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等着。
此时,对于蔡琰来说,心中多少是会有一些忐忑,她不知道到底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攻打匈奴的营帐?此刻的她真的宛如一片浮尘,随便一场风雨便可以将她打来吹去。她不知该怎么办,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不知道此时在长安的父亲怎样了?或许一生就这样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在心中无声的长叹一声。
半晌,都尉魏勇、王战见罗通久久没有出来,心中不安,一边高声叫道:“将军,匈奴以溃逃,末将请求下一步计划。”一边掀帘进入。不待罗通反应,蔡琰一听是汉语,心中一急,手中一乱,宫不成宫,徵不成徵,全都乱作一盘。抬头缓缓望去,只见三个白袍白甲的青年人正在那商谈什么。只是其中一个人似乎很熟悉,只是一时间叫不上来名字。
罗通是听到魏勇和王战的声音才醒过来的,恍然一惊的他忽然想到啊:鲜卑、乌桓营地据此只有三十里,骑兵一个时辰内便可赶到。现在已经过时间了,太史慈还没回来,怕是情况有变。
罗通见二人进来,也不矫情,直接对着二人道:“吹号角,全军集结。”
不多时,背嵬军全军整齐的站在罗通所在营帐外。随即大声道:“王战,万山勇。”
王战出列道:“末将在。”而不见万山勇的身影,罗通握了握拳头。接着道:“魏勇,卫大树。”
依然只有魏勇一个人的身影。
随即吩咐田畴带领魏勇,王战率领本部带上伤兵并大帐内之人,先行前往广川城;又吩咐一队亲兵在加上一部的将士整理阵亡将士骸骨,将尸体火化,带骨灰回去,并责令要写清士兵的名字。自此,带回阵亡将士的骨灰便渐渐在刘备军中成了传统。
此时,火龙谷外鲜卑、乌桓大军正踌躇而进。见前军久不动,赫连树大怒,亲赴阵前督阵。“拓跋,你在干什么,为何不动?”赫连树上来不问缘由,就是一鞭子。拓跋心中也不舒服,再加上这一鞭子。强忍着心中的各种不适,道:“火龙谷前宽后窄,不易通过,而且在后方有大量锦旗闪动,为避免埋伏,刚才才向谷内派出三十名侦查兵,现在还没有回报,因此拖延,望副帅赎罪。”
赫连树和赫连铁在军中号位“兄弟元帅”,为区别两人,下面便将哥哥赫连铁称为大帅,弟弟赫连树称为副帅,便渐渐传开了。兄弟二人为和连亲信,且数次拯救和连于危难之中,和连对兄弟二人丝毫不曾怀疑,而兄弟二人也没有辜负和连。擅石櫆死后,协助年才弱冠的和连一举掌握鲜卑王庭。而赫连树脾气暴躁在军中也是公开的秘密,拓跋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赫连树思忖到:此次,不知是何人敢夜袭匈奴大营,应当不会是公孙瓒,照目前来看,公孙瓒怕是只有不到两千人了,只怕组织不起这样的攻击。那就是汉军的援军,只是谁会救援公孙瓒呢?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希望他们可以坚持久一些吧。
不久,派出去的哨骑在谷口举起火把摇了摇。
拓跋向赫连树请示道:“副帅,可以过了。”赫连树点点头,随即向后挥挥手,大军继续前进,向匈奴大营奔去。
只是,在前方的三十人,刚刚要出谷口时,忽然传来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笑,伴随着“嗡”“嗡”的声音,还有人从马上跌下来的声音。
前军刚刚进入谷口,忽然,原本平静的夜间被打破。
在匈奴人的注视中,火龙谷的两边擂石滚木纷纷滚落山崖,左右忽然出现了汉军大喊杀之声与鼓声,声势震天。左边的旗号上写着“大汉威远将军罗通”,右边的旗号上写着“大汉武义校尉太史慈”,鲜卑军大惊,再加上不远处的荡漾的的旗帜和哒哒的马蹄声,汉军正不知有多少,正纷纷扬扬往此处赶来。前军大惊,纷纷向后跑去,拓跋竭力喝止,连斩数人,可根本挡不住,无奈拓跋下令退出火龙谷。
第二十章 救援进行时之变动第二弹()
“副帅,谷内有埋伏,我前军不敌,现已退出。”拓跋一出谷口,便来到赫连树面前跪下道。赫连树先是大惊,然后又向火龙谷看了一眼,只见汉军旗帜飘扬,而后一将跃马横枪立于谷口,而随后的谷内马蹄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赫连树下意识一皱眉,可随后眉头又舒展开来,汉军意在惊,并不主动主动出击,说明他们兵力不足!
现在,汉军主力当在与匈奴主力血拼,匈奴虽有七千人马,可胜在七千人都上过战场,又都是骑兵,可谓是老兵,应当能坚持两个时辰。想到这赫连树和同时赶来救援的丘力居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挥挥手唤过拓跋等人吩咐到。
太史慈唯恐鲜卑起疑,谷内无兵,是故单枪匹马立于阵前,让随行三百骑兵在后不断奔驰,制造出我军不断来援的假象,可是由于是天色并没有大亮,只凭声音,而且只守不攻的态势,很容易又让鲜卑联想到汉军兵力不足。
只见乌桓、鲜卑阵前各飞出三将,径奔太史慈!
太史慈握了握手中的长枪,随即策马向来人奔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忽然,原本沉寂的军阵,爆发出一阵阵雷鸣的吼声,而太史慈却陷入了困境。虽然太史慈一上来便用绝技直接要了一员敌将的性命,可随后来的几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若是单打独斗太史慈自问可以打得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可是这几人的配合真的有种天衣无缝的感觉。自己的退路完全被封死,只能向前,可是这几人斧,矛,刀,棒的配合,让他有一种有力无处使得感觉。交手三十回合后,便被压制的死死的,七十回合过后,更是险象迭生。忽然,太史慈隐隐的感到,对方阵势变了!
忽然爆发的呼喊,让这个阵势一滞,太史慈心中一喜,用尽全力朝空位的长矛将戳去,谁料长矛将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太史慈心道不好,这是个陷阱!
随即,斧,刀,棒一起向太史慈袭来,太史慈招式已老,来不及变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在这时,耳边清晰地一声“嗡”,随即睁眼一看,只见一将飞骑而来,而身体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太史慈见几人的兵器都被砸向一边,乘势一甩长枪,策马蹦出几人的圈子,来到来人面前,在马上拱手抱枪一礼:“多谢将军。”
罗通点点头,太史慈便跟在罗通马后。对面阵中赫连铁树对着一旁的丘力居说道:“还是阁下有福气啊,铁托军师的这个三齐阵,还真是牢不可破啊。”只是配着赫连树特有的语调,使得语气有一种冷嘲热讽的滋味。丘力居面色不善,心道:你的人厉害,怎么一上去便死了一个,哼。可嘴上答道:“副帅过奖了,哪里哪里。你的人也不赖嘛。”随即又加重了末尾的尾音。赫连树早就看不惯丘力居,当初之所以答应和乌桓合作,只是为了一雪前耻,向公孙瓒报复。他对乌桓向来不屑一顾,整个乌桓集合全部战兵也不过五万余人,和此时的鲜卑相比,却是弱了不少。而且乌桓还是借着上代鲜卑大汗擅石櫆才起的家,要不是哥哥和和连拦着,他早就和丘力居打起来了。赫连树闻言在心中冷哼一声,又瞟了一眼在马上的丘力居,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战场。
当开始看到这边的火势时,赫连树确实惊讶不小。因为照目前来看,袁绍已经稳稳的压着河北战场,尤其是高唐一战,迫使刘备派关羽督阵,又由于富庶的冀州的钱粮,使得他更是无惧于当前的局势。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支部队是何时到的,而且几乎在他们眼皮底下没被发现。良久,掉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交阵。
“子义,还能一战吗?”罗通理了理马鬃,转过头对太史慈说道。声音扣人心扉,让人很容易燃起一股冲动。几乎想也没想,“愿陪将军死战!”便脱口而出,顺便还紧紧握住紫冰枪,而罗通渐渐竖起虎头枪,摆出高家枪中的“双鹤齐鸣”。戴上了一直不肯戴上的银白色面具。根据融合这具身体告诉他,这个面具是他在下山前,师傅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他在离家在南方学艺成之后,回家的之后黄巾血洗城池的那一晚,他带着面具将最后留在县城的三百余人杀的干干尽尽。
深吸一口气,缓缓戴上,跃马而出。
双方正交战间,忽然远处闪过了一团猩红,然后不久,那一抹红色渐渐染红了天际,照亮了半边天,赫连树和丘力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对于罗通等人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但对于赫连树来说,他终于明白公孙瓒的可怕之处,也终于明白哥哥和主公一直担心的什么。汉人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了几千年,从上古黄帝到现在的大汉,他们的文明甚至途径丝绸之路传到了西方。别看今天他们互相争斗,可一旦他们统一起来,那么,鲜卑,乌桓都将不复从在。于是又担心大营有事,只好下令退兵!那个大营至今还屯扎大军一月的粮草!只是现在恐怕……
罗通等人也是连续了好长时间的战斗,再打下去,怕是对我军不利。所以罗通只能目送他们远去。
清晨,一股小草,野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特别新鲜,特别好闻,空气中的香味间夹杂着些许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罗通也难得的没有的让忙活了一晚上士兵早起晨练,好好地放了他们一天假。让他们舒缓一下昨天的紧张气氛。
罗通到广川城城的时候,恰好碰到外出劫营的部队归来,却是公孙瓒亲自带病出征!本来就在赫连兄弟和丘力居的打击下身受重创,还没有好利索,鲜卑乌桓联合攻城,在早先中山太守张纯叛变投靠乌桓,丘力居亲率七千铁骑南下接应,顺便将我大汉攻城的不少器械的制作方法给拿了去,一时间守军倍感压力,公孙瓒只好抱病迎敌,此次又是大规模奇袭,也是费力不少,一时间,白的身影更薄了。
当公孙瓒看完刘备的书信的时候,感叹道:“玄德贤弟,世间君子也。吾不及也!”入城后,罗通顺便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嗡”“叮叮咚咚”耳畔又传来清晰地身影,罗通心有所感,再次来到那个令他放松的营帐外,他及时制止了士兵的声音。不过这次,并没有掀帘进去,而是站立于门外。听着琴声,婉儿昔日的笑脸,还有父母健在的场景,一一浮现在眼前;可是突然,琴声一转,罗通仿佛看见一大群张牙舞爪的大汉,死命的向他们一家四口抓来。父母为了让他们更好的逃走,死命的拦住他们,可是又哪里拦得住?一向不为周围环境所动的罗通,这次,终于频频为这个琴声而动。罗通转身便走,脚步极快,最后,跑进自己的帅帐。
蔡琰再次看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便将这首自己在边境所创的曲子,不由自主的弹了出来,她本想着,他可以听得懂,不会逼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只是,不曾想到,罗通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第二十一章()
广川城中,所有将领齐聚一堂。左边是关靖,严纲,赵云等人;右边是罗通,田畴,太史慈,王战,魏勇,范龙,赵杰等人。公孙瓒坐于主位,“咳咳”的声音间隔不断,众人担忧的看了一眼。关靖见状,深知公孙瓒的他随即起身道:“主公,据斥候来报,赫连树与午时时拔营北去,看样子是回鲜卑王庭;而丘力居见鲜卑已去,匈奴已没,再加上辽西护乌桓校尉鲜于辅,幽州中郎将阎柔,兵曹牵招,校尉鲜于银举兵,为防万一,现业已返回。”
公孙瓒点点头,说道:“那目前就是说,、此次会战结束了,是以我被围广川一个多月的,先后付出了三万大军的伤亡……”
“将军无需如此,据我方情报,此次将军被围,幽州巨变,全是由冀州袁绍在幕后操控的。”罗通打断公孙瓒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关靖等人相互望望。
“罗将军,此事是真的?”关靖抱着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
“三个月前,州牧刘虞收了一个名叫铁托的军师,此人能言善断,足智多谋,而且还有和刘州牧一样的性情,深得太守的信任。可是,事实上,此人是乌桓丘力居的得力干将,化名为铁托,在取得刘州牧的信任之后,一步步架空州牧府,逼州牧与袁绍,鲜卑,乌桓联合,预置将军于死地,可后来,袁绍秘密派遣许攸许子远潜伏幽州,想要让铁托投靠袁绍,这样袁绍就可以有接管幽州的理由了。可是,铁托拒绝了。于是许攸暗中收买铁托卫队铁甲卫士的首领,于是暗杀了铁托。之后便以州牧之名宣布田,阎,牵等人为幽州叛逆,派人四处捉拿,一举逼反了护乌桓校尉鲜于辅,而且袁绍为确保万全,已于不久前下令屯兵河间的鞠义率兵三万前往蓟城接应。。”罗通似乎还嫌事不够大,索性将这次的事件一并抛出。震得众人不亚于一场超级地震,而严纲什么时候茶杯翻倒都不知道。前面的是罗通和田畴一起推出来的,而后面则是进攻前,田畴前往鲜于辅府上与阎柔等人见过一面,后来便一起和罗通整理出了这场事件。一开始只是为了‘坑’幽州,鼓动刘虞对公孙瓒下手,引起幽州混乱,他们好乱中取利;后来他以中间人联合袁绍,刘虞,鲜卑,乌桓四大势力,一起准备覆灭公孙瓒。
良久,众人回过神来,公孙瓒沈着脸,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桌面上的牛皮地图,不发一言。气氛越发的诡异了!
午时刚过不久,罗通缓步慢行,围着大营一边转着,一边思考着:张浩,甄来两人率领的另一部分想必也开始了吧!只是,目前水寨只能靠一些小船来维持,造船技术大都在南方,看来,必须要在最初的计划上做一些变动了。
罗通原本给刘备的计划是:联合公孙,共抗袁绍。先平河北,后定西垂,再与曹操决战,一战定中原。也就是说暂时对南边以战略防守为主。只是后来甄来的一些发现,让他将后来的一些事提前提上日程,那就是说,对南边不能一味采取守势,必要时可在曹操之前,抢占徐州,从而获得大型造船技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