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不能争辩,他要是敢争辩,唐甜甜就会说你无意的?你无意的可以伸进棉袄也就是了,你又能无意把手伸进了我的肚兜里?
对了,唐甜甜里面穿的是肚兜吗,当时好象没有摸到别的衣物,那就应当是肚兜吧!
唐球球这回感自己的眼皮垂的时间有些长了,他瞬间意识到唐甜甜这回竟然没有再绕圈而是站到自己面前了。
于是,他抬头。
于是,他看到了唐甜甜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又在开始盯着他看。
于是,他营造了半天的乖巧小学生的形象瞬间崩溃,他哭丧着脸用双手捂住了小肚子,他以为唐甜甜又要打他的小肚子了。
“以后你别叫唐球球了。”唐甜甜看着唐球球说话了。
“啊?为啥?”唐球球有点蒙。
“昨晚我说过了啊。”唐甜甜回答。
“昨晚,哦,昨晚你说,哦,‘甜甜球球象姐俩’。”唐球球回过味来了,瞬间他的眼中又出现了某种希冀。
“那么,你说,以后我那混蛋爹的这支队伍以后听咱俩谁的?”唐甜甜盯着唐球球的眼睛问。
“当然听你的!”唐球球一点没犹豫地说道。
这个事对唐球球来讲不用考虑,这支队伍本就是唐甜甜他老爹的,如果不是因为唐甜甜有时小孩脾气会异想天开,这支队伍的指挥权完全可以给她的。
“那我听谁的?”唐甜甜又问。
“你听谁的?”这个问题有点无厘头,唐球球不知道咋回答了,“你听谁的?你应当是听自己的吧。”他试探着回答。
“错了,我听我丫丫姐的。”唐甜甜回答。
唐球球心中不由一跳,看着唐甜甜依旧美丽的大眼睛却头一次发现原来以为唐甜甜的眼睛是眼清澈见底的泉现在却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湖。
唐球球没吭声,他没法吭声。
“如果我有两个丫丫姐,一个是日本人的特工一个是共产党,那么你听我哪个丫丫姐的?”唐甜甜又抛出来了一个二选一的让唐球球心剧跳了一下的选择题。
唐球球感觉到压力了,他缓缓站了起来,恢复了一个军人的模样。
“二选一?”他问。
“嗯,二选一!”唐甜甜答。
唐球球也学着唐甜甜那样开始划圈踱步,不过他并没有象唐甜甜那样踱起来没完,在刚踱了一半的时候就转过身来面对唐甜甜了,他没有再回避唐甜甜的目光,然后貌似很随意地答道:“我还是选——”,他伸出手比了一个倒“八”字。
“我就知道!”唐甜甜笑着就蹦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叫道“你以后别叫唐球球了,还是叫刘思乐吧!”
“我还是想让你明确下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叫回原来的名字。”唐球球用一种企盼的眼神看着唐甜甜。
唐甜甜看向唐球球的美丽的眼珠子开始转,然后却是慢慢慢慢地退到了房门口,又推开门向外鬼鬼祟祟地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唐球球大声喊道:“那样你就可以娶我啦!”
说完,她已经是推开门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我要去告诉丫丫姐!”
于是,屋里只留下了一个张开双臂有几分兴奋有几分失望又有几分沉重几分无奈的唐球球。
第六一三章 虎头蛇尾的清剿()
如果时间老人是一位摄像师的话,它就会用蒙太奇的手法以时间为序以临河村为背景记录下在一场抢军被大战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相关事件。
事件一。一向自称山大王的唐球球在村口的空地上在几百人面前正式宣布他改名了,使用原名刘思乐。
并,率部宣誓“效忠”于霍家大少奶奶慕容沛,用他的原话讲叫“本部愿意追随唐甜甜之丫丫姐并在丫丫姐的大旗下自愿降职为一名连长,丫丫姐的纤纤玉指所指之处便是我赴汤蹈火前进之方向!”
事件二。相邻地区的日伪军情报陆续汇总到了抢军被大战临时总指挥慕容沛那里,慕容沛遂召开作战会议。
事件三。会议期间就作战方案三个连长一个总指挥之间发生激烈交锋,最后总指挥慕容沛成功说服俞斌刘成洪执行此方案,三连连长刘思乐则表示本部无任何意见无条件服从慕容总指挥之一切命令。
事件四。各连开始挑选精干人员组成突击抢被小分队提前出发。
事件五。各连作战人员接应、疑兵、阻击负责各部分头行动开赴预设阵地。
事件六。临河村进行总动员,一百多户人家全部暂时上山。
事件七。两天后伪军一个团日军一个小队从某县县城气势汹汹地开出直扑临河村,欲给哗变之原西北军之官兵以致命一击。
至此,抢被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
县城的伪军驻地里,门口的两名持枪站岗的伪军已经站了有两个多小时了。
其中一名伪军四处看了看便掏了一包烟来,却是向他对面正站着的那名同伴招了一下手。
于是那名同伴便贼头贼脑地跑了过来,嘴里说着“现在抽烟好吗?别让当官的逮着”可手上却已是接过了一支香烟。
“都出去了谁管咱们!”发烟的伪军不以为然。
“那倒也是啊,这还得谢谢造反那帮人呢,要不咱俩就这么还得站上三个小时呢。”接烟的伪军叼着烟低下头用手拢着同伙擦着的火柴后用力吸了一口,美美地吐出了个烟圈。
然后他说道:“你说他们也是,没事造什么反啊,咱就一个小当差的混口饭吃就行呗。”
发烟的伪军往四处瞅了瞅,见路上冬日里那稀疏的行人并没有人注意他,于是他就又往前凑凑了对着他的这位同伴很神秘地低说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的同伴不以为然,他还好奇呢,这事有什么神秘的,看你还弄得神神叨叨的。
发烟的伪军便用更低的声音说道:“因为他们想抗日啊!我也想抗日啊!”
“你说啥?”这句话无疑把接烟的日军弄楞了。
“我说,你别动啊,你要动命就没了!”发烟的伪军却是借着他身体的掩护把一支手枪顶在了他的腰上。
“老张,你别开玩笑啊!”那接烟的伪军瞬间蒙了。
“谁跟你开玩笑,你别动就没事,兄弟一场我不会打死你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而这时就见军营对面的饭馆里竟然跑出三名和他们穿着同样制服的伪军,两个人却是直接就接过了这两名连烟还没抽完的伪军手中的步枪站起岗来了。
而第三名伪军却是和刚才发烟的那名伪军夹着那名腿已经有点软了的伪军就进饭馆去了。
街上的行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伪军团部前的岗哨竟被换掉了!
然后,就听街拐角处脚步声起,却是二十多个伪军排着队就跑过来了,跑得齐不齐整且不说,武器倒是清一色的齐整,竟然全是短枪。
领头的那个军官冲两个站岗的一点头,然后便大大方方地带队进团部驻地了。
十五分钟后,一名伪军从那大门里跑出来,低声说了句“行了”,却是拿着一块白毛巾冲着大街上一晃!好家伙,五十多名各色打扮的老百姓便一窝蜂似地往那驻地大门里跑。
又过了十分钟,三辆满载着军需物资的大车便从驻地里被人赶了出来。
“让让,让让,紧急军务,撞死不偿命啊!”几名打头的伪军手中挥舞着盒子炮,后面跟着同样拿短枪的伪军甚至还包括几十名拿着步枪机关枪的老百姓。
这时街面的行人才感觉出异常来,可谁敢问这帮平时走路都是横膀子晃的大爷啊,一个个忙纷纷闪避。
三辆大车与保护大车的人流毫不停留,直奔县城的西大门而去,到了门口,有站岗的伪军刚喊停要问怎么回事,却已是被同样站岗的同伴用枪顶住了腰。
于是那三辆大车在大门口竟一点都没停留出了西大门就扬长而去了。
而二十分钟后,县城里日军的驻地遭到了枪击伪军的驻地着起了大火,一时之间县城里乱了。
留守被枪击的日军发现情况不对等查明情况发现伪军驻地被抢那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但这也不能不追啊,只是他们才出城门不远就遭到远处轻机枪与排子枪的袭击,指挥作战的日军小队长估计对方至少在百人以上,竟然比他带的追击的日伪军全部人员还要多。
不得以他只能率部又撤了回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派通信兵的派通信兵,开始向附近据点及出去清剿哗变士兵的大部队求援。
而此时出去清剿哗变的日伪军大队也遇到了麻烦,就在县城里的伪军驻地被抢之际他们也遭到了阻击。
距公路有二百来米远的一处高岗上,突然就枪声大作,轻机枪的连发步枪的排子枪在一瞬间竟然打倒了他们几十人。
待日军负责指挥的中队长下令反击时,对面却没动静了,冲到那高岗上一看,地上除了留下一片弹壳竟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而日伪军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袭击也只是他们此次清剿行动噩梦的开始。
他们不断地遭到来自远方射击的搔扰,多时倒下七八人少时倒下三四人,可是等他们拉开架势攻过去对方早跑没影了。
吸取教训的日军指挥官马上命令日军伪军派出几支几十人的小队对沿途有可能有埋伏的地方进行先一步搜索攻击。
可是,问题又来了,其中有一只小队竟然受到了对方近百人的伏击,三十三名伪军十一名日军竟然只回来了五个!而死者的枪支弹药则全部被对方飞快地捡跑了!
这回日军指挥官可不敢分兵了,因为他发现对方人并不少啊,怎么也得有二百来人,而且枪法还都不错明显是正规部队而不是那种只有几杆破枪的地方武装。
此时一算下来,他们行军四个多少时了竟然只前进了五十多里地,而这五十多里地的一大半还是一开始刚出县城没受到袭击时走的!
就在这时,又有人报信,县城遭到不明人数的中国军队的袭击,伪军军营被洗劫了,留守在驻地的日军竟然也被打死了三四十名!
这还能出去清剿吗?这个没法再清剿下去了啊!
明摆着你就是到了临河村也是这种情况,抓不到对方的影儿,而对方却是仍能在暗处打黑枪,再被打死上几十名绝对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日军指挥官无奈之下只好说声撤吧,先把大本营保住再说。
第六一四章 一路向南的柳玉()
南京码头,一艘客轮拉响了起航的笛声,这是一艘从南京开往武汉的客轮。
日军在相继占领了南京武汉后经过刚刚占领时的战火纷飞,客运已经慢慢恢复了。
再残暴的侵略者也是以占领他国国土掠夺他国资源为目的的,残暴的杀戳虽然让兽性得到发泄但却也需要在占领区恢复正常的秩序。
只是今天的这艘客轮却与别的客轮不同,码头上的人们向那客轮望去,只见甲板上每隔几米远都站着荷枪实弹的日军。
客轮客舱的弦窗里的窗帘都是拉着的,没有人能看清里面拉的是什么人或者运的是什么货物。
码头上的人们也只是偷偷瞥上一眼那客轮却是在码头与客轮上日军的闪着寒光的刺刀下慌忙扭转了目光,多事之秋,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却没有人敢真的去揭开那如同神秘面纱的窗帘背后装载的究竟是什么。
汽笛声中,一名日军军官穿着高筒皮靴踏出“咔登咔登”的足音带着两名卫兵面无表情地进入了客舱的通道,他是这艘客轮押运“货物”的指挥官。
通道里一间客舱门口持枪而立的日军见指挥官过来了连忙立正挺胸收腹据枪而立,略鞠了一躬嘴里还“嗨伊”了一声。
那“咔登咔登”的脚步声在舱门口停了下来,那名站岗的日军忙伸出一只手打开了舱门。
于是那军官向前走了一步已是正好将自己的身体站在了舱门中。
窗帘被挡客舱内显得昏暗,却有几十双在这昏暗中闪着恐惧与惊慌的目光看向了这突然打开的舱门。
那客舱里地面上床铺坐着的竟然都是年纪在十六七到三十岁以下的中国女子!
日军指挥官如同豺狼一样的目光从这些刚被惊转过来的脸庞上扫过,那些惊恐的目光慌忙便投向了脚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没人敢和一头凶残的豺狼对视。
在门里门外日军士兵的注目礼中日军指挥官转身而出又奔向了下一个舱室,而打开门之后,舱室内的情景与第一个舱室并无不同,依旧是年轻的女子依旧是恐惧连忙闪避的目光。
就在这个日军指挥官巡视到最后一个舱室的时候,他突然走进了室内,吓得这间舱室内的女子无论是地上的还是床上的都忙用力把自己向角落里蜷缩着。
那日军指挥官忽然向一名年轻女子一指,便转身出去了,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卫兵马上就如同恶狼一样地扑了上来,抓住那名女子的两只胳膊向舱室外拖去。
那女子绝望地呼喊着,奈何一只小鸡如何抵得过那两只毫无半分人性的豺狼?
那凄厉的救命声在只有日军士兵的客舱过道中回荡着,渐行渐远,直至大铁门发出哐当的一声。
各舱室内的女子无疑都听到了这个声音,更多的人都是吓得面无人色而噤若寒蝉。
就在那名女子被拖出的那最后一间舱室的角落里一名蜷缩坐在甲板上的女子抬起头来看向舱门内站着那名日军士兵马上又低下了头,以掩饰自己愤怒的目光,她竟然是柳玉!
柳玉是昨晚被日军押运到这艘客船上的,她之所以被押到这艘船上却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这是因为她在逃亡到长江边上一个市镇时听懂了两名日本军官之间的对话,要把一批年轻女子从南京运往武汉“慰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日军在攻占南京后进行的长达六周的烧杀淫掠的真相正在慢慢扩散中,日军高层开始承受着越来越多的国际舆论上的压力。
一场本以为三个月就可以灭亡中国的构想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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