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韩世谔手中锋利的知刀,轻轻的一划,竟是在这洪山的咽喉处,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虽然这不至于要人命,但是他的鲜血,却依旧流出来,这种阵势已经让这洪山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全身发凉。
此时这洪山也是叫苦不迭,心忖自己可真是运气不好,今儿个真是踢到铁板上了!看来这些手下,都是靠不住了,只有等刘捕头出面帮忙了。
此时躲在远处围观的长安百姓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有这样厉害的身手,往日横行这都会市的洪爷手下混混,几下功夫就被撂倒在地上,还在那哀叫呻吟了!此时他们的眼神,也是不禁多了几分敬畏。
洪山见韩世谔向他投来不善的目光,他的心中顿时一凛,心道:这刀要是再深一点点,自己就要死翘翘了,可是他毕竟也是个当老大的,他脑筋一转,便决定交待几句场面话,就想把此事揭过去。
王洛琴最初只是觉得自家公子,是位将军,而一名将军有些气魄,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等到韩世谔闪电般出手过后,她才知道,公子不但出手果断,而且下手也是非常狠。
她现在十分相信,如果公子真的想割断这人的脖子,那么他一定不会,只是去想一想,而是很痛快地划过刀锋,在那起伏的咽喉上,来个一刀两断。
洪山此时浑身颤抖的问道:“这位兄弟!你想怎么样?我们好好说…!”他话声未落,又感觉咽喉冰凉,韩世谔短刀的刀锋,竟然又深入了一些,此时听到韩世谔冷冷道:“我现在很想割断你的喉咙,你信不信…?”
洪山此时当然相信,在他看来,敢在他这么多的兄弟面前出手,已经证明这个小子胆大如天,他毫不怀疑这个小子有胆子杀死自己。
洪山此时很识时务的说道:“这位大哥!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求您大人大量,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王洛琴此时,也是向韩世谔轻声道:“公子!我们还是不要理这些人了,好吗…?”
韩世谔闻言,看了看她,随即收回短刀,毫无感情的说道:“滚吧,不要让我在看见你们,否则杀…。”
洪山脸上血迹斑斑,他的神情很是惊恐,点头道:“今日之事!我洪山来日自有报答!”但是他将“报答”这二字咬的极重,那自然是大有深意。
韩世谔闻言,站起身来,不屑地看了看四周的大汉,指着洪山说道:“今日要是我们俩个,伤了一根毫毛,我肯定你们一家,会很快消失在这长安城内…!”
(本章完)
第405章 灯会风波四()
洪山闻言,他的嘴角也是抽搐不己,用他那恨恨地目光,看着韩世谔,嘴中吐出几个字来,问道:“兄弟好手段,敢问尊姓大名…?”
韩世谔再次瞥了那洪山一眼,冷声道:“你低贱的…都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不要看你现在,似乎是混的风生水起,也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在我的眼里,你们这一伙人,都只是一个屁…!”
韩世谔此时也不多说,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前一后走出了这里,所有人都是呆呆地看着,却无一人敢上前。
等到韩世谔他们地离开,那洪山身旁的人,终于醒悟过来,向金笑佛道:“老大!我们要不要抓住他们…?”
洪山此时一身的鲜血,说不出的狼狈,可是他的脸孔却是极为阴冷,那一双细小的眼睛,射出怨毒的光芒,瞥了那人一眼,冷冷道:“你敢去抓?”
那人顿时一愣,不敢回答,因为刚才韩世谔的身手与狠辣,他是完完全全看在眼里,那个年轻人出手,不但迅速果断,而且极为狠辣,在场众人,自然是没有一个人,能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
洪山此时连忙对身边的一名泼皮,低声道:“快去请我的姐夫,让他带人过来…!”
那名泼皮应了一声后,立刻撒开脚丫狂奔,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旁边的百姓们,不知情的,都不禁暗暗为韩世谔、王洛琴他们二人提心吊胆,心想这两个外乡人可要倒霉了,毕竟这个洪山,在这里可是有大人物撑腰的。
······
在韩世谔他们前方街头处,却是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此时宇文智及也是带人“呼哧、呼哧”地,赶到了出事的地点,原来他今天也是正巧,带人来看花灯,顺变找找乐子。
在他们一旁围观的老百姓见状,连忙自觉地闪开了一条路,随即又议论了起来:“糟了!这对外乡的年轻情侣,这下子可要倒霉了…!”
此时,一个看起来是店老板模样的老者,更是偷偷的跑到韩世谔他们的面前,低声对他说道:“这位小哥,快带你的夫人走吧,这宇文二公子来了,再不走,可就更没办法了,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你要是再跟他们斗,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韩世谔闻言,看着他问道:“这位老伯,您说的那位宇文二公子,可是那宇文智及…?”
那掌柜听闻之后,也是连忙叹道:“哎,就是那宇文智及公子,那些泼皮无赖们,自从投靠了宇文子弟后,不但和之前一样,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而且还变本加厉了,因为他们比以前有了更厉害的靠山…!”
还没等他说完话,宇文智及就带领一干打手,趾高气扬地过来了,为首的宇文智及,见洪山的脖子上流着鲜血,而他的几个手下,也是大多躺在地上呻吟,也是不禁勃然大怒,拿着手中的木棍,就是冲了上来。
洪山一见到他过来,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立刻哭天抹泪的喊道:“姐夫!快救我啊!你可一定要把,这一对狗男女好好惩治一番!男的就罚做苦工,女的就罚做官妓!我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围观人群惊讶的是,那两个年轻男女闻言,却是并没有着急,相反却是津津乐道的看着他们。
而在韩世谔身后不远处的韩单一行人,他们都己将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跟了韩世谔那么久,他哪还不明白自家大人的想法,于是一挥手,制止了那十几个黑旗卫,然后轻声说道:“将军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需保证他们没事就行了。
此时这洪山由于有宇文智及撑腰,气焰又是嚣张起来了,只见他一抹嘴角的血水,恶狠狠地盯着韩世谔他们二人,恨声骂道:“小贱人,等二公子玩够了,老子不好好玩你三天三夜,干得你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洪…!”
王洛琴听得俏脸一寒,恨恨瞪了他一眼。
这洪山见她轻嗔薄怒的模样,甚是乖巧可爱,心中又是起了淫猥的想法,暗忖,待二爷玩过了之后,自己怎么也得,好好折磨一下这小妞才行!对了,这两人像是情侣,老子晚上便让人,把这男的捆在一边,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我那呻吟娇喘。然后再让狗子他们几个,轮翻了这小贱人,看他有何反应?哈哈哈哈!
此时那宇文智及,才一脸认真的望了韩世谔的相貌,却是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他的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
宇文智及一旁的家丁们,开始还浑然不觉,见他的平时无人可敌的二公子,此时竟然一脸惊恐万状,也是连忙将头凑过去看,这一看,他也是惊魂未定了,吃惊道:“这人、该、该不是那个韩家的小子吧…?”
宇文智及的冷汗,也是刷的一下流了满背,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口中仍是在喃喃道:“天哪!这洪山惹些什么祸事啊?竟然害得我把那混蛋给得罪了,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兄弟三人,不要去找他的麻烦,现在这不是要我的麻烦吗…?”
而在此时,韩世谔方才走了过来,右手一挥,韩单几人得到信号,也都是站了岀来,护在韩世谔他们二人的身前,他们的出现,更是吓得宇文智及直打哆嗦,他想开口向韩世谔问好,但他的两腿却是忍不住的打颤,这时他的脸色更是如死灰一般,心中暗道:这下自己可是死定了。
此刻,那还浑然不知情由的洪山,偏偏那还在旁边撒泼道:“姐夫,这小子下手真狠,待会晚上小爷我,非要好好蹂躏她一番不可…!”
“啪、啪!”宇文智及怒从胆边生,便是两计耳光抽了过去,这一下抽得洪山晕头转向,他一下子被打懵了,捂着脸狂叫道:“姐夫你疯了?我可是你的小舅子,你怎么也打我啊…?”
(本章完)
第406章 出发一()
此时,洪山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奇怪,暗忖这便宜姐夫,怎么突然就翻脸了?难道是自己的姐姐,让他不满意了,那可怎么办啊?
此时,宇文智及却是面色顿变,想起自己父亲的命令,在想起他的手段,也顾不了什么了,急忙向韩世谔的面前,走了过来。
韩世谔于韩单对视一眼,二人都是有些奇怪,因为他们瞧着宇文智及,那笑眯眯的脸庞,也看不出是要过来寻仇的啊。
只见宇文智及一行人,走到韩世谔的身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韩公子,我的手下不懂礼数,冒犯了韩公子,实在是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还望不要和那狗一样的东西见识,韩公子但有所命,我宇文智及定当竭尽全力,这以前的恩怨,还望韩公子就此揭过…!”
韩单与王洛琴几人更是奇怪,这宇文智及变得也是太快了吧。
韩世谔此时的眼眸子,也是泛起冷意,他凝视着宇文智及,片刻之后,才一指前方不远的一条河,淡淡道:“想让我揭过的法子也很简单,你的小舅子,处心积虑对我们下圈套,如今这火气只能用水来息,前方有条河,你带头跳下去,我们的刚才恩怨,也就可以了了,宇文公子你看如何…!”
宇文智及闻言,他的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但是仅仅也是犹豫了一下,便是对着韩世谔一抱拳,带头走到那条河边,跟身边的几人说了几句,竟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之后便是“扑通扑通”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此时两岸的行人和画舫上的人,都是禁不住向着河中望去,都看到了二十几人人,都是浑身颤抖的在水中,不停的抖动着。
韩世谔看着他们,也是不禁叹了口气,喃喃道:“那宇文述,果然不是一般人…!”
今天这个宇文智及,居然能够主动来道歉,甚至还带头进河里,这当然不是他自己想这样做,这宇文智及,非但心机深沉,而且忍性十足,如果是敌人,那也一定是一个很可怕的敌人。
当然,他们中间发生的一点小事,并没有让大军出发,产生哪怕一点周zei。
······
元月十七日,隋文帝杨坚祭拜天地、北祭马祖,亲授三军符节,隋王朝大军分兵三路,浩浩荡荡向塞外进发,尚书左仆射高颎为东路大将,率军四万走凉洲,汇合七万凉洲军出塞,尚书右仆射杨素为中路大将,率军十万大军走并洲出塞,大隋上柱国燕荣为西路大将,率军八万走关洲出塞,并以汉王杨谅为征北大元帅,遥领三军。
这是隋朝自建立以来,第二次大规模反击突厥,标志着隋朝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进攻,拉开了隋朝全面反击突厥的序幕。
这次隋朝动用了五十万大军,十六万匹战马,已是隋王朝三到四成的常备军,其中大多都是戍卫在京师的精锐之军。
要是再加上各种后勤辎重,各郡城堆积如山的粮草,又是征用了不计其数的马车牛车,仅所动员的后勤民夫,就达一百多万之众,平均一名士兵就要有两名民夫,来进行后勤援助。
大国之间的战争,拼的就是国力,正是隋朝鼎盛之时,各大官仓物资蓄积之丰,是历朝历代所难望其背顶,甚至隋朝灭亡二十多年后,隋王朝积累的物资还没有用完。
中路的十万大军,在今日上午辰正出发,以大将周罗睺为前锋,亲率五千精锐骑兵先行,其余大军分为前军、中军、后军,浩浩荡荡向西进发,连同随军的辎重粮草,延绵二十余里。
那些士兵的妻儿父老,也是纷纷出城相送,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隋朝的军队,平时实行府兵制,而战时重编军队,以军为作战单位,一军一万六千人,其中步兵八千人,以两千人为一团;骑兵四千人,以千人为一团;又有辎重兵四千人,也以千人为一团。
再向下编制是百人为一队,十人为一火,军职从火长、百人长、仪同、偏将、亚将、将军,等级分明。
杨素这回亲率十万大军,也就是六军,再加上他自己的四千嫡系人马,正好十万人。
而由于战况紧急,他们军队行军速度极快,第二天,中路大军便进入扶风郡境内。
而韩世谔帐下的左侯卫的人马,却都是被杨素给编为中军,就待在杨素的身旁,这一回,他们却是安全了许多,也能有更多立功的机会。
此时这十万大军,在一片平坦的开阔地,也是扎下了大营,大军扎营一丝不苟,因为是行军扎营,没有立营栅,而是以车布在外围,车前挖浅沟、埋鹿角,并每隔五十步竖立起一座高高的哨塔,车围后插上密集的马矛,防止敌军骑兵突营,中间才是兵帐,另有营帐放置杂畜等物。
数千顶大帐,按照六军分别驻扎,以三卫六军将领的大旗,为之区分,在最中间是黑边白底的青龙帅旗,上书斗大的【杨】字,还有一杆大隋赤色军旗,在风中不断的飘扬。
数千营帐整齐有序,人道马道清晰区分,各营有偏将率军巡逻,两班轮换,每个细节都一丝不苟。
这就是名帅帐下多出良将的缘故,杨素平时治军极严,赏则重赏,罚则杀人,他每一道严格的军令,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麾下的将领。
此时的帅帐内,主帅杨素正和几名大将谋士谈话,那人约三十余岁,身材魁梧高大,身着铁甲,宽额虎目,显得威风凛凛,他就是韩世谔顶头上司杨义臣,他原姓尉迟,父亲尉迟崇是隋帝杨坚的老部下,开皇初年,与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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