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大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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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 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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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不是陛下识人不明,而是这些奸贼过于狡猾,极善伪装。一时蒙蔽了陛下而已…。”

    皇甫诞闻言,更是气得浑身抖,指着王頍骂道:“你、你这奸贼,休得妖言惑众…。”

    王頍不屑地瞟了皇甫诞一眼,又扫过了在场的文臣武将们一眼,声音中充满了煽动性的喊道:“列位都是忠于汉王殿下的股肱之臣,现在是要表现我们忠心和气节的时候了,刚才这厮说殿下要想起兵自保,天下没有人会响应,请问各位如何自处…?”

    在场的人马上就是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而那些顶盔贯甲的武将们,最是激动的吼道:“跟着殿下干了…!”

    “对,反他娘的,老子只认汉王殿下,不管其他…!”

    “殿下!我们还是先宰了皇甫诞这个奸贼,拿他狗头祭旗,然后一路杀进长安城,某愿为前部先驱…!”

    “殿下!快下决心吧,我们都等您一句话…!”

    相对于那些武将,在场的文臣们,则是相对含蓄一些,但也一个个先表了忠心,有几个在表了忠心之余,也委婉地提出些要起事的话,需要先备足粮草军械,取得汉王府属下所有在外地带兵的大将们的支持才行,最好再多联络些朝中的重臣和边将,一起起事。

    更有几个老成持重的人,还忧心忡忡地说,还是先打听清楚陛下的生死为好。

    理性的话总是有些杀伤力的,比起武将们充满热血,但不见深度的表忠心,更是靠谱得多,几个老家伙们一分析,隋文帝杨坚的影子,又开始浮现在了每个人的心头,即使是刚才给挑拨得一脸激动的杨谅,又有些开始埋头深思的倾向了。

    王頍一见这架式,心道不好,连忙说道:“现在对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时间,不能这样无休止地拖下去,陛下不是被软禁,就是已经归天了,不然不会传出这样一份诏书来,即使陛下还在,我们起兵救出了陛下也是大功一件,不是谋反…!”

    “若是那杨广害死了陛下,登上皇位,那写这道诏书肯定是想加害殿下的,这个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奋起反抗,我们在座的各位,即使倒向了杨广,也有官做,可殿下要是落到了杨广的手上,还会有活路吗?杨勇和杨秀这么多年,还留了一条命是因为陛下在,陛下要是不在了,杨广还会留着他们…?”

    杨谅听到这里,狠狠地咬紧了嘴唇,身子也微微地起抖来,杨勇和杨秀的惨样,他早就听人说起过,一想到这种情况马上要落到自己身上,甚至进而还会直接就送掉性命,他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厉声道:“孤不是杨勇,也不是杨秀,大丈夫绝不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王頍兴奋地叫了一声,夸赞道:“殿下说得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杨广连这个敕字加点约定的事情也不知道,可见如果陛下归天了,绝对是被他下毒手害的,所以我们一定要讨伐这个逆贼,长安城那里的情况,当然要打听,但绝不能坐等那里的消息,而浪费大好时机…!”

    “如果杨广害死了陛下,那现在他一定是在做登位的事,要把朝廷的人事,控制在自己手里,虽然有杨素帮他,但短期内根本无法调集天下的军队,这也是他只派了屈突通来假传圣旨,而不敢打大王手下兵马的主意…!”

    (本章完)

第745章 并州突变五() 
萧摩诃身边的一员大将,此时恍然大悟说道:“噢,原来是这样,王八羔子的,想兵不血刃地就害我们的殿下,实在是狼子野心…。”

    在另一边,半天没有说话的裴文安,此时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杨谅朗声说道:“殿下!就算那杨广,现在已经登上了皇位,他的精力也在安抚人心、控制朝政上,根本无力调集天下的大军,来行征伐之事…。”

    “当年尉迟迥起兵之时,陛下已经牢固掌控了多年的朝政,即使如此,要调集天下兵马云集关中,也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陛下都做不到的事,杨广更做不到…!”

    “而我们现在的情况,比当年的尉迟迥,要有利得多,且不说灭陈之后,天下承平已久,四洲精兵锐卒大王手下,就是现在的关中,长安城附近也不过,如今只有四卫人马,加上骁果营与监门卫的人马,也不过二十万人…。”

    “若是我们起兵突袭,先用忠于大王的那几万剑客侠士组成轻兵部队,一举攻下黄河上的渡口蒲州,然后大军跟进,全军进入关中,则天下大势一战可定矣!而且我早已经在蒲州有了布置,拿下蒲州,易如反掌…!”

    杨谅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一声道:“好计!就这么办…!”说着,抽出了身后案边架子上的一把宝剑,一下子砍掉了那个木案的一个角。

    此时此刻,杨谅的神色充满了威严,环顾下面的臣子们,下令道:“传我命令,先将皇甫诞这个奸贼,收押进府里的地牢,严加看管,各位将军回归所部,限十天之内,全军集结于晋阳,王参军负责这晋阳城内,先头部队的武器军械,会同总管府兵曹裴文安,五天之内就必须起兵出…!”

    裴文安的笑声中,充满了自信的应道:“回殿下!晋阳之兵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发,五天之内,一定攻下蒲州…!”

    ······

    此时,长安城大兴宫内的两仪殿上,杨广身穿一身白色的斩榱(音崔)重孝之服,一脸阴沉地看着台阶之下,同样一身白衣的屈突通。

    【中国自从周代开始,就对丧葬的礼仪作了严格的规定,自秦汉以来,上至天子下至平民,莫不是按照《仪礼》中的《丧服》篇来完成这一套程序,其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丧服和送葬的制度。

    本来按照古制,子对父或者诸候对天子的服丧,都需要守孝三年,称为丁忧,但是自汉文帝起,就改革了这一制度,遗命天子的国丧失既葬除服就可,不能为一人的葬礼荒废国事,这一规定也被后世的历代君王所遵守。

    但是这次隋文帝杨坚还没有出殡,因此杨广作为皇位的继承人,就必须严格按照古法的规定进行穿戴。

    中国古代以西方为白虎,西方也是刑天杀神的所在,因此代表了西方的白色也象征了枯萎,生命消退的含义,丧服的颜色也是以这种白色为主。

    丧服主要是分为五种,根据与死者不同的程度,严格执行。

    第一等是最重的孝服,称为斩榱,就是现在杨广穿的这身,适用于子对父,嫁后回故回家的女儿对父亲,嫡长孙对祖父,妻妾对夫,父对嫡长子。

    全套斩榱裳里,榱为麻质丧服上衣,裳为下衣,斩是指不加缝缉的意思,这套丧服需要用最粗的生麻布制作,都不缝边,简陋粗恶,用来表示哀痛之深,一般情况下,由于这麻布穿在身上太难受,因此往往里面还要穿白色的丧衣,所以有披麻戴孝的说法。

    除了这身斩榱裳外,还要系名为苴絰(音居谍)的粗麻布头带和腰带,拿一条齐胸高的哭丧杖,以表明【孝子丧亲、哭泣无数、服勤三年、身病体弱、以杖扶病也】,脚上还要穿一双粗陋的菅草编制的草鞋,名为菅屦。

    第二等稍次一些的丧服,称为齐榱,还分为四个等级,从三年到三个月不等,一般适用于儿子和未嫁之女对母亲,夫为妻,嫡亲孙子为祖父,亲兄弟之间等等。

    齐榱的衣服跟斩榱相比大同小异,也是粗麻制成,但比起斩榱衣的材料略精细一些,而且衣服的边也要缝起来,看起来略显得齐整,此外哭丧杖,衣带头带,草鞋的选材,也跟斩榱略有不同。

    第三等就是更次于齐榱一等的丧服了,名叫大功,适用于堂兄弟间,嫡亲姐妹,女儿,嫡亲长孙外的其他孙子对祖父,孙女对祖父等,穿的丧服是熟麻布、布带、绳履,服丧的时间,也缩短到了九个月。

    第四等就是小功,穿的丧服由布榱衣,澡麻带制成,比大功的丧服更细。鞋子也不用换成草鞋,穿平时的布履即可。适用于对伯父叔父,妯娣之间等,小功丧期为五个月。

    最后的一等就叫缌麻,适用于同族之间,关系比较远的那种亲戚,比如祖父的兄弟,祖父的堂兄弟的孙子等等,只要服三个月的丧期即可。

    古话说,五服之外,不是亲戚,如果关系出了五服,就不算再有血缘关系了,所以从丧服的程度上,可以看出与死者的血缘亲疏关系,这也一向是中国古代宗族礼法制度的根本。

    除此之外,作为一国之君的天子,一旦归天,臣子们也必须按照规定穿上程度不同的丧服,只是等到君王下葬之后,就可以除掉丧服了,这就是所谓的既葬除服。】

    眼下的杨广,就是穿了一整套的斩榱丧服,手里拿着的哭丧杖,正在地上慢慢地点着,而阶下的文武官员们,则多数穿着齐榱和大功小功之服,一眼望过去白花花的一片麻布世界。

    屈突通那天在晋阳城中,被汉王杨谅打回长安城复命,可他在出来的路上,就看到晋阳城中的商铺,已经全部关门闭户,一队队面相凶悍的精壮男子,手执利刃穿街而过,完全是一副整军备战的架式,于是片刻不敢停留,连车也不坐了,直接上马,一路狂奔回长安城报信。

    等屈突通回到长安城之后也知道了杨坚的死讯,连忙在馆驿换了一套大功的丧服,直奔两仪殿的早朝而来。

    (本章完)

第746章 并州突变六() 
杨广听完了屈突通的汇报后,一言不,锐利的眼光扫过殿上站着的朝臣们,此刻由于他丧服在身,没有戴加了珠帘的冠冕,一张脸上的神情一览无余,但他的神容非常平静,谁也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怒哀乐来。

    杨广的眼光,最后还是停留在了,站在左边第一位的杨素身上,开口问道:“杨尚书,以你所看,汉王不肯奉诏进京,却又在这晋阳整军备战,他到底想做什么…?”

    杨素刚才听屈突通说话之时,就一直在凝神思考,当他听到杨广的提问之时,当下回答道:“陛下!以老臣愚见,汉王杨谅!所谓的安排交接防务,只不过是个借口,臣以为必须作好最坏的打算,以防汉王孤注一掷,欲图起兵反叛…!”

    杨广闻言之后,面沉似水的说道:“国家不幸、多事之秋、先皇殡天之际,先是庶人杨勇,带人图谋不轨,再是汉王杨谅蠢蠢欲动,是不是因为朕的德行太差,福泽不够,才会让这些兄弟,一个个觊觎皇位,置万民于不顾?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朕又有何面目去见父皇母后呢…?”

    说到这里之时,杨广的眼泪说来就来,他举起了生麻袖子揉了揉眼睛,给那生麻狠狠地刺了一下,眼睛瞬间就红了,真的痛得流下了两行泪水。

    杨素并没有功夫,再去欣赏杨广的表演,而是拱手道:“此事与陛下无关,都是那些狼子野心的贼子,为了一已私欲才想起事作乱,我们这些臣子们,都是忠于陛下的,我杨素就有信心,为陛下平息即将到来的叛乱…!”

    杨广闻言,方才从怀里掏出了条绢布手绢,小心地擦了擦给扎得火辣辣疼的眼睛,一边揉一边问道:“那依杨仆射所见,该当如何处理呢…?”

    杨素轻轻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杨谅乃是并州总管,但是其实际上统领着整个北齐故地,因为冀州、青州、幽州在名义上,也都归他的节制…。”

    “他如果想起兵,先需要一个大义的名份,不然没人会跟着他造反,这个名份嘛,应该十有八九,会说我杨素专权误国,会打着清君侧,诛奸臣的名义起兵…。”

    杨广点了点头,应道:“不错,确实只有这个理由了…。”

    杨素闻言,继续继续道:“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除了杨谅本身所控制的并州外,青州和幽州的兵马,他很可能无法调动。”

    “青州(今山东省)离长安城太远,消息传过去时,可能胜负已决了,就像上次尉迟迥谋反时,他的老窝邺城都给攻下了,帐下青州兵马还在路上,所以这一次,青州的兵马,我们可以不用太担心…。”

    杨广点了点头,示意杨素继续向下说。

    “至于幽州的兵马,一向是准备攻击高句丽的,战斗力很强悍,而且离并州也很近,是朝廷必须掌握的一股力量,前些年的幽州总管,名将燕荣死后,继任的幽州总管现在是窦抗,此人未必会忠于陛下,还望陛下明察…。”

    杨广轻轻地应了一声,他对窦家在大隋这几年被打压的情况,也是非常清楚,更是明白窦惠的丈夫李渊,多年来被自己与父皇打压,肯定早把自己杨家恨到了骨头里,作为窦惠的同族兄长,窦抗确实态度可疑。

    于是杨广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问道:“杨尚书!你这么说,是代表窦抗会倒向杨谅…?”

    杨素摇了摇头,否决道:“陛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依老臣得到的情报看,窦抗和杨谅的关系,也不算太好,如果杨谅真的起兵,窦抗很可能也只是坐山观虎斗,既不会帮着陛下平叛,也不会帮着杨谅起兵…。”

    杨广闻言松了一口气,再次问道:“那这么说,我们可以不用担心窦抗的问题了…?”

    杨素摇了摇头,沉声道:“老臣有个建议,可以派一个得力而又忠诚可靠之人,单身前往幽州,夺了窦抗的兵权,然后统领幽州兵马,在后面给杨谅狠狠的一击,让其不敢全力攻击关中…。”

    杨广点了点头,问道:“杨仆射既然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但说无妨…。”

    杨素道看着杨广,说道:“老臣想要举荐的,乃是渤海人李子雄…。”

    李子雄是渤海人,祖父在北魏官至谏议大夫,父亲李桃枝在北齐也做到了州刺史,后来和北齐名将高敖曹的兄弟高仲密一起归顺了北周。

    李子雄年轻之时,就精于骑射,有远大的志向,曾随同周武帝一起消灭了北齐,尉迟迥谋反时,又坚决地站在了杨坚的这一边,在韦孝宽的属下击败了尉迟迥,最后灭陈之役时,也立有战功,被封为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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