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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大抵知道这或许是徐光启的孙女之后,怎么看都有些不居人下的气质,或许这就是官宦之家子女的共性?
想着徐光启以前没有交代完全的话,更兼着自己一出房门便被领来了这儿,宁致远有些明悟了,这个看着似乎性格很恶劣的女孩就是徐光启的牵挂,一时间心里火热了起来。
如果这个女孩到宁夏,一定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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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瞪着眼睛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宁大官人只是盯着女孩傻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这是在徐澹雅眼中看来,其实宁致远的笑容一直很友善,至少寇女侠就是这么认为,她认为眼下这个场景谁也怪不得,这位徐姐姐确实不怎么好相处,就像以前的她一样,自己在这看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有和自己说上一句话,虽然寇白门自己也没有开口问过一句。
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客人吧?
“你这个很有意思。。。”宁大官人不顾女孩要吃人的眼光,心里感觉这模样很有趣,或许是身居高位久了再也没有这种针对反而寂寥如雪,而且因为看见了电对这个女孩有着一股亲近感,侃侃而谈道,“但是还能更有意思。”
徐澹雅依旧等着眼睛不说话,但是眼神里冒出来的兴趣之色不加掩饰,附带的还有更加锐利的眼光,一副你要是说不出来就死定了的模样。
似乎不管何时何地,醉心于研究的人总是一个模样,就像在宁夏的孙元化,宁致远相信这个女孩如果外界条件允许的话绝对能做出了不起的成就,另一个时空中或许是这个女孩出了什么意外,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这个女孩才出现,反正这个时空已经乱了套。
“那。。。”宁致远轻笑了一声,看着女孩的眼光正盯着自己,“敢问姑娘芳名?”
“嘭。。。嘭。。。”徐澹雅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珍珠大小的物件,然后朝宁致远使劲一抛,放出几道骇人的声响。
“————”
这个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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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短的几刻钟,崇祯便收到了消息。
紫禁城御书房中他案板前放着两份奏折,一明一暗,此时来说都是分外重要的。
将杨嗣昌找回京城来设立这个‘四正六隅’的策略在刚刚开始便是针对着反贼的,更准备的话是针对那股精锐的反贼的,就是甘肃那波,现在扩散到米脂等地,加了一年的税,现在看来情况还不错,不过指的并非结果,而是这个过程。
西北各地方现在基本都有着官兵,这就是过程,看着自己手下能战之兵逐渐增多,所以还不错,而那股战斗力爆棚的反贼还获得很滋润,这就是效果,基本没有,倒是高迎祥为首的反贼吃过不少亏,这又是一本关于西北匪患的奏折,说实话崇祯已经不想看了,但是还好他看了。
喜事,两伙反贼打起来了,这很好,崇祯心里有些高兴,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说实话就算张献忠李自成突然暴毙了对于崇祯而言也不算什么,因为这样的起起落落实在太多了。
而另一本暗奏,就是关于宁致远。
这里面详细记录着宁致远从踏入京城后的一举一动,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就算是去徐光启府上也是正常,但是崇祯还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宁大官人再怎么猖狂有异心也不会在京城做些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但崇祯就是像这样盯着宁致远,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知道对于宁致远自己确实不放心。
天下谁人不识君,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宁致远的写照,更关键的还在宁夏,这是个死结。
“宁爱卿的信报来了没有。。。”心烦之下,崇祯向王承恩问道。
“回皇上,还未收到呢。。。”王承恩恭敬道,只是心里却是实在觉得怪异,这皇上对宁大人似乎太过关心了吧,这几天都已经问了自己数十次,而且只是刚刚的几个时辰便问了十余次。
王承恩是此时还不知道宁致远已经已经到了京城,所以有些好奇,按理说像宁致远这个职位的臣子到达京城赴任第一时间并不是去吏部报道,而是向宫中递消息,而宁致远却没有,始终没有。
虽然只是进京了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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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官人用自己仅有的存货表演了一番,终于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徐澹雅,似乎还收获了不小的崇拜,还知道女孩比他大一岁,正是徐光启的孙女,也是唯一的孙女,更是他的表姐。
但要让宁致远这么一个两世为人的大男人喊一个小丫头片子姐那是万万做不到的,而且这个丫头心智似乎远比实际年龄要小,明显是很少接触外界环境的因素。
而徐澹雅自己知道了宁致远是他的表弟表情更是淡然,就像她的名字那般,似乎不知道表弟是何种东西,这让宁致远深深地为徐光启的高瞻远瞩敬佩。。。
晚间的时候快从徐府回来的时候,他再次与徐光启长谈了一番,老人似乎明显地更为虚弱了,话题正是关于徐澹雅,不出所料徐光启确实就是放心不下这丫头,至于原因宁致远短短的一下午便已经清楚,他心里自然是答应的。
其实细想起来现在的大明要说与什么人有关的人会是比较现代化,确实也就是徐光启家中最有可能了,他自己就是一个科学家,性格开明,奈何儿女都对这些玩意不感兴趣,毕生心血没人传承,现在有了一个孙女对这些感兴趣自然更是求之不得,却导致徐澹雅发展成了如今这样,不说不好,但是不适合。
他对这个女孩的感官也极好,虽然像个愣头青不晓世事,但是对徐光启很尊敬很亲切,这点从饭桌上便可以看得出来,不停地往徐光启跟前夹着菜,似乎没有看到老人整顿饭只是坐着,张口的次数没有超过三次,他已经很虚弱了只能半倚在靠椅上,但是就是像这样坐着,仿佛一家人就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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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白门一言不发的被宁致远拉扯着回了府中,她历来就是这个不愿说话的性子。
女孩进去洗澡,宁致远则是来到了院中。
不多时一个身影出现低声说了几句,宁致远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身影便退下了,那正是他的亲卫。
“去了宫里么。。。”宁致远呢喃了一句,进了房间,洗完澡十六岁的寇白门还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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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脂县城,高迎祥已然兵临城下。
刚刚到的时候李定国率军冲击了一番,但最庸不大,对方损失很小,而这几天下来,李定国也从未放弃过冲击反贼的行列,所以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
浩浩荡荡几十万人的模样在米脂城下看起来十分骇人,说是十面围城也不过分,贼兵的兵力几乎是米脂县内百姓的三倍了,而城内的气氛虽然有些燥闷不安,但还是充斥着一股希望与决心。
米脂县城中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作为最早的那一批被反贼荼害的地方以前几年那样的日子他们实在是受够了,有地有钱有粮,家人平安,他们愿意付出生命去守候这些。
但城外这壮观的景象看在李定国眼里便是有些可笑了,只是几炮便被打退了,伤亡或许不足千人,有这么攻城的吗?如果想把他们围死的话,那很遗憾,米脂还能撑十年,就这样等着,这不是找砍吗?砍人的当然不只是他,可还有官兵啊!
所有李定国确实不紧张,就凭他带着那一万骑兵完全可以在敌军中恍若无人,想走随时都可以走,这些百姓,能保则以,若是不能谁又怪的了谁,贼军也不可能屠城,但是现在还没到那时候,李定国也不认为会到那个时候,城内的手段多得很,关键的是,他现在还没有认真的打过一仗,他不急。
其实急的是高迎祥,他深知这些手下的德行,现在有吃有喝让他们去干活可以,卖命得商量,要是在攻这座城的时候看见之前的小伙伴前赴后继死在自己面前,被箭射杀,被大炮轰炸。。。,再让他们去送死就是做梦,这就是反贼。
高迎祥连续向城中射了几支箭,里面无非都是些招降的话,当然他信上说的比较婉转,就是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大家一起合作一起发财,看样子是没有放弃之前的打算,李定国前几日除了时不时偷袭一下没理他,但也没打算一直不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你给我几支小的,我还你很多支大的,这是李定国的想法,他在找一个时机。
终于来到了两军对垒前,但高迎祥看到秦弩的时候有些失态,开玩笑他可是吃过这东西的大亏,对于自己的这些训练不严格的骑兵来说简直就是灾难,一时间他甚至以为是卢象升来了。
事实证明不是,但是却比卢象升更加的残暴。
卢象升一次最多报销他千余人,而这次却高达万人,对方秦弩开路,然后骑兵冲杀,步兵紧随其后,杀人就像砍菜。
死伤惨重。
高闯王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呢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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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觉有好多可写,但是脑子一团乱麻……(。)
0311章 君,臣。()
洪承畴现在手下的可以调动的兵力实在是不少,因为杨嗣昌那个四正六隅的划分的地区基本都在他的辖区,作为一个有实权的五省总督可不像之前陈奇谕那样软弱,所以足足有七八万的临时工。
对,就是临时工,没有入军籍,只是当地招兵当地用,按月算钱,现在这些人又有了事情可做。高迎祥终于放弃了米脂,仅仅围了不到十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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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在路上赶路的时间,高迎祥费了有些时间在这儿了,对于一伙流贼来说十分反常,只因这儿对他心里的一环计划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为此他甚至都做好就地对抗官兵的想法了,但是官兵一直都没有来,这点简单的事情高迎祥的脑回路还是想的通的,无非等着两伙反贼自相残杀,但这样恰好合他的意。
毕竟有着四十万大军,而且高闯王还有心里准备,所以倒没有被李定国一冲击垮,就算秦弩火力全开,骑兵满地乱跑,他也能止住颓势,手段狠点把后退的小贼们都砍了,杀鸡儆猴之后确实很有效果,几番下来反贼们都已经快要适应这个节奏了,秦弩射出来的大箭也能被他们躲过大部分伤害或者根本没有机会射出来,倒不是他们身手变好了,而是有秦弩高老大就不打了,加上那种重大的武器装填也麻烦,甚至最近李定国已经没有用了。
高闯王却显得越来越兴奋,在这种情况下他才真正见识到敌军的厉害,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反贼为什么是反贼,因为没有归属感,所以贪生怕死,就像自己手下,再看对面城内,就是一伙有归属感的反贼,自打高迎祥准备占城开始,他就打起了另外一波反贼的主意,直到。。。
官兵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城内的敌军也开城迎敌。。。。。。
全军大乱,这是高迎祥另一场奔波的开始。
“可恶。。。!”高迎祥咬着牙骑在马上,开口骂了脏话,但就算这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没文化的土蛮子。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被前后夹击了呢,为什么洪承畴好像和另一股反贼勾结起来了呢。。。?
在他想来官兵来了反贼不是就应该联合起来一起打官兵吗?
所以他现在在被追杀,但高迎祥并不着急。
第一个计划没了,那就上第二个吧,高迎祥挺佩服自己。
他的行程逐渐往东南方向偏去,曾经他们打了一个都城,现在他们要打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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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宽敞的院中,宁大官人坐在石凳上搂着寇白门有些惬意地品着茶。
寇女侠虽说比较暴力,但是身为女子该学的东西她还是学的比一般人要好,金陵第一钗可不单单是是用剑砍出来的,茶便是她沏的,院中老槐抽了新芽,宁致远就这么一直盯着,他觉得自己可算是活出高度来了,这么一片树枝自己也能看上许久。
说实话他挺喜欢这样的生活,一如当时在宁夏的安详和谐,初春时节,气候正舒适,他也未曾到处乱跑,每日除了去徐光启府上看看便只是待在这个院子。
寇白门比他还要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有她一个人的时间,虽说想起在宁夏的那些姐妹总是有些愧疚,但确实就是如此,宁夏的日子过得也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和谐,应该就是叫做家的感觉,每个人关系都很好很友善多久也不倦,但是现在,寇白门时不时地都会有些心跳加速,看向宁致远的目光也有些痴痴的,虽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到了晚上实在不好受,倘若她再晚生几百年就该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恋爱。
这是宁大官人来京城第八日了,他是悄悄来到这儿,但有心人总能知道,这幢房子也并不隐蔽,很多人都知道,所以这几日也来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来拜会,都被他推了,但是礼物都留了下来,宁致远都未曾打开。
身份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这是这些官员给宁致远最直观的感觉。
他已经不是朝堂上那些老官僚可以用来攻击的对象了,不是了。
寇白门脸色红扑扑地给宁致远添了一杯茶,然后有些迷糊地缩在他怀里,昨晚似乎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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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当管家轻手轻脚走进院中汇报的时候,宁致远一直静止的身子终于动了,做了个稍等的动作,然后把怀中身着一件披风的寇白门抱了起来进了房中。
“公子莫非想现在做什么不成?”这个管家打扮的亲卫脸色平静,心里暴汗,自宁致远来了以后,府中的几个下人都给他们放了长假,有家回家探亲,实在没地方住在府中一个偏远的小院,寻常时候不许乱跑,毕竟一切为了安全。
女孩呼吸匀称,已然熟睡了,宁致远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安置好,在额前轻吻了一下走了出去。
“公子,宫里来人了。。。”亲卫知道自己把英明神武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