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穿越到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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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穿越到晚明-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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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通就不想了,他现在得赶快想办法把自己择出来,他跟三大家族的勾连在西安官场上是最深的,别让王兴拔出萝卜带出泥。

    特么的李楠这个老匹夫真是老奸巨滑,他也没少得了秦家的好处,却早早的把巡抚位子让了出来,却给王兴当个什么常务副山长?既送了人情,又得了平安。真特么狡滑如狐!

    不行,不能让秦继祖活了,他活着一定会让西安官场来个大地震,老子的布政右使的位子就可能不保。

    必须立即让他死!

    黄景章想到这里,把自己的管家叫进来,如此这般地嘱咐了几句,管家点头离去。

    等管家回来报告说,关押秦家的大牢已经被田都司的兵控制了,原来的狱卒狱吏根本没办法靠近,黄景章一下子就懞了。

    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头上已经悬着一柄宝剑,而掌剑之人就是王兴,他可以随时砍下来。

    顾不得去管秦家的事,黄景章惶惶不可终日。

    可是等啊等,那柄剑却是始终没有落下来,王兴对他仍是笑容满面,温昫有加,这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觉:是不是秦继祖没有说出来什么?或者王兴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拿他开刀?

    同样惶惶不可终日的,当然还有李中行和赵于达两人。

    秦家被王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一击,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让两人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尼玛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好的官绅勾结呢?要钱我们可以给你,要人我们可以给你去买米脂婆姨,甚至扬州瘦马也行,怎么不等我们逮着机会表示说抓就抓了?这是要连根拔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他们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们三家的财产来的都不是很正。赵家不用说了,把持着陕西的盐,还与官府勾结,大量贩卖私盐,获利甚巨不假,却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朝廷的盐政,向来是专卖。

    老百姓吃盐,都是交了钱,纳了税,然后由里长统一去领来,再分给每家每户。如果官府分配的量不够,就只能去私盐铺子买,那私盐的价格可就高了。

    赵家就是通过与官府勾结,有意识地控制给百姓分配的盐量,逼着百姓来盐铺买盐,以此来获利。

    这其中,黄景章出力最大。

    当然,赵家盐的来处肯定也不正。

    相比之下,李中行的粮食买卖倒是合法生意,这些年主要是依靠天灾,发了国难财,赚了昧心钱。

    他的发财途径主要是依靠官府搞垄断经营,把经营对手全部用非正常手段搞垮、挤走,他也就占领了整个西安城的粮食市场。

    当然,这其中有官面上的打压,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这一明一暗之中,究竟犯有多少罪恶,李中行自己都说不清楚。

    总之一句话,若是王兴较真,赵家、李家哪一个都逃不掉。

    李中行和赵于达不敢活动,不敢去找关系,只是约束家人躲在府里不要出去惹事生非,嘴上都急得起了泡。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几日之后,却没有等来来自总督府的任何动静,好像王兴把他们遗忘了一样。

    他们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觉得王兴惩治秦家只是个案而已,不会大动干戈了。

    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从此,西安是变天了,他们那一套是行不通了,如果胆敢违逆王兴的政令,或者再敢跟官府中人勾结,怕是秦家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所以,李中行和赵于达不约而同地老实下来,低调做人,老实做事,偷机取巧、欺行霸市的事再也不敢干了。

第441章 利剑高悬就是不落() 
沈浣初气呼呼地把秦继祖的供词拿来给王兴看,王兴一见沈浣初的样子,笑了:“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秦家勾结这些贪官污吏,做了多少恶事?真是令人发指啊!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沈浣初指着一份名单说道。

    “好了,这在意料之中嘛。现在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当初是谁说我太狠了?”王兴根本就没去看供词,也没去看那份官员名单,而是笑话起沈浣初来。

    “道貌岸然,假道学,伪君子!枉称圣人门徒,真是令人失望透顶啊。”沈浣初不理王兴的调笑,只顾坐在椅子上生气。

    “行了,我看看多大的事啊,把我们的知府大人气成这样?”王兴这才去看秦继祖的供词和跟他有勾连的官员名单。

    根据秦继祖的供词,他家跟西安官场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有勾连,上到巡抚李楠,下到府县杂役,可以说都没少吃了好处。

    他这些年孝敬给李楠的银子就有一万多两,别的像珠宝字画什么的,也不在少数。

    而得到孝敬最多的是黄景章,有五万两之多,而且黄景章与赵家、李家是如何勾结的,也都供述得很细。

    而他的老师吴牲却是没有丝毫牵涉其中。这让王兴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不解。

    吴牲是四十六年春来陕西上任的,按说,上任时间不算长,也就是一年的时间。他的手下有很多与秦家相互勾连,他不可能不知情,他能洁身自好,却又对手下失察,只能说他的德行很高,但显然才具不足。

    正是有秦继祖多年来织就的关系网,他秦家干的事才一次次被抹平。

    秦家自秦继祖接手后,共霸占田地三千多亩,逼死人命二十五条,破家十三户。秦继祖本人强奸少女十八人,强奸农妇不计其数,被强奸的妇女,他自己都说不全。反正据他说凡是让他看上而稍有姿色的,都让他过了一遍手,没有一个能逃脱。

    看完秦继祖的恶行,再看抄得的财产:银子三百一十万两,黄金十三万两,珠宝首饰三百余匣,西安城里房宅四十二所,城外一百二十所,田产一万一千余亩。

    王兴看完,心说:玛德,谁说陕西穷了?就特么这么一个土鳖财主就有这么多财产,根本不穷嘛。谁再说陕西穷,我就跟谁急!

    王兴让棋儿给沈浣初泡上茶来,说道:“行了,别生气了,有这么多土地和银子,够你干很多事了。秦家的案子就这样搁着吧,等刑部的批复下来再说。你呢,把这些土地重新厘清一下,按地亩数和人口数,无论男女老幼,平均分下去,一定要强调一句,这些地是官府的,大家只有使用权,而没有买卖权。子先兄也快到了,到时候你还要配合他兴修水利,改善粮食种植,很多事要做呢。”

    “任之,这些官吏难道就放过了?太便宜他们了吧?”魏浣初愤愤不平地说道。

    “仲雪兄,现在陕西跟咱们一条心的有几个?除了彦演兄和田有良还有吗?没有吧?把这些贪官都抓起来非常容易,可是政务怎么办?没人也不行啊?咱几个浑身是铁,能打几个钉?所以,不是不动他们,是时机不到,等咱们手里有了人,你以为我会放过他们?秦继祖的供词先放着,就当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剑,我们乐意什么时候落就什么时候落。这样更能起到震慑效果。当然,从此痛改前非,拥护我们的新政的,可以既往不纠,但得把脏银吐出来;如果仍不收手,再次贪污受贿的,我也不会手软。”王兴答道。

    “唉,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不过,我真是有点不甘心哪。”魏浣初道。

    “不用不甘心,咱们既然想建一个朝气蓬勃的新大明,吏治是必须清明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贪官污吏存在的。相信我,将来,咱们一定会实现吏治清明。”王兴道。

    “好吧,任之,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魏浣初说完,匆匆走了。

    王兴把秦继祖的供词和牵涉到的官员名单封到一个匣子里,叫来周至,让他妥善保管。

    周至走后,王兴想了想,应该去见见老师吴牲。

    吴牲是自己的老师,还是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掌管一省刑名,必须得到他的配合,自己的新政才有可能顺利进行下去。

    也正是由于他是自己的老师,不同于其它下属,不能动辄以上下级关系那样命令行事,如果引起他的反弹,给自己撂挑子出难题,自己还真是不好办。

    所以,必须给他交交心,探探底。

    王兴打定主意,让潘老三持名贴去臬司衙门,说想去亲自拜望,看看老师。

    潘老三领命去了,王兴又让棋儿回内宅,让秋韵准备一份礼物。

    秋韵当年在申府的时候,就是太老师的内管家,对于送礼这样的事,是非常在行的,只要跟她说了送礼对象,那肯定是准备得妥妥贴贴的。

    棋儿回内宅不长时间,就带回两个小匣来:“老爷,三夫人说了,一个匣子里装的是首饰,一个匣子里是一副书法拓片,请老爷看看是否恰当。”

    王兴闻言打开看了,见一个匣子里盛着一只翡翠手镯,水头很足,显然价值不低,送给师母是很恰当的,就是不知师母是否跟着来任上了。另一只苗子里的书法拓片选的也很恰当,是黄庭坚的行楷颜师古。幽兰赋。王兴虽不知老师的书法如何,他的字是哪种风格,但文人墨客哪个不喜欢名人书法?况且还是价值不低的黄庭坚的书法?

    王兴暗暗点头,秋韵办事真是令人放心。

    不一会儿,潘老三回来了:“老爷,吴老爷说了,他听说咱府里菜肴很好,说要过来尝一尝。”

    王兴一听,觉得自己这个老师还真是会做人,自己虽然是他的学生,但毕竟是他的上司,所以,让自己过去,未免留下托大的名声,所以就找了个过来品尝菜肴的理由。

    他这是按官场规矩来。

    其实王兴才没有多想呢,学生拜望老师这不是正常的吗?在王兴眼里,师生关系应该是大于上下级关系的。

    

第442章 吴牲犯难() 
既然吴牲不想在官场上落个托大的名声,那就只好如他所愿了。

    王兴令棋儿暂且将两个匣子收好,又让她把柳玉娘找来,对柳玉娘说道:“中午招待我的老师,他是江南人,应该是清淡口味,弄四个菜吧,两荤两素即可。”

    “是。老爷,您让姨太太们找我设计服装,我可不会搞设计,只知道大体样式,弄砸了可别怨我啊。”柳玉娘答应一声,却顺口说起了服装厂的事。

    “你不会把大体样式画下来,找裁缝设计?这么点子事也来麻烦我?”王兴叱道。

    这个死变态,逮住机会就跟自己聊两句,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嘻嘻,老爷,你说我要是把旗袍设计出来,穿出去会不会迷倒一大片?”柳玉娘笑嘻嘻地问道。

    王兴看了看她已经发福的身材,说道:“你要是穿上旗袍出去,能不能迷倒一大片我不知道,我知道肯定恶心死一大片!”

    柳玉娘听了王兴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去去去!捣什么乱哪?一会儿等吴老师来了,多送两盆冰来。”王兴挥手把她撵了出去。

    棋儿早就见惯了柳玉娘在自家老爷面前卖骚,心里很不屑:“就你那肥猪样,还想勾引老爷?我这么好的身材,也没把老爷勾引到手,就凭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她哪里知道,柳玉娘是女儿身子男人心,十足的变态。

    直到午时,吴牲才来。

    “老师,学生应该去拜访你和师母,这么热的天,却是劳你亲自过来,学生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啊。”王兴自然是热情欢迎。

    “任之,真不是我矫情,确实是李龙峰在外边吹得厉害,说你家的菜多么多么好吃,他这六十多岁算是白活了等等。让他说的吧,为师馋虫上来了,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来你这里尝尝菜,看看是不是李龙峰吹牛。”吴牲连忙解释一句。

    “好,那就请老师入席,咱们师徒二人小酌一杯。”王兴连忙让吴牲入席。

    菜端上来,王兴亲自把盏,给吴牲倒了一杯酒。

    “老师,学生敬你一杯。”王兴站起来,冲吴牲举杯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吴牲连忙说道:“任之,不要站着,坐下,坐下。”说完也干了杯中酒。

    “老师,吃菜。”王兴拿起筷子让着。

    吴牲吃了一品菜,不等放筷,连忙称赞:“真是名不虚传,的确是美味。”

    两人喝了几杯酒,吃了一会儿菜,王兴跟吴牲开始边喝边谈。

    “任之,辽东一战,听说你以五千兵力拖住了老奴五万大军,后来怎么忽然议和撤军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啊?外边说什么的都有,为师也是很有疑问。”吴牲问道。

    王兴一听,知道吴牲这是采取迂回战术,摸自己底来了。

    吴牲是取中王兴为长洲县案首时的县令,当时两人虽有师生之名,因为地位太过悬殊,所以并没有深交,吴牲只知道王兴有才,心性如何并不知道,而王兴对这位老师几乎也是一无所知。

    所以,两人面上看着你敬我爱,其实都不敢交心。

    “老师,您知道当时的辽东经略使是杨镐,他与学生在朝堂议战时意见想左,所以,学生任辽东经略副使以后,他就把学生滞留在辽阳,并不安排任何事情。后来在进军总体方略上,学生提出集中力量一路进军,可他对建奴心存轻视,非要四路进军。结果四路大军,二路被全歼,一路溃逃,只有学生督战的南路军成功地沾住了建奴大军。杨镐为了分功,派周永春去游说学生,学生不允,所以他把刘綎的宽甸军和朝鲜军全数调回宽甸,意图以此来逼迫学生让步。学生手里只有五千人的军队,倒是成功地抵挡住了建奴的进攻,若是前进却是不能。建奴的军队是亦兵亦农,跟学生耗不起,所以,他们就想议和。当时的情势,如果朝廷给我增加两万援军,学生一定能把建奴耗死在牛毛寨。可是,皇上下旨,令学生议和,撤军回京,然后就派学生来陕西了。”

    王兴说道。现在说起杨镐来,王兴还有点气愤,既无才又无德,真尼玛十足的小人!

    吴牲听明白了,王兴把辽东的事说的很详细,但关于皇上为什么要议和,为什么派他来陕西,却是只字未提。

    事情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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