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兄为何脸色不太对劲,可是身体有恙,趁现在还年轻,还是节制点好啊。”宁致远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李应惆怅地看着天空,“人生自古谁无死。。。。”
“。。。,有道理。”宁致远深以为然,“花柳病的确是最得意的一种死法了。”
“。。。。。。。”
周围的伙计与船夫露出羡慕的眼光,心里纷纷暗自点头。
宁大官人撇过头去,不再言语,一阵海风吹过,惹得船上众人眉开眼笑,急忙调整好了船帆的方向,船开始加快。
他注意到风帆刚刚一直都是收着的,知道这阵符合方向的东南风吹过,才重新张开,划桨的船夫也得以休息。
现在欧洲那疙瘩已经开始用蒸汽机了吧?宁致远杵着脑袋想了想,他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工业革命是什么时候,但他知道,这时的明朝,已经不再是与之前那么多朝代一样领先在世界的前沿了,到了清朝更是远远落后于世界。
原因是什么?历史书上的套路是清朝的闭关锁国,民众的愚昧无知,掌权者的昏庸无度,恩,细想起来该是这样,但归根结底还是最后掌权者,所谓封建王朝嘛,掌权者不是说用来背黑锅的,只是能说出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这样幽默的话来,那位太后也确实是极品。
“喝药了。。。。”李玉然端着个药碗出现在宁致远的视线中,眨着眼睛倒是让宁致远眼前一亮,然后又是一阵无奈。
“这是晕船药。”李玉然像是看出了宁致远的心思,解释道,等着宁致远脸色一松,又接着说道,“治病的要还有半个时辰就熬好了。”
说着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我。。。我不晕船。”宁致远说着,把头一偏,心里不由感叹,套路啊,都******是套路啊。
上次和李玉然讨价还价说少喝些上次那种药,对方答应的很痛快,他还暗自高兴,那妞倒是更痛快,直接便不让他喝了,而是直接换了一种药,而且味道奇苦无比,这让他怎么说?
“真不喝?”李小妞问道。
“不喝。”宁大官人很坚决。
“那好吧。”李小妞看着有些赌气的宁致远,然后自己喝了下去,把碗放到了一旁,然后挨着他在甲板上坐了下来。
漆黑亮的眸子紧盯着宁致远,眼前脑补出他下了船后上吐下泻的样子,李玉然觉得人生其实很美好,上次一路顺风到达之后宁致远看似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只是睡了一天一夜而已,以她资深大夫的属性自然可以知道他是晕船的,这次一路没有这么平坦,又是风力又是人力的,那效果必然。。。。渍渍。。果然是想想就很开心呢。
李玉然就这么静坐着不说话,脸上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宁大官人觉得自己确实不晕船,但心想要是这小妞再坚持一会那喝点药也没事,只要那药的味道不苦,没想成是这样,再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妞,总是有一股让人舒服的药香,觉得这赌气像是小孩子,一时也露出了笑容。
“你再坐着那药就快要熬坏了。”还是宁大官人开了口。
“不怕。”李小妞眨眨眼,“有你的小情人在看着。”
周围人见着宁致远旁边一个女子,也自觉避开在几丈之外,宁大官人作为他们的姑爷,船上的伙计倒也没有为他们小姐抱不平的心思,毕竟,这关他们鸟事。
宁致远笑了几声没有说话,没有与李玉然争什么,知道了顾横波还在房中没有出来,他是想拉着女人一块出来,只是女人说什么也不肯,他大概能猜到一点,顾横波是不想在甲板上抛头露面罢了,这是封建礼仪下所有良家妇女的束缚,而顾横波现在就是一个良家,更在忌讳着与她以前相交的轨迹。
他没有要求过什么,但不得不说生在这种制度下的男人实在是很幸福的,女性实在是值得怜悯的,给他带来了自豪感。
李玉然见着宁致远不与她争了,觉得索然无味,她从小便是只有一个爷爷,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的养在深闺,之前不清楚自己爷爷的下落过得有些压抑,而知道之后倒是将个性中活泼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玉然啊,你说要是从我爹那时候开始研制这种病的治法,能有的救吗?”宁致远问着,心里不报什么希望,作为一个现代人,面对自己家庭这种实在再明显不过的遗传图解,学过一点高中生物的便知道属于y染色体的致死遗传,想想还真是蛋疼加无奈啊。
李小妞欢快的心情一下子就熄火了,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一脸狐疑地看着宁致远,“你是打算让谁生孩子?”
“谁愿意生就生啊。”宁大官人说着,没好气的说道,“你能生吗?”
“不能。”李玉然想了想说。
“既然不能,那这又是何苦呢?”宁致远问着。
“要不然我还能干嘛?”
两人的对话似乎很有默契,宁致远一下子就知道李玉然那句不能是回答他的前一句问话的,他现在。。。配合治疗,能让他的孩子幸免于难吗?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宁致远再次问道身旁传来的药香,觉得这味道应该没有迷药的味道,深吸了几口气,李玉然拿着碗起身就跑了回去。
看着李玉然这幅‘败退’的样子,一时间宁致远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唯一的对手都被自己‘打败’,以后岂不是很无敌?
坐着李家的商船,还要祸害李家唯一的小姐,宁致远觉得自己也算功德圆满了,去京城花了一天的时间,而返程花了两倍的时间,而且此时船上几乎是没有货物的,相差时间之大可以知道人力是多么的局限,看来有着蒸汽机的欧洲吊打着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国还真是正常。
到了浙江下了船宁大官人便觉得自己身体有些累了,就像上次到了京城一样,所谓舟车劳顿,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长途跋涉从宁夏到了金陵也没有这么严重。
找了间客栈宁致远一行人便住了下来,睡着前宁致远只是感觉到顾横波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露出不解的神情与清晰浮现李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似乎知道了一件事,晕船只是他自己的隐藏属性。。。他晕的不太明显。
。。。。。。。
朝堂之上,宁致远是状元,朝堂之下,宁致远是对头。
他们倒是没有把对头搞死的想法,也搞不死,道让他尝点苦头,让后与他们一块匡扶这大好河山还是要的,要让皇帝知道,大明离不开他们这些肱骨之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知道自己的而要求并不高,把持一下整个国家的朝政便也够了。
。。。。。。。
“这。。。”李庭叹了口气,看着有些狼狈的店面,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无非是自家的店铺又被砸了,这已经是生的第八起了,每次都说是抓逃犯,逃犯逃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叔父,都是聪儿的错,若非聪儿在大殿之上写了那么一篇策论,也不会有今日之祸。“李聪一脸沉重的低下头。
“哎,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李庭同样沉重地说道,“你取得今科探花,光耀门楣,只恨。。。。”
他说不下去了,总归是懂得什么应该忌口的。
“哼,说得好听,都是你的错又拿什么来抵。”李今是冷笑道,以往对他的态度虽说是有些冷淡,却也不像今日这般直接便翻脸,只因她实在是有些气不过。
“自己不讳言,造成的恶果让我等承当,这几日怎么就不敢出去了?还有几日便赴京做官了,往日好友怎么也不见了,只会躲在府中,连我夫君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只会投机取巧罢了。”李今是冷冷说道,心道能气死这个祸害便最好了,但看着李聪的脸色由阳转阴又转阳便知道似乎是不太可能,但这样骂出来总归是很爽的。
。。。。。。。(。)
0183章 今是驾到()
“今是。。。。”李庭觉得自己女儿说话的语气太过了,自己李家终归只是一商人世家,而李聪今中探花,可谓是一跃龙门,怎可用那种语气说话。
“表妹此言未免有些太过偏激了罢。”李聪脸色猛地变化了几阵,心里不太舒坦,“李家今日之祸,不乏有为兄之过,可与那宁状元也不无关系,说起来,当日在大殿之上,宁状元的痛骂可谓是大快人心啊。”
“适才不是李探花你自己说的都是你的错吗?”李今是昂起头说道,“怎么这番又不认了?”
“你可知道就这几日的功夫我李家的进项少了近一半?”
“我怎知道。”李聪心头一跳,说道。
“那李探花可有法可解。”
“未曾。”说着便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我那夫君早在数月前便预备好了应对之法。”李今是满脸嘲讽,“若非今是要等得李探花大展拳脚,解决眼下这小麻烦自是不在话下,怎知李探花你只会惹祸,却不管后果。”
。。。。。。。
宁大官人缓缓醒来,顾横波像只猫咪一样缩在他怀中,而周围只是微微有着亮光,看得出来已经是深夜,四五月的南方夜色本就来得晚,无论何时都是有着来亮光,月色下可以映出顾横波清纯而妩媚的面容,他的身体开始感觉到微微麻,似乎是躺的时间久了。
“你醒了。。。”宁致远只是微微动了几下身体,然后便感觉到到顾横波的身子动了动,朦胧中出一阵带着兴奋的声响。
“你这就醒了。”宁致远笑了笑起身把女人平放在床上,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他本无意把这女人吵醒,只是这么微弱的动静她便察觉到了,自己也无可奈何,这女人是缺乏安全感,若是像周芷那般,只怕是打雷都不会醒。
“嗯,”女人糯糯应了几声,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又咯咯笑了起来,“媚儿还没看过能连着睡上三天的人呢,李姐姐说你是晕船,哪有这么晕船的。”
“三天么。。。”宁大官人猜想自己睡了许久,但似乎是太久了,此时正值着半夜,他却睡不着了。
“那媚儿睡吧。”宁致远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听出她话中有些倦意,像哄小孩似的说着,本是夏季,大夏天的南方本是很热,但房间中因为放了冰块的缘故,倒是显得很凉快,否则这样的天气只怕难以入睡。
冰块在这时还是奢侈品,在宁夏的时候他也只是用着府中开着的几口冰井,勉强够着夏季的用度,在一间客栈中能用上是件稀罕事。
顾横波眨了眨眼睛,对这样的生活还是很满足的,男尊女卑的时代,除了正妻以外的女人都是没什么地位的,纵使是写出‘十年生死两茫茫’这样神情绝句的苏大学士,对于自己的小妾也是随意送出,作为一个青楼女子,她还有什么所求?
她能从宁致远的眼神中看出尊重,尊重和尊重,就算只是伪装,也便够了,如果不去想自己的第一次是被这个坏蛋强迫的话。
“那公子你也上来。”顾横波拉了拉宁致远的手说着。
宁致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也没想着自己在床边就这么一直坐着,若此刻是在船上还能到甲板上吹吹海风数数月亮,在客栈中也就罢了,捏着顾横波的鼻子说道,“你应该叫我夫君。”
“你真的喜欢媚儿喊你叫做夫君吗?”顾横波问道,表情有着说不出的严肃与认真,这样调笑的话说来宁致远之前也没有少说过,只是顾横波从来就没有这么正式地回答过。
宁致远一愣,知道顾横波是指什么,自己此行就是要和李今是成婚。然后什么也没说便上了床,搂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顾横波心里有些难过与失落,只是仅仅如此,他什么也没有资格说,直至宁致远轻咬着女人的耳垂慢慢说着,“本公子当然是媚儿的夫君了,难不成媚儿还想找别的夫君不成。”
顾横波是真的乏了,这几日也没有睡过什么好觉,听着宁致远这样的话,然后终于嘴角勾着一丝弧度沉沉睡去。
宁致远心里盘算着此时女人最合适的做法应该是眼里闪烁着感动与泪光,嘴角带着笑意,心神忍不住的澎湃,然后姿势也由现在这幅背对着自己猛地转过身来抱着自己。。。。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自己憋了三天好像也有些难受呢。。。
许久传来女人匀称的呼吸声,然后宁大官人有些懵了,怎么这就睡着了,那自己的那句话她听到没有,而睡不着的自己现在可怎么办,宁致远只感觉自己眼前都是一个如是,两个玉儿,三个景兰,四个景薇。。。
不对,怎么还会有景薇这小丫头,宁大官人暗暗检讨一番,然后轻轻地转移到了女人的另一侧,女人却没有醒来,两人面对面的抱着,宁致远觉在月光下顾横波那张绝美的侧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抱着女人的身体,宁致远整晚趋于静止。
太阳缓缓升起,宁致远在临近天亮的时候双眼眯了一会,再睁开眼面对的却是顾横波那双灵动的双眼正一眨一眨,神采奕奕没有一丝倦色,宁大官人凑上去咬了一口。
“色鬼。”顾横波脸色平静地撇撇嘴说着,察觉到宁大官人某个不安分的部位,她也不是那种会害羞的女子。
宁致远安心地笑了笑,然后俯身压了上去,褪尽女人的衣衫,他觉得此时顾横波更平添了几分妩媚与真实,更让他心动。
。。。。。。。
半响宁致远神清气爽地搂着顾横波开了房门,心里想着心思,他知道自己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成婚之后暂时跟着崇祯混混,倘若真要李代桃僵他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感,只是崇祯对他也确实不赖,怎么着也得大明真的露出亡国之势以后再露出自己的野心。。不。。报复。
李今是站在门口正是准备叩门,见着宁致远搂着一位姿色不逊于她的女子出来,脸色一僵。
“今是,你怎么来了。。。?”宁大官人此时略逊尴尬,随口问了一句,然后打量着女孩。
女孩今天似乎是打扮了一番,满头青丝低垂,浅浅画眉,淡淡花香,精致五官,脸上些许的愠色。
这只是寻常的一句问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