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小山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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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 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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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记得在长城那回自己一个人在黑夜中的奔跑,那回是她独自一人逃命的处女秀。

    那回她摔了好多自己都记不清的跟头,那回只有无尽的恐惧与小山子奇迹般出现所带来的峰回路转。

    那回膝盖的伤好了之后当时还是留下了疤痕的,但现在却已经淡淡的了。

    可是慕容沛随着以后的成长她时刻提醒自己勿忘那块疤痕,因为自己已经长大了,自己已经是一名有着祟高信仰的战士了。

    自己不可以再恐惧自己必须坚强!

    和小山子在一起时纵使不再能帮上什么忙但也绝不可以再添乱,和比自己弱小的战友、同胞在一起时自己就是战士!

    黑夜中的慕容沛不急不缓地奔跑着,因为她练过长跑所以她知道一开始跑得最快多数时并不能第一个到达终点,绝不可以因为身后有追兵就先自乱阵脚。

    她甚至连棉衣都没有穿只是将那个装了棉衣的包袱斜系在背后,虽然她知道自己浑身上下已是布满了因为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冬天毕竟是冬天,如果现在她身上是穿着干爽的棉衣的她已经可以跑出一身大汗了。

    但现在也她也只是觉得没有刚上岸时的颤抖了,她必须在这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长跑把自己的体力与热量耗尽之前找到合适的所在烤干衣服补充食物。

    自己可不是自家小山子,离开了娘亲子君的怀抱却随时可以将自己投入了那冰天雪地的大地母亲的怀抱。

    所以她任由胸前的少了衣服的束缚两团丰盈上下跳跃着,根本就不加理会。

    所谓美女气质那是在生命无忧时才会给别人或者给自己看的,当生命面临杀戮之时,所谓美女气质屁都不是。

    不知怎的,在奔跑着的慕容沛头脑中就闪现出这样一句粗话,尽管只是一瞬,但她还是发现自己虽然是众人眼中的气质美女可骨子里确实就有东北女子才有的狂放豁达的一面,自己怎么就没见细妹子说过任何一句粗话呢?也不知道她们三个怎么样了。

    慕容沛在黑夜中奔跑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已经破败了的城隍庙,

    而在那座破庙里她竟惊醒了一个以庙为家的不知来自附近哪个村子的流浪汉。

    已经精疲力尽的慕容沛已顾不上许多,用一翻谎言央求那流浪汉升起了冬夜里是如此温暖的一堆篝火。

    然后,慕容沛便开始坐在火堆前补充食物,烤干衣服。

    她任由那个看起来虽然猥琐肮脏但显然还处壮年的流浪汉盯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胸自己的腰身看起来没完。

    然后就在那个流浪汉喘着粗气扑她的时候,被她用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头,成为了她枪口下替她烤干衣服的仆人。

    衣服烤干慕容沛便没做任何停留而是收枪走人留下了一个如同在冬夜里刚做了一场梦一般的肮脏猥琐的流浪汉。

    她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正是在那个她放过的流浪汉向随后追踪所致的伪军指出了她逃跑的方向。

    五天后,被各路伙军追杀得无处可逃的慕容沛只能再一次跳入了一条更宽更深的河,那条河叫池河。

    而现在她躺到了这里便是再次入水所带来的“后遗症”,这次她远没有上回幸运,她只记得自己在水中挣扎欲沉时,一支划船的桨从上而下出现在她的眼前,待她被人连拖带拽刚弄到船上便昏了过去。

    此时又在寒冬的水中逃过一劫的慕容沛想到这里时人却是已是倦了,大病之下人虚弱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精神,于是她再次沉沉睡去,相比起那冰冷刺骨的河水,此时她身上盖着的那已是露出来的由于年头太久而发黑的棉絮的被子便已是天堂。

    就在慕容沛再次陷入沉睡之中时,一双结满了老茧的女人的手终于从外面开了那掩着的房门,然后听脚步声人已是从外屋进了内屋,稍过一会儿便又脚步声响起,然后,外屋响起了点火做饭的声音。

第六00章 山村里飞来一只金凤凰() 
临河村,临池河而背青山。

    村子不大,百十多户人家。

    此时正是中午,各家的烟囱里相继飘出了炊烟。

    农村之人向来就没有紧闭门户过日子的习惯,而这个时节这里外屋外倒是比阴冷的屋内给人感觉更微暖一些。

    于是,会过日子的女人们在给锅里添了几把柴火把水烧沸后便不再添火,重又走出屋来,谈论起东西家的各自短长。

    而这时一个眼尖的妇女却是远远看见了后山上那间孤单的草房烟囱里竟也冒出了青白色的烟来便奇怪地说道:“咦?刘老闷家的那个房子咋也点火了呢?”

    与她正谈论着的几个妇女闻言望去,果然,那山上的小屋正显着午间的炊烟呢,于是便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自打他那老爹没了两个孩子又当兵去了,那房子可有日子没点火了。”

    “咦?那不是刘老闷吗?我去问问!”又是那眼尖的妇女率先发现了正主。

    “哎哟,二哥,你这是上哪了呀?你家那山上的小房子咋还冒烟了呢?你家来客人了吗?你家房子不够住了吗?”那女子背后叫人外号,当面却已是神转换般地叫起了人家在自家弟兄中的排行,如果一个汉字就是一粒子弹,那么这女人的嘴就算不是一挺捷克式也必是一挺歪把子,说话就是一个快字了得。

    不过她今天问对了人,因为她问的是刘老闷,人如其名的刘老闷。

    那刘老闷四十来岁的样子但看上去都快有五十了,他被那刀子嘴的女人挡住了去路,仿佛又被她一瞬间集火从嘴里喷出来的子弹打蒙了,仿佛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问自己,这才说道:“早晨在河边救了一个闺女。”

    说完他绕过挡在前面的那说话如打枪的妇人却是又闷着头向山上的草屋方向去了。

    “问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三杠子压不出个屁来的闷驴,跟他死爹一样!”那妇人看着刘老闷的背影气哼哼地吐槽了一句。

    “不对?刚才刘老闷说啥了的?”那妇人转眼之间却是想起来自己所问的正事儿来了,便问向在旁边看她拦路问话的那几家的媳妇。

    那几个媳妇乐得见这长舌妇人吃憋,刚刚还在偷笑呢,此时见她转过头来问自己忙都掩去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他说救了个闺女。”

    “闺女?黄花大闺女吗?刘老实的两个儿子都去当兵了,这死活都不知道,他救大闺女干嘛?浪费!不如吃完饭咱们也去看看,我家小宝还没媳妇儿呢!”说到这里那女人便转身风风火火地进屋去了,好象真的要去抢儿媳妇一般。

    那女人的表现让旁边的那几家媳妇都直撇嘴,其中一个还说了一句“魔症了吧!”

    因为那那女人的儿子小宝自小就有点傻,前两年一支路过这里的国军来招兵都没看上他,据说当时那国军的长官害怕这个连前后左右都分不清的家伙上战场后先把自己的弟兄坑死。

    慕容沛在一片女人的叽叽喳喳声里醒了,但是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头晕已经轻点了,尽管很饿但她实在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听那个说话象打枪般的女人对自己的点评。

    “啧啧,这闺女长得可真俊,你看那小脸蛋白得跟细瓷片似的!”

    慕容沛知道被水一泡自己脸上敷的面瓜皮儿肯定早掉了,可是,自己虽然长得是白,可现在却是惨白好不?连饿带冻换谁都白好!

    “啧啧,这闺女个子可不矮,这要是嫁了我们家小宝,生的孩子保是个大个儿!”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连生孩子都替自己设计好了。

    “对了,我真还得亲自看看”

    而紧接慕容沛就觉得盖在胸口的被角动了一下,紧接就听“啪”地一声,却是皮肉被拍的声音,然后那女人便很夸张地叫了一声“刘老闷你打我干嘛?!”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闺女被冷水激了,脑门儿烫得都快能烙饼了,你掀被干嘛?”

    慕容沛心中很是感激,刚才虽然被角只是动了一下,可钻进被窝的冷风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深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又刷地起来了。

    可就在这功夫那女人回答的话却是真把她气坏了,那女人说:“我就是想看看她nai子大不,以后生孩子奶水够用不?”

    慕容沛听了这话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瞬间竟然有了一种拔枪毙了她的冲动!

    一想到枪,慕容沛瞬间心里一紧,她差点就睁开了眼睛,枪在哪里呢?

    紧接着她却忆起中间自己醒了一回,那枪是放在破桌子的二层隔里的。

    救自己的人很显然看到了自己的枪但却没有动,很显然对那枪并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屋里人多救自己的人该是收起来了吧。

    慕容沛放下心来之际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发火之时,很显然这个说话举止都同样令人发厌的女人已是激怒了他。

    他就说了一个字:“滚!”

    很显然那个女人是怕这个男人的,嘴里小声叨咕着“滚就滚,你瞪什么眼?哎哟!你别薅我脖领子啊!”

    然后急促脚步声起,那女人竟是小跑出去的,想必真是因为嘴太贱让人家薅脖领子扔出去过!

    让这女人一闹,别的女人便也不好意思起来,随意说了几句就相继离开了。

    “闺女,快起来喝点糊糊粥吧。”这时一个听起来就很温暖的声音轻声说道。

    慕容沛睁开眼时却是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妇正在用筷子豁弄着冒着热气的一碗玉米糊糊以图让它凉得更快一点。

    而一个显得更苍老些的男人正闷声坐在凳子上在那里气咻咻地生气,显然,这男人便是刚才要归拢那女人的此屋的主人,也应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姨,我的——枪呢?”慕容沛当说出话时想发现自己听自己的声音都是那么嘶哑都吓了自己一跳,可枪却不能不问。

    那正生闷气的男人见慕容沛说话就找枪显然也有心理准备,却是站了起来把刚才坐在下面的凳子放到了房梁下,然后自己站到了凳子上一伸手却是从房梁上取下了一个挂着的篮子。

    那女人接下了篮子放到慕容沛的面前又摊开了那包袱皮儿,慕容沛起身抻脖一看,枪与弹袋依旧原封未动地还在,这才放下心来,却是眼含感激地看了这对朴实的夫妻一眼,她知道就回自己遇见好人了!

    那男子却是低叫了声“孩他娘”又把那装枪的篮子复又挂回到梁上,然后又说了三个字“人太多。”

    那女子显然知道自己丈夫一向话少便忙跟慕容沛解释道:“闺女你放心,枪没事,我两个儿子都在国军呢。”

    然后她已是端了那已经凉下来些的苞米糊糊送到了慕容沛的面前。

    她见慕容沛起身费劲却是瞪了眼自己的丈夫,于是那男子忙上前来想扶慕容沛起来可又觉得不妥,忙又接过来那女子手中的饭碗。

    当那热乎乎的苞米糊糊被慕容沛从嗓子眼喝下让那份温暖熨贴着自己的肠胃的时候,慕容沛忽然哭了,因为在印象里只有那么一回自己病了,娘也是这样在床边照顾自己的。

第六0一章 慕容沛的群众路线() 
慕容沛就这样在刘老闷家暂住了下来。

    慕容沛的救命恩人自然就是刘老闷。

    刘老闷是在早晨去池河边上砍河柳时发现在河水中挣扎的慕容沛后才把她救上来的。

    慕容沛管他叫叔,却又偏偏管刘老闷的媳妇叫姨。

    按常理说没有这么叫的,叔和嫁是一家的,而姨的另一半只能叫姨夫,可慕容沛偏就这样叫了。

    对人的称谓的上叫法也自然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出身与来历,一股讲城市人都是管岁数大的女子叫姨的,而乡下人却是多叫婶什么的。

    因为这个谈吐上的称谓因为慕容沛确实与众不同的外表长相,刘老闷两口子自然可以想象得到这回自家所救的这个闺女是城里人,更因为慕容沛手中的那把枪他们认定了慕容沛绝不是寻常女子!

    兵荒马乱的年代,说老百姓都开过枪那是扯淡,但大多数都是见过枪的,他们也知道小鬼子用的是三八大盖国军用的是老套筒或者中正式。

    由于刘老闷的两个儿子都在国军中当兵的缘故,有一回在军队里混得挺好的给一位长官当勤务兵的大儿子在路过家门的时候还请那位长官进屋喝过水呢。

    那位长官自然也是用手枪的,不过照刘老闷看来那位长官的枪怕是没有自己救的这个叫穆蓉的枪高级。

    因为那位长官的手枪是背着的装在一个木匣子里,作为手枪来讲很长很大,后来偷偷听儿子讲才知道那枪叫盒子炮。

    而穆蓉的枪却小巧的多,看着也精致,枪把上还刻了一匹小马。

    如果打个比方来讲,那位长官的大手枪就好象自家腌菜用的粗瓷大缸,而穆劳保所用的枪却是象大户人家喝酒用的精致小瓷壶,你说哪个更高级一些,这个还用问吗?

    所以,别看自己这回救的这个闺女只是一介女流,但绝不是寻常女子,而是一位落难的了贵人!

    这便是他们两个人在与慕容沛接触之初潜意识里给慕容沛做的定位,他们是老实的善良的本份的,并不因为自己是慕容沛的救命恩人而自矜反而对这个言谈举止明显与众不同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有了一丝敬畏之心。

    所以,他们在发现慕容沛是持枪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动那支枪的念头。

    可是,人与人之间第一印象随着接触的加深便往往会改变的。

    慕容沛喝了两付那刘老闷特意跑到池河镇给她开的祛寒正气的汤药又得到了那两口人每天苞米糊糊的细细将养,身体便渐渐好转起来。

    于是,自打能下地那天起,慕容沛就闲不住开始帮刘老闷两口子做家务,里里外外地清扫洗涮。

    刘老闷不擅言谈看在嘴里心里过意不去却也只能表现在眼上,而刘老闷媳妇想拦却又哪能拦得住?

    人有一种最高贵的品质与你有多少金钱无关叫真诚,而房屋也有一种最高贵的属性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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