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光是那家伙自己啊,人家后面带着一个中队呢,再说了,那家伙手下的士兵也很厉害,比一般日本兵厉害多了。”小石头恨不得上去给莽汉一巴掌。
“哦。”莽汉不吭声了,他明白自己这是又说错话了。
“这家伙怎么跟阴魂不散似的就盯上咱们了?”铜锁说道。
军需处和南云忍打交道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们自然也知道有这样一个对手。
虽然说无论是大部队还是小分队南云忍都没有在他们身上占去大便宜,但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个厉害的对手。
“花和尚,你来说说咋回事,这事你最清楚。”小石头问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川口宽一。
“我觉得两个原因吧。”川口宽一见问到了自己头上自然就开口说话了,“一个是因为你们,不,咱们杀法西斯杀得太多了,你杀一回人家不知道,杀两回人家不知道,那杀多了,人家肯定会要摸清你们的底细的。
再一个,南云那个家伙修忍成性,他这个人活眷就是一个想法,怎么修禅修忍的,咱们头儿这方面最厉害,所以他要找个对手吧。”
在霍小山的叮嘱之下自打南云忍出现,川口宽一可是一直就没有在南云忍面前露脸的。
如果南云忍知道那个原来傻呆呆的只会背诵佛经的和尚竟然加入了中国军队那肯定想什么招儿也要把他抓回去的。
其实不光是川口宽一这个纯日本人,就是沈冲这个有一半日本血统的中国人如果不被霍小山救回来,那么他的命运要么是被南云忍直接杀掉,要么就是武功尽废被押回日本。
霍小山的感觉是对的,沈冲并不是南云忍的对手,那么换言之南云忍就对是霍小山的对手了。
是的,霍小山是可以赢南云忍的,但是,要是他和南云忍打了起来,那么被擒的沈冲可就危险了。
所以霍小山才会不顾一切地直接凭借自己的身手用人肉炸弹的方式逼迫南云忍放人。
“那花和尚,你说那个南云什么的他一个劲地找咱们头儿图的是什么?”孟凡西好奇地问道。
他当时可是和牛如皋都在现场呢,那种难熬的沉寂至今也让他难以忘怀。
双方自然是敌人,可是偏偏却不动手,就都在那挺着,霍小山不往外冲那个南云忍也不上来抓人。
孟凡西虽然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日军士兵身上,却也知道身侧的霍小山与那个南云忍两个人就象在打哑迷似的在那干耗着。
难道他们两个都是仙人,都神识出窍了,肉体在那站着,可是神识却是跑到了九宵云端在那里斗法?
“师父在禅的境界上比南云深,南云自然是要找师傅学习的。”川口宽一解释道。
说这话可就体现出了川口宽一不谙世务的一面了,他和直属营的这些人说到禅那可绝对是找错对象了。
自然也有人问过霍小山什么是禅,霍小山就从来不和自己的这些兵解释什么是禅,霍小山则是说你就多念南无阿弥陀佛吧,这就是禅。
“那什么是禅呢?感觉好厉害的哦,是吃东西的馋吗?要是练馋就能功夫好那我比谁都馋!”莽汉又插话了。
反正直属营的人都总结出来了,只要莽汉插话一大半的时候都是他在打岔儿。
“非也,非也,莽汉你说的此馋非彼禅,你说的馋那是见美食而心动而欲饱腹的馋,我说的却是‘外不着相内心如如不动’方为禅。”川口宽一很认真地用《金刚经》中的话做着解释。
“什么是如如不动?”这莽汉也真有本事,竟然听清了“如如不动”四个字,可是他注定了只闻其音不明其义,于是接着发挥他那憨痴的想象问“我就听说书的人说过,上厕所叫如厕,那要是上厕所如如不动那个SHI却如何拉出来?”
莽汉的打岔再次成功地激起了直属营士兵们的笑声,就连脸色一直不大好的沈冲都笑了。
在笑声中川口宽一仍在认真解释着:“大德高僧有云‘吃饭是禅,穿衣是禅,睡觉是禅,走路是禅’至于,那个,那个如厕的时候嘛,书上没说啊……”
川口宽一为难了,于是他紧走两步便去问霍小山道:“师父师父,如厕时亦是禅吗?”
霍小山自然听到了莽汉的胡言乱语却也是心生笑意,他早就知道这性子木讷只知读书现在又知打倒法西斯的川口宽一跟那莽汉说禅真的是对牛弹琴哪。
眼见川口这个书呆子现在又来问自己却也不大好解释,实在是你跟一群根本不解佛意的人说禅那就象你给一群吃货展现一头孔雀的美丽奈何他们看到的只是那羽毛拔光后这只鸟儿还有多少肉可吃那就象你跟一群只知传宗接代的庄稼人说某女气质如兰可人家偏就认能生小子胸大屁股圆哪!
一时之间,霍小山也为难了……
南云忍此时也在归途,他现在心中也很满意。
他现在发现自己原来习惮习忍却是走入偏颇了,霍小山的禅境是绵软的包容的是以柔克刚的底蕴很足,而自己的则是如针如刺,锋锐那是有了,可是终究却是底蘊不足所以才斗不过霍小山哪。
他要壮在自己的意境,要让自己的意境浑厚起来,针固然尖锐锋利但如果撞到的是一块巨石那谁输谁赢可想而知。
至于抓到了沈冲——那个佐滕家的孽障后又在霍小山的肉弹胁迫下给放了,心中固然遗憾,可是和他在与霍小山比禅的过程中所有的新的体悟一比,那件事无疑只是小小的了。
再说了,你们大本营不是看不起我南云忍吗不是不想通知我霍小山出现了吗?那我这回偏抓到了霍小山直属营的人放给你们看,而我又有足够的借口中,你们又能奈我何?
第五四八章 一个细节引起的一翻推测()
“你们看看,十点钟方向那个鬼子官在看什么呢?”沈冲手举望远镜好奇地问。
因为在他的镜头里沈冲刚刚看到了有八九十名日军在山野间搜索,然后他就把镜头定格在了一日军军官的身上。
那日军军官正俯身低头看着草地上的什么东西,至于他究竟看的是什么,望远镜可不是显微镜更不是X光,沈冲可是真的看不到了,况且还有野草遮挡住视线了呢。
听沈冲这么一说,霍小山和小石头都把手中的望远镜调转向沈冲所说的位置。
于是,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沈冲所说的那一幕。
“那草地上能有什么?
要么是人兽行走过的脚印或者蹄印,要么是人做饭野炊后留下的灰烬,要么就是人兽的粪便。”霍小山道。
“也有可能是咱们的人行军掉下的一颗子弹什么的吧。”小石头也奇怪日军军官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举动。
“可能鬼子还真的是在分辨那草地上的屎是人的还是兽的。”霍小山分析道。
“头儿这话怎么说?”不光沈冲和小石头,就是趴在棱线之后的其他士兵也都抻直了脖子听霍小山说。
“你没看那个日军只是看并没有伸手吗?”霍小山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于是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啊!
是啊,如果是子弹或者灰烬什么别的东西那个日军军官完全可以用手拾起来放到眼前仔细端详审视一翻的,可是他没有伸手就说明那个东西是脏东西。
“那也不也一定,郑头儿可是说过那个小日本的口味可是重得狠呢,你们咱们看到那屎尿都躲得远远点,可人家小日本真的就有好那一口的呢。”有一个士兵不服气地说道。
“郑头儿怎么知道小日本那么多事啊?”就有另外的一个士兵问。
“傻缺吧你,你不知道郑头手里原来有一本日本人那个啥的小册子吗?”头一个士兵是老兵,所以知道郑由俭的典故很多。
“啥小册子啊?日本人哪啥的啊?”接着就有士兵接口问。
“装吧你就,咱们军需处的人哪有不知道这事的!还啥小册子还日本人哪啥的,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老两口一辈儿没生孩儿——闹个白玩’的小册子吗?”第一个士兵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那两位故意在这逗乐子的士兵的虚伪。
于是,霍小山的士兵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坏笑声。
士兵们背后还是习惯把自己称之为军需处的,霍小山为这事说过一回但士兵们虽然也在努力去改但习惯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也自然不是一天两天能改掉的。
时下中国军队的士兵绝大多数都是处男一枚的,战斗紧张之余可人都是有天性的,在霍小山的引导下直属营的人虽然也会偶尔谈论一下男女之事但并不以此为风。
相反在别的部队中士兵之间说男女之事多是百无禁忌的,这些话自然都上不了大雅之堂,抗日英雄也是人但在后世的影剧之中却是不可以表现出来的。
而霍小山的士兵们却是时常以和郑由俭斗嘴或者相互斗嘴为乐的,讲起这事来也只是在背后糟烬郑由俭罢了。
当然了,这些话当着郑由俭的面也是可以说的,郑由俭也不会生气,但奈何郑由俭岁数大又是老江湖见多识广不论,就是人家所知道的犄角拐弯骂人的方言都绝对会让你听哈哈直乐而事后才知道他是骂你的。
所以没人会讨那个没趣,但是有郑由俭这样的一个领导班子的成员谁也没办法,霍小山也没办法。
从军需处到直属营,他们这里真的就形成这样的氛围了,改不掉了。
当然,霍小山也不想改,按他的想法就是直属营就是一群抱在一起取暖的刺猬,能找到不刺伤对方又能最大程度获得温暖的距离那便是最好。
“好了,都别笑了,说正事。”霍小山说话了,于是士兵们都静了下来。
“这是咱们南返的路上碰到的第四支日军小队了,这种情况说明什么呢?说明日军肯定是在搜索咱们的人。”霍小山道,所有士兵知道头儿在说正事了,于是脸上的笑意不见了,都开始认真聆听。
“日军搜得很用心,还记得咱们发现的日军的第三支小队吧,咱们没有动他们是对的,如果咱们动了那支小队,枪声只要一响,四面的鬼子肯定就会蜂拥而至的。”霍小山接着说,士兵们接着听。
霍小山所说的日军第三支小队差点就发现了他们这支直属营小队了。
那支日军小队当时竟然是藏身在了一处山洼里,要不是霍小山及时感知到了日军在制高点上布置的观察哨,那么他们这支小队可就整个出现在日军的视野之中了。
那次最悬!
“从日军小队人数上分析,他们所追剿的国军人数也不会太多,所以他们现在在追剿什么人这个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
霍小山说到这里时,所有直属营的士兵自然也都明白过来了,日军小队所追剿的自然是咱们直属营的自己人,也就是说,郑头儿他们带的大队人马被日军追得紧被迫分兵了。
另外再考虑到直属营士兵的有鬼子不打手就痒的性子,要不是直属营把鬼子打痛了,鬼子怎么可能在这荒郊野外见到一堆SHI都要看看是人的还是的兽呢。
“所以,咱们在以后的行军中要更加小心,同时注意搜索咱们自己的人,汇合到一起力量才会大,都明白了吗?”霍小山低声问道。“明白了。”所有士兵低声答道。
“好,现在绕开前面的这伙鬼子,继续前进。”霍小山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霍小山在救回沈冲后便率队一路南行,途中并没有找再找日军的别扭。
主要的原因在于他对南云忍的忌惮。
他自己是不怕南云忍的,但他可怕南云忍率部去寻找攻击还在郑由俭带领之下的直属营大部。
自己率领直属营打击日军那是用少数精英采用特战的方法所以战果累累,但如果南云忍率部去攻击自己不在的直属营大部那么和前者的道理是一样的,直属营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第五四九章 差点要命的旗语()
在接下来的行军途中,碰到的日军却是越来越多了。
霍小山再次印证了自己观察的结果,日军竟然都是以小队为单位进行活动的,每队八九十人的样子。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如果他们真的是在追剿自己的士兵的话,那么自己士兵的小队应当在三四十人左右。
既然日军已经判定他们的对手是自己的直属营了,那么他们绝无胆量以同样的人数来攻击自己的士兵。
当霍小山再次发现了一支日军小队企图绕过他们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绕道的前方竟然又是一支日军小队。
霍小山想了想这回没有再绕道,而是命令两个士兵绕到另一侧没去过的地方侦察一下。
果然不一会儿那两个士兵回来报告说,那里前方依旧有日军的小队。
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聚集到了霍小山的身上,霍小山皱了下眉就下命令道:“全体换成日军军军装,使三八大盖的站到前面,盒子炮有双枪的分给使用中正式的,用中正式的把中正式全都先在这儿藏起来。”
士兵们没有再问为什么马上执行了霍小山命令。
霍小山之所以下达这个命令是基于他以下的判断:日军小队人数竟然排成了队往前拉网式搜索,说明日军有目标了;
日军这种分开追击的办法各小队之间肯定不可能都认识,所以自己一方假扮成日军对方也未必就能马上识别出来;
日军的人数都在八九十人之间,而自己现在这队人由于是最初在后面给直属营大部打掩护的,人数虽然比日军少了一点但却也有七十来人,所以假扮成日军的话日军不会起疑心。
所以他要带队摸进日军的包围圈内去看看,里面极有可能有自己直属营的小队。
如果真有自己人的话,那一定要救出来!
就这样霍小山带队又绕了一个更大的圈子发现前方再无日军小队后并没有远遁而去,而是按照日军的行军方向也同样向日军的包围圈的中心方向扫索而去。
而在这之前,他命令沈冲、川口宽一、小石头走又比他们多往前走了近百米的距离同时让他们带了两个望远镜,注意观察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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