵息调养壮大脏腑,日后与人动手,便少了轻易被人震碎五脏六腑的隐忧。
且还能调用五脏灵息融入体内真气之中,犹如在猛火之上浇入沸油。所能起到的增幅作用,远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所能描述的。
小心翼翼的引导着五脏灵息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平生不敢贪功,急急忙忙的退出了入定之态。
此时此刻,浑身的衣襟却已被汗水所打湿。整个人犹如从水池之中捞出的一般,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难闻的气息。
然而,平生却浑然没有半点厌恶的意思,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只偷到了蟠桃的猴子,来来回回的在屋内蹦跶着。
眼见没有其他人分享他的成果,又十分不满的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像是一只得胜而归的大公‘鸡’,双手‘插’腰,咯咯的在关兴和宋史等人的房间外叫唤着。
“吵死人了,你又发什么神经,难道就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吗!”
关兴十分恼火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气冲冲的喊道:“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把我的衣服给洗了!”
平生十分得瑟的叫嚣道:“小爷步入了化气之境”
“老大,是不是真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啊,你就已经跨过了炼‘精’的阶段!”
“那还能有假!”
平生显摆的鼓动着体内的真气,于体表形成嗞嗞‘乱’颤的雷光,而后又调动一丝的五脏灵息,融入真气之中,顿时令雷光猛烈暴涨,刺眼耀目,隐隐之间可见那雷光自发的形成一头模糊的真龙形象。
“……那又怎样!”
关兴张了张口,酸溜溜的说道:“你这白痴就是进入天人合一之境又能怎样,还是改不了你那比针尖还要小的心眼!”
平生丝毫不以为忤,依旧乐呵道:“小爷步入了化气之境!”
关兴继续指责道:“连乞丐碗里的钱你都敢抢,这事都成江陵的笑柄了,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平生还是那副炫耀的嘴脸,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此时的状况:“小爷步入了化气之境!”
“啊……,我懒得理会你这个神经病!”
不管关兴说什么,平生都是那一句,结果将关兴给气得直接抓狂了。
他比平生早修炼了几年,更早的进入先天之境,而且还有灵丹妙‘药’的辅助,而今在进境上反而被平生给远远的抛下了,心中甭提有多郁闷。
本想通过言语来找回点场子,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平生都是那一句,顿时让他感到有种有力没地方使的颓废感,悻悻的一扭头跑回房间里,用力的摔上大‘门’。
“平生,别闹了!”
长恭走进庭院里,看到平生在那里显摆,看到关兴吃瘪的模样,开口道:“汉中派使者过来了,伯父正准备宴请使者,你们也跟着一起过去凑个热闹。”
“哦,汉中派使者过来,使者是谁?”
平生闻言,瞬时收起了嬉笑的嘴脸,一脸认真凝重的问道:“难道这边终于要动手了吗!”
“是与汝南许叔龙、南郡董允齐名的益州名士,费祎!”
长恭开口道:“此人而今在诸葛军师帐下任职,为人雅‘性’谦素,极好相处。”
“又是名士,一个名士许靖就让我沾惹了满身的迂腐之气,再来一个名士,还让不让人活了!”
平生口中抱怨着,脚下却是快步的跟上了长恭,准备去会会刘备派来的使者。
“开宴席了,那怎么能少的了我!”
关兴同样吱溜一声打开房‘门’,迅疾的跟在平生屁股后头。
到了大堂,只见荆州的大小官员全部在列,各自跪坐在席垫上,拉着相熟的官员聊天侃地,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口中说的无外乎此次刘备在汉中称王,将会给他们什么样的封赏?
谁将会是除了关羽之外,本次宴会上的恩荣宠儿。
“长恭、平生,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益州的青年俊彦费祎!”
关羽在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年轻人陪伴下,谈的极为欢畅,口中大笑连连,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的欢愉。
又一个能说会道的无耻小人!
平生盯着关羽身旁,那位身穿暗红布衣,五官平凡,神‘色’柔和的年轻人。
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但是能将心高气傲的关羽哄得如此的高兴,足见此人在口舌上的修为极其的不凡。;……aahhh+25891238……》
第十五章 笑里藏刀()
“文伟啊,这两位可都是子龙的子嗣,比关某那不成才的儿子强得多了。○,±。▲。o≌”
关羽指着平生道:“此乃赵统,字平生,乃是兵家的核心弟子,也是关某的关门弟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绝非虚言。”
“兵家的核心弟子!”
费祎闻言,瞳孔不由微微一缩,仔细的打量着平生,眼中的神色极其的复杂,在接触到平生的视线时,又迅速的转移开来,似是想要隐藏些什么。
“兵家,可谓诸子百家中的巨擘,历朝历代的兴盛衰败,都离不开兵家的影子,而能成为兵家的核心弟子者,每一个可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
费祎交口称赞道:“子龙将军真是好福气,关将军能有此徒,真是羡煞旁人呐!”
平生朝着费祎拱了拱手,算是行过礼了。
只是不知为何,这个明明善于辞令的费祎见到了他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像是对他极为忌惮,这不由的让他开始揣摩起费祎此行的来意。
“哪里哪里,文伟过誉了!”
关羽笑得满面春风,手抚长髯,志得意满道:“这位是子龙的幼子赵广,字长恭,也是胸有韬略,武艺超凡的少年英杰,日后你们可要多多亲近!”
“长恭公子的名声,文伟早有所闻,恨不能早日拜会,今日一晤,实乃三生有幸!”
“文伟兄谬赞了!”
长恭抱拳还礼道:“诸葛军师乃是眼光极高之人,能入他之法眼,文伟兄必为人中之龙凤,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长恭公子客气了!”
费祎一脸和善的笑纳了长恭的赞誉,开口道:“此次前来,是为宣读汉中王的旨意。”
“拜黄忠为后将军、马超为左将军、张飞为右将军。关将军为前将军,四位将军之中,唯有将军拥有假节钺,可以自主征讨周边叛逆。”
“由此可见汉中王对将军的器重,实乃无以复加啊!”
费祎的声音并不高,然而他一开口。堂中的文武百官不由的齐齐收声,静静聆听。
“左将军马超,据闻马超在西凉素有神威天将军之称,不知其武艺比之关某如何?”
关羽笑道:“前翻关某写信与兄长,要求入成都与马超决一胜负,不知兄长如何答复?”
费祎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卷素帛,郑重的交给关羽,道:“诸葛军师有信函一封,令我携来交予将军!”
“嗯。”
关羽打开素帛。细细的观看着上面的字迹,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烈,通红的脸膛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哈哈大笑道:“孔明知我心也!”
关羽阅毕之后,将书信交给身旁的平生。
上面的字迹并不多,笔迹十分的清秀俊雅,只是上面的内容却看得平生直皱眉头。
刚想将素帛收起,一旁的费祎却伸过手来。满脸笑容的说道:“不知诸葛军师信中写了些什么,能否容我一观!”
平生冷冷的瞥了费祎一眼。道:“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就不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道理。
此信乃是诸葛亮写给我师父的,纯属私人**。阁下也是名士,如此好奇的想要偷窥他人**,是不是不太妥当!”
费祎伸出的手猛地一僵。很快又被他爽朗的笑声掩盖住,连连致歉道:“……的确是我孟浪了!恕罪恕罪!”
“无妨,平生,给文伟看看,我想满座之人也很好奇诸葛军师给我写了些什么吧。就让他们都好好的瞧瞧。”
“关将军真乃胸襟磊落,恢弘雅量之君子也!”
费祎笑眯眯的从平生手中的拿过素帛,目视前方,直接开口朗读道:“亮闻将军欲与孟起分别高下。”
“以亮度之:孟起虽雄烈过人,亦乃黥布、彭越之徒耳;当与翼德并驱争先,犹未及美髯公之绝伦超群也。今公受任守荆州,不为不重;倘一入川,若荆州有失。罪莫大焉。惟冀明照。”
费祎读完之后,朝着关羽弯腰抱拳道:“孔明先生所言甚是,美髯公之绝伦超群,实乃冠盖古今,无人可比!”
“是啊是啊,想当初颜良可是名闻天下的绝顶武者,打得曹操麾下诸如张辽、徐晃、许褚等辈抬不起头来,最后还不是要靠关将军出马,才能斩杀此獠,除此大患!”
“不错,不错,关将军武圣之威名,可谓实至名归,除了古之西楚霸王项籍,何人能与将军相提并论!”
“诸位谬赞,谬赞!”
关羽口中说着谦虚的话,脸上却完全是一副受之泰然的模样,高高的举起酒爵,大声喝道:“来,为我兄长登位为王贺!”
文武百官尽皆举起酒爵,异口同声道:“为汉中王贺,为前将军贺!”
费祎,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频频的撩泼伯父的虚荣和傲气,到底想图谋什么?
平生冷眼瞅着费祎,只觉那人在那副温和笑意下的嘴脸,是如此的诡谲莫测!
“关将军,此次前来,还有汉中王的另一道旨意。”
费祎道:“传言曹魏与东吴近来频繁接触,大有合力进攻荆州之意。汉中王希望将军能够先下手为强,发雷霆之威,先取襄阳,震慑敌胆!”
“便是兄长不说,关某也正有此意!”
关羽放下了酒爵,豪气干云的说道:“便是兄长不提,关某也会挥兵北伐。”
“翼德、子龙在益州皆已建功立业,唯有关某留守荆州,蹉跎岁月,心实不甘。不过以前是益州初定,民心未附,后顾有忧。而今情形已然完全逆转,正该是潜龙出渊,展露峥嵘之时!”
“文伟在此,先预祝关将军旗开得胜!”
“借你吉言!”
“不知关将军打算以何人为先锋?”
“自是……”
“将军,先锋之职,关系着一军的军心士气,非军中猛将难以胜任!”
平生起身道:“我以为荆州军中能够担此重任者,唯有糜芳和博士仁两位将军。”
“兵法有云:夫发号布令而人乐闻,兴师动众而人乐战,交兵接刃而人乐死。此三者,人主之所恃也!”
“昔糜芳和博士仁两位将军,一直因为难得重任而心有不满,心中存蓄着一股为汉中王,为汉室而乐死的勇气和决心。”
平生侃侃而谈道:“今北伐大业正该以此等一往无前之猛士为先锋,才能给敌人一个迎头重击,挫其锐气!不知两位将军可愿担当先锋重任!”
糜芳和博士仁闻言,顿时齐齐起身抱拳,兴奋莫名的吼道:“必效死力!”
“好,勇气可嘉,就让你两人暂为先锋!”
“这……”
事成定局,费祎无奈的看着糜芳和博士仁两人,而后目光定定的盯着平生,却发觉平生同样在冷冷的盯着他,目光比起刀刃还要锐利森寒。(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引经据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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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不愧为诸葛亮看中的人才,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的回应着下方宾客的疑问。f∈,
言辞举止,皆是可挑剔,交际辞令更是精彩绝伦,让满座宾客误以为自己才是今夜的主角,喝得伶仃大醉,尽兴而归。
很快,偌大的厅堂就只剩平生、长恭、费祎三人还未离开,各自静坐在席垫上,心有灵犀的彼此凝望着。
片刻之后,长恭才开口道:“平生,众所周知,糜芳不过是靠其兄糜竺的照料才有如今的荣宠,博士仁更是浪得虚名,北伐先锋之职,任重而道远,为何你会推举这两个碌碌能之辈?”
“这个问题,我想那个叫什么来着,肥遗……”
“是费祎!”
费祎开口矫正道:“发音不同,意义完全不同。”
“所谓肥遗,可是出自《山海经》中记载的一种上古凶兽,六足四翼,见则天下大旱,赵公子该不会把我当成那种凶兽了吧?”
“有区别吗?”
平生耸了耸肩,道:“长恭的问题,我想肥遗应该能够替我回答吧!”
“螳臂当车,蜉蝣撼树的最终结果就是死的一文不值,赵公子该不会是存心想让那两人去送死吧!”
费祎笑吟吟道:“虽说他们的确是足轻重的小人物,然而糜芳毕竟是主公的亲眷,赵公子此举,怕是不妥吧!”
平生恍然大悟道:“哦,谋害主公的亲眷是为不妥,那么谋害主公的结义兄弟又该作何处置呢?”
费祎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脸上依旧保留着温和灿烂的笑容:“赵公子何出此言?需知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所谓的祸从口出便是此理!”
平生不答反问道:“肥遗和孔明都算是名士吧!”
“我不过是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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