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穿越到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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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穿越到晚明-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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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李青、屏儿连忙蹲身行礼。

    “罢了。”王兴一摆手,令二人起身。

    绍仪连忙把手里的交绳收了,笑道:“闲着没事,就跟秋韵玩玩交绳,解解闷儿。你不是说中饭不回来吃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啊?”说着就要下床。

    王兴按住她,说道:“不用下来了,你们接着玩吧,我跟那两个吃货一块喝了碗豆腐脑。我去书房歇歇。”

    “好。秋韵,你去伺候老爷,青儿,咱俩接着玩。”申绍仪吩咐道。

    秋韵连忙穿鞋下床,王兴道:“我自己去歇就行,别动了都。”

    “那哪行?走了一上午,脚不得臭死了?让秋韵给你洗洗再歇。”申绍仪说道。

    王兴无奈,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王兴自然知道申绍仪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收了秋韵,免得自己独宠青儿。她一直给秋韵创造机会,但王兴现在哪有心思搞事?永安寺的事虽说不是十分担心,但他也知道寿宁公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道寿宁公主会从哪里下手。

    所以让秋韵洗了脚,他就老老实实地躺到床上想事。

    秋韵见他似有心事,问道:“老爷,你有烦心事?”

    王兴哪会让她担心?所以敷衍道:“哪有?只是有点累了。”

    “老爷,你有心事的时候眉心总是皱到一起,瞒不了我。”秋韵说着,俯下身子,双手给他按头。

    王兴睁开眼,看到她殷红的嘴唇就在眼前,忍不住凑上去啄了一口。秋韵脸一下子红了,腻声说道:“老爷。”

    王兴伸手一搂,秋韵顺势倒进他怀里。

    “秋韵,你爱老爷吗?”王兴玩捏着她的耳垂,问道。

    “爱。要是不爱老爷,哪会厚着脸皮要进王家呢。”秋韵被王兴捏得身子有点颤抖,双手紧紧抱着王兴的身子答道。

    “嗯,老爷也爱你。晚上老爷就在书房歇了,好好疼疼你。”

    秋韵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96章 告状() 
王兴没等来寿宁公主朱轩媁的报复,却等来了皇帝的宣召。

    下半晌,郑重和另外一名四十多岁的人来到王家。得到消息的王兴赶忙来到前厅。

    郑重见王兴到来,连忙给他介绍:“王公子,这位是王安王公公。”

    王兴见两人都着便服,便对王安深施一礼。

    王安回了一礼,然后面南站好,道:“皇上口谕!”

    王兴一听连忙跪倒,伏地磕头。

    “宣南直隶举子王兴入宫见驾。”

    “草民领旨。”

    “王公子,快快请起。”

    宣完旨,王安连忙把王兴搀起来。

    “公公,我去换身衣服,您二位先稍等。”王兴道。

    像王兴这等没有官职的平民见驾,必须穿一身白衫,所以才有此说。

    “王公子请便。”王安说道。

    王兴去后宅换衣,暂且不表。

    再说朱轩媁,在永安寺被王兴怼得下不来台,气冲冲地进宫找父皇告状。

    她只所以没有当场发作,是因为她在父皇处听到过王兴的名字,知道这是申时行的徒孙,申时行亲自教导了两三年,临终时的遗表中也有提及。父皇因此对王兴非常看重,只看他会试能否中第,如能中第,肯定会大用。

    因为牵涉到了父皇最为看重的申时行,她才没有当场发作,并不代表能忍下这口气,所以匆匆进宫告状。

    她先来到母妃郑贵妃的宫里,见母妃正在床上的炕桌上跟人玩叶子牌,陪她玩的,有两位嬷嬷,另一位则是李莲芯。

    见到朱轩媁进来,李莲芯和两位嬷嬷连忙站起来,冲她福了一福,手里拿着各自的牌,退到一边。

    “轩媁来了?”郑贵妃见爱女到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她今年五十岁,身材已经微微发福,好看的丹凤眼,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

    朱轩媁受了李莲芯她们的礼,然后给母妃行礼。礼毕,一屁股坐到床前的绣墩上,气呼呼地说道:“气死我了!母妃可要为我出气啊。”

    “哟,看气的,小脸都黄了。谁这么大胆子气着你了?莲芯,你们退下吧。”

    郑贵妃把手里的牌扔到炕桌上,笑呵呵地说道。

    她觉得女儿应该又是来告梁恩女的状,其他人谁会得罪自己的宝贝女儿啊,上赶着巴结差不多。

    上次因为梁恩女羞辱冉兴让的事,轩媁来宫里告状,被她狠狠骂了一顿,说她不遵祖制,擅自跟驸马相会,有失公主尊严,皇家脸面。女儿虽愤愤不平,但终究还是咽下了那口气。

    莫非还是女儿思念驸马而梁恩女阻挡的缘故?要真是那样,这事还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虽说女儿年纪小,思春是正常的事,但明目张胆地想男人,还真是好说不好听。

    想到这里,她才挥手令李莲芯和两个嬷嬷出去,宫里只留下自己的贴身宫女。

    “说说,是不是梁恩女?她又阻你和驸马见面啦?”郑贵妃问道。

    “母妃!您说什么呢?不是那事。”朱轩媁一听就知道母妃是误会了,连忙说道。

    “那是谁气着你了?”郑贵妃奇怪地问道。

    “是一个举子!”

    “举子?怎么回事,说清楚。”

    朱轩媁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跟母妃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举子是申阁老的徒孙?”郑贵妃问道。

    “是,他叫王兴,字任之。”

    “那就不好办了。媁儿,你也知道,当初你父皇要立你哥为太子,大臣们都反对。申阁老作为内阁首辅,面上不得不与他们虚与委蛇,内里其实是赞成你父皇的决定的。后来因为这事,他不得不去职,你父皇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你说,他看重的人,你父皇怎好治罪?”

    “再说了,不是我说你,那梁恩女的儿子也太不像话了,纯粹地痞恶棍一个,梁恩女是想借你的势给她儿子出气。你要真打了客氏,那一个纵奴行凶的恶名你是背上了。”

    “那三个举子都是读书人,王兴还是南直隶解元,在读书人中影响不会小。亏了你没有冲动,非要为了面子硬来,媁儿,在京备考的举子就敢造反。你想想,那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郑贵妃疼爱女儿不假,但不是不讲理之人,听了女儿诉说的经过,一个子就抓住了其中关键问题所在,这才给女儿解说其中关窍。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就该吃他的气?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硬要出头,而且还说什么‘宁肯血溅当场也不能也不会让公主藐视公理!’”

    朱轩媁此时已经知道,重处王兴根本不可能了,理由母妃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一想到王兴的帅气,客氏的妖艳,没来由地泛起一股酸气。

    “母妃,我不管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反正你得跟我出气,不然,我堂堂大明公主的脸面何在?皇家脸面何在?”

    “行行行,王兴这小子也确实可气!怎么也得给公主个面子吧?走,咱去父皇那里,让你父皇想办法替你出气。不过,咱可说好了,你父皇最是疼你,你不要提太过份的要求啊。”

    “行了,我知道!”朱轩媁见母妃答应替她出头,高兴地撒了一下娇。

    “来人!”郑贵妃喊了一声。

    “奴婢在!”亲信太监崔文升应声而入。

    “去,看看皇上是否在忙?如果不忙,就禀告一声,就说公主来看他。”

    “是。”

    崔文升答应一声,去了启祥宫。

    二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乾清宫,把万历皇帝吓得不轻,打那以后,他就搬到了启祥宫,后来乾清宫虽然修缮好了,他却是再也没有搬回去。

    启祥宫原名未央宫,嘉靖皇帝的生父兴献王朱佑杬生于此,故于嘉靖十四年更名启祥宫

    启祥宫面阔5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后出廊。外檐绘苏式彩画,门窗饰万字锦底团寿纹,步步锦支摘窗。室内饰石膏堆塑五福捧寿纹天花,明间与东西次间分别以花梨木透雕万字锦地花卉栏杆罩与球纹锦地凤鸟落地罩相隔,正中设地屏宝座。

    殿前有高大的祥凤万寿纹琉璃屏门,与东西配殿组成一个宽敞的庭院。

    崔文升来到启祥宫,早有小太监报与司礼监掌印太监李恩知道,李恩知道崔文升是郑娘娘跟前的红人,此来肯定是郑娘娘派来的,李恩不敢怠慢连忙给万历皇帝禀报。

    “皇上,郑娘娘宫里的崔文升来了。”

    “哦?宣!”

    

第97章 皇帝的态度() 
万历皇帝朱翊钧此时正为政务烦恼。

    龙书案右侧高高的一摞折子,全是各地报来的请发赈济的折子。

    他拿起山东巡抚钱士完的折子,折子里说,山东自三月至六月久旱,贫民乏食,盗贼四起。为此请发银进行救济。

    朱翊钧叹息一声在折子上批道:“着以该省布政司库贮解户部的税银六万六千两及本年临清应解的税解四万两,留省中作为备荒之用。发临清、德州二仓米六万石给饥民、四万石平粜。”

    再拿起一份折子,却是湖广巡抚梁见孟的折子,翻开看时,说是湖广各地水旱频生,请灾重各府州县漕粮并改折银,灾伤稍轻之地折一征二。没有漕粮,南粮的地方,请酌情救济。

    朱翊钧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字:“准”。然后放下朱笔,看向左侧的几份折子,这些是朝臣们请开太子经筵的折子。

    “这些人真是顽固,太子经筵,太子经筵,他那个蠢样,就是开了经筵,能学到什么治国理念?”朱翊钧心想。

    去年,爱子福王常洵之国,去了洛阳,历时近二十年的国本之争最终算是有了结果。这是无奈之举,在朱翊钧看来,也是自己作为皇帝的失败,对于满朝文官的反对,他感到有心无力。

    五月初四又发生了张差梃击案,有个叫张差的人,手持木棒闯入慈庆宫,并打伤了守门太监,张差被抓后,供出是郑贵妃宫中的太监庞保和刘成把他引进宫里来的。

    因为牵涉到了郑贵妃,他竭尽全力周旋,没有让这个案子深入追究下去,最后以疯癫奸徒罪将张差处以凌迟。又在宫中密杀了庞保、刘成二太监,算是了了此案。

    但他知道,此事是郑贵妃所为的可能性有,但不大,因为这个事件当中郑贵妃的痕迹太过明显,她不会这样笨。宫里都是她的人,她要想害太子,简直太容易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所以,朱翊钧认定这是朱常洛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弄不好,跟那些朝臣们也有关系。

    无论是郑贵妃还是太子自己,要真把盖子揭开,丢的都是皇家脸面,自己已经五十有三,精力不行了,身子也不好,清楚不了糊涂了吧。

    自从福王无奈离开京城,朱翊钧伤心之下就病倒了,差点中风,幸亏太医救治及时,才没有瘫倒在床。现在虽已经能下床活动了,但走路腿脚已是不便。

    正在为国事家事烦忧的朱翊钧问跪在地上的崔文升:“何事?”

    “回皇爷的话,寿宁公主进宫了,在承乾宫侯驾。郑娘娘命奴才来禀报一声。”

    “哦?媁儿来了?快快快,宣她前来见驾。”朱翊钧想到爱女甜美的样子,心情立即大好。

    不多时,郑贵妃和朱轩媁相偕来到启祥宫。

    爱妃和爱女一同来到,朱翊钧非常高兴,待郑贵妃和朱轩媁行礼毕,他高兴地问道:“媁儿,你怎么来了?”

    “父皇,媁儿受了欺负,你要为媁儿出气?”朱轩媁上前,拉着父皇的手,边摇边撒娇。

    “胡说!哪个敢欺负你?谁不知道你是父皇的爱女,还是出了名的小魔头?”朱翊钧的反应跟郑贵妃一样,同样是不信。

    “父皇,谁是小魔头了?不许你那样说人家!”朱轩媁撅着嘴道。

    “好好好,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一样!”朱翊钧爱怜地看着女儿,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父爱。

    “是真的,你这宝贝女儿今天是真受气了,给她气受的,说起来也不是外人,是已故申阁老的徒孙,叫王兴。”

    “王兴?怎么回事,细细说来。”朱翊钧一听是王兴,脸色一沉问道。

    他最早知道王兴是在万历四十年,申用懋寿诞之时,当时陈矩还带来了他与申绍芳比试时的两首诗。打那他就知道王兴极有才学,还特地吩咐陈矩暗中照拂。后来,梁山漕船被劫,王兴不惜自身,出言救下了一名军士,后又指使郑重引来梁山巡检司的兵,不到一天时间就擒获贼首,可以说是有功劳的。因为他是白身,不好奖赏,但王兴的胆略却是让朱翊钧记在了脑子里。

    万历四十二年申时行去世,临终上的遗表,也夸赞王兴年龄虽小,却有经天纬地之才,请皇上善加识拔。

    朱翊钧知道王兴今年参加乡试,高中南直隶乡试解元,内心对王兴更是看重。明年如果王兴顺利通过会试,成为进士,朱翊钧打算好好调教调教,如果确实是大才,肯定大用,也不负老师临终所托。

    但听说他竟然欺负了爱女,朱翊钧生气了,心说,王兴太不自重了,公主是你能欺负的吗?如果是恃才而傲,那说明老师看错了人,这样的人当不得大用,说不得,你一边凉快去吧。

    等朱轩媁把事情一说,朱翊钧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人。他笑道:“媁儿,你不知道,四十年的时候山东梁山发生漕船被劫事件,王兴就在漕船上。当时有一个军士拼命护漕,眼看要被一名武艺高强的贼首所杀,这王兴因为赞赏这名军士,挺身而出,几句话就激得贼首放过了军士。你说这样一个人,面对乱贼利刃,他都不惧,还会怕你公主府的下人?”

    “哦,皇上,那贼首后来放过王兴了?”郑贵妃问道。

    “没有,那贼首把王兴抓走了。王兴临走之时,悄悄嘱咐随行的人去巡检司搬兵,他不知怎么送出来的消息,和官兵里应外合,一天就把贼巢给剿了。”朱翊钧答道。

    “哦,这么说来,这个王兴胆子够大!而且很有机谋。”郑贵妃说道。

    “是的。这是个人才啊。媁儿,算了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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