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大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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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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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家的长孙是韩孝基,如今在左备身府里,担任一中府都尉,在左备身府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也可说是目前在韩家,除了韩擒虎之外,另一名手中掌握着一定军权的人物。

    【隋朝的府兵制度,就是十二卫大将军各领四十到六十府,府的名称是因地立称,分别冠以所在地名,府又分上、中、下:上府为一长二百人,中府为一千人,下府为八百人,隋朝最多时共设六百三十四府,府兵约七十万人。

    折冲府为府兵的基本组织单位,每府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下辖4~6团,每团200人,设校尉,辖2旅。每旅设旅帅,辖2队。每队设队正,分为5火。每火10人,有火长。每队、每火的装备,如马、马具和、斧、钳、锯等,均有定数。】

    韩曹氏叹了口气,道:“离得倒不远,他的那中府就在外宫之中,只是你大哥为都喔,那是不能有丝毫懈怠,三两个月也是难得回来一次的,不比寻常的官员。”

    韩世谔点了点头,对于那个大哥韩孝基,他印象倒也不深,那韩孝基很早就在京中,不像韩世谔,还在凉洲住过几年。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里,烧得旺盛的四盆炭火摆在隋文帝杨坚龙座的四周,杨坚的脸色被炭火烘得红红的。

    而太子杨勇也是穿着金黄色龙袍,也在御书房里帮忙,学习自己的父亲,是怎么处理国家大事的。

    隋文帝杨坚见太子在十分认真学习,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笑过之后,神情却又有些沉重。

    因为皇后独孤迦罗的娘家,独孤家族,正在伙同宇文家族一起,败坏盐法,贩卖私盐,一个男人,无论是皇帝还是贱民,娶一个好老婆,是非常重要的,不然的话,贱民败家,皇帝败国。

    杨坚是个好皇帝,更是一个好男人,因为他是中国第一个妻管言皇帝,他是中国上下数千年的历代皇帝里,老婆还在时,虽然后宫里有三千佳丽,却就只有一个女人的皇帝,因为在他后宫里的佳丽,没有一个女人敢对他示情,因为谁敢谁死。

    只可惜这个女人太护短,而且还有争气的家族,他为了独孤家的富贵,就不得不在杨坚的面前强硬,更和况独孤家族也是她的后台。

    隋文帝杨坚在国事上的太英明,未免在家事上就有些不足,当家事和国事产生了冲突,这种不足难免传染到国事上。

    多次纵容独孤家族,大概是隋文帝杨坚目前最大的污点,今日这个污点仿佛在继续扩大……。这一次查觉到独孤家族之中,有人勾结贩卖私盐,隋文帝杨坚还是抵挡不住皇后雌威,可是他便立马就感到了后悔。

    可是旨意已经出宫追不回,皇帝金口玉言,不可随便更改,哪怕满朝文武异口同声反对,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松口。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僵持之中,连隋文帝杨坚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下了一招昏棋。

    尚书省送来的参劾劝谏的奏本,己经可以用箩筐装着了,而那杨素也是个有眼力的人,见隋文帝杨坚龙颜铁青,气血不顺,自然不会给陛下再添堵,仔细筛选之后,选了几份有代表性,措辞较温和的奏本轻轻搁在龙案上,由陛下亲自过目。

    御书房里的炭火烧得很旺,屋内温暖如春,可隋文帝杨坚却仍感到一阵阵的冰冷,也不知是他的身体愈发虚弱,还是他的心已渐渐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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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31章 盐引一案一() 
隋文帝杨坚看看己经三十多岁的太子,又想起皇家里种种踯躅难断的事务,再想想大隋中兴表象下的种种危机暗伏……。

    隋文帝杨坚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深深的疲倦之意,都说他是明君,可是……朕真的是明君么?

    案头上那一份份的奏本,仿佛一双双嘲笑的目光,告诉他所谓的开皇盛事,其实只是他和大臣们花了十二年时间臆造出来的假象,他杨坚其实只是个关上门来,自封道号的昏庸君主。

    火盆里的红炭噼啪轻炸,隋文帝杨坚回过神,沉沉叹了口气。

    此时,太子杨勇走了过来,端着一杯茶水,递给了杨坚说道:“父皇,您是不是还在为舅舅他们那件事,在伤神啊!”

    隋文帝杨坚顺势接住杨勇递过来的茶水,说道:“儿啊!将来你做了皇帝,一定要谨言慎行,百姓做错一件事不要紧,改或不改,认或不认无关紧要,他们仍可以继续过日子,然而帝王若做错一件事,后果要严重得多,重则亡国改朝,轻则失威于民……”

    杨勇想了想后,又道:“父皇,您是不是觉得,舅舅他们这事很难办?”

    “当然,朕已进退失据,你那几个舅舅实在是太过混帐,朕真应该想办法把他们独孤家族调离京师,也省得他们常常令朕头疼心烦,现在百姓们都在骂朕是昏君,要求朕严惩独孤家!”隋文帝杨坚揉了揉眉心,叹道:“而且你母后还在那紧紧相逼,两头都在为难朕,朕真觉得好累……”

    杨勇的眼珠灵动地一转,正色道:“父皇,您既不想让老百姓受私盐之害,又想让大臣们满意的同时,更不损天家的威仪,这件事要解决其实也不难……”

    隋文帝杨坚顿时大为惊讶,盯着杨勇道:“我儿,你竟有办法解决此事?”

    “父皇!您不是经常说,天子只要有任贤用能的本事便好,看着难办的事儿,只要能找到一两个有才干的臣子,他们一定会为天子办得妥妥贴贴,儿臣当然想不出办法,但是儿臣知道有个人一定有办法!”

    隋文帝杨坚很是疑或的问道:“不知,我儿说的是哪一位贤能!”。

    “父皇,不就是那个被您召近长安的韩世湂!我可都听说了,他今日早上,好像还跟独孤家的独孤云斗了起来!”

    “那行!就他吧!我想派别的人,应该也不敢尽心调查私盐一事!”

    …………

    韩世湂在接到宫里宣召旨意时,楞了很久,还是没有想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杨坚给召进宫内,满心疑虑忐忑,皇帝的圣旨却不敢不从,韩世湂当即便上了宫里派出的马车,朝皇宫方向绝尘而去。

    “微臣韩世湂,奉诏入宫面圣。”韩世湂在御书房外朝值守的宦官拱手道。

    那宦官淡漠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御书房,很快里面便传来宦官尖细的声音。

    “陛下宣韩世湂觐见。”

    韩世湂垂头,恭谨走进书房,一进门便觉得暖意融融,四盆炭火将屋子烘得温暖如春,隋文帝杨坚穿着龙袍,双腿盖着一条厚毯坐在硕大的书案后。

    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座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韩世湂猜道,此人应该就是太子杨勇了。

    隋文帝杨坚缓缓道:“韩校尉,听说你今日跟独孤家族……”

    韩世湂一听这话,便觉得脑子轰然一炸,心想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被召进皇宫的吧,于是急忙道:“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韩世湂没有料道,只见隋文帝杨坚微微一笑:“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人有些火气,是没有什么大事的!。”

    “微臣有罪!”韩世湂的额头,已经有些冒汗了。

    杨勇在一旁看着,隋文帝杨坚好像没注意到,韩世湂有些难看的脸色,径自道:“关于私盐一事,想必你应该听说了,韩校尉,你应该看?”

    “回陛下,微臣只是一个校尉,朝堂大事,微臣不敢议论,总之,陛下的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陛下的任何旨意,微臣只管贯彻执行,绝不理会对错。”

    隋文帝杨坚听后神色大悦,这小子的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不要脸的味道,但这句话却拍到了自已的心坎里,一个校尉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一头,多少令自己有些感动。

    隋文帝杨坚沉默许久,终于长长一叹:“独孤藏他们勾结京师的官员贩卖盐引,奸商纳几百钱为一引,就可以把私盐便成了官盐,此案坏我大隋盐法,致使国库损失颇大,民间盐价被奸商抬高,可谓罪大恶极……”隋文帝杨坚冷着脸缓缓道:“韩校尉,朕今日宣你入宫,就是要你去解决这件事,你可有办法?”

    韩世谔闻言,眼皮直跳,这件事看似简单,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且不说那些奸商背后有多少势力背景,单看表面就很麻烦,朝中大臣们的势力,独孤家族的势力,还有皇后的面子,以及隋文帝杨坚他自己的面子……。

    这么多的权贵跟他们家族的势力,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能得罪谁?敢得罪谁?

    “陛下,微臣年纪还小,而且微臣也没有任何办法。”韩世谔长长叹息之后回道。

    这是大实话,你一个皇帝都没办法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太子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朕才宣你入宫奏对,韩校尉,莫辜负朕对你的信任。”隋文帝杨坚不急不徐缓缓道。

    话说得平和,韩世谔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重重压在他的肩上,压得他抬不起头,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韩世谔垂头沉思半晌,看了看杨勇,见他也在看着正己,就拱手道:“微臣斗胆请问,陛下想把此事处置到何种地步?”

    隋文帝杨坚微微一笑,道:“朕把此事全权交给你解决,同时朕会下旨令给你所在的左监门府的大将军,让他全力配合你,朕要你把盐引一事处理干净,那些奸商坏我大隋盐法,不能姑息,该拿该杀,由你决定……”

    韩世谔听到这里,眼皮便又开始抽搐了,这可是天大的麻烦啊,一群能售卖一百多万盐引的奸商,他们难道仅仅只是有钱?这事背后不知牵扯了多少关陇权贵跟高官的利益,他一个校尉能办得了?

    “陛下恕罪,微臣真的办不到。”

    隋文帝杨坚眼睛,微微眯起:“朕相信你办得到的,朕也知道你今天于独孤家有恶,此事若成,朕就赐封你为左侯卫的千牛备身,赏赐千牛刀一把!”

    韩世谔精神顿时一振,只得回道:“微臣……领旨!”

    又是一桩大麻烦!自己讨厌麻烦,为何麻烦总是找上自己?

    那些坏了盐法的奸商不难查,他们在京师都是有名有姓的富豪,真想抓的话,一道命令便能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可是韩世谔敢抓他们吗?他们背后不知站着多少关陇权贵,这些人现在伸一根手指,就能把他这个小小的校尉给捏死。

    退一万步说,就算韩世谔胆大包天,不管不顾地真把那些人拿下了,关陇贵族之一的独孤家族,该如何处置?他们是这个案子的罪魁祸首,处置了他,损了皇后的底气,不处置他,堵不住老百姓们的嘴,而且这事要是办砸了,杨坚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

    韩世谔感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毫无希望,更是毫无前途的死胡同里,连退都退不得。

    这时韩世谔的肩上,似乎被人轻轻拍了几下,只见太子杨勇,笑意吟吟的出现在他的眼里。

    “韩校尉,你只要把这事办好,就是前途无量啊……”

    韩世谔很无语,又道:“微臣多谢太子殿下!”

    ………

    当天晚上,在韩憎寿的书桌前,韩世谔跟韩憎寿二人正在商讨。

    只见韩憎寿缓缓道:“小四啊!这事你怎能答应陛下?你怎敢答应的”

    “还请二伯指教!”韩世谔诚恳地道。

    韩憎寿露出一丝笑容,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小四!你坐吧!”

    韩世谔也不拘束,行了行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韩憎寿像是把韩世谔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般的,闻知韩世谔在陛下的面前,接下这么个烫手的山芋,不由分说把他痛骂了一顿。

    连朝中的大臣们,都不敢查办那些奸商,他太清楚那些奸商,背后有着怎样的后台势力,他们有的是关陇贵族,有的是当朝某部尚书或侍郎的背景,甚至还有一些文臣武将们,也没少从奸商那里拿好处。一个小小的校尉,竟敢查办奸商,无异于与小半个大隋朝堂为敌。

    韩憎寿狠狠地瞪着韩世谔,那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笨蛋。

    韩世谔苦笑着,摸着一下鼻子:“二伯,我也不想答应的,只不过不答应不行啊……”

    韩憎寿摇摇头,一脸怒其不争:“你们年轻人做事太毛糙了,你年纪太轻,根本不知这件事里面的利害,这个盖子揭不得,不揭大家相安无事,揭了是会出大事的!”

    “可是陛下,为何又让我去揭这个盖子啊?”

    “因为这个盖子必须有人去揭,而且陛下也不能容忍那些奸商背后的权贵,去坏我大隋的盐法,因为他们已触到了陛下的底线,陛下绝不会姑息他们,但他又不能公然下旨查办,这样会触及太多人的利益,朝堂会生大乱,所以只能秘密处置。”

    韩世谔深深震撼了,他到现在才发现京师的水太深太浑浊了,京师朝堂里的人心,更是太脏太可怕了……。

    韩憎寿看着韩世谔的脸色渐变,于是又是一哼:“你现在知道后果多么严重了吧?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可嘉,但牛犊就是牛犊,虎就是虎,不论你怕不怕,牛犊都会被虎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小四,你,不只是你,而是我们韩家的麻烦大了啊!”

    这话本来是犯上之言,不过此时只有叔侄二人密谈,也就不存在那个顾及了。

    “二伯?”韩世谔皱眉道:“那么,为何陛下偏偏选了我?”

    “要借势,总要找到最适合的家族,关陇贵族八家如一家,山东氏族又太弱,只有实力居中才是圣上考虑的范围,我想最终选定我们韩家,也是他多番思考才有的结果。”韩憎寿轻声又道:“而且,陛下可能也是要给我们韩家多立几个敌人,毕竟你父亲镇守凉洲,帐下的左武卫大军,更是有十几万士卒!”

    韩世谔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多谢二伯教诲!二伯放心,小四一定会处处小心的。”

    ………

    韩世谔从韩憎寿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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