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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峰队和军哥这两天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神棍并没有直接解释,反而向飞行员提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不好了,他们俩比正常情况下的精神状态还要差三成。”
飞行员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假思索的答道。
“翰林和峰队及军哥相处的时间不短了吧,他们三个就是来自同一支部队,感情深厚自是不用多说。但是坏也就坏在这里——他们之间有多深的感情反过来就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只是想让他们早些走出沉痛的往事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神棍冷静的说到,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那你昨晚说的‘卦象’之类的又是怎么回事?”飞行员有些‘贼心不死’的问道,企图发现点什么。
实际上,飞行员昨晚就开始留意神棍的一举一动了,只不过他发现神棍并没有做出任何危害集体的行动,这才忍耐到杨峰与马亚军离开之后发问。
“哈哈——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哈哈~”
飞行员提起这个,神棍再也装不下去了,笑的那叫一个畅快,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来来往往进出医院的人本来就多,突然听到一阵大笑声,大家纷纷侧目。
这一侧目,有些人就难免议论几句了。
“这谁家的孩子啊,笑傻了吧?”
“肯定是一时接受不了什么坏消息吧,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是越来越接受不了打击了。”
“瞧这小伙儿,莫不是没钱看病得了失心疯了?”
“看那个人笑的跟个傻子似的,不会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人吧,精神病院可不在这儿啊!”
。。。
飞行员一看周围这阵势:这不得对啊,就连医院门口的警卫都脸色不善的看向了他俩。
赶紧拉着神棍离开了医院门口。
隔了一条街后,飞行员这才松了口气。
“算卦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怪我找峰队和军哥商量怎么治你了!——背着大家伙搞事,还有话不说,这都是病,得治,懂吗?!”
飞行员觉得自己太窝火了,这个老神棍,明明藏着掖着,被自己发现了还不从实招来,实在是可恨!
“得得得,我怕了你了行了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神棍好容易止住了笑声,一屁股坐在了公共长椅上,喘了口气这才说道:“哪里有什么卦象啊,我只不过是看大街上那些算命先生平时给人算命的样子随手一丢罢了,这不是装装样子吗,没想到你们还都信了~~”
“哼,既然是糊弄,为什么一次不行,还算了第二次?”
飞行员平日里看起来粗线条大大咧咧的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绝不代表着他就容易被人糊弄过去了。
“我不是说了吗,峰队和军哥两人算了一次,给咱们俩又算了一次,这不就是两次吗?”
神棍双手一摊说道。
飞行员眼中的怀疑之色不减,不过眼看神棍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也没什么办法。
“哎,我也只是想转移峰队和军哥的注意力罢了,他俩现在情绪不稳定,我这么一闹腾,肯定给他俩心里留下个牵挂,这样他们做事也能三思而后行,不至于因为精神状态不佳而失去判断力,避免闯出什么祸事来。”
“要说目的,我也只有这一个目的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神棍这么‘坦诚’的一说,飞行员倒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为什么总感觉还有问题没说清楚呢?
对了!
飞行员差点上道了,还有个重要问题没问呐!
“那最后你说的‘血光之灾’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是用来吓唬我的,我想基地里没有人是被吓大的吧。”
“你真想知道?”
出乎飞行员的意料,神棍没急着回答,也没有否定,反而反问他道。
飞行员:“哼,故弄玄虚,我当然要知道了!”
神棍:“哎,这也正是让我疑惑的地方。”
“这些江湖挂术我虽然不会,但也略懂一些。不过我所擅长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望气。”
“望气?”
“不错,正是望气,不过望气之术博大精深,是华夏上古先贤所留。惭愧的是,我这点本事连皮毛都算不上。具体的我就不解释什么了,说了你也听不懂。”神棍直言道。
“我这么说吧,凡是有生物都存在着‘气’场,而生物‘气’场的状态通常情况下观察大脑上的‘气团’积聚处就可以辨别。这个‘气团’就好比是在大脑上的一朵白云,通常情况下都是白色。如果颜色有所改变,那必然会出现相应结果!”
神棍一副“就知道你听不懂”的样子,也不解释什么,接着说道:“昨天早上我就发现你头顶的‘气团’开始有黑色出现,云层的最外层隐隐泛黑。若仅仅是外层泛黑也就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倒霉一阵子。但晚上再看的时候,发现你的云朵‘气团’内部竟然有着血红色出现!”
“虽然只是一星半点的红色,不过千万不能小看它。”神棍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凡是稍微懂得望气这行当的人都知道,遇上这血红色,就直接认命吧。”
“从古至今,凡是头顶的气团中出现血红色的,要么扛过去,要么躺进棺材。从无例外。当然,阿蒙(飞行员)你也别紧张,这血光之灾虽然没办法避免,但也是分等级的,以你目前的状态,头顶上只有几丝血红色来看,不至于丢了性命——顶多也就是床上躺半年罢了,所以啊,你放心的去玩,抓紧最后的时间享受吧。”
“啊——”
“打人啦~~!”
神棍刚说完,面前便迎来了飞行员砂锅般大小的拳头,毫无防备的神棍顿时被飞行员一拳撂倒了。
“嘿,你不是会算卦吗?你不是会望气吗?那你有没有算到你今天会流血啊?有没有望到你最近的气晕啊?特么的,你说的话,老子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我还偏偏不信这个邪了,老子就不信有什么血光之灾,哼!”
“我警告你,别跟着我,从现在起,咱俩各走各的!”
说完,飞行员趾高气昂的从神棍身边走过。
“卢嘉超,你个挨千刀的,老子好心被你当做驴肝肺!”
神棍捂着肚子骂道。毫无防备之下,神棍吃了不小的亏,只感觉早上吃的早点都要吐出来了。
飞行员这一拳并没有用太大的劲儿,只不过打的位置很巧妙,让神棍难受不已。
这条街道上的行人虽然比不上医院那条街道,不过也算是人数不少了。路人们可不知道这两人什么关系,反正只看到飞行员与神棍像是争吵了一番,然后飞行员突然打了神棍一拳,神棍顿时被ko,飞行员则是扬长而去。
于是,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网络上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医院里疑似跑出了两个精神病人!还配上了一张图,图片上正是飞行员霸气转身的背影以及神棍被KO后倒在长椅上的样子!
好在,也许是距离太远,像素不清,反正照片并不清晰,也不会给这两个当事人带来什么麻烦。否则,光是雄鹰部队的人上了网络这一条就够飞行员与神棍喝一壶的了。
虽然他们尚不属于真正的雄鹰部队,那也只是因为时间太短暂罢了。只要能够一直活下去,自然就是雄鹰部队的一员。
飞行员不听神棍的劝告,独自一人走在茫茫人海中,很快便消失在了神棍的视线内。
神棍想喊飞行员,不过刚挨了一拳的他张嘴就是咳嗽,又被冷风这么一灌,顿时再也喊不出来了,伸长着手臂也没法,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飞行员消失在了人海。
“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天意吧,天命不可违。哎~~”
神棍嘴角喃喃着,不过没人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神棍起身,向着附近的汽车站走去。他要去西京古城,这是之前与飞行员商量好的,只是不知道飞行员还会不会按照原计划那样再去游玩了。
叮叮叮~~
一连串悦耳的脆响声在大街上发出,眨眼的功夫就淹没在了汹涌的音潮中。
地上,六枚黄澄澄的硬币孤零零的躺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翰哥,是你吗?()
飞行员虽然对神棍的这种做法并不认可,还选择独自渡过这三天短暂的休息日,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兄弟感情之间出现嫌隙。
神棍昨晚上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他和飞行员两人中会有血光之灾发生,就是不知道落在谁的头上了。
飞行员未尝没有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这样独自一人也好,不会连累到神棍——飞行员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儿会发生在神棍身上。
毕竟是经历过了两次任务的兄弟,又都是二十多岁的热血年龄,彼此之间什么尿性这段日子也都熟悉了。
在飞行员看来,神棍无异于是属于‘无利不起早’的人,平时像个闷葫芦,关键时刻就喜欢猪鼻子插大葱——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种‘血光之灾’的卦象为毛从来没听神棍提起过,偏偏这次拿出来说?
说实话,飞行员本身就对算卦这种事情持怀疑态度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命’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就算有,是凡人能窥探的?
飞行员主观意识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客观上来讲,本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想法,万一真的是他应验了,那也不会连累到神棍。
神棍和飞行员他们俩,一个在‘装疯卖傻’,却被另一个识破了‘奸计’;一个是急性子的自恋狂,另一个却是耐性子的闷葫芦。
似乎是天生对着干的主儿啊。
只不过以前是李翰和六儿在,神棍与飞行员还没那么明显的对比性,如今少了两人,杨峰与马亚军又不在,一下子就将两人的性格对立特性显露出来。
这是缺点,但也未尝不是优势。单个来看神棍与飞行员性格对立,但若是整体来看,则是性格互补!
如果今后能够熟悉彼此脾性,认可彼此,这样的组合所爆发出的战斗力绝对是1+1>;2的!
正好趁着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他们两个也都冷静冷静,放松一下。
。。。。。。
华夏,齐鲁省,聊城。
聊城,位于华夏齐鲁大地上,虽然在现在的齐鲁省只能算作是一座二三线的小城市,不过受益于华夏在东部地区的政策原因,这里的生活水平比之中西部的同级别城市都要高出一截,经济水平看起来还不错。
聊城城西,春天花园小区。
春天花园小区只是聊城内众多普通居民小区之一,比不上那些中高档次的小区,却也不会显得寒颤。
小区外,保安的眼中出现了两个眼生的身影,径直向着春天花园小区走来。
这两个人的个子都不算太高,大约也都在一米七五左右了,至少在小区保安的眼中这个身高并不算什么。
倒不是说小区保安就是身高极高肌肉发达的壮汉,而是在北方地区,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基本上在一米七以上,这算是多数人的一个平均数值吧。
两个人手中各自提着水果,牛奶,其中一人还捧着一束花,白色的花瓣在寒冬阴沉的天空下格外显眼。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下了飞机后连夜赶到了聊城的杨峰与马亚军二人。
此次放松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三天,杨峰和马亚军内心中还对神棍与飞行员有着一丝担忧,也不敢耽误时间。
即便是这短短的三天休整时间,在雄鹰部队中也是破天荒了,杨峰他们是第一批享受这样待遇的人。
马上就要到李翰的家了,杨峰与马亚军不禁加快了脚步。
小区门口与门亭中的保安自然是不会阻拦他们,只不过对他们有着短暂的‘注目礼’。
近了,更近了。。
【翰哥,我和军哥来看你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楼房,杨峰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春天花园小区,二号楼,301室,到了。
恍惚间,眼前的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让他们惊喜的脸庞。
“翰哥——!”
杨峰喊道,捧着的白色菊花落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小峰!哈哈~~”
翰林张开双臂,杨峰也张开双臂——
。。。。
“小峰,小峰—?”
马亚军看杨峰站在门前愣住了,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耳畔熟悉的声音将杨峰拉回了现实中,杨峰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呆呆的站在门口。
叮咚——
悦耳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楼道内响起,杨峰的心也跟着颤抖。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李翰的家里,只是,他们知道出现在门后的身影永远不可能是李翰。
咔嚓——
门缓缓的打开了。
“翰哥?!”
“翰林?!”
“翰哥,是你吗?”
杨峰与马亚军险些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若非他们知道不可能,还真以为眼前的人就是李翰了。
“你们是谁?找哪位?”
一张长着四方脸,体格雄壮魁梧,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铁塔般的大汉站在门口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
光看这个人的模样就与李翰有着六分相似了,只是体格比李翰更加健壮。
“我们是李翰的故友,想和他叙叙旧。”
马亚军并未表露两人的身份与姓名,只是有些伤感的说道。
门前这人皱了皱眉头,仔细看着杨峰与马亚军,似是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良久,他才点了点头。
跟在这汉子的身后进得屋来,还未来的及观察四周便被壮汉引入走廊,穿过厨房,来到了摆放李翰牌位的地方。
一位老妇人正坐在李翰的灵牌旁边,不断的嗫嚅着。她的老伴一言不发,牵着她的一只手坐在身旁,默默地陪着她。
泪珠在眼中打着旋,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