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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对老鬼讲完这些后,看着逐渐加速的火车和轮廓逐渐模糊的北京,双眼逐渐湿润了,这一走不知何时才回来,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是永远!大头的手用力抓起面前的二锅头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全都喝干净了,然后看着手里的空酒瓶念叨着:“一醉解千愁!一醉解千愁!”说完一扔酒瓶子,一头躺在卧铺上睡着了。
老鬼看着卧铺上鼾声大起的大头苦笑道:“你到是一醉解千愁了,我他妈的还得看行李!这年头佛爷多!”
第54章 铜板手()
老鬼讲完这些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哈了一口酒气说:“后来我和大头到了新疆找到了他哥,我在新疆住了一段时间,大头他哥也认我这个兄弟,一直想让我就扎根在新疆得了,我这人心野,在哪都呆不住,老想到处跑,所以呆了一段时间就又去了西安,这个大头就是莎莎的父亲从此就算是在新疆扎根落户了,结婚的时候我还特意的跑回新疆参加婚礼了呢,这莎莎长得和他母亲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老驴听完老鬼这段往事也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说:“这个新街口的小混蛋我上学的时候也听说过,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还有人能记得他,也算是个人物了,要是不被人捅死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我问老鬼:“你见过那个小混蛋和那个狼爷吗?”老鬼说:“小混蛋我见过几面,当时感觉也没什么,真看不出来他实际上那么有名,那个狼爷其实也没死,我也是听当初一个上山下乡的北京知青说的,当时狼爷被大头一刀扎成了血气胸,差点就死了,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出来后就跟疯了似的找大头算账,可惜没过多久就赶上了北京严打,又折进去了,好像是死缓吧,这辈子算是监狱的人了。”
我们一听全笑了,这狼爷真倒霉啊,何必呢。老驴也笑着说:“听说当初扎死小混蛋那些人里有的牺牲在对越自卫反击战里了,有的越过界跑到金三角去了,还有的扎根边疆结婚生子,还有的现在混起来了,我知道的就有一个在广州开了一家大酒楼的就是当初那些人里的一个。”
二建突然问老鬼:“平常你可是吝啬的要命,今怎么舍得出血了?”我一听马上反应过来了,立刻问老鬼:“你今天带钱了吗?我们几个可是就带着一张嘴来了!”老鬼哭笑不得的说:“我在你们心中就这形象啊,确实是我要请饭,不过事也有一件,只能求二建帮忙了?”
我‘咳’一声对二建说:“你听见没有,我说这老黄鼠狼没安好心吧,原来是给鸡拜年来了!“二建点头说:“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你丫才是‘鸡’呢!”二建扭头骂我道,老驴一直在忍着笑,这回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了。
二建气哼哼的把手里的大雪茄往嘴里一放,翘着个二郎腿说:“我说那个谁谁谁啊,要帮忙没问题,好说!咱们谁跟谁啊,先把咱这根雪茄给点上,今咱忘带火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莎莎马上拿起桌上的大火柴,然后站到二建面前‘次拉!’的一声划着了火柴,然后放到二建的雪茄烟下,二建立刻就愣住了,这时那个莎莎柔声说:“建哥,您抽烟。”二建马上醒悟了赶快紧嘬几口把雪茄吸着了。那个莎莎熄灭火柴后对二建说:“建哥您一定要帮忙,有人老想欺负我,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没说完眼圈就红了。
看着楚楚可怜的莎莎二建马上表态:“别伤心,有事跟哥哥我说,谁敢欺负你,我给他丫撅吧撅吧回炉重投胎去!今这饭我请啊,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二建这幅嘴脸真是无奈,怎么这就这么没出息呢,平时老说我一见了方芳就没骨头了,可现在他这德行我看还不如我呢!这时老驴坏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扯着驴嗓吼道:“服务员,在给加俩菜!”我顿时无语了,没他妈好人了!
莎莎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详细的把事情细说一下。原来在六月份的时候,莎莎学校放假,利用这个时间莎莎勤工俭学在附近的一家酒楼打工,虽然累点,可是能挣点学费和零用钱,莎莎也干的挺开心。
可是没想到的是有一次酒楼来了一帮子附近地痞流氓喝酒吃饭,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看见莎莎后眼都直了,口水流的老长,喝了两口酒后就开始对莎莎动手动脚。当时酒楼的几个保安过来制止,这人对保安就说了一句话:“我叫半疯,你附近打听这名字去吧。”当时那几个保安一听就不敢动了,还是酒楼老板出面又陪笑脸又免了他们的饭钱,才好歹把他们打发走不过临走的时候那个叫半疯的对莎莎说:“我看上你了,你跑不掉的,我还会来的!”说完淫笑着走了。
看他们走远后酒楼老板对莎莎说:“你还是辞职吧,这是个老流氓,刚从北京监狱出来没多久,回学校待着别出来,我也只能帮你这一回。”莎莎一听就赶紧收拾东西结账跑回了学校宿舍。
可没想道的是那个半疯居然找到学校宿舍里去了,有一个男老师想赶他走结果被他一大嘴巴给抽晕过去了,学校报警后警察把他带走后没两天就又给放出来了,原来这半疯有精神病的病史,有权威医院开出的证明,属于控制行为能力低下的那种,在没有危害社会的情况下不可能给他关太长时间,他的行为只能算是病情发作。
莎莎一听就傻眼了,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想到在北京还有一个龙叔叔,当年来北京上学的时候还是龙叔叔接的她,只好找他想想办法了。这个龙叔叔就是老鬼,莎莎通过老驴找到了老鬼,把这事一说,老鬼就想到了二建也是北京监狱出来的,于是就带着莎莎找来了。
莎莎红着眼睛对二建说:“这段时间那个半疯老在学校门口蹲着,我都不敢出校门了,建哥你一定要帮我啊,求你了!”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二建听完就笑了,对莎莎说:“我知道那个半疯,他出来比我晚点,没关系,这事好办。”说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电话通了以后二建对着电话说:“梁子,你明天跟半疯打声招呼,告诉他没事别缠着我妹了,就是医科大学的那个,对!这两天那半疯不是老蹲点去吗,好,就这么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打完电话二建对我们说:“这半疯是敲诈勒索进去的,在号里和正常人没区别,就是干活的时候才犯病呢,净他妈装孙子,出来后听说收了几个小弟还干老本行,专门吃小公共司机,就在潘家园这条线上混,没事,放心吧!”
看着二建轻松的样子莎莎和老鬼放心了,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就这么一个说疯不疯的,没工夫搭理他,有时间把方芳追到手才是正事,对了!这方芳咋就不给我打电话了呢?
第二天中午我和二建还有几个协会的车友在潘家园附近的一家车行聚齐,自从有了车后我和二建就是这里的常客。今天我和二建想把太子车的音响改改,车行老板也是协会的,在这方面可是资深人士。我和二建想把音箱加大,外观要豪华,重低音效果要加强。老板口若悬河的向我们介绍着各式各样的音箱,并给我们提出了不少好建议,听的我是连连点头,专业就是专业,太棒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哥们走进车行,看见二建后直接走向他说:“建哥!不是兄弟不办事,那个半疯说了,什么大建二建的,他不认识,让你该死哪就死哪去!我和他顶了几句就挨了一酒瓶子和一顿暴打……!”
二建没等他说完就问:“那个半疯现在哪儿?”那哥们说:“就在医科大学门口的大排档那儿喝酒收份儿呢。”听完这话二建直接跳上摩托车“轰!”的一声直奔医科大学。
我和那几个车友二话不说也跳上摩托车紧追二建而去,我不是怕二建吃亏,我是怕这头蛮牛暴走伤人,出来混求财是一方面,面子比钱更重要,敢这么驳二建的面子,那就是彻底的翻脸!我现在根本拉不住二建,只能跟在他后面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也就是五六分钟我们就到了医科大学门口的大排档,就看二建把摩托车一停,下车直奔一桌的三个喝酒的走过去了,那桌有三个光膀子的正在喝着扎啤,看见二建气势汹汹的过来感觉不对,有一个马上站起来问:‘你哪……’二建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抡左胳膊,就听‘嘭!’的一声把这哥们抡出四五米远,趴在地上喘不过气来了。
另一个眼看不妙刚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被二建一脚踹飞出去,从一桌的滚到另一桌去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二建抓住剩下一个还站着的的脖子问他:“你还认识我吗?不认识了吧?好!我再让你认识认识!”说完右手抡圆了“啪!啪!啪!……”就是十个大嘴巴。顿时那哥们脸上就象开了花一样鲜血四溅,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二建的两只手都是铜板手,就是掌心里有一道横纹横穿整个手掌,这样的手打人特疼,从小我就没少体验,今这半疯也算是痛快淋漓体验到了这种‘美妙’的感觉!
第55章 新活儿()
二建打完一松手,这半疯俩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二建用脚踩着他的脑袋问他:“认识我了吗?”这斯张嘴吐出一口血来,血里还有几颗牙齿,就这样嘴还挺硬,咬着牙对二建说:“你等着,有种别跑”二建一听松开踩着他脑袋的脚说:“我今儿还不走了,我等着,叫人去吧!”
说完往酒桌旁边的凳子上一坐,点上一根雪茄抽上了。那半疯从地上爬起来对同样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哪两个同伙说:“去招呼一下!”那俩哥们撒腿就跑。
和我同来的几个车友一看怕吃亏也掏出手机开始联络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个二十来岁光着膀子上身全是纹身的小伙子跑了过来领头的就是刚才和半疯喝酒的那俩。这些人跑到半疯跟前有一个挺壮的问半疯说:“疯哥怎么了,谁打的你?”
二建怒喝一声:“你们他妈的眼瞎啊,我就坐在这儿你看不见啊?”那些小伙子被二建一嗓子给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二建。那个挺壮的小伙子走过来问二建:“朋友!你哪的……?”话没说完二建抄起桌上的一个扎啤杯‘啪!’一声就砸在这小伙子的脑袋上,顿时扎啤杯在他脑袋上粉碎了,玻璃碴子夹杂着献血四出飞溅,这哥们当时就被砸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二建指着那些人说:“谁他妈是你们的朋友,不服就上!少跟我这儿盘道儿!”那半疯走上一步刚想说话,就听‘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只见十几辆太子摩托车飞快的冲了过来,原来都是协会的弟兄们,听说二建在这跟人干架全跑过来助威来了。
这下现场的形式立刻高下立见,我们这边近二十人,全都骑着太子摩托车,可谓风头十足,不过说实话估计都是来看热闹的!那边也就十个人左右全光着膀子的小伙子,全都被围在中间。那个半疯这时好像正常了,对二建说:“行!你横,你牛,咱走着瞧!”转身就要走,二建一伸手又掐着他脖子把他抓了回来,然后恶狠狠的对他说:“走着瞧?没蛋了,你不是半疯吗,我就打你个全疯!”
说完这话抡圆了又是十个大嘴巴,这下连我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你打就打了,总得给人留下几颗牙吃饭吧,我眼看着这半疯的嘴里被二建煽出去好几颗牙,加上刚才的,估计这半疯嘴里快没牙了。
我刚想劝二建收手算了,这时忽然莎莎冒了出来,一看现场这样吓了一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温柔的抱着二建的右手说:“建哥别打了,饶了他吧!”莎莎这时侯的出现对二建来说就象灭火剂的作用一样,二建看着莎莎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马上就住手了,我看着直眼晕,这厮啥时变的这么听话了!
‘咕咚’一声,随着二建的一松手,半疯瘫倒在地上就剩下喘气的力气了,我看这半疯都快被打成全傻了。老鬼和老驴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老驴看着地上的半疯对我说:“东子,这可是众目睽睽大庭广众的,跑都不好跑,劝劝二建别搞死人了!”我问他俩:“你们怎么来了”老驴说:“今莎莎听人说校外面有人打架,估计是你俩和那个半疯干起来了,就出来一看,果然如此,就给我打电话,老鬼刚好在我店里,我俩就开车过来了,没想到看见这场景!”
我无奈的对他俩说:“不用我劝,有人说话比我管用,不信你们看!”这俩人一看全笑了。二建用雪茄指着地上喘气的半疯说:“给你脸你他妈不要脸,今我也不打你了,当年你在号里要干活的时候就犯疯,一犯疯就又唱又跳的,今你给哥几个跳一段这事就算了!”
二建说完就对协会的一个哥们说:“你那刚装好的音响,今儿也让咱听听,放段带劲的!”那哥们立刻一脸坏笑着打开了摩托车上的音响,立刻一首节奏感强烈的重金属风格的乐曲响彻现场,所有协会的弟兄立刻“嗷!嗷!”叫着发动摩托车起哄!
二建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半疯冷笑着说:“你跳不跳?不跳是吧!”一扭头从一个协会的哥们的车上抽出一条锁车用的长铁链子,抡圆了狠狠的抽向半疯的脚面。半疯一看立刻跳起来躲开铁链子,刚一躲开二建又抡过来了,半疯又是一跳,就这样二建随着音乐的节奏抡着铁链子瞅着那半疯,那个半疯被我们围着跑也没处跑,躲也没出躲,只能跳来跳去的,在节奏强劲的重金属音乐下真像是在跳舞!他那些兄弟见我们人多也不敢动手,只好在一旁看着。
协会的那些哥们一个个的真不是好东西,一看这情景顿时乐的前仰后合的,有好几个光起哄不说居然也跑到半疯附近随着音乐扭了起来,嘴里还不敢不净的骂着半疯:“你他妈会不会跳啊!就是的,屁股都不带扭的!,跳舞得这样!!干脆你丫跳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